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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客厅红雨

我和我哥恢复了联系。

我每次在学校想我哥的时候就给我哥发信息,我哥虽然做不到秒回,但每天工作结束了,就会抽时间像批奏折一样一条一条消息地回复我。

他很有耐心,不会忽略我的任何一句话,往往,我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就同样回复我几条,甚至经常还会多回复给我。

我们学校在全卫海算挺不错的初中了,按理来说是不允许学生携带手机上学的,但我现在的成绩拉年级第二一大截,老师看到我玩手机刚开始还会管两下,自从发现我看完手机学习热情反而会更高涨之后就逐渐放任我了。

但其实……

学霸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我每天晚上回家都会偷着狂刷练习题,一边刷一边等我哥给我发消息。

我哥的电子生活一般活跃在晚上十点左右,可这天我刷题都刷到十一点半了,我哥竟然还没有动静。

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

长久的响应声后——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什么情况?

我挂断电话,又重新打了几遍,但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

心里有点儿担心,我转而拿起手机给小东拨了过去。

“怎么了存?”小东那边接通得很快,但他的语气绷得很紧,听筒里的声音也很嘈杂,乱得像菜市场,“这时候打给我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我倒是没出什么事儿,”我说:“我联系不上我哥了,你知道我哥那边是什么情况吗?”

小东一下噎住了,“那个……”

话筒里的背景音越来越嘈杂,很多人在说话,在跑动。

小东人外向,性格特别直,干不来拐弯抹角的事,更别提撒谎了。

我一逼问他是不是我哥出事了,他立马就把前因后果全抖出来了。

我哥摔海里了。

膝盖顶着一块石头尖儿,让剜掉一块肉,血流得嘴都白了。

“为什么非要等我问了才告诉我!!!”我急疯了,急得团团转,急得不知道该干嘛:“我哥人在哪儿呢!?”

“市立。”小东说。

在市立第一医院。

我站起来推开家门往外冲。

小东一边照看着医院杂乱的现场,一边安抚我的情绪,让我注意安全,跟我说如果我再出事儿,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我说我知道,会注意,让他好好看着我哥别分心,我立马就过去。

不到一个小时,我趿着一只拖鞋,光着一只脚,连外套也没穿,套着身傻乎乎的轻薄家居服,手脚冰凉地跑进了医院。

没在急诊找到人,问了下护士,我哥已经转到手术室做缝合了。

小手术没有那么大限制,家属可以站在病人旁边看,我按照医院的规矩推开手术室的门。

小东已经在里面了。

但我的视线就没落到他身上过,一路越过众人,聚焦在我哥身上。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我哥有点发晕,看着要清醒不清醒的。

我迈步上前。

就看了我哥的腿一眼,人差点没晕过去。

如果是普通伤口,稍微清理一下就能直接缝合了,但海水里是有沙子的,这意味着我哥缝合之前要进行清创。

带着手套的医生硬生生掀开我哥的皮肉,用医疗工具正在我哥的腿骨上往外刮沙子。

我的心胡乱揪成一团,不知道等下麻药过了我哥得有多疼!

我凑近,在不打扰医生的情况下,揽住我哥的头,用手指摸着他的脸安慰他。

越看越难受,越难受越要看得清楚,我简直自虐一样,全程看完了我哥的治疗。

我哥一声儿没吭,脸靠在我掌心,我倒是泪流不止,挨了医生好几句调笑。

手术做完不久,我哥精力不济直接睡下了。

我没睡,坐在病床边一直看着我哥,医生说病人晚上很有可能被疼醒,所以我知道他在凌晨将近一点的时候睁眼了。

“喝水吗?”我弯腰小小声问:“伤口疼不疼?”

我哥眼珠转了转,在昏暗的光下反应了半天,哑声说:“你怎么没睡?小东叫你来的?”

“你别管我怎么来的,”我额头煽情地轻轻抵着我哥的额头,像两只互相舔伤的小兽似的,问他:“你疼不疼?”

问询中的“疼”字刚发出一个气声,我哥这个当事人还没开口回应,我先哽咽了。

“出息,”我哥说:“又不是你疼你哭什么,再说了,这也没多疼。”

“骗谁呢!”我气不过地咬了我哥一口,“要是不疼我现在就坐你腿上行不行?”

我哥咧嘴笑说:“那倒也不至于。”

“你啊,”黑乎乎的夜里,他回忆着感叹说:“跟小时候一个德行……”

什么叫德行?虽然我不知道我哥具体指的是我哪个优点,但这明明说明我从一而终,深情又负责。

我问我哥:“为什么会摔?”

我哥很厉害,那些海上的活儿,还不至于让他有摔进海里的风险。

“太着急了,”我哥说:“太着急把事情做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再也不催你了,哥,你慢慢地来,什么都行,以后我去找你,你不用惦记回家了,你就照顾好自己,行不行?我真求你了。”

我哥看我衣服穿的薄,命令我上床,我小心地从他没受伤的那侧上去,注意着没有碰到他的腿。

“别有事儿了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我哥把我揽怀里,“哥自己想快的,想做的更好,得到更多。虽然这其中掺杂了某些并不纯粹的原因,但哥是真心想给你创造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想让你见到更大的世界的。”

晚上是人情绪最容易波动的时候,我哥都这么说了,其实我也有特别想跟他说的话:“哥,有时候我特别讨厌你。”

我哥摸我头的手一顿。

我继续说:“因为你都不问我到底想要什么,你只想给我最好的,所以你去做,而且好多次根本不让我知道你的决策,好像在这之间我就无关紧要了,这让我很伤心。”

我哥轻声和我道歉。

“但我每次这样讨厌你,”我话锋一转,跟我哥说他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又都特别特别地爱你。”

“因为我也想对你好,也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所以我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不过……爱不是应该让我们更幸福吗?为什么我还是会经常掉眼泪?”

“既然我身上的每一个风吹草动在你眼里都能被算做电闪雷鸣,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哥,你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我也……很心疼你啊。”

我再次强调我哥根本不用和我道歉,他只需要:“对自己更好一点吧,哥身上那些让哥不太喜欢的伤口其实都不是伤口,是荣耀。”

我哥深深地看我一眼,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们在这个晚上聊了很多。

聊天除了能加深感情,还能转移注意力、减少很多□□上的痛苦,既然我哥不想睡,我希望他更轻松些。

我哥在医院一共住了一个周,他躺不住,谁的话都不听,拄着拐执意要出院。

我请了半个月的假照顾他。

“说了不让你来,来了你又难受,”我哥说:“下车吧,谢小少爷,下乡了。”

海浪和波涛的声音离得很近,这里是北海一个叫海西的地方,我开门下车,站在满是土坷垃的泥地上,看着面前几间破房子,陷入了沉思。

我哥就在这儿窝了几个月?

倒不是嫌弃,好吧,确实有嫌弃,但也只是担心会不会不利于我哥养伤。

半个月的时间,我充当了保姆、厨师、工人等角色,满足我哥的一切需求。为了不让我哥上手干活儿,我甚至还当了几天海上的帮工。

这种我干活儿让我哥看着享福的工作方式让我很膨胀,浑身充满干劲,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度想直接退学赚钱养家。

可学校里的老师们电话打得一天比一天急,假条的最后期限一到,我想留也留不下,被我哥直接轰回了家。

我哥身体好,他的伤几乎在我回家的时候就好了,此后,我们又开始分居两地:

偶尔他回家找我,偶尔我过去找他。

大东有时候也会来北海,跟我哥说些关于赵德仁的事,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日子就这样辛苦地过到第二年四月,我晚上刷着题正在为中考做准备,我哥就没打招呼地回了家。

以往他回家怕吓着我,都是敲门让我来开的,但这次他太兴奋了,直接用钥匙把门锁打开就进来了。

我听到声音,抬头往玄关的地方看。

我哥面带微笑地拎着两个大号手提包,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在我家客厅给我下了一场“红雨”。

飘飞的红色人民币打着旋儿,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挥洒中,哗啦啦作响。而我哥,就勾唇站在这红色暴雨的中心,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我最后还是没有参加中考。

——如学校老师设想的那样。

我又转学了。

转去了一所我哥要让我上的私立贵校,打算学习两个月后,通过夏令营,直通该校高中部。

我哥似乎很熟悉这里,开着新车来送我的第一天,和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几乎齐头并进地在往前走。

引导员说话很热情,内容又诙谐,很快把我怀疑的思绪岔开,让我聚焦在了这所学校丰富又精彩的课内外生活上。

“好好的,有事儿给哥打电话。”我哥看我适应良好,嘱咐完我就打算走了。

我说好。

并没有发现我哥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去了学校高级□□的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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