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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疫苗

71年新年后,棠棠满4岁,

陆承用刚刚冒出来的胡须下巴轻轻摩挲着闺女嫩滑的小脸蛋儿,“明天你要带她干什么?”

叶子捧着小孩的脚剪指甲,“你别闹她,免得我剪到她肉,明天要带她照相,过年时说好了,要把她今年的照片寄回去。”

陆承坐直身体,把剪飞的指甲放回报纸上,“县委食堂的师傅是保山人,不会做西式蛋糕,但是会做松花糕,明天我找他做一些了带回来。”

叶子:“松花糕啊,挺好吃,可惜上次你就带回来一块被我吃了,俩孩子都不知道。”笑着垂眸。

陆承:“有好东西,我一定先紧着你。”转向看着熟睡中的闺女,“满了4岁就要开始准备给她分床了。”

叶子:“你舍得?我有点舍不得,”

陆承用手比划,“那么小一点睡在我们中间,一眨眼就长大了,别说,还真有点舍不得,”环顾了下四周,“我打算做个围栏床拼在你那边,让她适应适应,等习惯了,再挪到那个位置单独睡”手一指到书桌边。

叶子剪完,亲了下闺女的小脚丫,转头抓住陆承的脚,“到你了。”

陆承双手后撑得意的伸过去,“剪完你也要亲。”

叶子拍了下他脚背,“做梦,你自己汗脚不知道。”

陆承捂胸心碎,“自从有了孩子,我的地位一落千丈。”

叶子抿嘴笑,她的心里男人和孩子一样重。

翌日,棠棠赖在床上喊妈妈,陆雪推门走近床边拉她,“你妈在厕所,赶紧起来我给你穿衣服。”

棠棠乖巧的听从陆雪的安排,

穿戴整齐后,陆雪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今天棠棠长尾巴了。”

尾巴在哪里?

小孩下意识扭头看屁股,“棠棠不是猴子。”

陆雪笑着点点她鼻子,“是只皮猴子。”

小孩蹙眉不得其解。

叶子进屋在柜子里翻出件毛衣,“外面穿这件红毛衣比较上相。”

陆雪:“年年都给你家寄,你妈不会专门给她弄个相册存着吧。”

叶子点点头,“这次还要给苏老师寄,拜年那天,她在电话里特别交代了,说以后她的生日留影要给她寄一份。”

陆雪嘴角的笑意倏得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说不出的神情,顿了顿,“我和你们一起去照相馆。”

棠棠一手牵着妈妈一手拉着奶奶,雀跃的朝照相馆走去。

机械厂内就有照相馆,今天赶巧,一卷胶卷正好还剩两张空白,照完当天就可以冲洗。

棠棠骑在小木马上照了一张。

照相师傅:“还有一张,小朋友要不站着照。”

陆雪:“等等,我跟她照。”

陆雪抱着棠棠坐在椅上照了一张。

照完后,叶子跟照相师傅说小孩单独照的那张要多洗2张,陆雪直接打断说两张照片各多洗一张。

叶子纳闷,“棠棠的单人照不给家里留?”

陆雪:“留,把我和她合照的那张寄给苏老师。”

叶子:………

陆雪斜了她眼,“她是你婆婆还是我是你婆婆?”

你!

干净利落。

陆雪很满意,转向对照相师傅说:“你在照片上写,奶奶与孙女合影于四岁留念。”

下午,叶子把照片取了回来,陆雪不怕叶子阳奉阴违怕她弄混,干脆自己拿来信纸写信,写完后把照片放在信纸中折起来,亲自投到邮筒。

晚上陆承下班回来,走到胡同口还觉得有些奇怪,平时几个小孩在胡同里跑来跑去好不热闹,今天反倒格外安静,推开门才发现,一个个乖巧的坐在他家,见他回来纷纷投来炙热的眼光。

“你们是等这个吧。”陆承提了提手里的东西。

小孩们纷纷点头。

陆承:“来,排好队,让叶阿姨分。”

曈曈:“我妹妹今天生日,她得第一个拿。”

棠棠站在了第一个,

陆承说等等,去厨房拿了个盘子回来,先分出来四块在一边,“剩下的一人一块,也没多的。”

多到不多,少了一块,

想想张着小嘴巴啊啊啊不停。

陆承戳了戳小孩脸,“把你给忘了,你现在也可以吃糕点了。”

范妈妈:“她两个姐姐一人分她点就够了。”

陆承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递过去,“姐姐们都有一块,你也有。”

剩下的陆雪和叶子各一块,留一块给宋如耀。

思思吃了一半便不吃了,跑回家给李倩吃,清清看曈曈喜欢吃,留了自己的一半给他,李虎一两口吃完见清清还有半块直接伸手夺了放进嘴里,气得清清直跺脚,“你干嘛抢我的。”

李虎:“我看你不吃了,不想浪费,浪费可耻。”

李清气噎:“你…”

曈曈拉清清站在自己身后,直面李虎,“你应该先问清清吃不吃,不是直接抢,那是她的,我都不抢我妹的东西。”

李虎嘟囔,“要是我说了她还会给我?”

“会,”曈曈斩钉截铁,“你对她好,她知道,她也会愿意对你好,你看我和我妹妹,我们俩就很好。”

李虎想到陆家兄妹一直很团结也很友爱,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下次我先问她。”

范妈妈:“曈曈这个小丈夫挺合格,只要涉及清清他都要护着,你们两家娃娃亲订下来没有?”

陆家提过,何花倒是欢天喜地,卡在李毅那儿,既不拒绝也不同意,一来二去,陆雪便不许叶子再和何花提这个事,

陆雪淡淡笑道:“娃娃亲都是老封建老旧俗,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小孩子的话做不了数,长大了再说。”

范妈妈附和笑道:“也是,谁知道长大了又是什么光景。”

一旁的程前舔着手里的糕点屑意犹未尽,“爸爸,明天我们还吃这个松花糕吧。”

陆承:“还想天天吃,那来那么多钱。”

程前:“你不抽烟了,不就有钱了。”

陆承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棠棠走到陆承身边搂他脖子,“爸爸,烟烟不好,把爸爸变臭臭,我喜欢爸爸,不臭的爸爸。”

陆承朝着闺女颈边吹气,“好,听我闺女的,不抽烟,把烟钱省下来买松花糕。”

范家还没生到儿子,范妈妈对于男孩都有着天然的欢喜,对陆雪说:“没见过这么偏姑娘的,儿子的话理都不理,闺女还没开口就主动答应。”

陆雪看了眼搂在一起腻歪的父女俩,“阿承是女儿奴,还怕老婆。”

范妈妈撇撇嘴,“女孩子要宠,怕老婆不好。”

陆承听了一耳,插话说:“怕老婆会发达,范伟如果还想往上,越早听老婆话越发达。”

范妈妈:……

陆承听老婆话,他老婆呢爱听孩子话,一晚上,棠棠睡在叶子枕旁时不时喊声妈妈,叶子倒也不厌其烦,一次次回应,等孩子玩累了独自睡去,陆承才把给她的礼物拿出来,一盒万紫千红面霜,

叶子打开铁盒嗅,“好香,难怪程前让你买糕点你说没钱。”

陆承嗤一声,“男孩只知道提要求,你看小闺女就不同,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明知道她是为了买糕点哄我,可我就乐意。”

叶子拿出今天照的像给陆承看,“姑姑没让我寄棠棠的单人照给陆家,寄的是她和棠棠的合影,不是寄给苏老师,是寄给爷爷。”

陆承哼笑,“寄给苏老师,她有本事把照片撕了让你再寄一张,寄给爷爷,爷爷看了欢喜肯定要苏老师放在客厅的照片框里,你看吧,苏老师肯定会写信来骂你。”

叶子亲着奶香奶香的小闺女,“我那就不看,直接给姑姑。”

陆承喜了,“聪明了啊,知道交投名状。”

叶子:“才不是,我和姑姑是一边的。”

另一边,陆雪躺在床上也在跟宋如耀说这事,“我就是故意气她,头些年不闻不问,孩子大了,听话了,她冒出来了,什么亲奶奶,这是把我当什么,当保姆了。”迟疑了片刻后说,“不知道阿承会不会有想法。”

“他有想法就憋着,真把你当保姆了,他敢呲牙就分家,让他自己领他的崽子。”宋如耀故意说道。

陆雪急急解释,“没有没有,叶子都说我是她婆婆,肯定是阿承私下教的。”

宋如耀佯装生气的脸才松,“阿承跟他亲妈不亲,只是碍于是亲生父母,苏老师那些小伎俩他才没有挑破,我看棠棠对她这位苏奶奶也一般,过年寄的娃娃也没见她多喜欢。”

陆雪:“棠棠喜欢枪她非给寄娃娃还说女孩子应该怎么怎么样,小丫头一听就不喜欢。”

宋如耀:“总是用条条框框来规训女孩子,女孩子也可以不爱红装爱武装。苏老师是把自己的强势又往孙子身上压,再来信不理她,没几次她就歇了心思,老大家不是生了孩子,老二家在南京有两个儿子,她不缺孙子,这个她管不着她会换个人管。”

棠棠生日后的周一,陆承正在县委办公室看文件,突然楼道里传来了哭声,随后就听到“咚咚咚”下楼声。

杜忠打听了回来说是宣传部有位科员的女儿在幼儿园突然腿不能动了。

“腿不能动了?”陆承纳闷道,“去看看。”

两人来到医务室,见孩子平躺在床上,医生怎么敲她的膝盖都没有反应,看到陆承,急匆匆的拉到一边,“陆主任,这孩子发过烧今天刚好,在幼儿园午睡后就突然不能动了,而且她发烧时候还伴随了呕吐,头痛,她家大人认为是正常的感冒症状,但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

陆承见医生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声催促“像什么?赶紧说”

“脊髓灰质炎,又称小儿麻痹症。这是急性传染病,主要发生在1-6岁的幼儿阶段。”

听闻是急性传染病,陆承当即决定送孩子去县医院隔离,让杜忠去通知幼儿园马上放学进行消毒,一时间整个县委都炸了锅,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家长们蜂拥去往育红班把自家孩子接走。

陆承满腹惆怅回了家属院,刚进院,蹙眉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酒味,澡间里传来棠棠的哭腔,“妈妈,痛痛,棠棠痛痛。”

陆承心一紧,大手用力推开门,一大一小两个光溜溜的孩子站在澡盆里,风一吹,酒精味更浓了。

陆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陆雪眼皮不抬,抓着曈曈继续淋水,“消毒。”

又催促叶子,“你赶紧给她多淋几道。”

“哎。”叶子也不理陆承,只管不停舀着水从上往下来回冲洗小孩身体。

棠棠瘪着嘴朝陆承求救,“爸爸,痛痛,”踩着水全身抗拒。

陆承喝道:“别冲了,这样没用?”

叶子一愣,满眼担忧,“冲没有用,难道要喝?她们太小了怎么能喝?”

陆承拿过帕子裹住小孩抱在怀里,小孩皮肤浑身发红,难受的抱着爸爸的肩,“小儿麻痹的传染是粪-口传染模式,具体的是要对厕所,化粪池还有水源这些消毒,它不是接触传染。”

陆雪放下瓢,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着,“吓死了,你不知道,传的可邪乎了,厂医院的酒精都没了,幸亏家里还有瓶当年你为了打发叶家时剩的酒,那没酒的都敢让孩子喝料酒。”

陆承满头黑线,这才多大会儿,事态严重了不少。

陆承正想开口,程曦闯了进来,晃着贴瓶底的白酒说,“姑姑,我给程前洗了后又让他喝了一口白酒给肠道消毒,剩下的你让曈曈和棠棠分着喝。”

闻言,婆媳俩齐齐看着陆承。

陆承一时头大,夺过酒瓶,“胡闹。”把棠棠塞到程曦怀里,去了章家。

一路上弥漫着一股酒味,陆承眉头紧皱,

章师长也在家愁,他一回家就听章燕说了育红班发生的事正想找陆承,开门两人刚好撞上。

陆承说明来意,让广播站循环播放小儿麻痹症的传染途径,让各家做好自家旱厕,楼层公厕的卫生。

高音喇叭响起时,整个机械厂的小孩早就晕晕乎乎了。

棠棠浑身发红刺疼,哼哼唧唧说难受。

叶子红着眼眶摇着扇子,转头问端着盆水进来的男人,“阿承,她身上发烫,是不是发烧了。”

陆承:“小孩皮肤娇嫩,你们用白酒给她洗可不是烧的慌。”

棠棠难受的哼哼,扭着身子往妈妈身上拱,“妈妈抱,妈妈抱…”

陆承给小孩脱光了衣服放在媳妇儿胸前窝着,用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后背降温。

翌日,整个滕县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消杀战斗,厕所及水源是重点消毒场所,到处弥漫着憋闷的石灰水气味。

机械厂专门成立了消毒大队,章师长亲自带头在胡同里挨家挨户检查。

陆家平时卫生就讲究,这次更是凸显出来干净,踏脚的木板上一点白蛆都没有,章师长让陆家做示范,让其他家都来学学。

“原觉得他家讲究,现在看,讲究还是好。”

“她家厕所是真干净,还点着蚊香。”

“我儿子说叶曈曈每次都要跑回家来上厕所,他们还笑他,和公厕比我也愿意回来上。”

众人七嘴八舌…

伴晚时分,广播里再次播报了要大范围全面消毒的消息。

晚饭后,各家各位经闭门窗,陆雪将手绢浸湿后捂住口鼻,叶子和孩子照做。

空中响起一阵警报声,这是预警让各家做好准备,不准再屋外徘徊。

棠棠满眼好奇,倏的跑到窗户边巴着瞧,“妈妈,外面一个人没有。”

第二声警报响,工作人员开始陆续点燃消毒烟。

叶子一把拉回闺女到堂屋里角,曈曈又跑去窗台瞅,“前面开始冒烟了。”

叶子丢下闺女又去抓儿子,

陆雪清了清嗓子,“你们俩再这样,等你们爸爸回来我就告状。”

俩小孩老实的站回到叶子身边,

叶子拍了拍闺女的屁股,“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什么都不怕。”

尽管县政府采取的措施及时,依然阻挡不了传染的迅速,县医院儿科一床难求,顾主任联合章师长向上级报告请求部队军医介入,并专门划定了隔离区用来安置传染患儿。医疗口也播下来了疫苗准备全县幼儿接种,这时候的疫苗刚刚问世不久,群众有抵触,慢慢的腾县开始有了流言,说是疫苗没用,打了更容易瘫,大家宁可把孩子关在家不上学也不肯接种。

一面是居高不下的患儿患病,一面是疫苗接种的难以推行,整个腾县都笼罩在瘫子的阴影里。

顾主任踟蹰的来到陆承的办公室,续了三次茶后,不得不开口“陆主任,小闺女4岁了吧。”

他叫陆主任而不是平时的小陆,陆承心里明白是让他带头“我回家给媳妇说。”

满腹心思回到家,刚拉开纱门,就听见棠棠嘟囔“我的腿里有好多星星。”陆承当即心头一惊,蹲在棠棠面前用手捏“闺女,有知觉不?”

陆雪从背后用力拍了他一掌,“胡说八道什么。”

叶子抱起棠棠给她揉腿,笑他莫名紧张,“她拉不出粑粑,脚蹲麻了。”

陆承想和叶子谈谈给棠棠打疫苗的事,看母女俩正笑嘻嘻的说悄悄话,又不不知道从何说起。

“姑姑我有话给你说……”

“阿承,非得从咱家孩子开始?”

陆承默然点头“谣言不断,领导带头才有说服力,棠棠刚好4岁,本身也要接种。”

陆雪望了眼堂屋里的母女俩,“你自己好好跟她说,别用强。”

“不,我不同意。”叶子推搡着陆承出了房门。

“叶子,好媳妇,你听我把话说完。”

房里传来叶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不听,总之要我女儿做实验就是不行。”

“不是实验,就是带个头。”陆承着急忙慌的解释,生怕叶子想左了。

叶子越喊越激动“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陆承推了推门还想继续解释,叶子直接从里面反锁了。

翌日,县委大会上,顾主任再次强调疫苗推广的重要性,有人带头起了腔“怎么领导不带头,难道他的孩子是宝,我们的就是草?”

话毕,下面哄笑一团。

耻笑、嗤笑、讥笑、嘲笑、怪笑。

陆承冷着脸回了家属院,叶子一见他进门立马抱起棠棠往里屋躲,陆承上前一步用拦住了门,两人用力僵持着,陆雪过来抱走了棠棠“你们俩好好说,别吓到了孩子。”

陆承蹲在凳边耐心解释,叶子捂着耳朵不听,“我不,不同意,凭什么我女儿第一个。”

“我是当领导的,要起带头作用,外面那些都是谣言,不要信。”陆承压着脾气耐心解释。

“你说是谣言,为什么大家都不打。”

“你信我!”

“我不信,打我女儿就是不行。”

两人越说越气愤,吵的房顶都要掀开,胡同里的邻居都围在院外看,偏这个时候杜忠又跑进来催,“陆主任,下个会马上要开始了,得赶紧走。”

俩人还没吵出结果,陆承心一横,抗起叶子就往外走。

“发什么呆,赶紧开车去。”陆承低吼道

叶子在他身上也不消停,“不行,我不同意。”

一胡同的人都看见陆承扛着扑腾的叶子往外走,没人敢劝。

范妈妈站在自家院里目睹整个过程,怜惜又无奈的跟李倩说:“叶子这次是受委屈了。”

陆承把叶子塞进车里,叶子明白了闹没有用,央求他,“阿承,别拿棠棠做实验,我就这一个女儿。”

陆承红着眼,“也是我唯一的女儿,相信我。”

叶子泪雨滂沱,呜咽的乞求,“我疼了十几个小时才生她下来,她已经有个傻妈妈了,她不能是个小瘸子,这样就太对不起她了。”抱着陆承嚎啕大哭。

陆承听她的哭声心里像捏着个气压球,压的难受,一再的保证,“不会的,真的不会的,你信我。”

会后,陆承带着叶子去了儿童隔离区,看到那些染病的孩子蜷着腿,手指不能打开,叶子越看心里越不适应,忍不住跑到外面呕吐不止。

“感染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只有打了疫苗才能避免。”陆承顺着她的背再次劝她。

回去路上叶子一直沉默,陆承跟她说话也不理,最后陆承一咬牙,“今天是同意也要打,不同意也要打。”

陆雪给棠棠两个荷包里塞满了大白兔“乖棠棠,咱们不怕。”

陆承和叶子离开的这段时间,陆雪已经在家给小孩仔细说了,棠棠听的一知半解,只是给爸爸提出个要求,“我想骑车,我怕回来jiojio罢工了。”

陆承没说话,叶子又忍不住哭了。

棠棠在胡同里骑了好几圈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小车,被爸爸抱去县医院。

起初棠棠还挺镇定,等到了注射室立马慌乱,“不,不,不要!我听话,棠棠听话,不打!”她用尽全力浑身扭动,哭的撕心裂肺。

叶子起身去抢,“把棠棠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叶子越喊越激动,“你给我,你别拽她,别拽她。”

两人撕扯间,棠棠哭的更厉害了,

周围人不敢上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众人惊诧,

陆承对着杜忠喊,“把我媳妇按住。”双手钳制住孩子对着护士吼,“发什么愣,赶紧打。”

针还是扎进肉里,棠棠安静下来,

叶子挣脱杜忠的束缚抢过孩子,怨愤的凝视陆承,决绝的转身。

护士见陆承脸上的血扑棱,“陆主任,给您消消毒吧。”

陆承推开护士的手,起身追了出去。

腾县的群众很快得了第一手八卦,不光有带头打疫苗的事,还有就是他们的顶头父母官因为打疫苗被媳妇打了。

叶子抱着孩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跨步不停,陆承不敢说话,只在一步之内跟着,杜忠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路过的人好奇的看着,指指点点,

直到叶子走的腿发软,一个踉跄,陆承赶紧上前抱住母女俩,强行把人拖到车上。

等回到家属院,何花看见陆承脸上的伤,倒吸一冷气:“陆…陆所,你还好吧。”

陆承铁青个脸,根本不理,扶着叶子进了堂屋,陆雪见人回来焦躁的心情才安稳,看到陆承脸颊又是巴掌印又是血扑棱,气的手发抖 ,哆嗦的指着叶子“你,你……”

陆雪眼眶湿润,用力捶陆承胸口,“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说了让你不用强,不用强……”

叶子双目呆滞坐在床边,紧紧抱着棠棠像是想把她重新嵌入血肉里,压得小孩呼吸不了,摆动着小手呼唤,“妈妈,妈妈…”

陆承听到孩子的呼救,下意识上前要分开母女俩,叶子浑身抗拒不让他碰,他只好嚷道:“棠棠快憋死了。”

叶子瞳孔放大,焦急的松开手,哭着问:“棠棠,你有没有事,你别吓妈妈。”

陆承轻轻抚摸棠棠的后背,小胸脯起起伏伏,缓了好半天才喘匀气,。

安抚好孩子,陆承拿着疫苗完结证明拍在顾主任桌上,阴沉的脸色越发的衬托着伤痕可怖,“拿去!”

顾主任看着他脸上的伤,意味深长的感概:“不容易啊。”

总要有人当第一个,才能带动其他人。

县委宣传将棠棠的接种证明贴在县委宣传栏以示证明,督促适龄儿童接种,三天后,程前去接种了,一周后,思思和盼盼也去接种了,半个月后,整个机械厂都接种完毕。

陆承的工作轰轰烈烈告一段落,可是后院的火一直没灭,自从棠棠接种后,叶子就不理陆承,不和他说话,不让他上床。

陆雪趁孩子出去玩,找到叶子推心置腹的谈了谈,“你还在生阿承的气?”

叶子低头折着衣服,良久蹦出句,“不知道。”

陆雪也不强迫只是说:“你看咱家以前多温馨,你们俩好,俩孩子开心,你看最近,小孩吃个饭都要先看看你俩的脸色,弄的他们战战兢兢………他也有难处,夫妻间要多体谅,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他顶个伤成了所有人的笑话,他回来可对你说过一句重话?好好想想。”眼角的余光撇了眼床边的行军床,“这床太小了,阿承怕是要蜷着睡,难怪最近他眼睛下都是青黑。”

叶子的目光顺着陆雪的话扫了眼那张行军床,不光小,还不稳,只要翻个身就嘎吱嘎吱响,有次把她弄醒后,她不耐烦的说了句“讨厌。”只听得静谧的房间里,陆承小声又歉意的说“以后不会了。”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响动,原来是他蜷着不动了。

等陆雪走后,她躺在行军床上,真难睡,才一会儿她已经腰酸背痛了,陆承已经睡了快一个月,茫然的盯着房顶看,脑袋空空,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夜晚,陆承轻手轻脚进到里屋,看着床上睡着的母女俩,先给棠棠揉揉腿,自从孩子打了疫苗他就养成了习惯,每天不论多晚回来都给她揉揉。

给女儿揉完,又去给叶子揉,

叶子根本没睡,闭眼等陆承去他的小床上,突然腿上传来一阵舒适感。

月光倾泻在叶子脸上像渡了层柔光,陆承忍不住亲吻她的额头,身下的人儿倏地睁开眼,

他对上了她的眸,

霎那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陆承慌里慌张的丢下句“你睡吧。”跑到行军床上蜷着,

叶子空张了张嘴,喉头蹦不出词,转身看他的样子心里又揪的疼,“阿…阿承,你上来睡,”

叶子的声音有点轻,陆承挠了挠耳朵生怕自己没听清,确定是叫他上床睡,腾的一个鹞子翻身,踢了鞋就往床上爬,

那破床谁爱睡谁睡,

一上床,陆承紧贴着媳妇后背,在她耳廊边道歉:“媳妇儿,我错了,以后别这么罚我。”

叶子不作回应,

陆承小声絮叨,“你不理我,我心里可难受了,我留了好多话想跟你说,你不理我,憋的我可难受了……”

叶子无声笑了,

对外,陆承清冷寡言,对她,两人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叶子:“嗯,睡吧,明天说。”

天光微晓,蝉鸣叫的第一声,陆承醒了,低头看怀里的媳妇,拢了拢她凌乱的头发,亲了亲她额头,眉眼,继而亲上了那颗血色红润的嘴唇,亲着亲着感受到了怀里人儿的迎合,加上晨起的勃/起让他难耐,又不敢大动作,只能憋着,浑身发烫。

“棠棠没有这么早醒,小声点就行了。”叶子慵懒又嘶哑的嗓音在他耳畔悄声说。

陆承迫不及待地钻进被子里忙活,两个人好几个月没有,他怎么不想,叶子抿着唇,斜眼关注着一旁的小女儿,生怕弄醒了她,结果后面太累她自己眼皮打架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棠棠醒的时候发现妈妈光着屁股,又尿床了,真是的,羞羞脸,她现在都不尿床了。

我最初写是想着没人看也要坚持,后面有了收藏,我想着有30就满足,后面35,我又想有50就好,看吧这就是**。

改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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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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