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街头
第二天,三个人告别了阿穆尔州立大学的阿列克谢·娜塔莉亚教授以后,回到自己居住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城的宾馆。为了欣赏俄罗斯风俗的街景,这一天,他们步行在分布着众多面包房和东正教教堂的这个原名叫“中国的海兰泡”城市的街头。海兰泡街头看不到中国的文字,全部是俄罗斯文化。这里虽然汽车不多,但市民们却都非常有礼貌而且遵守交通秩序,随着红灯的闪烁,他们暂停在了一个十字街头的路口……
就在这个时候,萧春月却突然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原来,就在谢冬梨和萧春月站立在的街道斑马线傍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风驰电掣般地向他她们身旁奔来!虽然轿车形势的方向与他她们二人相距着安全的空间,但可怕的是,慕秋雪此刻却像丢了魂儿似的,独自一个人突出人群,正在鬼使神差地继续沿着斑马线向前迈步、行进!毫无疑问,此刻她所处的位置,已经可以和向她冲过来的那辆冲撞红灯的轿车处于九十度相互垂直的同一个交合点位上……!可当萧发出了尖叫的时候,独自走在人行通道上的慕秋雪竟还没有查觉!是的,她出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间隙性失明,死亡正在向她靠近……。五米、三米、两米、0.7米、0.5米……!但是她的听觉异常敏锐,本能地把文件包紧紧抱在怀里!……正当萧春月高喊慕秋雪名字的刹那间,谢冬梨己经冲上去了!他以从未有过的田径场上惊人的百米九点二秒的爆发速度……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并同时一起甩在了身旁的马路上,两个人被车身推滚到了水泥地面,黑色轿车的右前轮擦肩而过!也没有停下来……只留下一声刺耳的尖嚣划过空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当慕秋雪和谢冬梨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惊骇地对视时,慕秋雪的文件包已经撞飞到了天空,各种文件和随身用品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双方的衣服肯定破了;脸上、手上和肩膀上都留下了擦痕,血迹随之渗出了一片;
谢冬梨上上下下察看着慕秋雪的身体;
萧春月:“慕秋雪,你这是要找死吗!啊,你吓死我啦!你没看见红灯吗……?”
路上交通警和好心的俄罗斯市民纷纷过来询问伤者的情况;
交警用手势指着红绿灯表示现在的交通警示;
谢冬梨和萧春月帮助慕秋雪站起来,搀扶着她尝试着行走;
十字路口的交通车辆全部刹车并停止在原地,等候交警对事故的处置;
市民们开始帮助中国公民捡回散落在斑马线上的文件;
“Спасибо!……”谢冬梨不住地点头并用俄语向路人表示感激……
“一件、两件、五件、十件啦……”慕秋雪双臂颤抖着,喃喃的低声自语着,数着文件……
谢冬梨用眼光示意萧春月不要再责怪秋雪了,赶紧一起寻找散落四处的文件;
十分钟过去,一切又恢复到十字路口原来有序的样子。
一个小时以后,三个中国人出现在了警察局。
谢冬梨用俄语肯定地对俄方警察说:“那辆轿车绝对是失控了!他怎么能够擅闯红灯呢?”
萧春月道:“对呀,我亲眼看到红灯已经亮了。”
警官:“是的,红灯是亮的。可是我们并没有在监控室红灯照亮的监控范围时间内看到有什么车辆经过,就是说并没有什么轿车闯红灯的行为发生啊!”
萧春月:“你说的不对。我们三个人可以证实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闯红灯,它差点把我们的朋友送到地狱去!很多人都看到了。”
警官:“对不起,警察是依照录像证据办事情,不是依照谁谁说的怎么样……办事的。录像显示:绿灯灭了,红灯亮了。这段时间没有车辆经过。”
萧春月:“对不起,你说的绝不可能!绿灯灭,红灯亮,这段时间不到一秒,那么大的一辆轿车怎么可能通过十字街头而看不见呢?”
警官:“你不要激动女士,录像上就是这样的,录像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我们有留档。”
“那就怪啦……”谢冬梨开始思考,“难道说,开车撞击我们的,这是个幽灵吗?”
“幽灵?”警官耸了耸肩膀,摇着脑袋:“街道上出现了幽灵……?”
萧春月:“胡搅蛮缠,胡搅蛮缠……”
警官:“我们是认真的,女士。车辆从违章中线,行驶到斑马线,我们是计算过的。任何车辆都不可能冲过这段违章行驶的路程。……除非是光速!”
慕秋雪:“光速的时间是299792458 米 / 秒。绿灯和红灯,一灭,一开,之间停顿的最短时间不会超过0.8秒……!即37474057.25/秒!在这里,即便是国际F4赛车冠军的最高速度,也不过是每秒 66.67 米!也不可能在不到0.8秒的时间里从73.4米的十字路口穿越过去啊?难道你们的轿车速度是3×10 8米 / 秒光速时间?”
谢冬梨:“你们的马路允许F4出来飙车吗?”
慕秋雪平静地说:“我刚才已经计算完了你们十字路口的马路中间距离:每条马路的安全线的距离宽度是36.7米;斑马线宽度的一半是3.2米;从停车线到十字路口的违章中线是36.7米除以2,再加上3.2米斑马线的中宽,等于19.37公分。按照最快的城市高级轿车的限速,美国15.56米 / 秒,德国13.89米 / 秒,英国13.33米 / 秒。如果你们红绿灯的更换时间属于世界上最快的是0.8秒,那么以上这三个国家的高级轿车以最快速度,都无法穿过你们的这个城市十字路口!”
萧春月:“哪来的这种高级轿车?给我买一辆来开开!”
警官反复地摇头:“这……简直不可能,不可能!”
谢冬梨冷静了下来:“绿灯灭,到红灯亮?轿车速度不超过0.8秒……!有意思!”
警官:“你们中国能生产出这样的机器吗?我们反正不能。”
慕秋雪:“现在的飞行器能造出15马赫的速度了,怎么不能呢?”
警官:“那除非不是我们马路上警察局该管的事情了,可以去找航空局和航天局。”
萧春月又急又气,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你们这……”
慕秋雪却没有那么着急,继续道:“此外,还有,我的东西也被它撞飞了!”
谢冬梨:“是的,我们皮包里的东西肯定会有丢失。”
俄方警官:“具体什么东西丢失了,可以随时找我们联系呀。这里有我们的电话,我们愿意帮你们找回来!只要找到那辆轿车一切就好办了啊!如果真的有这样一辆轿车从你们身边经过,造成你们的东西丢失,你们可以报案!……比如说,当时你们看到那辆轿车的车牌了吗?我说的是轿车前边或者屁股后面的车牌号码。”
萧春月:“警官先生,汽车早就跑的没影了,你叫我们到那里去看?”
谢冬梨:“而且还是六位数的数字号码,再加上你们的俄文字母。”
“可是,在我们的录像视频中,并没有记录到你们说的这辆黑色的轿车和它的牌子啊!谁说得清这是怎么回事?”警官认真地说。
“不可能。”萧春月强过话头说,“希望你们再仔细回放一下视频,这么大的一条街道,怎么会连一个路过十字路口的机动汽车和车牌子都找不到呢?”
“我们找过很多次了,既然没有你们说的那种轿车,当然没有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牌。”
“市民可以作证!”谢冬梨拉着慕秋雪的手臂,坚定地对俄方警官说,“我们的伤口可以作证。你看,现在还在流血!难道这是我们自己把自己抓伤的吗?”
警官们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什么也回答不出来:“怎么说呢?可能见到鬼啦?”
一个警官说:“如果你们能够说出那个车牌,我们就能够在公安局把他找出来!”
萧春月:“在那个火候,死都到身边了,谁还有本事记住他的车牌号码!?”
谢冬梨:“是啊,就连你们的电子录像都找不到、看不清楚的东西,我们怎么能看清楚?”
警官们互相对视着,谈论着,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出来。
“对了,我可能会记起他车牌的号码……”这是慕秋雪的声音,“但现在还想不起来。”
萧春月奇怪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不起来,又有可能记得。你是不是又开始发懵啦,我的好妹妹?”
警官们也都表示好奇。
“你们别打扰她,”谢冬梨说,“让她好好想想……”
萧春月捂着脸:“我的老天哪,你可千万别再把我的妹妹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呀!”
慕秋雪:“我的确看见他的车牌号了。我现在虽然记不出那个车牌的号码,但是我感觉到那个车牌号码……它在我眼睛里闪过去了!对,是闪过去呗,我的眼睛就看不清啦……就是那个号码,它在我的眼睛里闪过,它与我的另一个数字……是反向对应的!……不错,是反向对应的!!”
萧春月:“你在说什么?什么反向对应啊?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冬梨:“我们不要打扰她。我相信她在复盘刚才发生的镜像!”
俄方警官们:“你们说的话我们不懂,什么叫做:反向对应?反向对应是什么意思?”
谢冬梨:“反向就是反向。你有爸爸,就一定有你的妈妈对吧?有白天就有黑夜。”
警官们糊里糊涂地摇着头。
谢冬梨叹了口气,说:“好啦!事情先到这里吧!我知道,反正今天的事在这里是解决不了的了。好在我们还都活着,还有搞清问题的能力。Прощаться!让我们告别吧!”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平安地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窗外,阿穆尔河滨公园,一艘18世纪沙皇俄国的铁甲战舰实物造型高昂着炮口,目标指向对岸中国一方。托尔马克,这个侵占西伯利亚的哥萨克强盗像英雄一样的雕像,堂而皇之地矗立在海兰泡的广场上。
谢冬梨站在窗前,深入思考、多次复盘、反复判断,归纳出了一个断然改变原有计划的决定:立即折返回中国。
“这里留着中国同胞的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谢冬梨说,“特别是黑龙江沿线,从瑷珲到海参碗,从库页岛到日本海,不单是火山最活跃的地区,而且是地球人类的战争律动,最活跃的地区之一。历史上,亚洲北美板块因为地球的磁场和地壳变动,发生白令海峡的断裂,形成两大洲之后,东北亚,从大陆到海洋,从来就没有平静过……我说的不是俄罗斯民族,俄罗斯与我们时好时坏,还是可以控制的;问题是这里还有别的许多好战族权围绕在日本海、北极圈和白令海峡。所以,萧春月说得对:律动,在地球上始终存在。特别在东北亚这片地块,就更是律动得厉害!”
慕秋雪完全同意他的看法:“我觉得,它这次就不是朝着我来的,我的这条小命,在它们眼里就不值一谈!它真正的目标,是针对我们的计划,这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它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手中的文件——好在,三十六页文件,一页都没有丢掉!”
“走吧!”萧春月说,“我同意。”
等到三个人租用过来一辆俄罗斯的进口越野轿车,高速疾驰在西伯利亚原野上的时候,已经是满天星辰了。谢冬梨双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车灯照亮的百米高速路面,紧踩油门,以120码的速度,冲进冰雾,穿越雪原,向着国际机场飞驰向前!萧春月和慕秋雪紧紧地靠在一起,坐在后座,她们半睁半睡,任凭谢冬梨驱车风驰电掣地抛开车窗两旁飞逝的条条雪线,道道冰痕,持续颠簸着前进……
空旷的原野高速上,并没有几辆夜行的轿车,更没有同行的旅伴,昏暗的路灯,像流星一样拖着尾光,断断续续,划出路边唯一可见到的轮廓;这也就是西伯利亚沿途一千公里的全部风光了。
……大约一小时后,窗外两道强烈的车头大灯的灯光,忽然扫进后窗,晃动的射灯告诉大家,后面不远,有一辆疾驰的轿车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追赶着这辆三个中国人的座驾;后面的这辆轿车是在什么地方驶上高速路的?它是在什么时候尾追上来的?他为什么频繁地摆动车头的大灯,扫描前车的车身……?这些大家并不知道,也不太在意,但是很快,大家开始觉得后面的这两轿车已经与中国人的座驾并行,很快超越了自己,并且不太友好甚至挑衅性地,在前面的路面左右摆弄车体,造成交通险情。
当谢冬梨驾驶座驾逼近这辆暗黑色的、通体无光的不速之客的时候,车辆轿车突然放缓速度,险些照成事故性追尾!
当谢冬梨驾驶方向盘急转方向,打算从左侧加速超越它的时候;它却又向左侧路边挤压,险些照成事故型左路冲边!
当谢冬梨驾驶方向盘急转方向,打算从右侧加速超越它的时候;它却又向右侧路边挤压,险些照成事故型右路冲边!
当谢冬梨踩住刹车,让自己的座驾放慢速度的时候,前面的那鬼东西却也放慢了速度,在它的后窗里发射出几道强烈刺眼的白光,歇斯底里、胡乱在谢冬梨眼前乱晃!
谢冬梨踩下刹车,决定停车;看一下眼前这些加家伙们想干什么……?
慕秋雪赶紧喊道:“不要停车!不要下车!千万不要和他们沟通!”
萧春月也说:“对,荒天野外的,他们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冬梨没有多说话,他只等到那辆黑乎乎的轿车似乎也在停泊的时候,突然猛踩油门,轿车呼的一下,疾驰地穿越黑车的身边,几乎擦着他们的车体,飞驰而过……!
后面的事就不用多说了,你追我赶,你挤我撞,相互碰撞或者有车体摩擦;……就这样在一种危险的较量中,飞跃过西伯利亚的原野、村庄、森林、小镇,终于在一个逼近了布拉戈维申斯克城市郊区的国际机场的转弯处,跑在前面的谢冬梨一个几乎90度的急转弯动作,把那辆黑车措不及防地抛到了高速公路的路基下面,让它栽倒了茫茫的雪窝里……
天空微亮,轿车缓缓驶进了布拉戈维申斯克城;
在一个中餐馆的街道边,半损的轿车停了下来;
饭桌上,大家不停地抱怨高速路上的那段险情……
下午时分,三个中国公民已经来到了海兰泡的布拉戈维申斯克机场。
在机场检票口,慕秋雪突然站住了脚步,她拉住了谢冬梨衣服说:
“冬梨,我看,我们不能急着走啊!”
“为什么?”谢冬梨不解地问。
“我怎么突然感觉到,海兰泡遭遇的这个威胁……它好像还没有结束呢?……它不可能就这样让我们平平安安地回去吧?……”
听她这么说,萧春月和谢冬梨也都站住了。
“我的感觉不对呀……”慕秋雪说,“我怎么感到这次飞行……会出……意外……?冬梨,春月,你俩说,我会不会是太过敏感了呢?”
萧春月“我的好妹妹呀,你是不是被吓住了?飞机天天在来回送客接客,送客接客……怎么就会对你我另行对待呢?你是不是还有些害怕?有我们在呀!”
慕秋雪不管她,撒娇地冲谢冬梨说:“冬梨,我们还是不要坐这趟飞机了吧!”
看着秋雪这个撒娇的样子,萧春月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等着冬梨的决定。
可是冬梨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萧春月有点不高兴了,冲着慕秋雪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是因为我在这儿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一个人先走啊!”
“春月,你不要胡思乱想。”谢冬梨萧春月说,“秋雪她不是那个意思!”
慕秋雪没有表态,她默默地站着,等着冬梨,她相信谢冬梨会同意自己的意见。
谢冬梨凝视着这个同窗学妹,多少年来,她就是这样小鸟依人般地靠着谢冬梨支撑的。好像没有谢冬梨,她彷佛就活不成今天这个样子似的,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在千百人参加的论坛上她的讲演从来都直言快语、无所畏惧,但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在情感世界里,她就是一支懦弱的小女孩。沦陷到这种程度和地步的谢冬梨,怎么说好呢,他对这个丫头、这个样子、这番语调,真的就是无可奈何——自古英雄难过的,就是这一关哪!
谢冬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嗨——!你叫我怎么说你呀?说你没事儿吧,有事;说你有事吧,没事。这是在旅游,要是在工作,我真的不能依你!”
慕秋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地摇晃着冬梨的手臂。
“要不然,你俩一起走吧,我坐这趟飞机!”萧春月说。
谢冬梨坚决地说:“不行,这样我不干!一起来,为什么一个人走?就凭着她撒娇吗?”
萧春月:“那你说,怎么办?”
谢冬梨想了一下:“没事就当有事,没风险就当有风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就换一个航班吧!”
于是,上午的飞机丢下三个人,自己飞走了。谢冬梨、慕秋雪、萧春月改变为了一架真巧回国的中**用运输机。
首先是萧春月打通了父亲的电话,讲明了自己在国外的奇怪遭遇;谢冬梨通过学部说明三个学者对“宇宙律动学说”的关注;慕秋雪则是一心一意地盯住自己的电脑屏幕不放,她把全部精力放在了“高分子流风险控制电磁数学”的分析上。
注:本文已经国家版权保护中心申报并正式通过核准。
泊龙愿和自己的同知以及所有心智相通、志趣相融、才艺相长、资源相合的朋友一起交流,同步天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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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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