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时,夕阳已经西下。黄濑帮晴子提着空了的保温袋,和队友们告别。紫原挥挥手:“星野同学再见,下次还要吃布丁!”桃井五月拉着晴子说了好一会儿,约好下次一起学做料理。
走在回家的路上,黄濑牵着晴子的手,脚步轻快。他跟晴子讲起队友的趣事:
晴子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感觉你们队的氛围好好。”
“是啊,”黄濑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以前觉得篮球只是喜欢的事,现在才知道,因为有他们,篮球才更有意思。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握紧晴子的手,语气认真,
“现在还有你,以后我打比赛,你要是能来现场,我肯定能发挥得更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发梢,金色的碎光里,他的眼神比平时更亮,像藏了片小小的星空。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晴子家楼下。黄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篮球挂件,指尖轻轻摩挲着“帝光”的字样——这是他一军的特有物资,一直放在书包最里层,礼物递过去,指尖微微发颤,声音比平时轻了些:“这个只有队员才有,我留了很久,想送给最重要的人。下次来看我比赛时带着它,好不好?”
晴子接过挂件,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心里却暖得发烫。她把挂件攥在手里,抬头笑:“我很喜欢,下次比赛一定去,带着它给你加油。”
黄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像被灌满了草莓汽水,连告别都变得舍不得。他站在街对面,看着晴子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掏出手机——屏幕停在和晴子的聊天框,手指在输入栏反复敲打,又反复删除。纠结了三分钟,最终只发了个“月亮”表情,加一句“今天很开心”。
没过几秒,手机就震了。晴子的回复带着个草莓表情:“我也是,下次见~”黄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反复戳着那个草莓图案,连路过的邻居阿姨笑着问“凉太,遇到什么好事啦”,他都没反应过来,只慌忙点头:“嗯!超开心的!”
回到家,刚换好鞋,就被姐姐堵在门口。姐姐抱着胳膊,挑眉调侃:“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脸上的笑都要藏不住了,是不是跟女朋友约会去了?”
黄濑耳尖一红,却没否认,反而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个布丁,递到姐姐面前:“姐,你尝尝这个,晴子做的芋泥布丁,比甜品店的还好吃。”
姐姐接过布丁,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这手艺也太绝了吧!比我上次在银座吃的还细腻。凉太,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别像以前对那些告白的女生似的,漫不经心的。”
“我当然知道!这次是认真的!”黄濑急得提高了音量,又怕爸妈听到,赶紧压低声音,“我连以后要带她去看全国大赛都想好了。”
姐姐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我相信你啊。那你下次把女朋友带回家吃饭吧,我也想看看你这么上心的女生到底什么样。”
黄濑心里一动,赶紧点头:“好!我下次跟小晴子说!”
另一个片区甜品送过去音驹后
研磨:“小黑,下午训练回来的时候,帮我去学校物品存放处拿个东西。”
黑尾:(头也没抬)“嗯?你网购什么了?”
研磨:“……一个袋子。上面应该写了我网名。”
(黑尾系好鞋带,站起身,敏锐地捕捉到研磨略显飘忽的视线,立刻凑近坏笑起来。)
黑尾:“‘网名’?喂喂,该不会是那个‘网友さん’又寄东西来了吧?”
(研磨没吭声,把脸往外套领口里缩了缩,默认了。黑尾的笑容顿时变得灿烂无比。)
黑尾:(用力拍他的背)“哦——!这次是什么?手游卡片?”
研磨:(被拍得晃了一下,声音闷在衣领里)“……是芋泥烤奶。她说……是感谢礼。”
(黑尾正要继续调侃,突然捕捉到关键信息,笑容僵在脸上。)
黑尾:“感谢礼?为什么突然……等等,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研磨:(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转向窗外)“……所以才说是感谢礼。”
(一阵微妙的沉默。黑尾收起了戏谑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黑尾:(语气平静了些)“这样啊……那更要好好拿回来了。”
(他拍了拍研磨的肩膀,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放心,保证完整送达。”
研磨:(低头整理着游戏卡片)“……记得去拿就行。”
另一边,音驹高中的物品存放处前,黑尾拎着一个印着樱花图案的保温袋,快步走向孤爪宅。刚推开研磨房间门,就看到研磨坐在电脑椅前,手里拿着游戏手柄,视线却没落在屏幕上,眼神飘着,显然在等他。
“喏,你的‘感谢礼’。”黑尾把保温袋扔过去,故意加重了“感谢礼”三个字。
研磨立刻放下手柄,伸手接住保温袋,指尖碰到袋子时,动作明显轻了些。他拆开袋子,看到里面的芋泥布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却还是嘴硬:“只是……刚好想吃甜的。”
黑尾在他身边坐下,挑眉调侃:“哦?刚好想吃?那上次是谁说‘甜食会影响反应速度’的?”
研磨没接话,拿出勺子挖了一勺布丁,放进嘴里——芋泥的绵密混着奶香,甜度刚好,一点不腻。他嚼着布丁,突然想起晴子今天发的消息:“感谢大佬带我下本,这个当谢礼~”明明只是游戏里的小忙,她却记了这么久。
“好吃吗?”黑尾看着他嘴角悄悄弯起的弧度,忍不住问。
研磨点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嗯,比便利店的好吃。”他又挖了一勺,突然想起什么,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个,递到黑尾面前:“你要不要尝?”
黑尾愣了下,随即笑了,打开尝了一口:“还行,比你上次买的那个巧克力蛋糕强。”他看着研磨认真吃布丁的样子,突然说:“下次她再寄东西,你直接跟她说寄到家里吧。”
研磨:“……现在的距离刚刚好”
晚上八点,晴子刚收拾洗漱完,手机就震了。是Kodzuken(研磨)发来的消息。
Kodzuken(研磨):布丁,收到了。
Kodzuken(研磨):糖度刚好,不会影响操作精度。
晴子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这是Kodzuken最高级的赞美。
晴子:太好了!我还担心甜度不合适呢~下次试试抹茶味的怎么样?
Kodzuken(研磨):……下次。(停顿了几秒,又补了一句)好的。
晴子:对了!有空打游戏吗?冲一波新副本吧!
Kodzuken(研磨):……好,你上线。
两人组队进了副本,晴子操控着辅助角色,偶尔会跟不上研磨的节奏。研磨比平时更沉默,走位却依旧精准,总能在她差点被技能击中时,提前半步挡在她身前。
“你血量比上周少7%。”打BOSS前,研磨突然开口,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
“啊,最近总忙着跳舞、去看训练,没来得及刷材料升级装备,”晴子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关系!有你在前面扛着,我肯定不会死的!”
研磨没说话,只是默默给她加了个防御buff。
快十一点时,副本结束。晴子退出游戏,才看到黄濑在十点多发来的消息——那时候她正忙着打BOSS,没注意。
黄濑凉太:小晴子,睡觉了嘛?
晴子赶紧回复:刚玩游戏去啦,没注意到消息。我不累,今天睡了懒觉,看训练也只是坐着,倒是你,训练了一下午,肯定累了吧?
对面秒回,还带着个打哈欠的柴犬表情:我一点都不累!只要想到今天见了你,就浑身是劲。对了,明天可以见面吗?
晴子想了想,回复:明天我要去练舞,练完舞可以一起吃晚饭,我把舞蹈室的地址发给你~
黄濑凉太:好!我训练结束就过去,等你!
晴子:快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
黄濑凉太:晚安~(附带一个狗狗睡觉的表情,和他平时犯困的样子一模一样)
晴子看着表情,忍不住笑了,合上手机,心里满是甜甜的暖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晴子每天早上十点起床写作业,午饭后去舞蹈室练舞,偶尔有模特拍摄就调整行程;黄濑训练结束后,要么去舞蹈室等她,要么在帝光门口等她来,一起吃晚饭成了两人的默契。每次分别时,黄濑都会看着她走进家门,直到她的窗户亮起灯,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两人的感情,像夏日的藤蔓,悄悄滋长,越来越近。
直到那个黄昏。
黄濑送晴子到楼下,手指还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小声说:“明天见了面,我跟你说训练时发生的趣事,青峰今天又被赤司罚跑圈了。”
晴子笑着点头,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震惊:“晴子?!”
对于木兔光太郎来说这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场景,夏日的黄昏,训练结束的木兔光太郎带着一身汗水和高涨的情绪,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回隔壁,和晴子分享今天练成的“超厉害新发球”。他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队歌,脑子里已经在预演晴子听到他描述时会露出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转过街角,视线习惯性地投向星野家门口时,他的脚步和歌声一同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远处,夕阳的金辉柔和地笼罩着那两个身影。晴子正站在那里,而她对面的,是那个木兔在广告视频里见过无数次、拥有一头耀眼金发和模特身姿的黄濑凉太。这本身或许还不算什么,但木兔的双眼死死地锁定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黄濑的手,正自然地、亲昵地拉着晴子的手。
“!?”
木兔的大脑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扣直接命中,瞬间一片空白。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拎着的运动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排球滚了出来,但他毫无察觉。
那双总是像聚光灯一样闪烁着自信与热情的金色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混乱。他死死地盯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仿佛在理解一个比赤苇讲解的最复杂战术还要难懂一万倍的局面。
为什么?
晴子为什么会和那个黄濑……
手拉手?
一些碎片化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晴子看着手机屏幕时偶尔露出的、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微笑;她最近似乎变得更忙碌的行程;还有他自己之前那些莫名的不安……
他一直以为,他和晴子会永远像过去十几年那样,他是她生命中最特别、最优先的存在。他从没想过,会出现一个人,用这样一种……亲密的方式,站在她身边。
一种陌生而尖锐的刺痛感,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这感觉比接飞一记重扣还要难受,比输掉任何一场练习赛都要沉重。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无法理解的画面。
晴子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是木兔光太郎。他穿着枭谷的运动服,身上还沾着汗水,手里拎着运动包,显然刚训练结束。他站在不远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地盯着她和黄濑交握的手,运动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排球滚了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停在路边。
时间仿佛静止了。木兔的脸上,没了平时的阳光笑容,只剩下茫然和混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他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移到晴子脸上,又移到黄濑身上,反复几次,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
晴子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指尖刚动了一下,就被黄濑攥得更紧。她转头看向黄濑,发现他的脸色也变了,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像蒙了一层阴霾,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他是……木兔光太郎?”
晴子点点头,心里满是慌乱,刚要开口解释,木兔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的茫然变成了受伤,像被抢走了最珍贵的玩具。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谈恋爱了嘛?”
晴子咬着唇,点了点头:“光太郎,我本来想找机会跟你说的……”
话还没说完,木兔猛地转过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言不发地、用他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自家院子,“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那声响,在安静的傍晚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沉重。
只留下滚落在路边的排球,和站在原地、心乱如麻的晴子。
晴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像被揪了一下,满是不安。她蹲下身,捡起运动包,又把排球抱在怀里,用衣角仔细擦着上面的灰尘,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微微蜷起的手。抬头对黄濑说:“凉太,你先回去,我去找光太郎谈谈,好吗?”
黄濑拉住晴子,眼神里满是难过和不确定,声音轻得像叹息:“万一……他喜欢你呢?”
晴子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坚定:“不会的,我只把他当哥哥,当家人。我对他的感觉,和对你的,完全不一样。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黄濑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从她那里汲取力量和温度。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好,我相信你。你快去吧,别让他一个人……我等你消息。”
他看着晴子抱着排球和运动包,快步跑向木兔家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才慢慢转过身,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单,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给晴子发消息,只是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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