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22
大厂改革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杰森却因为找不到方向而陷入深深的emo中。
他只能白天用一百万擦拭眼泪，晚上在五星级豪华总统套房就着罗曼尼康帝望着无边夜色纠结。桌上的黑松露鱼子酱三明治都难以抚平他心中的迷茫与痛苦。
也许是上帝听闻了他的祈祷，使他的空虚得以缓解，在几个星期后的某一天，瓦尔基里一脚踹开房间大门，身后紧随着满脸都是“就是这个人带坏我弟弟吗”的托尔。
杰森不经意间扫过瓦尔基里的脸庞，上过班的都知道，一旦染上班味那这辈子就完了。确认过眼神，是被周报月报折磨过的人。
洛基大刀阔斧的改革自宗师由上而下，席卷了整个萨尔星，街头小巷的人都感受到斗兽场那股内卷成风的习气，不难想象日常懒散到醉23小时的瓦尔基里会被如何折磨。想来她主动来找杰森也说明就算是再有实力的女人也受不了996吧。
她脸色阴沉：“不管你和你背后的人有什么阴谋，你们赢了。”
她扯过杰森的真丝睡衣，迫使他从床上下来。“走，现在就走，把这个傻子和他那个祸害弟弟一起带走，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托尔委屈地：“我不傻。”
杰森：……
不否认洛基坏吗？
杰森呃了一声：“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离开。”
他挠挠头，这段时间他走遍大大小小工业园区，甚至政府机密部门都遛进去撒了个野，也只能看见他们最远的航行距离是近“月”卫星。宗师那边肯定把握着更高端的科技，但杰森之前说好了在外围打探，由洛基负责斗兽场，他怕贸然插手破坏了洛基的计划，因而一直安静地等他发出指令。
瓦尔基里沉着脸：“宗师有一艘飞船可以穿过传送门，不过我不知道飞船在哪。”
杰森：“也许洛基知道。”
托尔很激动：“太好了，我们要去找我的兄弟了吗？”马上他又忧愁起来，“可是不知道洛基会不会愿意见我。”
瓦尔基里朝他狰狞一笑：“你放心，我会让他主动来见你！”
托尔朝他惊喜又天真地笑，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将会迎来什么样的坎坷。
本来以瓦尔基里的权限可以让托尔不用走流程，把托尔拎去斗兽场与最高等的“人才”战斗就好了，奈何她前段时间刚刚因为酗酒被降级，又只能再次写报告，在oa上申请，等待一层一层又一层的领导批准。
对新入职的“员工”，托尔需要在暗不见天日的大黑屋里听一群人在用辣眼的表演歌颂宗师的伟大智慧与创意，并时不时被各赶去听乱七八糟的经理讲座。之后，由资深的“导师”进行一对一指导，主要是对工作职责、业务流程、工具使用等做一些细致的说明。根据瓦尔基里申请的内容，还有专人来评估托尔的身体状态、专业技能以及自身素质，在一个又一个会、一份又一份报告的摧残下，托尔身为阿斯加德高傲王储的气势浅浅淡去，与之相对的脸上成倍地出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
杰森、瓦尔基里、托尔三人在酒吧中聚会，六目相对之中，之前素不相识还隐隐有些敌对的三人硬生生生出一丝惺惺相惜之情。
杰森生无可恋地开口：“还没见到洛基吗？”
瓦尔基里咬牙切齿：“等上面的评估报告！”
托尔捏紧拳头：“不能直接冲到洛基面前把他打一顿吗？”
杰森：这不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该说的话，但是他赞成。
连绵不断的审核终于结束，宗师批准了瓦尔基里的申请。
斗兽场的穹顶缓缓打开，刺眼的聚光灯打在托尔身上。他活动了下手腕，习惯性地等待着妙儿尼尔飞来，但熟悉的重量并未降临，被海拉捏碎锤子那天仿若昨日，一时间他颇感苦闷。
不过斗兽场没时间让他伤心，对面的铁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一个庞大的绿色身躯从阴影中走出，每一步都让特制的地板微微震颤——竟然是消失已久的班纳博士！
人生三幸事，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没注意到浩克的眼睛陌生而冷漠，这和他记忆中那个能控制情绪的班纳博士完全不同。
“嘿，大个子！”他兴奋地开口，以为能少一场恶斗。
托尔刚开口，浩克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砸来，托尔迅速侧身闪避，拳头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班纳，是我啊！”托尔试图靠近，“我们一起在地球上战斗过，记得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浩克猛地跃起，重重向他击去！托尔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等等！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托尔还在试图沟通，但浩克根本不给他机会。绿色的巨掌抓住他的脚踝，像甩抹布一样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托尔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他艰难地爬起来，嘴角已经渗出血丝。浩克的攻击越来越狂暴，托尔只能不断闪避，寻找反击的机会。
托尔抓住机会，一记上勾拳击中浩克的下巴。但这一拳就像打在钢板上，浩克纹丝不动，反而露出不屑的笑容。绿色的巨掌抓住托尔的肩膀，将他狠狠摔向地面。
“砰！”托尔的后背重重砸在地面上，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还没等他爬起来，浩克已经跃起，庞大的身躯像陨石一样砸下。
托尔就地一滚，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浩克的拳头砸在地板上，整个斗兽场都为之一震。托尔抓住这个机会，双腿绞住浩克的手臂，一个翻身将他摔了出去。
但浩克在半空中就调整了姿势，稳稳落地。他抓起一块碎裂地板，像扔飞盘一样掷向托尔。托尔一个侧手翻躲过，碎片擦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够了！”托尔怒吼一声，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愤怒驱使着某种炽热能量在骨髓深处苏醒，他举起双手，天光中雷霆之力的金色纹路正在皮肤下游走。但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电光突然击中他的后颈。托尔的身体瞬间僵直，重重摔倒在地。他艰难地转头，看见洛基正举着突触抑制器，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托尔：……
弟弟还是那个熟悉的弟弟。
洛基的突触抑制器还在冒着白光，观景台传来掌声雷动的欢呼。医护人员拖着托尔退场时，他最后瞥见洛基正在和宗师碰杯，翡翠绿的领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奥丁离去前平静的面孔被光亮吞噬，托尔猛地清醒：“阿斯加德子民还在海拉的统治下受苦！我们必须找到飞船.……”
杰森插话：“那个飞船是不是停在B12区地下机库？我刚刚用洛基的账号黑进后勤系统，看到洛基的权限卡有37次访问记录。”
洛基：？
什么时候拿走的？
洛基脸色僵硬：“有时候真讨厌聪明人。”
话音未落，托尔突然一拳砸在镶嵌着星图的茶几上，水晶烟灰缸弹起半米高：“我们明天就启程！阿斯加德的子民每分每秒都在海拉的铁蹄下哀嚎！”
“更正两点。”洛基用魔法将烟灰缸定格在空中，“第一，那也是我的子民；第二——”他抬手调出全息投影，画面里萨尔星的云端赌场正喷射着彩虹色香槟，“没有‘我们’，在这里，我每天有十二个女仆伺候更衣，三百个角斗士跪着求我指点战斗技巧。”
瓦尔基里冷笑出声，她手里的酒瓶在洛基太阳穴旁半寸炸开：“你所谓的指点，就是让新人提交235份战斗分析报告？”
“那叫员工成长计划。”洛基弹开玻璃碎片，“顺便，你上周提交的《斗兽场耗材损耗优化方案》写得真不错，宗师打算在全星系推广。”
杰森手指在全息屏上划出紫色数据流：“根据你过去一个月的行程记录，你每天花2小时折磨下属，3小时伪造KPI报表，剩下19小时.……”他故意停顿，“在宗师私人影院观看《权力的游戏》全季加长版？”
洛基：……
你一个小小的打工人果然不会懂领导我做事的深意。
托尔抓住洛基的披风，雷电在指缝间噼啪作响：“还记得母亲教我们的阿斯加德训诫吗？真正的王从不在享乐中……”
提到弗丽嘉让洛基一顿，但他很快收回这细微的酸涩，换上熟悉的讥笑，“真正的王也不需要被浩克揍得满地找牙。”洛基拍开他的手，翡翠袖扣召唤出全息影像——正是托尔被浩克甩飞的慢动作回放，“看看你这副模样，就算回到阿斯加德，拿什么对抗海拉和她的军队？”
空气凝固。
托尔咬着牙，一字一句，“但我的子民们在受苦，就算我死——”他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喉结剧烈滚动着。这个总是把啤酒沫沾在胡须上大笑的男人，浩克把他当沙包摔时还会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的人此刻绷紧下颚线。那些总是随意搭在吧台上的手掌此刻紧握成拳，指缝里渗出的雷光在地毯烧出焦痕，“我要也回去，死在阿斯加德！”
瓦尔基里淡淡地抽出刀：“我也回，报告比海拉吓人多了。”
洛基嘴角泛起一丝矜持又神秘的微笑，显然看到他人备受折磨令他身心舒畅。
但托尔冷笑，他忽然指着洛基的鼻尖，“班纳揍我都那么狠，揍你时会怎么样我都不敢想。”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想想看，浩克的拳头和你脆弱的小脸蛋……”
洛基：……
某些惨痛的回忆跃入大脑，他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他甩出全息投影，立体地图在空中旋转：“飞船有很多人看守，仅凭我们几个很难。”
瓦尔基里劈开茶几：“来几个我干几个！”不写报告一切好说！
“我去找班纳！”托尔抓起沾血的外套，“我注意到他后颈有宗师植入的控制器。”
洛基露出招牌的诡计笑容：“或许我们该给宗师准备份告别礼物——比如让斗兽场的能源核心过载？”
杰森默默推过三台改装过的OA系统终端：“刚好我伪造了几份带宗师电子签名的调令。”
tbc
宗师，996（比划）是没有好下场的（疯狂比划）
另雷神3太久之前看的了，实在不想重看一遍只能用几分钟看完雷神3来快速回忆一遍，如果有bug，那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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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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