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严好谨记鸨母教诲,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心,从来只是和客人虚情假意,才能十六岁就攒够买房的钱,被“妈妈”指为继任。
听姊姊这么说,刹那间,严好整个心魂猛的荡漾了一下。
白翯那么好的人,不喜欢女子,喜欢我?就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命?这是严好想都不敢想的事。
或许严好天性中就不存在怀春,他不过愣了半响,就转向哀眉。
他并不讨厌白翯,为位高权重之人难得尊重自己而感动,可这些都建立在岌岌可危的谎言上。如果白翯喜欢他是为了救命之恩,也太委屈彼此。从务实出发,白翯是棵很好的大树,但一口气收了五个伎,还有一个是男的,严好都为他的家族觉得风流过火。
姊姊们见他呆了半响,都关心的望向他,严好假咳两声,说:“不太好吧,不然我这媒人做得太没义气了…”
“好好”姊姊顺着他袖口,摸进衣里,轻掐一把他的胳膊,打趣之意溢于言表。
“我也没说是你啊。”
腾的一下热气在严好浑身炸开,他像撞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从椅子上猛地站起,踉跄几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在胡思乱量什么!竟然敢肖想姐夫!
姊姊们却不以为意,严好越解释,她们就越是交换眼神,露出了然于胸的笑意。
他感觉喘不过气,匆匆告退,来到外面的柳树下,被清风吹了好一会才压下那股无由来燥热,抖了抖衣袖,要去找白翯问个明白。
“好好来了,你姊姊们可好?这酥是宫里的,我想你可能会喜欢,就求殿下赐给我,快净了手尝尝吧。”
白翯正在窗边练字,见严好来了,抬头一笑道,像早有预料,指指案变精致的点心。严好诺了一声,对他府中水源在哪早已轻车熟路。
“喜欢吗?”白翯在严好吃的时候,停下笔问。
“嗯…”严好闷闷的回答,想入非非后,他说什么,严好都感觉另有所指,白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喜欢就太好了。”
“将军为何不碰姊姊,是嫌弃我们出身烟花之地吗?…”
严好忍不住直说,白翯笔锋一顿,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窃以为,世间情爱,风月常新也好,肝胆相照也好,都讲究个水到渠成。我对她们别无他念,照拂一二仅因她们是你的姊妹罢了。我将好好视作家人,汝之姊便是我之姊,即便是干亲,也不愿违了人伦。”
“总之,她们的身契我已经烧了,若是觉得待在那边不自在,那座宅子里的东西,下人,包括宅子,她们都可以卖了分钱带走。”
说白了就是没看对眼嘛,严好为失败的做媒感到沮丧,趴在他书案旁,想问白翯那你和谁看对眼了呢?
一抬头,正好对上他清澈的双眼,白翯拿着简牍,对他微微一笑。
完了,完了,严好心念道。把头埋回臂弯不敢看他,怨这人怎么比他还会撩拨,只用一眼就让严好小鹿乱撞,腹中蝶舞。
“好好,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医师来一见?”
指尖在严好冒出的耳尖上摩挲,引起人细碎的战栗,他才终于忍不住挺起脖子。
“我没生病…”
见他粉面含春,白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收回来虚握成拳,咳嗽一声。
“…对了,好好,姊姊有我照顾,你准备何时跟我学书。”
严好稍稍蹙眉,眼神闪躲,原只当白翯是一时兴起,他受了白翯那么多恩惠,白翯依然不嫌麻烦,严好不是不愿意,只是…
“我这般出身的人,读了书,又能做什么呢?左不过还是给人当仆役罢了。”
严好小小声的嘀咕,一边看白翯的脸色,怕对方觉得自己不识抬举。
“好好此言差矣”白翯靠回椅背上“小恩人冰雪聪明,有淳古之风,富贵未忘故交,你我素昧平生仍要救死扶伤。不过不曾读书,若读了书,如何不能举孝廉?”
“或者以后跟我上战场,立点军功,做个武官。许多寒人,都是这么起来的。”
“武官好!武官威风!”严好听了,忙道。被他夸得找不着北,但白翯还不知道,南都半半的权贵都曾是严好的入幕之宾,心虚的对手指。
“那我还是当武官吧...你会罩着我的,对不对?”
“看来你当真讨厌读书,不过要想领兵打仗,也得识字”白翯扑哧一笑,拍拍他的头“也不错,我们同生共死,好兄弟。”
严好已经完全被那句同生共死给吸引住了,怔了良久方回过神来,赧颜道:“我认字,也读过书,不过,不过...”读得不是些正经书罢了。
“你几时得闲,我几时来学便是。”
白翯轻轻捧起他的脸“只要我在,好好几时想学都可以。”
“这可是我的头等要紧事。”
生日203:鉴定为,墨丘利系。
PSs:花言巧语,不过没试图抑智。
202:耶
502:Bon anniversaries~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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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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