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心底的秘密 > 第17章 鸡汤馄饨

第17章 鸡汤馄饨

“你给我打这么多肉呢!”陆思羽惊讶

“还不够吗?”江延凯疑惑

“绝对够了呀!没白跑腿!”

“要不……以后我都给你打饭吧?你来到还得排好大一截。”

没等陆思羽说话之时,令桌徐晓婷说道:“江延凯,不能偏心哦!能不能帮我也打一份啊?”

朱晨雨在旁边露出真面目,“还有我的~。”

徐晓婷碰了碰他胳膊:“脑子有病啊你!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咱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此话一出,陆思羽撇头看着徐晓婷,露出不可思议的模样,江延凯戳了戳米饭,脸上的红晕如奶油般化开,形成参差不齐的浅浅羞色、耳尖泛红。

冬日正午的阳光很软,不灼人,只把操场照得暖融融的。风是凉的,光却是暖的,影子被拉得安静又温柔。

三个人坐在看台处,看着底下的程延昕和朱晨雨打着篮球,随后旁边的徐晓婷开口问道:“江延凯,你不去打吗?”

“上次脚踝扭伤,还没好。”

闻言,陆思羽惊讶的看着他,“什么时候扭的?不严重吧?”

“上次篮球赛,你都没来关心我。”

此话一出,徐晓婷看戏似的邪魅一笑,手中的芒果干也顿在半空,江延凯看着她,歪了下脑袋。

“陆思羽,你傻了?”

她确实傻了,他说的那句,尽显委屈。

“那你下场篮球赛是什么时候?我肯定去。”她笃定道

“你想看吗?”

“嗯!”

“明天晚上好像有一场,你想看的话我就报名。”

“好呀!我肯定过去给你加油。”

“加油太累了,给我送瓶水就好了。”

“也行。”

少女时代最幸福的事儿莫过于和喜欢的人在操场上晒着冬日暖阳。

*

隔天晚上的篮球赛,江延凯一直萎靡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上场打的意思。

事过三巡,见陆思羽还没来,他走到一边问起了严菲,经常看见两人在一起聊天。

“问一下,陆思羽怎么还没来啊?”

严菲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瞬间脸红到底,含糊说道“她说去准备什么东西去了,我不太清楚。”

“好,谢谢。”

江延凯道谢完,又往球场看了一圈,没有她人影。

朱晨雨和徐晓婷早翻墙上网吧了,想都不用想,他们更不清楚,陆思羽肯定不会去那种地方

连胜三局,但程延昕看出了他状态不怎么在线,但也没说什么,程屿佳鼓足勇气给他和他哥送水,江延凯接过,喝了一口,依靠坐在地上,手肘搭在铁凳上。

忽然,同班同学来球场找严菲,偌大的篮球场上大喊着:“严菲,陆思羽在教室晕倒了。”

周围听的一清二楚,包括坐在地上的江延凯

严菲啊了一声,然后撒腿要跑过去时,可谁曾想,江延凯还没站起来就往教学楼狂奔去,程延昕和程屿佳都没反应过来,他早已跑出了球场。

江延凯穿着蓝白球衣,一边跑一边穿着黑色大羽绒服,手腕上还带着陆思羽送他的渐粉色护腕,腿上穿着五分裤,白袜子延伸至小腿上。

冬日夜晚,晚风呼啸,操场上训练的体育生,和另一栋楼灯火通明的高中生们,月光铺在地面,淡得像一层薄雪。偶尔有风吹过树梢,带着淡淡的凉意,暖黄路灯一盏接一盏。

到她教室时,周围同学都在关照着她,江延凯蹲在她面前,手背贴上她额头,没发烧,应该是——痛经。

他知道女性痛经的难受,安抚着她:“我带你去医务室好不好?”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不是还要打篮球吗?快去吧!别影响比赛。”

“比赛算什么。”

说着他慢慢的把她从椅登上拉起来,下楼梯时江延凯扶着她。

出了教学楼,寒风凛冽,把陆思羽冻的有些鼻子发红,江延凯刚从教室里拿来校服,校服反穿在陆思羽身上他把身上的羽绒服也给她穿,自己穿上一件白色卫衣,里面是球衣。

陆思羽前面是他的校服,后面穿着他大羽绒服,不禁有些许害羞。

江延凯蹲在她前面,轻声道“上来吧!”

“背自己?好稀奇。”陆思羽顿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扭扭捏捏的靠在他背上。

陆思羽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还要穿他校服?怕前面也灌风?

“江延凯,你…为什么前面也要我穿衣服啊?怕我灌风吗?”

江延凯胳膊撑着她腿的手一顿,然后轻笑道:“嗯。”

真正原因是因为,怕陆思羽跟自己有近距离接触会害怕、胆怯,而且前面穿个校服,以防万一避免她会嫌尴尬等局面,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错的,错的是没有边界感和分寸感。

“当我喜欢一个人,我可以因为它一句话、一个字都会放在心尖儿上,但是如果不喜欢这个人,那也应当保持应有的教养,就算它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我们一起——成为更好的人,而不是自甘堕落、变成任人摆布的提线娃娃。”

“自安于弱,而终于弱矣;自安于愚,而终于愚矣。”

——(吕祖谦)

……

高一放学早,江延凯背着陆思羽到了医务室,给她接了一杯热水,又找到了暖宝宝贴。

“你把这个撕开,给她贴在小腹上就行,或者后腰,要是痛的厉害的话就得吃药了。”校医说着

江延凯拿着暖宝宝站在她面前不知所措,陆思羽接过暖宝宝贴在自己肚子上,江延凯蹲着问着她,“要是疼的太厉害的话,就吃药。”

“现在好一点了,刚才特别疼。”

“要不……别坐公交了,我背着你吧!”

“你背我?得过三个红绿灯。”

“没关系,而且坐公交的话挤来挤去也很不舒服。”

“那好吧。”

陆思羽长舒一口气,回去的路上,江延凯背着她,这么戏剧性的一幕,被对面跟妹妹一起吃馄饨的程延昕看见。

没有雪的覆盖,夜色得以淋漓尽致地铺陈开来,像一块深沉的墨蓝绸缎,夜晚的小城才露出了它最柔软的底色。风还是凉的,但那股凛冽劲儿已经消散在漫长的时光里。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归家的脚步匆忙而笃定。

程延昕喝着矿泉水,目光追随在两人身上,不禁嘴角扯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笑的很阴鸷。

程延昕一直注视到两人消默在自己视野里,两人那点儿事他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从来不挑逗、或起哄之类的,自己也孤僻,也不喜欢说道那些事儿,与其说自己孤僻还不如说自己萧瑟阴郁。

到了她家小区楼下,陆思羽早已渐渐因痛入睡,江延凯没有喊醒她,静静的把她背上五楼。

“叩叩叩。”响起

陆希静开门,就看见自己妹妹被一个男的背回来,江延凯向她打了声招呼,然后道,“她在学校晕倒了,不舒服,回头帮她揉揉肚子或者泡杯热水喝,她现在不能受凉。”

陆希静听的一愣一愣,没想到来个例假,在他那儿说的那么不苟言笑。

“哦好,谢谢啊!”

江延凯慢慢把她放下,陆希静惊呆了,前面又反穿个校服什么意思,后面又穿着陌生大羽绒服。

“我把她身上衣服脱了还给你,等一下。”陆希静说着

“不用了,我家离这儿挺近的,她穿着吧!我先回家了。”

说完,江延凯感觉又差了点什么,从兜里拿出一大包暖宝宝,还有一碗焦糖炖奶,“多喝热水吧!我先走了。”

陆希静接过东西,被往楼下走的江延凯逗笑了,少年懵懂又无知,在烂漫天真的年纪,觉得女生的生长痛是不应该存在的,应该开开心心的,而不是陆思羽现在这般萎靡 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事后第二天,高颖帮女儿请了假,熬夜学习加生理痛,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江延凯不禁有几分落寞,天天在自己耳边吵闹的小女孩,如今却没来,寂寞的课程一节接着一节,但他感觉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晚上,江延凯来到她家门口,却没有敲门进去,昏黄的光在狭长的过道里拖出长长的影子,门都是蓝色铁门,旁边的墙皮被岁月浸得发暗,墙面上贴着褪色的小广告,被撕得参差不齐。

少年背着书包,手上提着东西,在灯泡的照射下,只看见了少年的上半脸,下巴早已覆盖在了校服里,光影一半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一半隐在阴影里,安静得像被时光暂时搁置的心事。

旧楼道的陈旧、冬日的清寒、少年身上淡淡的疏离,灯泡的照射下混在一起,安静又冷清,老旧斑驳的墙,红油漆喷洒的扶手,和他身上干净又阳光的气质撞在一起,冷清又耀眼。

手里提着东西,垂着眼,没动,也没发出半点声响,他领口微拢,下巴搁在校服里,身形清挺,周身像裹着一层淡而冷的静,明明只是在沉思着什么,却自带一种沉敛克制的气场,安静得近乎疏离,又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最终他把东西搁在了地上,敲了几下门,又快速跑下五楼,开门的是陆希静,看见了地上的东西。

是江延凯买的酒酿圆子、和鸡汤馄饨,里面装着的还有一条荷氏糖。

江延凯躲在四楼下,看着东西被提进去以后,才缓缓出了单元楼,这种旧小区没有电梯,每天爬上爬下真的很累。

陆希静把东西给她后,陆思羽穿着宽大的睡衣,走下床跑向阳台,往下看,江延凯正背着书包,站在泛黄的路灯下,乖乖的往正对着她这层楼看。

陆思羽把他送的东西在手上晃了晃,表示自己喝到啦,江延凯露出一抹笑。

少年乖乖的站在路灯下,眉眼温顺,像株被夜色轻轻拢住的小松柏,乖得安分又干净。

陆思羽拿出手机给他打着电话,语气过于开心和激动,“我喝到你给我送的东西了。”

“我知道。”

“你……特意给我送的?”

“嗯。”

“江延凯,我很喜欢。”

江延凯不禁开始害羞起来,耳根子红到底,“你明天来上学吗?”

“你很期待我去吗?”

“嗯,很期待。”

“哦,我还以为你不在意我呢!”

“没有啊。”

两人的对话被在后面看电视的陆希静听见,她不禁跟着傻笑,这个年纪的感情纯粹又单纯,不像成年人的勾心斗角、权衡利弊。

“快回去吧!我要回家了。”

“江延凯,你这样看起来跟呆呆鹅一样,好乖的模样。”她逗着他

“我只在你面前才这么乖。”

晚风卷着树叶的沙沙声,夜晚伴随着少女的心动盖过了风声,陆思羽没有说话,只有心脏无休止的心动。

十几岁听到的话,出了社会后再听,又别有一番风味,值得无限回味。

江延凯看着她,说道:“回去吧!我回家了。”

“哦好,晚安。”

说完后,江延凯并没挂断电话,陆思羽反应过来后才率先挂断,江延凯整理了一下衣领,刮纱的风,伴随着少年身上的洗衣粉味,很静谧很好闻。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下半张脸搁衣领里,盖住了下巴和一点脸上的肉,谁也没提刚才的话,却都把那份软意藏在了心里。

他从那团暖黄里走出来,身后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双肩包随着步伐轻轻晃着

耳尖那点未褪尽的红在夜色里慢慢淡去。暖黄的光被甩在身后,树影在他脸上交替掠过,夜色漫上来,裹住他的轮廓,他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连风都变得软乎乎的,像刚才那盏路灯的温度。

陆思羽吃着那份鸡汤馄饨,心里一股暖意,原来生理痛在他那儿感觉跟生病差不多一样。

第二天,陆思羽到中午才回去上学,女生簇拥着围着她,陆思羽眼眸含笑,“没事啦!”

严菲跑校外给她买了杯红豆木薯糖水,被飞奔到她教室门口的徐晓婷看见,她手上还拿着刚给她买的小圆子,顿时看见她被簇拥的一幕,心底不是滋味儿。

分班后,为什么感觉关系越来越远了。

她心底不禁有几分落寞,回到教室一股脑给了朱晨雨,程延昕来找他们玩,看见了徐晓婷心情不好,并没说什么。

过去的几天,徐晓婷都在跟同班同流合污的女生一起走,那个女生并不乖,烫头化妆,跟徐晓婷一样叛经合离。

陆思羽看见她们俩一起逛街、吃东西时,落寞的走回家,一路上踢着小石子,离她二十米远的程延昕默默在后面护送着她,陆思羽走进一家凉面店,程延昕在门口抽着烟。

“你也买凉面吃?”陆思羽问着他

“不吃。”

冰冷的回答,陆思羽也没说什么,程延昕去对面奶茶店买了一杯珍珠奶茶,递给她

陆思羽征征看着

“买多了,喝吗?”

“哦好,谢谢。”

奶茶送出去以后,程延昕抽着烟离开了这里,没人发现的情绪被他一眼看穿,他平时放学就回家了,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儿,因为比同龄人早熟的原因,担心陆思羽会出什么问题,才懒得勤快一次。

“他不是真的无情,但他也绝非好坏之分。”

这天晚上,陆思羽跑上她教室门口,拉着徐晓婷想说清楚,最后选到了小区广场上,徐晓婷看着她。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理我?还是…我惹你生气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一起走?”

“你身边不有严菲了吗?”

“但我还在一直等你啊!我想跟你一起放学回家、吃饭什么的。”

“陆思羽,我找过你,你自己没有在意罢了。”

“什么时候?”

“你生理期的时候,我让我爸给你炖鸡汤喝,去给你送鸡汤,结果我看见了江延凯,他也拿着一份鸡汤,我在送出去有点多余了。”

“还有,你请假完回来上学的时候,我去给你送东西吃,严菲也送了,这样显得我很多余,那我还找你干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来找过我。”

“陆思羽,我问你,在你心里,我跟严菲哪个重要?”

徐晓婷看着她,晚风沙沙的声音,让陆思羽不禁没反应过来,夜晚的天空总是那么宁静,没声音。

“你犹豫了”徐晓婷看着她“陆思羽,我不喜欢三个人友谊,把你问题处理好再来找我吧!”

她揣着手,离开了广场,留下她在那儿怔住。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眼泪从眼角划下来,陆思羽如鲠在喉看着她背影,“可是在我心里,你比她重要多了。”

她一个人在广场上哭着,徐晓婷也不例外,在自己家单元楼楼下哭着,朱晨雨依靠在门边,皱着眉看着她,从来没见过她怎么哭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便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回到家后,各自拿出本子,一晚上写了三张本子纸,平时八百字作文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三张纸的内容字字都让人泪如雨下。

黑字白纸上的内容伴随着少女凌晨的眼泪,这次哭不再是因为情愫了,是因为友谊。

“女孩子总把友谊看得比天高。”

“两个女孩闹掰的原因常常是因为怀疑自己在对方心里没有那么重要罢了。”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恨你不那么在意我而已。”

……

一星期,六张纸的内容,徐晓婷连作业都不写的人,一股脑写了六张纸。

最后转换为朱晨雨来拿,两人送出和好信的时候,都不禁比表白还窒命的紧张。

“你给不给啊?到底。”朱晨雨催着她

“我太紧张了。”徐晓婷手抖着

“那别给了。”他刺激她

徐晓婷长舒一口气,还是没勇气给他,朱晨雨一把夺过,“磨磨唧唧。”说着她,然后转交给了陆思羽

结果到她这,她也一样。

“陆思羽,你还能再磨叽点儿吗?半小时了还不敢给我?”

陆思羽也过于紧张不亚于当全校面给江延凯宣告表白的程度。

她靠着墙蹲在地上,拿着纸张的手忍不住颤抖着。

朱晨雨无语了,又一把抢过她的,“真墨迹”然后把徐晓婷写的一股脑塞进她怀里

“回去看吧!两人真是如出一辙,跟我要看一样。”

陆思羽攥着那叠纸,指节微微泛白,等朱晨雨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展开,纸上字迹娟秀,每一句都烫得她眼眶发热——

晚自习 外面的风裹着晚樱的甜香

窗边风轻轻吹着 没说出口的话全写在了纸张上

隔着楼层的教室,两个女孩不禁全在默默落泪。

……

“能重归于好的从来都不该是一个人的主动而是两个人的念念不忘。”

“自安于弱,而终于弱矣;自安于愚,而终于愚矣。”

出自—《东莱博议》南宋学者吕祖谦的作品

有的句子源自于网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鸡汤馄饨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跛子

太子千秋万载

北城夜未眠

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狩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