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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为之癫狂

殿内烛火已灭,幽幽月光从窗棂透进来,洒在榻上,隐隐能看清榻上的两个人影。

承恩侧躺在龙榻外侧,面朝着里,半张脸都陷入软枕里。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扇动着,宛若震翅的蝴蝶。墨发松松软软地散在锦枕床榻上,几缕青丝垂落在颊边,盈盈月光下,那香腮似雪般瓷白得晃眼。

楚景渊斜倚在榻上,月华自那冷白的锁骨缓缓流淌而下,即便有着寝衣遮挡,也能感受到华贵衣料下皮肉流畅的弧度。那腰线不窄得刻意,腰腹精壮,呼吸起伏间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富有力量的美感。

冷白的手撑在承恩脸边,青筋盘虬,黛青的血管微微鼓动,恍若隐隐能听见血液奔涌流过的嘈杂。

为何呢?

帝王冰冷的指尖从承恩的眉骨缓缓往下滑,若有似无地扫过轻颤的睫毛,停留在黑夜中也难掩艳色的朱唇上。

为何能生得如此一副媚人的皮囊?

从楚楚可怜的眼,到连弧度都诱人的发尾,怎的就哪哪都那么合他的心意,勾动他的心弦?

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唇角,那唇角的红都往外扩了一圈。

可是这般美的东西,为何总是不顺心地往外跑呢……

“杀了吧。”

楚景渊轻喃,那只手扣住承恩的脖颈,虎口残忍地慢慢收拢,冷白的皮肤随着力道的加重撑得薄而透明。

“呃!”

掌心下脉搏疯狂地跳动,清浅的呼吸由着窒息而变得沉重艰涩。

只须再用点力,就那么一点,这条生命便会无声无息的逝去。然后趁着尸身还温热,把他的皮扒下来……

帝王的神色难以克制地变得狠戾,那黑沉的瞳此刻明亮得诡异。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楚景渊在承恩身侧躺了下来,两人的发丝在床榻上纠缠在一起。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内却浮现起承恩站在靶前望向他的那双可怜又招人疼的眼,湿漉漉的,软软的,乞求的。还有那细细弱弱地低声轻唤,夹杂着压不住地啜泣,一声又一声地砸向他的耳膜,似乎不论对他做多么过分恶劣的行径都不会反抗,只会永远永远乖顺地臣服。

最美的似乎还是那双鹿眸,那副唇舌,只有活生生的承恩,才会那么惹人怜爱。

楚景渊正为此,魂牵梦萦。

……

日子过得很快,今日便是秋猎。

旌旗猎猎,万骑肃立,朝臣百官严格按着品阶高低文武分别组成方阵。

楚景渊一身玄色骑装,行至乌骓前,左手扣住鞍桥,右脚踏上金镫,腰腹一振,还未让人瞧清便已利落地翻身上马,手中马鞭缠绕着金线的鞭梢荡出一抹凌冽的弧度,掀起的风吹动了承恩额前的几缕发丝。

“可会骑马?”

楚景渊勒住缰绳回身,自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睨向站在一旁的小太监。

“奴不会。”承恩仰头望着他。

话音刚落,承恩只觉后领一紧,眼前天旋地转,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已然被拽至马背上。

马匹鼓动着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腿间传来,承恩撞进帝王怀里,背脊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甚至连呼吸间的起伏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帝王一手揽圈住他的腰,一手握着缰绳,仿若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陛下,这不合规矩。”承恩僵着身子,嗫喏着出声提醒。

楚景渊转头淡淡瞥了眼地上的人,朝臣们纷纷移开视线,整理衣着、安抚马匹,各有各的事忙着,下人们也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草。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提出异议,甚至连头都不敢偏过去。

承恩哑声,没胆量再反抗。

“秋猎——启!”总管扯着嗓子扬声喝令,尖细的嗓音伴着重重一击的鼓声破空而出。

楚景渊猛地攥紧了缰绳,靴跟对着马腹狠狠一踢,乌骓便如得了什么指令般,咻的一声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帝王玄色的衣袍被扯出一道凌厉的直线,风在耳边呼呼的刮着,两边的山水花树之景也随之迅速地后退。

承恩从未骑过马,这是首次,他便被帝王带着发了疯似的狂奔,早就吓得不行,姣好的面容被惊得苍白,那双眼自上马后还未睁开过,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睫飞颤,瓷白细长的十指紧紧攥住腰间的手,用力得原本淡粉的指尖都失了血。

可闭上眼,对周身的感知也随之更为清晰起来。

帝王沉稳有力的心跳自身后传来,一下一下跳动着,全然不同于承恩擂鼓般的急促。秋风自耳畔略过,楚景渊灼热的吐息包裹着他,承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龙涎香里。

“放松。”楚景渊低头瞧了瞧小太监软软地发顶,腰间的手抚慰似的轻揉着,“孤不会让你摔——”

话音刚落,乌骓突然发狂,嘶鸣着扬起前蹄,眼看着二人似乎要坠马,楚景渊紧紧扣住承恩的腰,旋身稳稳落地。

承恩被楚景渊护在身后,他还未弄清是什么状况。

好好的马,怎的忽然发了狂?

承恩转头向那匹乌骓看去,惊得瞳孔一缩——只见那马臀里深深扎入了一只冷箭,染得周围全溅上了血。

是,刺客!

帝王眼底寒光乍现,霎那间,右手手里的马鞭凌空一振,狠狠向外甩出。

啪——

鞭梢破风如雷,直冲向不远处的树丛,凄烈的惨叫随之炸开。一道黑影踉跄着跌出,自腰侧一直到另一侧面颊,黑布都被抽得裂了缝,露出底下绽开的皮肉,血顺着鞭痕猛地涌了出来,瞬间濡红了周身一大片。

那皮肉翻卷着,一些红的、白的、黄的不知是何东西混杂在一起,随着那黑影哀嚎地声音而颤动。

承恩呆愣地站在一旁,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勾勾地看向黑衣人可怖恶心的伤口,喉间梗涩刺痛,甚至发不出声,只有细细弱弱地呜咽。

还未等那黑影站稳,鞭梢又带着破空的锐响向他冲去。

承恩眼生生看着那长鞭如毒蛇般缠上那人的脖颈狠绞,隐隐能听见骨头寸寸碎裂的声音。

嘭!

那刺客被扯得腾空而起,狠狠砸在了一旁粗壮的树干上,落叶飞扬,鸟雀也惊得乱飞,那人摔落在地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血。

啪嗒——啪嗒——

楚景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边,抬脚便碾上他的喉骨,刺客嗬嗬地往外吐着血沫,满是鲜血的手指痉挛地掰着喉上的玄靴。

那人失心疯似的突然狞笑起来,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匕首就要往楚景渊心口掷去。

噌——

鞭身迅速截住了飞来的匕首,轻轻一扯,那匕首反而猛地扎进了刺客自己的眼眶,那脸上多了个黑幽幽的空洞,周围血肉模糊,更为凄厉的嚎叫声响起。

“还真敢来啊,是孤低估了你们这群蠢货。”楚景渊面色淡淡地收回脚,一瞬间,金吾卫涌了出来,拽起刺客的双臂便要拖走,“带去诏狱。”

他看向一旁已经吓得僵直的小太监,像方才走向那个刺客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承恩。

承恩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可早已吓软了腿,这一挪动,直接便跌坐在地上。他仰着头,瞪大了眼看着楚景渊。楚景渊逆着光站在他面前,刺鼻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刺激着承恩本就脆弱的心态。

像怪物,像披着人皮的怪物。

“嗬嗬……”小太监嘴里挤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肉眼可见地发着抖,还不自量力地用力想往后挪。

“结束了。”楚景渊弯下腰,如玉般的手捧上承恩的脸,承恩却猛得哆嗦了一下。

“……”楚景渊的眸色还是那般很沉,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似是在安抚,“孤带你回宫。”

承恩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上下牙齿疯狂地打着颤。

他知道,他知道昨晚陛下扣在他脖颈上的手,他知道陛下昨夜想杀了他。

他那时在干什么呢,他在陛下枕边酣睡,一点儿都没察觉。

他差点就死掉了,不明不白地死掉了,会被像那些莫名死掉的宫女太监一样一卷草席裹着便丢出去么?

为什么呢,为什么?

他明明,很听话啊……

总有一天,他也会像楚景渊手下的所有冤魂一样痛苦地死去。

楚景渊静静地看着小太监,他从未在他眼里见过那么悲恸、绝望的情绪,很美,美到他愿意为之疯狂,可又像是坏掉了一样,让他感到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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