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替我做决定。”
“明明死的应该是我,是我。”
漫天雪花飞落,少年无声的抽泣着,双手无力的一遍遍捶在身前的枯树上,寒气逐渐冻僵了他的身体。
洁白的衣裳在雪地中似有似无,乱飞舞的发丝挡住了木九卿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死了,全都死了,为什么我不能死。”
温冷的泪水一刻不停的滚落在雪地上。木九卿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强一些,这样谁都不会死。
只是他一个人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过往皆是云烟,该放下的都放下吧。”
“主神,可是我放不下。”木九卿低头抽泣着。
来人披着紫色斗篷,一块蓝白的屏幕浮在他身后。听声音应该是名青年男子。
身后的人没在说话,反手一个点穴将木九卿打晕抱在怀里,“你娘用怎么大的代价让你活下去,不想活也必须活。”
说完,他便随手划开一条空间裂缝将木九卿扔了进去。
身后的系统看到这一幕,明显吃了一惊:“主神,这是不是太残暴了?”
“残暴?”主神拍了拍手,对系统说,“你打算让他哭死在这吗?”
“……”
“况且,那位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也不能言而不信,只能出次下策。”
“……”系统再次无语。
“哦,对了,你去给他加封一下记忆,免得事后解开了麻烦。”
“是。”
春雨绵绵,悄无声息地滋润着青山。
夜已经深了,丝丝凉风吹拂着细雨。
此时,苍南宗却并不黑暗,从八座山锋至山腰脚下的房舍,闪着许多莹莹的微光。
在苍南宗最高山峰中央,坐落着一座辉煌的楼阁。此时宗主正与剑锋长老商沦苍南宗周围妖兽清理情况,为一月后的收徒大典做准备。
苍南宗宗主青年模样,美形倜傥,一身古雅大气的银灰锦衫。
他站在一排高大地书柜前,垂着眼眸,一页一页翻看着手中泛黄的古籍,而心思却早已神游在外。
房中的八角茶桌上燃着香炉,紫烟袅袅。
剑锋长老穿着墨黑色短衣,高束着长发坐在八角茶桌旁。他板一张极臭的脸,指尖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个事要沉怎么久吗?剑锋长老正吐槽着,就见苍南宗宗主合上了手中的古籍,放在了书架上的一角。
终于可以讲正事了,剑锋长老刚松下一口今,接着又见苍南宗京主又翻出一本古籍。
剑锋长老:“……”
一时间,书房内只能听到指尖敲桌面手翻书的声音。
不是,你到底咋想的?
剑锋长老终于耐不住烦闷,率先开口道:“师兄,你找师弟来究竟所谓何事?再不说我就回去修炼了。”
苍南宗宗主默默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也快沉不住了。
“师弟先别着急走。”苍南宗宗主将古籍合上放回原位,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两盏茶。
苍南宗宗主温和的朝剑锋长老笑了笑,将一盏推到他手旁,语气反而变的严肃,“此次的收徒大典规模会比以往更加隆重,方圆几万里的人都会来,上到凡人下到别宗长老。”
“所以呢?”剑锋长老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你要让我去清理苍南宗周边妖兽。为什么你不让三师弟去?最近我赶着去修炼突破瓶颈,没那闲时间。”
在苍南宗内,最不合的就属第三峰与第五峰长老。两人几乎是同一时期拜入的苍南宗,开始时关系也不是很坏起码有时会说几句话,那像现在一碰面火药味就可以炸死一头大象。
“师弟,你消消气。”苍南宗宗主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三师弟修为没你高,而且也不主修剑道,战力也比你弱,况且青竹锋也就他一个人清理起来也极为困难,所以师兄才请你来藏书阁一叙。”
“呵呵...。”剑锋长老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两声,没在多说就真接答应了下来,“竟然师兄没别的事了,师弟就些走了。”
剑峰长老便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未等宗主再说些什么抬脚就走。前脚刚踏出藏书阁门槛后脚便听到宗主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你俩自从那件事后关系就一直不合。”宗主看着剑峰长老停在门前的背影微微叹气,“师尊飞升前跟你说了什么我相信你再清楚不过了。”
他本想在说些开导的话,但此刻却又欲言又止,“房下有伞,此次宗门周围妖兽清理就靠你了,快去准备吧!”
剑峰长老打着油纸伞回了剑峰,藏书阁变得清静,只能听见屋外敲打的雨声。
春雨斜风透过落地窗外吹拂进屋,宗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轻轻举步走到窗前。
迎面扑来清新湿润的山间空气,沁人心脾。
这是藏书阁的第四层,放眼望去,大半个苍南宗一览无余。
此刻深夜,看着窗外青山上的点点灯火,不由让他回想起曾经的旧事。
那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春雨绵绵,灯火提明。
……
而此刻,青竹峰后山的石亭中亮着微光,春雨斜风打进亭内,青年男子静静的趴在石桌上。
“这里是那。”木九缓缓张开眼眸。
眼前好似万千飞花一飞而过,混杂不分,好一会才重重叠叠合在一起。
他趴在石桌上。
往上看,是雕刻精致的古雅木亭,风铃挂在亭角,叮叮作响;
往左看,一把古香古色的折扇静静躺在手旁,春雨斜风拂进亭内,亭檐下的天青油纸伞被打得噼啪作响;
往下看,自己穿着白色里衣披着一袭青色长袍趴睡在石桌上,时不时还会见几缕青丝从颈间滑落。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木九没有感到惊讶,沉思了一会,起身举步走到亭檐下,将一只手探入雨中。
雨滴敲打在润玉般白的手掌上,手指又长又细,骨节分明。
外袍的衣角被雨水染湿。
冰凉的触感不会错,木九卿有些茫然,他只知道自己叫木九,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
“所以,这是哪?”木九轻声微叹,他没有缩回手而是让春雨尽情敲打。
细雨打在木亭上发出的微微声响,他缓缓磕上眼,轻声长叹,“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他却清楚的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
我觉得自己好懒,不想更文的时候就来改前面的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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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月落醉凡尘·苍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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