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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相思

阳光透过花棱玻璃射到房间里,叶子拿手挡了下,迷迷糊糊的喊了声“阿承,”伸手去摸,一惊,猛的坐起顿时头晕目眩。

旁边空了一缺,枕头上放着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叶子颤颤巍巍拿起,眼眸紧缩,攥着纸就要下床,身旁的闺女还睡的香,叶子用力晃她“棠棠,棠棠快醒醒”,见孩子昏睡不醒,只得从侧面挪着屁股翻下床,赤足往外跑,刚到纱门感觉整个房子都在旋转,踉踉跄跄顺着门缝软了下去。

曈曈听到声响从画室跑出来见到叶子瘫靠在门边,大步上前去捞她,却发现她全身瘫软,自己根本没法抱,只得焦急的朝门外喊“清清,你在哪?快来!”

清清和陆雪买完菜刚进小院就听到曈曈的喊声,匆忙来堂屋,两人一起才勉强扶起,慢慢给挪到床上。

床上的棠棠睡的满脸潮红,这么吵闹都没有醒,曈曈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见没有半点儿反应,当下慌了神,“奶奶,你快来看看。”

陆雪贴着棠棠胸口听了心跳,又扒拉她的眼皮,确定只是昏睡后,轻轻拍打她的小脸,反反复复好几次,棠棠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奶奶,我头晕。”

清清端着水喂棠棠喝了一些又让叶子喝了不少,母女俩才慢慢缓过神来,还是头晕的厉害。

陆雪见叶子扶着额头难受的样子忍不住脱口骂陆承怕叶子跟着给母女俩都下了安眠药,骂着骂着,自己哭了。

叶子忍着头晕攀在陆雪肩头,“姑姑,阿承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话音没落已经哭成泪人。

陆雪强撑着一口气,轻轻抚慰着叶子,“他没有不要你,他是怕……,怕你吃苦,怕你伤心。”

随后拿出陆承昨晚交给她的离婚证,“他怕你受委屈,你要承他这份心。”

叶子看着离婚证顿时傻了眼,紧紧攥在手中,痴痴蒙蒙的靠在床头一言不发,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陆家的动静,范家一直留意,范伟走时特别嘱咐了李倩要好好安慰叶子,陆所他们会保,只是暂时情况不敢透露,李倩刚要出门被范妈妈叫住“你去哪儿?”

李倩:“去陆家。”

范妈妈:“你现在别去,让他们一家好好冷静冷静。”

李倩蹙眉为难,眼眸里全是担心“范伟走时专门嘱咐了的,就怕叶子姐想偏了。”

范妈妈叹了口气:“那个姓安的现在就躲在暗处,谁和陆家走的近就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这个时候不要上赶着找麻烦,你看现在谁家往他家凑?”

李倩着急辩解:“别人是别人,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陆家对我有恩。”

范妈妈:“我知道,不是要你忘恩负义,只是要先保护自己,你这样,天黑了去找何花,他们是亲家,情况差不多,让她来劝劝。”

何花趁着月色悄摸来到陆家,清清打开门,领着人往里走,低声说:“妈,您快去劝劝吧,一天不吃不喝了,连带着棠棠也没吃喝。”

何花一进房就见叶子睁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眼底没有一点生气,眼泪秃自往外流,棠棠靠在她肩上满脸泪痕。

“棠棠,让姐姐带你吃点东西,我有话要单独和你妈说,”何花示意清清带走了棠棠,自己搬把凳子坐在了床边。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待着,

许久之后,何花先开了腔,“老李出事前也跟我领了离婚证。”不由得嗤了声,“男人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做的安排是最好的,从来不问问我们的意愿。我和老李离婚了,可以不受牵连,可我们是结发夫妻,他是为了保全这个家才做的决定,为了俩孩子我也得守着等他回来。

有没有那张纸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关系,那只是一段法律关系上的结束,不是感情的结束。你就好好带着孩子等他,给他把家守好。”

叶子的眼底微微有了一丝晃动,

何花走后,叶子再次拿出陆承的信细细读,一张信纸,字越写越小,越写越密,陆承在信的最后两行写道:卿卿吾妻,唯愿你喜乐康健,我不求你为我忠诚,遇见个对你好的就嫁了,见你快乐,我心亦快乐……

叶子气得发抖,抬手想扔,刚揉成团又舍不得,一边轻轻捋平,一边骂陆承才是真正的傻子。

棠棠依偎在妈妈怀里,眼圈红红,“爸爸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

刚刚她也看了信,除这封信还有一封断亲书。

叶子回手搂着她,出声安抚,“爸爸最喜欢棠棠了,他只是想保护我们。”

说话间,隔墙传来了李大妮家小儿子的啼哭声,棠棠不耐烦地半捂耳,“狗蛋弟弟怎么老哭…”

叶子苦涩地笑笑,“他现在正是二月闹,棠棠这么大的时候也爱哭,非要爸爸抱着才满意,”回忆渐渐涌现,喃喃道:“你最喜欢爸爸了,非要他抱着睡才不闹,吃奶也要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有段时间,爸爸上班都要带着我们俩,同事都笑说我俩一个是奶妈一个是仆人,”顿了一下,搂紧了闺女,目光变得坚定,“棠棠,我们好好的,等着爸爸回来。”

想看陆家笑话的人等了一场空,叶子并没有寻死觅活地闹腾,相反,陆家日子照旧仿佛陆承就是出了趟远门,一家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他。

清清依旧要参加学习班,只是不再让她挂牌子,并通知叶子也要参加,陆雪想摆出离婚证与断亲书被叶子拒绝,她拢了拢发梢,和清清一起去了学习班。

一段日子后,安勇来学习班视察工作,再次在人群中看到了叶子,拉着陪同的王更生问,“那是不是陆承的老婆?”

王更生说:“安主任好眼力,是陆承的前妻。”

“前妻?”安勇斜了眼王更生,“什么时候的事?既然离了怎么还来学习班?”

王更生:“陆承出事前就离了,”举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点傻里傻气,她愿来我也不好赶她走。”

安勇冷笑了下,“这女人,有点意思。”

离开学习班,安勇径直去了赵元的办公室,大手推开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慵懒着翘着二郎腿,赵元挥开了秘书,亲自倒茶伺候着。

安勇开门见山地说:“陆承和他老婆离婚了你知不知道?”

赵元心里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安勇是个鳏夫,最近动了再婚的心思,下面的人都争先恐后的给他介绍,舔了舔唇,小声回了个“嗯。”

又听安勇继续说道:“我听说,陆承能当县委副主任都是他那个老丈人操作的,看来他也是个为了权钻营的人。”

赵元投靠了安勇自然要奉承着他,“他陆承要不是找了个傻媳妇也不可能辉煌腾达,”

安勇顺势问道,“那你觉得我要是找了她,如何?”

赵元顿时不敢接话,他虽与陆承分道扬镳可依旧不敢得罪他,陆承有多在乎媳妇他在化肥厂名额上已经领教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他靠着安勇起了势,他弟弟和堂弟依然还是临时工。

安勇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冷讽他也不过是个墙头草,笑着起身拍了拍他肩,“说笑而已,你不用那么紧张,更何况,陆承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不知道,有我给你撑腰,你不用怕得罪他。”

赵元讪讪陪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玩笑。

只可惜,安勇可不是一时兴起,话出口时他就动了心,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如果不是借着这场运动根本不可能拥有现在说一不二的权利,可他也有小聪明,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与其依附不如上桌,趁着京市叶家还没将陆承问题拨乱反正之前和叶子结婚,那他就可以靠着叶家往上爬,即使运动结束,只要他捏住叶子,叶家就一定会保他平安无事。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给他儿子安致和说的,要他在班上和棠棠好好相处。

安致和听了他爹的话,下了课就凑到棠棠桌边,笑嘻嘻地说:“叶棠棠,把你作业借我看看。”

棠棠扭过头不理他,思思主动拿出自己的作业递了过去,“你看我的吧,棠棠还没做。”

安致和一手挥开,正眼不瞧,“我就要叶棠棠的,过不了多久,我爸就要娶她妈,她以后就是我妹妹了,什么都要听我的才行。”

棠棠气得嚯一下起身,倒推安致和一个踉跄,杏眼圆睁,“你胡说!”

安致和痞里痞气,“不信?我爸亲口跟我说的,别得意,我可看不上你妈,就算她讨好我,也要看看我心情,”

棠棠猛得推他一把,气吼吼,“我妈才不会嫁你爸。”

班上的其他人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消晚上,整个大院都在传叶子要嫁安勇的事。

见舆论起,安勇乘势让赵元做媒人去陆家找叶子提亲。

赵元乍一听到这个安排,僵在当场,这要是让陆承知道了,不得对他下死手啊,不免劝道:“她一个半老徐娘,您找她干嘛,之前黄秘书介绍的宣传处的那个小姜不错啊,年轻,还是黄花大闺女。”

安勇吐了口烟圈:“你懂个屁,女人还是有点儿年纪的才诱人,陆承对他这个前妻挺好的,养的年轻、单纯又娇俏。”

赵元咬牙下一剂猛药:“她是个傻子。”

安勇弹了弹手上的烟灰:“我看你他妈的才把我当个傻子,我找人查过,会画画,还得奖,这是傻子?”

斜了他一眼“怎么?害怕陆承?害怕可以不去,但是别忘了,是谁让你现在坐在副厂长的位置,我能让你上去,自然也能让你下来。”

赵元看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自己又不敢得罪,只能跑到供销点买了点点心硬着头皮提着去了陆家。

他吞吞吐吐说明来意,

陆雪气的抄起点心盒扔到他身上“滚~”

曈曈双眼怒瞪,拳头紧捏站在门边,“你,滚不滚~”

清清拉着想要动手的曈曈,冷静的说:“赵叔叔,我公公婆婆的感情你知道,离婚不过是为了保护我们。”

赵元讪讪笑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现在机械厂是安主任管。”

清清浅浅一笑,不轻不重的说:“现在是安主任的天下,可您也别忘了,叶爷爷还在位,而且陆爷爷只是被看管到现在没有任何罪名也就是说随时会没事,那我公公随时可能回来,你说他要知道你今天做了这种事,他会怎么对你?”

曈曈挑眉轻蔑地看了眼赵元,戏谑的说:“会怎么对你?会打死你!”

赵元咽了咽口水,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范妈妈在院里看到赵元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小声嘀咕,“呸!什么狗东西。”

高音萍听说赵元去陆家帮安勇给叶子提亲,匆忙赶到陆家,见到陆雪忍不住骂“那就不是个干人事的。”

叶子刚刚一直搂着棠棠呆在里屋,她最近也是备受安勇的骚扰,他甚至在人群中大张旗鼓的攀扯她,她怕事情闹大就单独和他在后巷里谈,安勇借机对她拉拉扯扯,结果让棠棠看到后对她的神情都是冷冷的,一晃眼就像是看到了陆承。

机械厂已经有风言风语了,再这么下去当脏水泼过来的时候,清者自清就是一句笑话。

她咬着唇思忖后央求高音萍,“婶子,让章师长把我们母女俩送到阿承那边去吧。”

陆承是在离边境还有十几公里的村子住着,每天做完军械保养和维护后就只剩发呆,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弄得村里人还以为他是哑巴,脸色也越发的清冷,就像带了张寒铁面具,只有在夜晚仰头看着月亮他才会微微有些触动。

头顶这个月亮,见证了他曾经的幸福,也见证了他现在的孤独。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他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带着她一起,但他也只是想想,她还在不在陆家,有没有跟了别人了他都一无所知,也许她真的让他的种叫了别人爸爸。

谷雨刚过,陆承按照往常一样处理好枪械保养后独自返回住所,在村口,村民喊他说他家门口停了辆吉普车,让他赶紧去看看。

他心下一紧,有些疑惑又带着些期盼大步往前,

叶子一直坐在木梯上四处张望,不知道陆承会从那个方向回来,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很像,越来越近,她匆忙跨下木梯,像一只箭笔直的扑到来人的怀里,两人冲击太大,陆承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稳的接住。

陆承紧紧抱着叶子,粗噶着声“你终于来了。”

他没有问她怎么来了,而是觉得自己终于等到她来了,他心里是一直盼着,念着。

“你怎么都不写封信。”叶子扬手捶他。

他写了信,却发现根本寄不,他只能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给她写信,心中对她的思念像野草般疯长。

棠棠默默的走到陆承身边,小心翼翼的喊了声“爸爸。”

陆承望着她,消瘦了,朝她招了招手,她慢腾腾的走上前,被一把拉进陆承怀里后流着泪憋憋屈屈的说:“爸爸,我好想你。”

陆承颤动着嘴唇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爸爸的棠棠,爸爸的宝贝,我也很想你。”

一番安抚后,陆承谨慎又带着点希翼的问:“你们这次来是看我还是……”

他想问又不敢问,哪怕只是短暂的相聚他心里也是满足的。

棠棠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不敢看爸爸的眼睛,慢吞吞地说:“梁伯伯,让我以后叫他爸爸。”

“你说什么?”陆承声音陡然变尖,身体僵直,微张着嘴,好半天才慎之又慎的问叶子“她说的是真的?”

“嗯”叶子垂目微微点头,发出细蚊般的声音。

陆承脸色瞬间大变,咬着后槽牙,用力扣住叶子的手腕把她往竹楼上拖,对着跟来的人,厉吼一声,“都不准上来。”

拖拽着叶子直往楼上去。

把人拖到外间,他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叶子低着头坐在竹床上揉搓着手腕。

陆承胸腔起伏不定,哆哆嗦嗦的点上一根烟,猛吸几口,又把烟奋力往地上一摔,用脚碾熄,像下了个重要决定,疾步到叶子身边,语气慌乱的跟她说“跟他离婚,我们重新开始。”

“对,重新开始。”

叶子低着头没做声,

陆承双手抓住她的肩“我不在乎你跟了别人,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忍着急躁温声问她:“你愿意吗?”

见叶子还是一声不吭,陆承咬了咬下唇,脸色发狠,直接把叶子按在竹床上,扑上去就开始亲,恶狠狠的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梁之山,我比他年轻,比他长得好,还比他有力。”

有心有力

陆承一通胡乱的亲,腾出一只手伸进叶子裙底去拉扯她的底裤,她只得拼命蹬腿反抗,陆承直接压住一条腿让她动弹不得,单手开始解皮带扣,

一想到竹楼下还站着孩子,还有送他们来的警卫员,叶子吓的连连求饶,说话都结巴起来“没…有,没有,是程曦嫁梁之山。”

陆承姿势一滞,愣了好半响,“你再说一遍。”

叶子借机拍开他的手,匆忙把脱到小腿的底裤穿上,一脚蹬开了他跪坐在床上整理衣服,“是程曦嫁梁之山。”

陆承拧着眉,斜眼疑惑的盯着叶子“不骗我?”

叶子坦言,自从陆承出事后,毛焕之觉得程曦没了靠山加上他的知青老婆接连给他生了2个女儿他又想起程前这个独苗来了,非要来机械厂把孩子带走,梁之山出面阻拦,结果和毛焕之打起来了,毛焕之怪梁之山多管闲事,是不是和程曦有一腿,程曦一气之下就认了说要和梁之山结婚。

陆承翻坐在一旁,双手扣起裤袋扣,心里依然气闷:“他结他的婚,干嘛要我女儿叫他爸爸?”

叶子白了他一眼“棠棠把爸爸分给程前一半,程前有新爸爸了就分棠棠一半。”

分爸爸这种事,也只有他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儿想的出来。

合着他被自己的女儿给涮了,腾的起身冷着脸站在竹楼口,厉声道:“叶棠棠,你给我滚上来。”

棠棠吓的一哆嗦,早知道她就不这么说了,都怪她妈一路上非担心她爸爸不会让她们留下来,她就出了这个主意,她爸肯定舍不得妈妈嫁给别人。

她吞了吞口水在陆承冰冷又带怒火的目光中,一步一趋的慢慢爬上木梯,陆承嫌她走的慢,直接拎起她的衣领往上一拉就到了屋里,不一会儿传来了打屁股声和她的求饶。

舟车劳顿让棠棠很快进入了梦乡,陆承见叶子哄睡了女儿,一个横抱到了里间的竹床上,这地界常年燥热,床上只有一条毛巾毯,他胡乱的扒拉几下垫在叶子身下,跨步上前跪坐在她身上,抖着手解扣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干脆直接压了上去。

一边胡乱的亲,一边自言自语,

陆承极具温柔又带抱怨的说:“我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就是想你,想的我要死了。

又发狠说:“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可以碰,谁要是敢碰你,我他妈弄死他。”

一会儿又放软了声音道歉:“我错了,不该不和你商量就离婚,别让我的种叫别人爸爸,我们和好吧。”

叶子借着月光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看他在自己身上驰骋,自己就像身下的毛巾毯,时而被攥紧时而被松开。

过了许久,陆承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呼着气躺在她身旁,她手中紧攥的毛巾毯松开全是汗,两条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陆承把汗湿的她捞在怀里,万分疼惜的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低着声音一句一句说:“我总觉得对不起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叶子仰着头亲吻了他的喉结“不苦的,只要我们一家在一起。”她扭了扭酸痛的身体“你别怪我把棠棠带来,她是我的心肝,也是我的小尾巴,我离不开她。”

陆承轻轻浅笑,“那也是我的心肝,只要棠棠不怪现在日子清苦就好。”

她圈着男人的腰,急切的替女儿解释“她不怪的,她愿意的,她…”

她不敢在说下去,怕陆承知道安勇的事后又气又急又没办法。

陆承轻轻拍着她后背,“怎么把家里的鸡都带来了?”

叶子笑了,“曈曈怕饿着他妹妹非把家里的鸡都带上,你走的这两个月,曈曈一下子长大了。”

陆承呢喃道:“苦难催人长,家里有他和清清照顾我也能放心不少…”

屋外的棠棠没睡多久因为认床她又迷迷糊糊的醒了,耳边传来竹床嘎吱嘎吱的响声,还有妈妈嗯嗯的哭声,有时候还哭的哎哟哎哟的叫起来,她又觉得她妈妈今天的哭声和在家的不一样,好像不是在哭。没过多久又没有声音了,只传来父母小声的说话,她壮着胆子轻轻唤“妈妈,妈妈。”

店搬家,刚刚才适应下来,中间荒废了不少时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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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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