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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鼠泉鼠 bl】他要越过大散关

★鼠泉鼠(自行带入,主包觉得都可以),bl

★鼠:流火

泉:清然

★文章时间在过去凉州,淮深未出事的时候。文中我杜撰了一下,但游戏里没这个事

他是一个小偷,本来应该在繁华的长安城活得滋润,如今却紧紧掩着旧衣在雪地里艰难行走。

问他叫什么,他会回答你“流火”——一个散发着热气、朝气的名字,可如今的他却死气沉沉,心里憋着一口气,只余下那双圆钝的眼睛冒着火光,昭示着他还在生生不息的灵魂。

问他为什么要从老远的长安来到偏远的凉州,流火先是沉默一瞬,从怀里掏出水袋闷了口烈酒,才沙哑着回话:“找人。他来了凉州。”

又问他找谁,却见他在大雪中露出的眉眼显得不耐烦,但还是说了话:“清然,一个天泉人,你知道他吗?”

问话的人摇摇头,迎接着流火恼火的目光,从容地说:“我虽然不知道他,但是我可以帮你一起找。”

流火收好水袋,随后一言不发站了起来表示拒绝,但没走两步就被胡搅蛮缠的人拉了个踉跄。他瞪着眼望向嬉笑着的少年,用力拉开他的手,“你到底想作甚?你我素不相识,没必要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浪费时间。况且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不待流火说完,少年高声打断他:“不不不!你需要的,而且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咱们就算认识了。好歹在一个商队待过一段时间,帮谁不是帮呢?我时间多的是,你不用担心我。”

流火闭了闭眼,他本就不是会说话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长安的时候业绩垫底。他瞥了眼少年,话在嘴里滚了圈终究是冒了出来:“我不想你关注我的事情!我已经很难再打听到他的消息,我们的好友自从战争开始又生死不明,只有明月把他来到凉州的事情和我说,我才知道关于他的点点,要不然便是大海捞针……现在与那时候无异!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何况是你这个陌生人!”

少年听得饶有兴趣,趁着流火陷入回忆之时把他拉到火边。火舌舔过皮肤时留下的温暖让流火回神,他再次闭口不语,刚刚的话似乎将他本就不多的精气神挥发殆尽,他再次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少年倒是很好奇他和清然的故事,也不管流火一脸死样,兴致勃勃地和他说:“要找人得先了解那人,你说说有关清然的事情呗。”

兴许是短暂的爆发引起了流火对于清然以及二人往事的思念,他眼神空空地盯着摇曳的火焰,缓缓开口。

记忆来到过去的长安。

流火从记事起就在长安城的脏污处苟活,那些地方明明最能养出狡猾奸诈、心狠手辣之人,可流火却是个闷声闷气、不善言辞、脾气火爆的闷葫芦。

他为了生存得罪了一位达官贵人,被贵人家的家仆打了个半死,迷糊的时候被九流门的师兄捡了回去,于是他有了名字,有了能够活下去的依仗。

流火资质平庸,怎么也学不好九流门的武学。可是他是个犟种,一是学不会就一直学,早晨三更起晚上三更睡,时间一长便把身体练垮了。教他的师兄将他严厉批评了一顿,强迫他暂时放下武功,转而学习奇术摄星拿月。

在知晓九流门的风评和做法时,流火心里很是复杂。似乎偷奸耍滑和他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这些弟子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他没有。但师兄和他说,偷来的钱和宝贝不全为自己,有其他人更需要这些。

“我问你,你以前偷抢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活下去。命都保不住了谁还会指责你怎么活?我再问你,你现在偷抢是为什么?”

流火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他知道师兄的意思,如果能作为个人,自然是不愿意再去**鸣狗盗的事情。他的道德感不强,事事先为自己考虑,可看到师兄严肃的面庞,他不禁面上发热。

是我太自私了吗?我要是不偷不抢似乎照样可以活下去,但门派里规矩如此,难道背后还有这番深奥的道理吗?

师兄面上终于挂不住了,大笑着摸摸他的头,笑他:“自然也是为了自己啊!二两钱给自己买酒吃,剩下的自己决定喽!不是所有人都和天泉那帮子狗儿一样大公无私,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现在暂时和我学,免得练武功走火入魔。”

于是奇术练了七七八八就被师兄带着实战,刚偷了一个天泉的荷包,便被人家逮到揍了一顿。

这个天泉弟子便是清然。

清然长得又壮又高,站在暂时营养不良的流火面前和一堵墙一样,上来馒头大的拳头就往流火肚子上抡,又快又狠。

这个犟种老鼠就这么被人按着打,即便奋力反抗也是无用,到最后还是清然见人要晕过去了才停手。

就这样,不打不相识,二人就这么认识并且很快变成了朋友。

和流火别扭地闭口不言不同,清然性格沉稳、不说废话,时常直言直语搞得流火无能狂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让流火这么反驳?他总觉得清然看准了自己不善言辞,才说那些大实话怼挤自己,可那些话没什么不对,忠言逆耳令流火内心煎熬——他的好朋友,自己哪来的本事对他说重话!——不仅帮自己完成业绩,还时常请自己吃饭搓澡,为自己缝补衣服打理房间……搞得流火张口都要思考一下自己说的话会不会惹清然厌烦。

一年年就这么过去,流火本以为清然会一直和他在长安生活,直到安史之乱爆发,他们被迫分开。等到流火有精力寻找清然时,却得到他一言不发前往凉州的消息。

凉州得有多远啊,没出过长安的老鼠当然想象不到,只是惶恐清然在路上遇难,怕自己脚步慢了就赶不上他了。

难得的,在夜深人静时他偷偷流了泪。他想起来自己问清然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清然那时回他:因为你是个犟种,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我帮你一把,这样你会有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情,我也能看着你,免得你钻牛角尖。

流火感受到清然隐藏着的回避,他张张嘴,问了出来:你还是没说为什么对我好,你很在意我吗?

他哪里都不好,天资愚钝爱钻牛角尖嘴笨讨人厌长得也不讨喜……哪想到心里话不自觉从嘴里蹦出来,流火顿时面红耳赤,祈祷清然听不到自己说的,却还是被他的话搞得心律不齐。

“是,我在意你。相处越久我发现你就是根野草,什么样的火都烧不尽你,我看着你,我越是欢喜。”因为我内心早就热烈似火,你在我心里野火烧不尽。

“你哪里有那么不堪,倔得像头牛,又认真地可爱;跑得快十分灵活,我有时候就抓不住你;你只是没长开,其实很白净,小辫扎上就很俊……”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从清然嘴中流出,他们没有看着彼此,身体和心脏却热得要炸开。

原来在那个时候清然便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了流火,可是他太愚钝,直到现在才明白。如果他和自己说了要去凉州复命,自己一定会跟着去;而趁着战火偷偷消失,即便是再怎么找也很难找到他,或许清然认为流火感觉到自己被欺骗,恨着想着也拿他没办法。终究是要负了流火,所幸一句话不留,坐实了罪名。

“这个哑巴!傻子!混蛋!怼挤我说的流畅,怎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你就该想到被我知道该怎么解决!我流火就算是恨你,也要恨一辈子!呜……你要是死了我不给你收尸……走那么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骂完了也哭完了,流火摸干了泪继续往凉州走。本来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如今变得破破烂烂、邋里邋遢,可是他依旧相信清然只是走得快,迟早有一天他可以追上他。

火堆噼啪,少年和流火沉默不语。沉默间流转着的不仅仅是流火和清然纯真的情感,也藏着听者对此的羡慕以及对爱他的人的思念……

大雪纷飞,少年回神开口:“流火兄,我们可以去打听进凉州的天泉人。你这,朋友,应该不是一个人自己来的,打听一群人比打听一个人来得快,说不定里面就有认识他的呢?”

流火干涩的眼睛转了转,似是同意了少年的建议。

于是二人跟着商队进入凉州,随后进入天水集打听。天泉人的象征很明显,但似乎他们行踪很隐秘,随便拉个人问不出来什么消息。还是少年找了个情报灵通老头,对方说要五万月华通宝才能把消息告诉他们。

少年回来时愁眉苦脸,将事情同流火讲过,吐槽道:“这分明是看人下菜!我们刚来此地哪里的这么多的钱?死老头……待我把他狠揍一顿,看他说不说!”说完便想出门,却被流火拦下。

青年因很少说话,说话一顿一顿的:“我有钱,我给他。”说话间雾气纷飞,又很快于雪地间消散不见。少年看着他的眼睛,愣了几秒忽地打了个哆嗦,一把抓住流火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宽慰着:“哎呀,再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其他消息,万一这老头骗人咋办?不得人财两空啊!哥你先别冲动,我们再找找……”

少年好说歹说才让流火稍稍平静下来,不免缓了口气。

都快执念成魔了,那眼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直视的,黑得吓人!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无功而返,房间内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最后还是少年受不了了,决定道:“不管了,我们明天去找那个老头,总不能一直无头苍蝇一样瞎忙活!”

流火掀开大帐篷的帘子,直直看向坐在火堆旁抽烟的老头。

“老头!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换消息,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就把你这个破地方掀了,让你没地方住!”少年先开口,气势汹汹地冲向慢悠悠的老头。

“小孩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诸葛哈的名字你打听打听,骗人还怎么在这里混?”老头磕了磕烟灰,转头看向站着的流火,“嗯……五万月光通宝就算了,给一半吧。我把消息告诉你们,但如果你们找不到人,你就留在我这,怎样?”

少年转头看向愣在那的青年,终还是叹了口气,眼疾手快地拉住要冲上前打人的流火。

“你是什么意思?”流火力气大得很,少年抱住他才能勉强不让人跑了。

“哥哥哥!冷静冷静!人家也没说会找不到啊!只是一种可能,哎呀,清然哥吉人有天相,会没事的!”少年憋了口气,瞪着老头,“死老头,不会说话就别说!”

诸葛哈笑着抽烟,“做事情就要有两全的准备,我主动为你备一条后路,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别怪我说话难听,如今乱世,就算不是战死,这外头的雪就能把人压死冻死。你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若没这个小兄弟帮你,你说不定昨天就死了!两万五千月光通宝,给不给?”

帐子内难得静了下来,流火双手紧攥,还是开口:“我给。我答应你。”

收到了钱,诸葛哈眼见地高兴起来,对流火说:“从外面赶来的天泉到了白雀经阁后面。那边有一群秃鹫怪,你们自求多福。”

天地茫茫,两道身影在雪地间飞快穿梭。少年自诩轻功高超,却还是跟不上前面这个疯子,想张嘴让流火停一停,却吃了满嘴雪粒。没办法,他只好努力随着流火跑,不一会他们便穿过白雀经阁,来到后面的冰天雪地。

少年弯下腰大喘气,声音都虚了,“哥……下次……跑慢点,行不?这也太快了……”

反观流火,一头凌乱的小辫子散开,他深深喘着气,盯着不远处在结冰的水边监督的天泉弟子。

“诶!哥!……”不等少年说什么,就见流火快速奔向不知道从哪里赶来的一位天泉弟子,速度快到惊人。

流火的嗓子早就干疼到极致,腿也十分酸痛,可心脏和身体实在是太兴奋了,看到刘准的时候他的血液重新沸腾,身上的死气暂时消散。他满怀希望地想,既然刘准在这里,那清然哥也会在吧?他们可是一个门派里的好友,于情于理清然肯定好好活着吧?

他没注意在冰上滑了一跤,尾椎骨摔得生疼,却还是快速爬起来,不顾形象地握住刘准的肩膀,干涩地问他:“清然在这里吗?他还活着吗?他……呜……”自从那夜,他便发誓不再哭泣,可是此时此刻再也难以忍耐,越是爱越是思念,他如同一颗即将被甘霖拯救的枯草,只凭着心里渺茫的希望和不切实际的幻象顽强地活下来。

刘准被流火吓了一跳,不仅是他忽然跑来,更是他此时的模样,以及为他出现在这里而感到震惊。

刘准心里五味杂陈,此刻从流火身上忽然看到了和清然相似的身影,暗骂俩人其实都是犟种。可想到清然走时嘱咐他的话,什么情绪都被他团吧团吧扔到一边,说和不说两个想法正在他的脑子里急速转换。

“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了!还搞成这样子……清然看到定会把你揍个半死!”刘准希望说些什么转移流火的注意力,可是流火根本不听,只是痛苦地望着他,问他:“清然在这吗?他还活着吗?”

刘准闭上眼,他的心很痛,嘴里苦味蔓延,他想按照清然说的话跟流火讲,可是话到嘴边便被流火狠狠打断:“你不要骗我!清然肯定和你说过,如果你把他说的话和我讲,我立马离开这里,永远消失在河西!”

刘准垂眼,低声说出实话:“他……他去了大散关,如果顺利他会到秦川……”

“那如果不顺利呢?!”流火再次打断他,目眦欲裂。

“如果不顺利,就死在路上。”话说到这里,刘准说得顺畅了很多,“他若是到了秦川,会写信回来,你既然到了凉州,就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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