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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反抗退让

承恩昏昏沉沉地坠入梦乡,忽地,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喊将他猛地惊醒。

呼——

心跳剧快,似要蹦出胸膛。

承恩深深吸了口气,穿上外衣便下榻循声走去。

“这是怎么了?”承恩倚靠在门上,往殿外望去,却见个宫女正被捂住嘴往外拖,十指紧紧扒住汉白玉砖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血痕。

“沈砚!”他急急忙忙冲上去欲拽住那暗卫的手,“我知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快些松手!”

那暗卫拖拽着宫女轻轻松松侧身躲过,抬头看向承恩,手下的力道却一点未减,嗓音无波无澜,“承恩公公,属下奉陛下之命行事,您请回殿早些歇息,勿做打搅。”

沈砚面上层层叠叠的玄铁面甲笼住下半张脸,血色似是浸入铁甲中一般,那丝丝缕缕的暗色融进寒光难以洗净。

他站在哪里,一双黑眸看过来,便如同一柄藏于鞘内的利刃,一旦出鞘,见血封喉。

“你——诶!”承恩上前一步欲再作分辩,却被沈砚特意隔着袖袍抓住手腕轻轻推开,直把承恩推得连退了好几步,大抵是他收了力,不然承恩估计会直接摔坐在地。

“承恩公公,您回去歇息吧。”

承恩面色气得涨红,鼻息都沉重了几分,站在原地满目含怒地盯着他。

可暗卫不听他命不为所动,武力上又无法奈他何。

承恩垂眸忧心地看向被暗卫抓着的宫女,发髻在她的挣扎中散落,额角还有刺眼的血迹,十指指甲残残碎碎七零八落,一片血肉模糊。

“唔唔!”宫女眼中噙着泪,眼底蜿蜒着可怖的血丝,她用尽全力到痉挛地试图逃脱却不得成功,满目希冀乞求地看向承恩。

承恩被她眸中的疯狂偏执搅得心里一点也不安稳,半晌,他勉勉强勾出一个笑,瞧着倒是格外乖顺。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殿,不妨碍大人了。”

说着,承恩后退了几步,转身回了殿里。

沈砚见他离开,掩下眸冷冷盯着不断弄出动静的宫女,打算将她拖去请示陛下处理。

“等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原来是本该回殿的承恩又跑了出来,不过不同的,是他手中握了一把剪刀抵上脖颈,尖锐的刀尖堪堪悬在皮肉之上。

“你若不放开她,让她道出事情原委,我便在你跟前自戕!”那握着剪子的手抖得剧烈,承恩目光倔强地回视着沈砚,看着便知他本人也害怕得不行,没有勇气敢真的下刀。

“你也不愿被陛下责罚吧?让她同我说话,想必没有伤了我罚得重些。”

承恩将刀尖抵得更近,白皙的颈侧被刺出一点伤痕,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大人应当知晓如何抉择。”

二人互不退让地对视,对峙意味浓重。

最终,还是沈砚松了手。

那宫女立刻便爬至承恩脚边,血迹斑斑的手指攥上他袍角,那片朱红被染得更艳。

她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哭喊,“承恩公公,公公我求求你,你去救救秋兰姐姐吧!她是因着你才有这一糟啊,你断断不可见死不救啊!”

秋兰,便是申时在御花园同承恩闲谈的那位。

“你说秋兰姐姐?秋兰姐姐她怎么了?”承恩瞪大了眼,双手难以克制地扣上她的双肩,着急地盯着她。

那宫女被抓得生疼,哭呛了几声,马不停蹄地求助,“姐姐现下被陛下的人抓了去,陛下要亲自观刑审问啊!”

“再晚些,怕是性命不保……”

承恩踉跄着退了几步,满面不可思议,不待她说完,便重重抬头看向沈砚,“带我去见陛下!现在立刻!”

他咬着牙,抖着嗓音,声声泣血。

沈砚站在一旁,身姿挺拔,知晓这事是彻底瞒不住了,他思忖地盯着承恩颈上愈贴愈深的刀尖,心下权衡利弊了几番,玄铁之下的薄唇这才愿启。

“属下遵命,公公还请随我来。”

语罢,他转身步伐不停不顿地向外走去,承恩见状,匆匆安抚了那宫女几句,便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二人绕着宫墙拐了好几处,终于,在最后一道弯,承恩远远便看见了被按在刑凳上杖责的秋兰。

噔——

承恩被吓得脑内一片空白,剪子从松开的手中落下砸在青石砖上,他顾不上再想什么,直接撇下暗卫冲了过去。

近前一看,秋兰的惨状更加明晰,也更加骇人心魂。

她奄奄一息地趴在刑凳上,嘴里被塞了满口的棉布,一切哀嚎求饶皆被牢牢堵住,艳红的血直把那棉布浸得湿了个透彻,瞧不出原先的一点花纹。

她从喉间挤出细弱的痛呼声,腰臀间血淋淋的一片,皮肉粘连着碎布,让人分不清是衣料还是被打烂的皮。

那木板染了血红艳得骇人,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重重地砸下去,耳边似乎听见了血肉挤压咕叽咕叽的声音,承恩当即被吓得直直朝后踉跄着跌坐在地,朱唇此刻血色尽失,疯狂地颤抖着。

“停手……”他低低呢喃,转而发了疯似的朝着行刑的侍卫大喊,“快停手!”

那些侍卫像没听见一般,对承恩的喊叫视若无睹地继续重重挥着木板。

“唉,承恩怎的来了此处?”一旁端坐在上位的帝王轻声叹息,黑眸阴冷地扫过随着承恩后来的暗卫。

沈砚自知失职,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垂着头盯着跟前染着血迹的青石砖,等待陛下责罚。

这暗牢前的石砖,被血洗过一遍又一遍,到了如今,陈旧的血迹凝固其上,渗透进石砖之中,再也洗不掉,光是看着,便足以令人胆寒。

承恩闻声怔怔地转头看去,陛下冷沉的脸映入眼前。

对,求陛下,只要陛下叫停,他们便不敢不停手。

灰败的黑眸陡然亮了亮,承恩狼狈地爬着到了陛下脚边,他扯了扯帝王的衣角,仰起头,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陛下,陛下!奴求求您,快让他们停下吧……陛下!”

那声音愈来愈大,到了后来甚至算是嘶吼。

然而暗牢之前,除了他徒劳的求情声阵阵回荡,便只有杖刑的闷响入耳,众人不为所动地各司其职,值守的值守,行刑的行刑,似对承恩的哭求毫未入心。

“好了,承恩。”楚景渊轻笑,黑眸淡淡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承恩,眼底却是一片淡漠无情,“夜深了,外面冷,快些回去歇着吧。”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弯腰,紧扣着承恩的肩侧强硬地将他扶起来,目光不偏不倚落在跪着的暗卫身上,“沈砚,还不赶紧带他回去。”

“属下遵命。”沈砚当即站起身走过来,抓住他的袖袍将他双手反剪至身后,自后腰扯着他的腰封便将他硬生生往后拖走。

早知便该将剪子握在手里,死也不放手。

承恩乱七八糟的踢踹着,拼命扭动着要从暗卫手下挣脱。要制住一个承恩并不难,但又不能触碰又要制住这么一个闹腾的人,实在是让沈砚心力憔悴。

且不说他本就要避开触碰到承恩,现下承恩疯狂扭动,自己便往他身上撞,他不仅要将人带走,还得一路躲避,这还没走出多远,他便被折腾得玄铁下面色都白了一个度。

“算了,沈砚,你下去吧。”楚景渊挥手斥退他,话语里多多少少能感受到那份无奈。

他朝着承恩招了招手,“近前来。”

承恩以为陛下心软要放了秋兰,便赶紧快步过去,嗓音雀跃,“陛下——”

“既然不愿回去,那便就在这观刑。”帝王扣住他的手腕便将人扯进怀里,他一手圈住承恩的腰将人箍住,一手捏上他的下颔,逼他往秋兰的方向看去。

啪——啪——

秋兰早已昏迷过去,只当木板落下时,她才本能地痉挛一下。

“为……什么?”泪珠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滑落,一个接一个的往下砸在帝王手上,“你分明说相信我的……”

你分明说相信我与秋兰并无亲昵,亦无何等干系。

“孤自是信你。”承恩听见身后传来帝王的声音,冷得他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住了,忍不住慢慢蜷缩起来。

“孤只是忍不了。”

楚景渊松开捏住他下颔的手,从身后自他臂下绕过扣上另一侧肩头,将承恩整个人都绑进怀里。

“不论如何你都碰了她,一不做二不休,孤直接处理了她不是一劳永逸么?”

“你们永远不可能再有半分交集。”

毒蛇一路盘缠在承恩身上,死死绞紧,或是缠得久了,竟让他有了宽松的想法,欲试探着从控制中伸出一只手,即便是为了抚摸蛇头表示亲昵,却仍被毒蛇看做逃离和背叛,于是愈缠愈紧,即便他被勒得窒息也不停下。

“你把我当什么?”承恩嗫喏着出声,那声音又轻又小,快消失在夜里的微风里,可楚景渊还是能清晰地听见他说的每一个字。

“任你摆布的玩物么?”

“所以你可以不在乎我的心情,不在乎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痛苦,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是不是厌恶我。”

他轻轻吸了口气,苍白而又无力。

“你又把别人的命当什么?”

“当做可以随意践踏的野草,不高兴了便狠狠蹂躏,不如意了就肆意收割折磨。”

“往日你杀的那些人,他们害过我,我也知你是在替我出气,我没有任何缘由去指责你。”

“可是秋兰……可是秋兰,她只是帮了我,我却害她自此。”

他瘦弱的身躯颤抖起来,嗓音里带上从为未有的决绝,“陛下……”

“楚景渊,别让我恨你。”

“……”

承恩何时这般过?似要同他决裂一样。

原来他也有除开软弱温顺,坚韧不折的一面。

楚景渊收紧双臂,将他揽得更紧,“停手。”

正在行刑的侍卫立刻停了下来。

“将她带下去,好生治疗。”

他话语间带着难掩的疲惫。

“之后的事,再论。”

一旁的侍卫赶紧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下来,托着她往太医院去。

“孤保证会找人将她治得完好如初,剩下的,我们回宫慢慢说,好么?”楚景渊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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