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和他离开之前没什么两样,除了街道上的气氛更加凝滞,来往的人大多形色匆匆面带忧虑,他和同伴在前线的临时医院接受了初步治疗,然后被转移回了村子,在经过短暂的治疗后,就被医生赶了出来,为了给前线源源不断运来的伤员腾位置。
他回到家中,空气冷清清的,地上也铺上了一层灰,父亲和母亲是几个月前和他同一批次出发执行任务的,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
前段时间,他和父亲在前线的大本营在交接任务时刚好碰上闲聊两句便匆匆告别,父亲经验丰富一直带队在雷之国腹地活动,如若不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不会返回,他只看见父亲憔悴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然后就只有回头看见父亲的背影。
回村之后他在医院碰见了本家的一位长辈,那位长辈告诉他,“龙马,节哀”,这时他才得知了母亲在战争中去世了的消息,为了不被敌人发现留下行踪,由他父亲的寄坏虫吞噬了她的尸体。
他坐在沙发上,握紧了插在口袋里的拳头,心脏麻木地跳动着,他是自小生长在和平环境中的年轻一代,虽说多次执行任务手中已经沾染了不少鲜血,但这几个月在前线碰到的大量尸体,还有许多亲友的死亡,不断刺激着他因为紧张局势绷紧的神经,以至于完全麻木,以至于听见母亲去世的消息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
他摘下墨镜,试图用手遮住即将掉下的眼泪,可没有泪珠,只有从眼眶中蜂拥而出的寄坏虫,它们扇动着翅膀围绕在他身旁,做好了随时出战的准备。
他捂住眼眶,大脑皮层却仿佛还活跃在战场上,不断刺激着神经让他完全无法放松。
‘回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他如此告诉自己,‘去杀死见到的每个敌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用鲜血祭奠鲜血。’
他离开家,去了火影大楼向四代目申请提前返回战场。猿飞日斩大人批准了他的申请,告诉他两天后即将派出新一批侦察小队,他可以临时编入队伍。
他想着临行前再去看一次小y,至少要确定她还活着,不知为何,他心中一直有着许多不安藏匿在无数细小的空隙中。
守卫木叶大门的两位忍者都是他的同期,等他在登记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们才惊讶地大叫起来,“龙马,你回来了?!好久不见,晚上换班结束后去喝酒吗?”
他摇摇头,低头把下巴埋在了衣领里往着他熟悉的方向飞奔而去。
已经是黄昏了,曾热热闹闹的温泉街变得空荡荡的,街道两侧的店都紧闭大门,他走到了纱织酒家的门前,从破损的窗户往里看去,一片狼藉,除了来来往往运输物资的车辆,这里已经不存在一个活人了。
他回到村子,刚好碰上两位好友换班,“龙马,你别走!好不容易见到一次,真是的!”
他们并肩走在了去烤肉店的路上。
“你是说温泉街吗?”
“上个月被查抄了,听说是发现了潜藏在店家的间谍。”
“不止一个间谍,有好几家都是。”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常去的纱织酒家吗?那个老板娘是云隐村的间谍”,好友左右看了看靠近龙马耳边低声说道,“她从村子的高层那里搞到了位于雷之国境内的侦察小队分布情报,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最近村子里正在进行大清洗。”
龙马的呼吸都几近停止了,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但一言未发。
好友又四处看了看,继续低声说道,“你相好的那个侍女现在被关押在审讯部的监狱,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好友咧开嘴,拍了拍龙马的肩膀,爽朗地说起今晚不醉不归,三个人的队伍越往前走人越多,到了烤肉店已经有七八个人了,都是留在村子里熟识的忍者,大多都是同期或者曾组过队的同伴。
一群人吃着闹着,烈酒被一杯一杯不断灌下肚,每个人脸上都红成一片。
临近半夜才散场,龙马把醉倒的好友挨个挨个送回了家,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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