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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私通马夫

侯夫人霎时瞪大了双眼,一张保养得当的面上尽是不可思议。连着一旁的玄珠面上都歘的一下子红了,颇有些尴尬与止不住的好奇。

“啊?偷人?”侯夫人讶异地脱口而出,言毕瞅了眼在外守候的女使婆子们,让她们退远点。

“我的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你那婆母就这般不避讳?竟叫你看着了?”

侯夫人接连发问,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

崔清珠回头看了眼离得老远的仆俾,这才放心的继续开口说道:

“可不就是这么巧,月前巍郎奉旨去泉州监修河渠,我便打算去大相国寺给巍郎求个平安。出门前禀告了婆母,可半路上发现来了月事便打道回府了。”

说的口干舌燥,三娘饮了口茶急得侯夫人让她赶紧说。

“回府后闲着无事,我便拿着拢完的账册去给她过目,结果刚进了她的院子,她那几个婆子就跟丢了魂似的,死命拦着我不让我进,还高声喊着婆母正在午睡,我心想她午睡你还嚷嚷个什么?当时我就觉得有蹊跷,留了个心眼儿。”

“没过两天我就称要去伯府赴会,要晚些才回府。果不其然,我走后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在房中与人私会。得了信儿我回府就抓了个正着,进屋时那老婆子身上就剩个肚兜了!”

侯夫人恨恨的拍了下桌子:“这个不要脸的老货!”

说罢又有些后怕的低声问:“可走露了风声?”

三娘摆摆手示意母亲放心:“都是我从侯府带过去的老人儿,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母亲可曾听闻半点消息?”

侯夫人摇摇头,颇有些欣慰的看看大女儿。果真是大姑娘了,做事有章法了。

“那她通奸之人是谁?”

三娘翻了个白眼,面上颇有些嫌恶,仿佛提起他们都脏了自己的嘴。

“是府里的马夫!”

原本听闻私通一事已是惊讶万分,此刻得知竟是马夫,侯夫人更是惊讶的无以复加。

玄珠也惊的张大了嘴巴,这都是什么新鲜事儿啊。

马夫成日于畜生在一处不说,还需得清理马粪收拾马棚,堂堂探花郎的继母,竟与马夫私通。

传出去别说徐巍,就是她们西平侯府都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我的天爷啊,姑爷可曾知晓了?”

三娘点点头:“昨日巍郎回京,我已同他说明此事。原本夫君打算带我迁府别居,听闻此事决意将她送回胶州祖宅了。巍郎本就不待见这么个继母,从前有个孝字压着,如今事发正好有理由送她回去。”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沓信笺摆在桌面上。“如今她私通的把柄在我手中攥着,还不什么都得听我的。”

玄珠凑上前看母亲手里的信,刚看了一行:承恩日久,难耐孤衾。忆昨宵席畔,君手灼如炭,妾身软于绵。

便被三姐姐捂住眼睛,掰回了身体。

“小孩子家家的看这些做什么。”

玄珠羞的红透了耳朵尖,霎时间一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好了。眨巴眨巴一双杏眼在三姐姐揶揄的眼神中,脸颊比一旁盛放的牡丹还红上几分。

回忆信中奔放的文字,实在是太尴尬了。

信中不加掩饰的淫词,纵使生养了三个孩子的侯夫人此刻也羞臊的红了脸。

“她还真是一点颜面都不要了。”

清珠将信收入袖中,见妹妹一张小脸红透的样子不禁发笑,索性转了话头。

“听巍郎说魏国公护送平崖王的棺椁进京后,圣上不仅未因贪墨盐税一事降罪于王爷,还辍朝五日追封其为忠亲王,由太子住持丧礼,下葬于京郊的圆寝。”

玄珠心头一跳,这些事她都听嬷嬷回禀过,可再听时心中不免再次生疑。

南下回京的路上,遇兰陵暴雨曾在朗公寺避雨,遇上了护送王爷棺椁回京的仪仗。

护送父王棺椁的魏国公她不仅见过,还救过。

只是彼时他是个被毒害且目不视物的落魄少年,被她救在正素巷私宅中养伤。

伤好复明后留下了八口红木箱子的谢礼,也正是因为他的谢礼,她才前往正素巷私宅查看,继而意外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

或许冥冥之中天意如此,她救了他,才因他得知身世,而他又护送父王的棺椁回京安葬。

父王身死后发生的事出乎她的意料,圣上以金丝楠木的棺椁任命护丧使护送回京,没有降罪反而追封,甚至太子主动请缨为父王住持丧仪。

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或许圣上对父王的死有疑?

她不确定,一切都还需从长计议。

“官场上的事自有郎君们去解决,咱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这下你婆母回了胶州,无人烦扰你也该同姑爷要个孩子了。”

侯夫人朝大女儿使了个眼色,她也到了该抱外孙儿的年纪了。

从前她那婆母作祟,她也不好催生为女儿平添烦扰,这下心头大患解决了,他们二人成婚两年了,也合该要个孩子傍身。

三娘闻言羞红了脸,不似方才说八卦时的侃侃而谈,几分小女儿的羞涩更衬得她娇若春花。

“我昨日也是同巍郎如此说,他却说好不容易能过上无人打扰的日子,不急着要孩子。”

侯夫人老脸一红不作声了,只喝着茶掩饰尴尬。

玄珠羡慕的目光看向三姐姐,只觉姐姐姐夫就好似画本子上的故事一样。

“姐夫待姐姐真好。”

侯夫人失笑,看了眼一脸得意的三娘,开口打趣道:

“你姐姐低嫁于他,他若待三娘不好,合该休夫才是。”

“母亲~”

崔清珠伸手抓母亲的衣摆,嗔怒的撒娇。

母女三人闲话间,几位爷和郎君已快到下职的时间,在仆俾的簇拥下往膳堂而去。

刚过了抄手游廊就见从二门过来的侯爷等人。

侯爷和二爷还穿着官服,官帽摘下被拿在手中。风尘仆仆的,眼下青黑满面倦色,胡茬都冒出来了些许,俨然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三郎崔少桓和五郎崔少白立在长辈身后,一旁还有姑爷徐巍。

姑爷的确仪表堂堂,也难怪三姐姐如此倾心。

西平侯崔靖臣迈上阶梯,抬起头就见到妻子身侧那抹浅艾色的瘦弱身影。

女儿头戴金累丝海棠花步摇,一对儿金质点翠蝴蝶掩鬓,步履微动间珠翠晃动映在脸颊上别添一份美意。

和平崖送来的画像别无二致,春日暖阳落在她脸上,皮肤莹润的如同上好的白瓷。

那小人儿款步移至身前,规矩的行了一礼,声音宛若黄鹂般清脆的唤了声:“父亲万福。”

西平侯威仪的脸上也难掩激动与愧疚,看着身前这个几乎被自己“遗忘”在平崖的女儿,喉头滚动了几下,星点泪光闪动。最终伸手扶在她瘦弱的肩上,沉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玄珠规矩仪态端方,朝着众人一一行礼问安。

三娘崔清珠在见了夫君那一刻便绕了过去,衣摆相交,视线相融。成婚两年,二人依旧是浓情蜜意的模样。

席上氛围颇好,一家子其乐融融,老太君也难得露出几分笑容。

接近尾声时,侯爷声音颇有些沉重:

“近日若无要紧事便守好门户,无事休要外出了。三娘,待会儿和姑爷回府,莫要随意出府了。”

清珠点头应是,桌下一双葇胰被姑爷伸手握住以示安慰。

圣上震怒,要都察院捉拿刺杀太子的幕后之人,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太子情况危急,圣上已宣了太医院众人轮番值守在太子榻前。

不得外出,许多事也做不成,也正好得空翻阅父王留下的卷宗。

近日春雨连绵,有些倒春寒。屋里生了碳火,玄珠盖着一张兔绒小毯倚在软枕上,翻看着父王遗留下来的卷宗。

峨眉轻蹙,点漆的眸子漫着郁色,芙蓉面上浮现几分愁思。

儋州军饷贪墨案,抚远大将军和儋州军士死亡的真相竟是如此惨烈,太子为堵人口舌竟残害忠良至如斯地步。

也是了,他对自己的亲叔叔都能下得了毒手,何况这些和他毫无关系的军士?

手搭在卷宗页上,蹙眉揉着额角。心中思绪繁杂,无数计划在脑中翻涌堆叠,却没一个能着手实施的。

她的身份有碍亲自查案,更何况她一介女流诸多掣肘在身,父王遗留的卷宗需得传达天听,有些案情还需继续调查。

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行走朝堂能在明面上替她查案的帮手。

低眉看手中的的卷页,上面正写着一句:将军被斩于阵前后,太子为安军心,以请封将军之子保其家眷无忧为名以平悠悠众口。

抚远大将军被太子斩于阵前,传回东京的消息却是将军英勇殉国。其子姓甚名谁卷宗并未提到,想来他父亲真正的死因,他也不知。

从前她远在平崖,朝中事她大都不知晓,太子究竟请没请封于将军之子也不得而知。若是将军之子在东京有个一官半职,对她或有一线助力。

可依着太子这般暴虐无道的性子,也只怕是为掩人口舌的借口罢了,那人在不在世且还另说呢。

合上卷宗,头痛欲裂。

正巧吴嬷嬷进来送菱粉糕,想着嬷嬷从前是侯夫人手下的,也曾在东京多年,或许多少知道些,遂开口问道:

“嬷嬷可知晓抚远大将军?”

吴嬷嬷闻言思索了一瞬:“听闻过,抚远大将军骁勇善战,曾率三百铁骑围剿西蛮大营,歼灭敌军一千余人。当年捷报传回东京时,连三岁孩童都在称颂呢。”

是个不可多得是帅才,这般人物竟也死在太子的屠刀之下。

“他可有兄弟子嗣?”

嬷嬷摇摇头:“待老奴问过穿云,再回禀娘子。”

穿云是王爷留下保护娘子的,也曾在正素巷私宅照顾过魏国公,只是彼时不知其真实身份只称一声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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