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江月你要干什么啊?”
王胖子盯着江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目光再落到她手中沾血的剑上,寒光凛冽,杀机尽显!
他抬手挡在昏迷的张起灵面前,劝道。
“你冷静点啊,是不是那个大苍蝇说什么话骗你了?”
“你可不能信啊。”
“小哥可是你亲爹,你可不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啊。”
可江月的脚步未停,依旧拖着剑朝人走去。胳膊,腿上的伤口不停渗血,她也不在意。
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加之现在的举动,更像是一个煞星。
“......”
眼见如此,吴邪也意识到不对劲,忙扶起昏迷的张起灵后退几步,站在王胖子身后,有些紧张地看着江月。
“江月,你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黑瞎子和解雨臣更是疑惑。见状不对,两人都走过来,站在王胖子前面,眼神均是不解。
“江月?”
江月这才有了反应,慢慢抬起眼帘,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人。
倏尔,她左手指尖上的红线微动,手腕翻转,霎时将红线在自己手腕上挽了好几圈。
一抬手,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线顿时在空中绷直,红线的那头直直地悬在众人的背后。
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将红线收紧。再之后,几人就听见身后的吴邪一声惊呼“小哥!”
众人只见身旁闪过一道黑影,再回神,江月已经将昏迷的张起灵稳稳地拽到自己的身边。
这时候,几人才发现张起灵的手指上,竟然也绑着一根红线!
“红线,什么时候有的?”
吴邪惊得瞪大了眼睛。
王胖子也愣了。
“之前还没有的,什么时候绑上去的?真邪了门了?”
解雨臣眉间紧蹙,那双精致的桃花眼紧紧盯着江月,想不出来江月这么做的理由。
“江月,你到底要做什么?”
黑瞎子也没料到江月还有这一出,竟然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就把张起灵这么抢过去了?
漆黑的墨镜注视着她,声音微微有些沉。
“就算张起灵不是你亲爹,也用不着杀了他吧?”
江月眸色平静地看着他们。
她缓缓举起手里的剑,将尖利的剑尖对准身边张起灵的心口。
在吴邪和王胖子惊慌的声音中,在解雨臣和黑瞎子惊异的眼神中,一把将剑刺进去!
“哧——”
“小哥!”
“小哥!”
剑刺入心口,鲜血迸溅,昏迷中的张起灵骤然浮现痛苦的面色,鸦羽般的眼睫轻颤了颤,虚弱地睁开眼,像是分外不解地看向杀他的江月。
犹如琉璃的黝黑瞳孔微微一聚,露出从未有过的迷茫神色。
江月看着他,眼神痛苦,和张起灵肖似的清冷面容浮现不忍。嘴唇轻启,声音微微颤抖。
“对不起.....”
话落,她手下的力度却是猛地加重,将锋利的长剑又送进张起灵的胸口几分。
那张苍白的脸庞,微微翕动的嘴唇难以遏制地涌出一道鲜红的血,刺眼得像是雪里的殷红梅花。
鲜血顺着下巴到胸口,和心脏渗出的血混合,染红了他身上的藏蓝色外套。
最终,他的面容却很平静,缓缓地阖上眼,失去生息的脸庞逐渐蒙上一层死灰之色。
“小哥——”
“小哥——”
吴邪和王胖子目眦欲裂,惊慌失措地想要冲过去。
跑到半路时,江月忽然踩下圆纹祭台上的一处蛇头。顷刻间,两人就被突然升高一块石台直接掀飞出去!
两人飞出祭台外,直直往古楼的底层落去!
“吴邪!”
解雨臣和黑瞎子想要去拉他们,脚下的石台竟也骤然升高。
两人眼神一凌,腾身一跃,在空中一个后空翻,朝着坠落的二人飞去。
“咚!”
“咚!”
再回神时,解雨臣和黑瞎子各扶一人,稳稳落地。
刚站稳,古楼底层的蜈蚣尸又呼啦啦地全部冲过来,犹如看见猎物般兴奋。
“咯—咯咯咯——咯咯——”
蜈蚣尸体内的巨型蜈蚣发出兴奋的叫声,好似远古部落食人族准备吃人前的狂欢仪式,听得人头皮发麻,身体不禁也跟着瑟缩。
见状,解雨臣眼眸一凝。
“不好,大家快把手电打开!”
几人连忙将之前收起的狼眼掏出来。按下按钮,一刹那,四道强烈的白光打出去,蜈蚣尸的脚步又立马缩了回去。
蜈蚣尸们齐齐退回黑暗里,阴沉沉地看着他们,蓄谋着下一次的袭击。
见状,吴邪这才敢松一口气。
待缓过神来,想起刚才的画面,仍旧难以置信。
“江月,江月真地杀了小哥?”
有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在做梦,怎么可能呢?
江月怎么会杀小哥呢?
吴邪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转头想去找王胖子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胖子,胖子你告诉我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江月,江月怎么可能杀小哥呢?”
“小哥怎么会死呢?”
王胖子微红了眼,抬起头,或许是想将眼泪倒回去,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微哑道。
“天真,小哥他......”
解雨臣也开口想劝,“吴邪.....”
吴邪霎时打住他要说出口的话,颇为激动道。
“你别说了,我要自己上去看一眼。”
他转头就想往两米多高的祭台上爬。
一时间,解雨臣,黑瞎子,王胖子齐齐来拦他,纷纷劝道。
“吴邪,上面危险....”
“吴邪,你先别上去.....”
“天真,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
三个人都来拉他,受到阻挠的吴邪一时激动地打开他们的手,吼道。
“都别拦着我!”
他怒火上头,一转身,却看见眼前三人的手指上,都拴着一根极细极细的红线。
吴邪犹被当头一棒,讶然道。
“你们,你们手上怎么也有红线?”
黑瞎子抬起自己被绑红线的手,看了一眼,轻扬下巴,指着吴邪的手。
“你不也有吗?”
吴邪赶紧去看自己的手腕,果不其然,一根细如丝的红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他的右手无名指!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也有红线?”
他扯着红线,激动地问三人。
“我怎么会有红线,我是什么时候被缠上的?!”
面对他的问话,王胖子却是一脸疑惑,直言道。
“天真,你怎么了,我们一直都有啊。”
解雨臣和黑瞎子都纷纷点头。
“对呀,我们不是一直都有吗?”
“吴邪,你忘了?”
解雨臣看着他。
“从四姑娘山回来之后,我们手上就都有红线了。”
“那,那胖子怎么也有?”
吴邪急切地转头去看王胖子,他的手上也缠着一根红线。
胖子可没去过四姑娘山!
王胖子牵起红线,在指间摩挲着,胖脸扯出几道皱纹,朝他嘿嘿一笑。
“天真,这就要问问你了,这不是你给我传上的吗?”
话落,他就看着吴邪一直笑,笑容有几分瘆人。
吴邪看着他,逐渐皱起眉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生出强烈的违和感。
不对,这一切不对!
只有伊伊手上缠着红线!
他,胖子,小花,黑眼镜怎么可能会有红线?
眼前的一切是假的,是假的!
思及,他猝然抬头,捏着红线的“王胖子”收了笑容,阴恻恻看着他,忽然冷哼一声。
紧接着,“王胖子”突然将红线甩到他的脖子上,欺身上来,用红线勒住他的脖子收紧!
“放开...放开....”
吴邪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不停地拍打“王胖子”的手。
同时,一旁的“解雨臣”和“黑瞎子”都围上来,眼神怪异。他们将红线勒在他的脖颈上,用力一扯,吴邪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身体都快分家了。
“放开我.....放开.....”
他艰难地去扯脖子上的红线,因为缺氧,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天真?”
“天真?”
濒死之际,吴邪感觉有只手在拍自己的脸,跟打苍蝇似的,一下又一下,烦得很。
怀揣着这种暴躁的情绪,吴邪再次睁开眼,王胖子蹲在自己面前,神色略显紧张和担忧。
一只举起的胖手,正欲再次接触他英俊无比的脸蛋。
吴邪立马一个激灵,抓住王胖子的手。
“不许殴打你爹,你个不孝子!”
话落,王胖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无语,冷冷觑着人。
“看样子,你个不要脸的应该没事了。”
就着抓住王胖子的手,吴邪一使力,坐起来。
他发现自己坐在底楼的一个角落,头顶上一层的古楼,大概是走廊的位置,把几人的身形都在黑暗里隐匿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蹲在前面,正在看中央那个高高的圆形祭台。
吴邪还有点懵。
“这些怎么回事?”
王胖子看着他,声音放得有些低,解释道。
“咱们啊,都着了黄皮子的道了。”
他指了下离几人不远处的几只死掉的黄皮子。
原来,之前几人站在祭台上的时候,不知怎么集体着了黄皮子的道,一个个都出现了幻觉。
等他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在祭台下面躺着了。
吴邪急道:“那小哥呢,我们不是都看见江月.....”
话未说完,王胖子就指了下他的身后。
吴邪顺着看去,张起灵一身血躺在地上,赶紧飞快爬过去,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还有脉搏,但是很弱。
“幸好,幸好,幸好只是个幻觉.....”
虽然,张起灵的状况比之前看起来还要严重。但是,心脏却没被捅一剑,浑身上下的血,好像都是被泼上去似的。
表面惨状无比,加上他现在薄弱的气息,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样。
但是,其实状况和他们刚从夹层里找到他的时候差不多。
王胖子笑了一下,继续道。
“也不都是幻觉。”
他侧过身,让吴邪去看古楼中央的祭台。
吴邪一看,骤然皱起眉头。
“怎么,还有一个小哥?”
巨大的圆纹百蛇祭台上,那口黑棺依旧稳稳躺在中央,台面都是狰狞血腥的蜈蚣尸残骸。
棺材前,不知道是“影”还是小哑巴站起来了,慢慢往江月的方向走去。
而江月的脚下,赫然躺着一具张起灵的尸体。
那个张起灵的心口插着一把剑,刺目的鲜血往祭台四处蔓延开来,像蜘蛛网一样发散出去。
“怎么会...江月杀小哥,不是幻觉里的吗?”
吴邪怔愣失神,随即转头去看地上的张起灵。如果小哥死了,这个人是谁?
王胖子读懂他的疑惑,解答道。
“别愣了,我们已经验过了,你旁边那个才是货真价实的小哥。”
“那祭台上的那个呢?”吴邪模样不解。
王胖子看了一眼,江月已经把那具“张起灵”尸体上的剑拨出来了,清凌的眼眸红红的,看起来也是悲伤的模样。
他微眯了眯眼,声音低了些。
“那个是假的。”
“那,”吴邪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那江月知道吗?”
“应该知道。”
知道?
吴邪在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现在的情况,他们刚刚中了幻觉,但幻觉不全是假的。
比如江月真地杀了“张起灵”,但这个“张起灵”是假的,江月自己也知道。
那么江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为什么要造出一幅杀了张起灵的假象呢?
王胖子也不知道答案。据他说,他,解雨臣,黑瞎子都是才醒过来不久,也才刚弄明白一点。
不过,据王胖子推测,他怀疑江月这么做应该是想骗过谁。
“谁?影吗?”
王胖子就摇摇头。
吴邪一时更加好奇了,心里就跟有几百只蚂蚁在爬。
江月这么做,是想让谁认为张起灵死了呢?
与此同时,祭台上。
“影”慢慢走到江月身边,看了眼毫无声息的“张起灵”,冷哼一声。
随即,又看向江月,目光在她略微泛红的眼眶上多留了一瞬,意有所指道。
“江月,你的心肠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当真了?”
他嗤笑一声,似乎是分外瞧不上江月此时的难过。
江月没理他的嘲讽,收回剑,转头,走向中央的黑棺。
“开始吧。”
同一时刻,古楼不甚引人注意的角落。
“不过,”王胖子又道,“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见吴邪疑惑地看过来,王胖子下巴一扬,指着他的背后。
吴邪不明所以地回头,立即被密密麻麻的蜈蚣尸嚇了一跳,当即“我靠”一声,就开始往后缩。
许是听到声音,那些蜈蚣尸纷纷转过头来,定定看着这个方向。
“嘘——”
王胖子赶紧捂住吴邪的嘴,压低声音道。
“小声点。”
“只要你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这些东西就找不到我们。”
吴邪这才注意到,虽说蜈蚣尸看着他们这方,但却没有凶恶地围上来。
在他们安静下来后,那些蜈蚣尸更是像看不见他们一样,僵硬地转过头,慢慢朝中央的祭台围去。
见此,吴邪扯开王胖子的手,同时压低声音道。
“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怎么好像看不见我们?”
王胖子就神秘兮兮地指着前面解雨臣两人脚下的位置,然后从前面,一直到他们蹲着的位置后面,画了一个圈。
“看出来没有,这是一个阵。”
“阵?”
吴邪一愣,迫不及待地去看王胖子画出来的那个圈。
在这个圈的外围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画出来一圈复杂的褐色花纹。
和祭台上的花纹不同,没有蛇和花藤。花纹简洁却颇有一种神圣感,不似祭台的杀气,而多了一道平和的气息。
“果然是个阵。”吴邪欣然道。
王胖子轻轻打了个响指。
“不止是个阵,还是个保护阵。”
“只要咱们待在这个圈里,不发出太大的声音,那些东西压根就看不见我们。”
这个阵就像把他们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到忽略不计的程度,让蜈蚣尸发现不了他们。简直无比玄妙。
王胖子又说。
“而且,据我观察,这个阵估计和祭台上的那个阵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吴邪就砸吧出一点不同的意思出来。
怎么,就怎么巧呢?
当初布下这个阵的人,就猜到如今会有“蜈蚣尸围楼”的状况吗?所以才布下一个阵,来保护进古楼的张家人?
还有之前“张起灵”墓室里那个棺材下的通道,也太巧了,就好像是有人专门给他们设计的一样。
这时,前面的解雨臣和黑瞎子走回来。
以为出了什么事,王胖子和吴邪齐齐朝中央的祭台看去。
江月坐在黑棺上,将手指上的红线牵起来,缠在自己的剑上,随后抛给不远处的“影”。
“影”接过剑,又将自己手指上的红线缠在剑上。接着,高高往上一抛,插在天花板的窟窿边缘,剑柄笔直垂下,直指着坐在黑棺上的江月。
紧接着,两人同时咬破指尖,将殷红的血滴在红线上,红色的血珠顺着长长的红线一路滑下去,为本就鲜艳的红线更增添一分血的颜色。
吴邪疑惑道:“她们在干什么?”
黑瞎子偏头瞥了一眼,语气沉沉。
“她们在招.鬼。”
“招.鬼?”
“招.鬼?”
吴邪和王胖子齐齐惊讶道,说完,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地去看祭台。
黑瞎子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是在招红线那头的东西,也就是吴邪你之前说的.....”
说到此处,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吴邪,才继续道。
“厉鬼。”
一时间四人谁都没说话,死一般地寂静。
半晌,解雨臣接过话头。
“虽然不知道她们招那个厉鬼来干什么,但应该和祭祀有关。”
吴邪缓过神来,试探着猜测道。
“招厉鬼过来,当祭品吗?”
解雨臣偏头看他。
“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自从知道这个祭祀后,吴邪一直有几个疑问。
比如,这个祭祀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祭得哪路神仙?
祭品又是什么?
祭祀者是谁?
现在,看来最后一个问题是解决了,祭祀者应该就是江月和小哑巴。
至于其他的几个问题,他只能在心底大胆地猜测。
耳旁,黑瞎子感叹似地说。
“这红为厉鬼,白为祭台。”
“红撞白,是大凶之兆啊。”
王胖子凑近他,虚心讨教道。
“怎么说?”
黑瞎子一脸莫名地看向他,耿直道。
“你没看过林正英的电影吗?”
“红撞白,大凶啊。”
王胖子:“......”
无语片刻,他又陡然扯出一张笑脸,亲善问道。
“那你知道《红楼梦》的袭人为什么叫袭人吗?”
黑瞎子眉头一挑,一脸“你难不倒我”的模样。
“是贾宝玉引自陆游的《村居书喜》‘花气袭人知昼暖’。”
话落,只见王胖子假笑着摇摇头。
“取自袭人,是因为她最喜欢袭击你这种胡说八道的人!”
说罢,他右手成拳,直接朝黑瞎子的面门捶去!
“我去你大爷的,还林正英的电影,你看过《红楼梦》吗你?”
黑瞎子反应极快,当即张开手,接住王胖子这一拳,微笑道。
“王老师,受教了。”
解雨臣没搭理他俩,转头问吴邪。
“你怎么看?”
看着祭台上正在招.鬼的两个人,吴邪眉眼凝重。
“那个有阴阳眼的女人说过,红线那头的是个厉鬼,凶得很。”
“而且,之前我们不是在树林里和厉鬼打过交道吗?”
“那绝对不是个善茬。”
王胖子在一边咂么出味儿来了,吴邪这是不放心,想过去帮忙的意思。
他手一抬,先打住了。
“天真,别的先不说,你先看看咱们现在的这个情况。”
“你不会觉得,咱们踩着的阵是个巧合吧?”
解雨臣也道:“吴邪,这个阵更像是江月故意让我们进来的。”
“她不想我们出去。”
“更重要的是。”
黑瞎子把话接过去。
“应该是不想让真正的张起灵出去。”
几人一说,吴邪也立即反应过来了。
如果,江月清楚地知道自己杀的不是“张起灵”的话,那么这个阵就很像是她故意让他们进来的了。
她要把他们,更重要的是把真正的张起灵藏起来!
没错,就是藏起来,不让某些东西发现!
思及,吴邪猝然抬头,看向底楼中央的祭台。
绑在江月和“影”手指上的红线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散发出隐隐的红光,看起来十分妖异。
此时,祭台上的黑棺,满地的骸骨,她们两人指间的红线红光大盛,一时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诡谲怪异。
王胖子悄悄走到吴邪身边,在他耳边道。
“你说,小江月怎么和大苍蝇(影)混到一起去了,他俩成一伙的了?”
“也不对啊,这大苍蝇一直想害小哥,小江月怎么会和他同流合污呢?”
吴邪没说话,前面耳聪目明的解雨臣倒是回过头来了。
“依我对江月的了解,她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影’和她有相同的目地。”
吴邪也觉得,如果解雨臣这样说,那多半就是真地。
在场的几个人当中,他和王胖子对于江月的接触并不多。要说了解江月的,估计只能是江月在失忆时一直跟着解雨臣和黑瞎子最了解她了。
黑瞎子也附和道。
“没错,江月做事向来目的性明确,她既然选择和‘影’合作的话,估计是因为有相同的目地。”
吴邪和王胖子深觉有道理,因为要说江月会害张起灵的话,他们还是直觉不信的。
虽说早知道江月和张起灵不是父女,但其羁绊太深,远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呼——”
蓦地,古楼不知道从哪里起了一阵风,刹那阴森无比。
头顶的天花板,四周的墙壁上突然多了很多错杂散乱的黑影,摇曳狰狞,好似幽灵阴郁的鬼舞。
这阴风,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一种寒冷,不禁抱着自己直打颤。
祭台上,满地的尸体骸骨堆积,那个死去的“张起灵”鲜血正在静静地流淌着,殷红的颜色不知道何时染上一抹妖异。
耳畔,黑瞎子忽然沉声道。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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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145章 招鬼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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