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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陪伴

夏收进入尾声,苞谷掰完入了大队粮仓,剩下的苞谷杆需要砍掉,陆承一家分到了西面一块责任田,他怕叶子挥镰刀伤到自己,只让妻女负责将砍倒的苞谷杆归拢扎堆,棠棠的小伙伴大花一家的责任田紧挨着陆家,劳动之余,两个小姑娘在一起嬉闹。

叶子没管住小孩,只得扯着嗓子朝前方苞谷田里喊,“叶棠棠,别跑远了。”

“知道了。”棠棠清脆的嗓音从西北方的苞谷田里传来。

陆承直起腰,扭头对媳妇说:“放心,来的时候我扫了眼,没有野男女…”

叶子瞪了他一眼,提醒道“现在都在上工呢。”

陆承丢下镰刀抱起一摞玉米杆走到媳妇身边儿小声贫道:“待会休息,我带你钻前面的苞谷地。”

叶子扬手要捶,

“砰…”一声巨响,

众人被轰隆声震住了几秒,陆承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拔腿往浓烟处跑,叶子从惊恐中回过神,第一时间想起孩子,失魂地喊“棠棠……棠棠…叶棠棠,”跌跌撞撞地紧跟其后。

漫天烟尘中棠棠神情恍惚地呆坐田里,半边脸全是血,身旁躺着的大花哀嚎着叫妈妈。

大花妈吓得当场瘫软在地,附近的村民听到巨响纷纷抄着手上的工具赶来,众人手忙脚乱地抬着伤者往前方驻扎的部队卫生所赶,村书记留下几个民兵守着现场,怕还有其他没爆的雷。

陆承第一次如此慌张,捉着闺女上下摸着检查,确定孩子没受伤时大大松了口气,浑身颤抖着把闺女搂进怀里。

叶子见孩子没事,腿脚发软跪在地上,惊吓之余忍不住痛哭流涕。

陆承抱起吓懵的小孩,一手搀着媳妇,一家人磕磕绊绊地走回了竹楼。

回了竹楼,陆承打好一盆水让叶子给孩子擦洗,顺道再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叶子从善如流,拧干了毛巾仔细在孩子身上来回擦,小孩就像个木偶,面无表情地任她摆布。

擦洗完,叶子横抱着闺女一声声喊她的名字,可小孩一脸麻木,眼神呆滞,叶子慌了,一下又一下用力拍着孩子后背,想把她从刚刚恐怖的画面里拍醒。

棠棠不为所动,眼神呆呆地望着前方,叶子失了方寸,抓起闺女的手往胸前来。

陆承在屋外送走了前来问讯情况的村书记,转头撩开门帘就见到叶子竟让小孩吃奶,小孩闭着眼小嘴蠕动。

叶子微微侧了侧身,哽咽着说:“棠棠吓坏了,我…我只是想安抚她。”

陆承没有说话,捞起一旁的毯子搭在叶子肩上遮挡住棠棠的头,抬手搂住媳妇,埋首在她脖颈。

他也吓坏了…

花了好半天,棠棠才缓过劲来,一头扎在妈妈怀里嚎啕大哭,哭完后才说起事情经过,

“我们看见苞谷上挂着个黑东西,大花说像是手雷,准备回来叫你们,结果她的头花被勾在身边的苞谷杆上了,她扭头一扯,就…就……呜呜呜……”

棠棠一抽一抽的把话说完,陆承低头扶额叹气说这是南越人惯用的手笔,只能说大花运气不好,

棠棠搂着妈妈抽噎,“大…大…大花呢?”

陆承说:“刚刚村书记来说送的比较及时,人没事,明天,明天我们去看看,也顺道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也要及时说…”

整晚,棠棠都在做噩梦,哼哼唧唧,呜呜耶耶地叫喊着,夫妻俩压根儿不敢睡,光守着孩子。

陆承说:“今晚我们睡一起,你把孩子抱紧点,我抱着你俩,免得她害怕。”

叶子点点头,她不敢睡,也睡不好,断断续续地睡眠里全是梦,梦里,受伤的不是大花是棠棠,她闭着眼,眼泪汩汩往外流。

陆承揽着母女俩,心中满是懊悔,他不该留她们在这…

翌日,陆承领着母女俩去了部队卫生所见到了躺在床上的大花。

大花一脸苍白,无力的举起左手想把手中攥着的头花递给她,“叶棠棠,头花还你,我以后用不着了…”

她命大,只不过右手被炸断了。

棠棠含泪摇头,“送你了,就是你的,以后让你阿妈帮你扎…”

医生检查过棠棠无伤后,一家人心情沉重的往回走,陆承落后两步,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满腹惆怅。

棠棠停下脚步等陆承走近,低低声问:“我们不是帮过他们吗?为什么他们还要炸死我们?”

恩将仇报这种事他要如何解释给孩子听,国与国如此,人与人亦如此,抬手摸了摸闺女头,“我们渴望和平是因为我们是从战火中求得的和平,而他们是想从战争中获得利益,因为有利,驱使着他们背叛,我们不屑成为这样的人,可我们得明白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

棠棠抬眸看了眼神情哀戚的父亲,不再多问,懵懂的她在学着接受这个世上的不同人。

夜晚,陆承坐在梯上怔怔对着天边的皎月发呆,身后,叶子轻轻给他披了件衣裳。

陆承:“叶子,我…我想你们还是…”

“我们就在这,”叶子斩钉截铁地打断男人的欲言又止,紧挨着他坐下,“你在哪,我们就在那,我们不怕吃苦。”

两人坐在木梯上默了一会儿,叶子郑重叫了男人全名,“陆承,你年少离家,可你的心里比谁都渴望回家,我和孩子就在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陆承望着她,眼眶中慢慢盈出了珠光,一把抱住了媳妇,跟闺女撒娇一样歪头在她颈窝,

她懂他的怯懦,一如他懂她的勇敢,

叶子环抱住男人的头,一下又一下捋着他的后背,“咱闺女跟咱一起不叫吃苦,只是你要教她好好辨别炸弹,这是咱孩子,你得用心教。”

陆承埋头点点,搂着媳妇更紧了些,

棠棠睡得不安稳,醒来后发现自己一人在屋,轻手轻脚走到外间,借着倾斜的月光,她见到妈妈搂着爸爸坐在木梯上,一声又一声哄着,她眼中伟岸高大的父亲像个小孩似的依偎在妈妈怀里,那一瞬间她觉得,妈妈不仅是自己的妈妈,似乎也是爸爸的妈妈,她的母亲像一条河滋润着这个家,她悄悄地退回了房里。

翌日,陆承提出来教棠棠辨别炸弹以及烟雾弹空闲时间开始学习文化知识,小孩欣然应允,接下来地时间里,叶子把小孩看得更紧了些,就连秋收时也用布条将孩子和自己捆在一起,

持续的精神高压终于在秋收结束后压垮了她。

晚上,陆承迷迷糊糊睡到一半,听到棠棠喊爸爸,

“怎么了?”

“妈妈,浑身好烫,我叫不醒她。”棠棠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陆承掀起门帘蹲在竹床边用手探了探媳妇的额头,烫的灼手,轻拍了两下“叶子、叶子。”见没反应直接把人捞起往背上搭,“棠棠,穿衣服,我们送妈妈去医务室。”

走了十来里路赶到边境部队医务所,找了军医看了,说是身体亏损,挂了盐水,回去再多养养就好了。

陆承心里有疑,叶子的身体这么多年他一直很注意,加上家里有陆雪,感冒都极少,怎么就亏损了,慢步走回病房,看棠棠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腿守着她妈。

陆承把她抱到另一个空床上,低身凑近她问:“棠棠,我不在家的时候,妈妈出了什么事?”

棠棠抿了抿唇低着头摇了两下,低低的声音,“妈妈想你,我也想你,你不要我们了。”

离婚这个事做的草率,他本想事后好好给叶子解释,结果遇见安勇趁机整他,好些话没来的及说清,总想着不想让她们伤心,最后还是伤了心。

陆承直起身把女儿搂在怀里,愧疚的揉着她的头发“没有不要你们,只是…”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好像一团棉絮堵在喉腔吐啰不出一个字,

“棠棠你记得,你和妈妈就是我的命,谁要是敢欺负你们,爸爸会跟他搏命的。”

棠棠心里倏的一惊,尽管爸爸说的平静,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跳的不平静,突然明白为什么临来时家里人都叮嘱她不要提安勇的事,她爸要知道了,也许真会拼命,那她就真的没有爸爸了。

陆承见棠棠的神情知道她有话没说,他也试探过叶子,她也是含含糊糊,稍微问多了,就立马摆起脸色,轻拍了下棠棠的后背,温声安排“我去打水,你自己擦擦身,免得回汗了感冒,就在这张床上睡,等妈妈打完针了我们一起回去。”

陆承接了盆水进来,棠棠早就沾着枕头睡着了,毕竟是个大姑娘了,他不好动手,转身去了护士来帮忙。

叶子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浑身没力,动了动,才发现陆承一直攥着她的手,

她一动,他就醒了,

陆承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嘶哑着声说“嗯,不烧了。”

叶子喉咙干涩,也哑着嗓子“棠棠呢?”

陆承挪了挪身子,叶子从间隙里看到在隔壁床酣睡的女儿,强撑着想要坐起,陆承伸手捞起她又把枕头靠在她身后,端来杯水慢慢的喂她喝。

叶子喝完歇了口气“我梦到她了!”

“谁?”

叶子盯着睡着的棠棠,压低声音“怀她的那个妈妈。”

陆承恍然大悟,其实左右都是叶子,不过是这辈子的叶子怀了,换成上辈子的叶子生,两世叶子接力得了这么个宝贝。

又听她沮丧说:“她怪我没把孩子照顾好吶,”

“要怎么照顾?她脾气又大又燥,这几年好些了,头几年一生闷气就抓的自己脸血糊拉渣…”陆承反驳道。

“这不怪她。”叶子下意识替女儿辩解,“怪…”

“怪苏老师,”陆承接过话头,“都八个多月了,受那么大的气差点儿没保住她……”

叶子不想附和陆承,转头又说:“她说看到孩子蛮好就放心了,还生怕我这些年又生了一个就不喜欢棠棠了。”喘着气,喃喃道:“幸亏我没生其他孩子,她说我要是生了就要和我换回来,不让我和你们在一起了。”

十来年了,如果不是叶子提起陆承都快忘了曾经还有个叶子,总感觉是她烧糊涂了,顺着她话说:“不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看着孩子长大、读书、结婚。等我们回了京,给她做个衣冠冢每年棠棠生日的时候去拜拜,给她说说孩子情况,她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等棠棠睡醒了,一家人才慢腾腾的回到竹楼,医生让叶子静养,陆承就包揽了家里的活,去公社时带着棠棠一起,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叶子在外间的竹床上躺着休息,竹梯嘎吱响,她还在纳闷父女俩也刚走没多久,轻声问“阿承,是掉东西了吗?”

“是我,叶阿姆”阿美低沉着声音回答,没有了往日的活泼。

上次陆承带着媳妇儿女儿特意去她家,走时特意把她做的鞋给了她阿爸还打趣说自己儿子都娶儿媳妇了,不然可以把阿美介绍给他儿子,她的心思就被她阿爸知道了,在家好好收拾了她一顿。

叶子拉过枕头靠在竹墙上,拢了拢睡乱的头发,有气无力的指着前面凳子 “阿承带棠棠去大队了,你有事就坐着等会儿。”

阿美没有坐,低着头站在门边,小声说“我阿爸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给陆阿叔帮把手。”动手把火膛里的火慢慢烧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叶阿姆,你去里间吧,膛火烧起来了外面热,”走到床前搀起叶子,扶着她慢慢走。

等陆承回来时,水缸里的水打满了,桌上炒了个鸡蛋,煮了玉米,土豆,熬好了粥。他撩开门帘探了探头,叶子在竹床上睡的安稳。

午饭都过了,叶子才醒过来,一抬眼看到陆承背对着她坐在床边看书。

“阿承,你回来了。”

陆承用枕头给她垫好,从外间端了粥和菜,“身体不好就不要做饭,这些事等我回来做。”

“饭做好了吗?”叶子眨着眼,迷糊了半晌想起来了,嘴角一扬,“是阿美帮忙做的。”

陆承脸上一晒,谨慎的试探“你没生气?”

“我生什么气,人家是来帮陆阿叔的忙,又不是陆大哥的忙。”叶子笑着说,“小姑娘挺好,说这几天我生病她都来。”

陆承啧了两声,叶子这个人天性好知足,阿美就从个陆大哥到陆阿叔,她看人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起来,

阿美只在中午来帮做一顿饭,一来二去,反倒和叶子关系越来越亲厚,她挺喜欢这个开朗炽热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小姑娘,和清清的温顺内敛截然不同。

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叶子身体也见好了,

又是一年春节到,棠棠满了9岁,那天,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叶子决定给她宰只鸡吃,陆承不让,原本家里养了两只,叶子养身体时候宰了一只,剩一只专门留着下蛋。

“今天多炒个鸡蛋专门给你一个人吃,好不好”陆承捧着闺女的小脸用额头抵着她的小脑袋笑着问。

棠棠像妈妈容易知足,乐呵呵的说“好,不过爸爸,你以后要补给我蛋糕。”

陆承听着有些不是滋味,他手心里的宝贝现在想吃蛋糕也是奢求,满口答应“等回去了,让师傅专门给你做一炉。”

菜上桌了,夫妻俩专门把炒鸡蛋放在棠棠面前,棠棠夹了一大块放到妈妈碗里,又给爸爸夹了一块,剩下的赶到自己碗里,埋头大口吃。

陆承挑着眉看了眼叶子,两人嘴角微微上扬,满目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儿。

晚饭没多久,有人站在竹楼下喊“陆所,陆所在吗?”

叶子听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陈刚。”

陆承起身拿起电筒朝竹楼下晃了晃,

棠棠探出个小脑袋,一眼看到熟人,兴奋的叫着“狗蛋哥哥,狗蛋哥哥。”蹬蹬的往楼梯下跑。

狗蛋看到她冲来,生怕撞翻了手里的小簸箕,双手抬的高高“棠棠、你慢点。”

待到她跑近了,狗蛋献宝似得掀开簸箕上盖着的白笼布,

“白糖糕。”棠棠笑的眉眼眯成一条缝,

狗蛋把簸箕递给她“生日快乐。”

“谢谢”棠棠拣起一块就往嘴里放,转头喊“妈妈,有李嬢嬢做的白糖糕。”

“你怎么来了?”陆承问

陈刚笑呵呵看着一旁的两个小孩,玩笑道:“给你送上门女婿来的。”

叶子吃着白糖糕,凑到身边“不是今年要当兵吗?不去了?”

陈刚:“他担心棠棠在这被人欺负非闹着要来,他妈倒是乐的他不当兵。人给你送来了,反正,跟着你们家,我也放心。”

陆承扁了扁嘴,他女儿才9岁,都被人看好栓了绳,心里不介意是假的,不过难时见真情,

“暂时不当兵也行,跟着我把基础知识打牢了到时候考军校吧,比当大头兵强的多。”

“行,人,我交给你了,就当自己儿子管,该打,打,别手软,16岁正是犯贱的年纪。”陈刚也不护短,利落交代完了就走。

“哦,对了”走了几步拍了下额头又折身回来给陆承悄声说:“来的时候,章师长让我给你带话,说顾主任那边给你申诉的事已经有眉目了,让你再熬熬,估计快把你弄回去了,那个姓安的,除了会斗人屁用没有,整的经济一把乱,从上到下大家意见都很大。”

陆承对于这个话题不回答,反正没几个月大运动也要结束了,

狗蛋在竹楼住了下来,白天陆承带着他和棠棠去公社的军械房教授一些枪弹知识,让他们上手练习拆卸组装,夜晚,陆家的竹楼里早早点上了煤油灯。

狗蛋的高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学农学工,知识空白的利害,还好来之前他把自己初中的课本都带了来,棠棠早就自学完了小学知识,跟着狗蛋从初中开始学。

三颗脑袋凑在书前,陆承借着昏黄的灯光给俩孩子讲题,许久后他直了直腰,余光中看到叶子盯着闺女的侧颜满目柔光,像一汪清泉要溢出眼眶,不知疲惫的一上一下摇着蒲扇,轻轻送来的凉风让棠棠的碎发乱舞。

她望着她,而他又望着她,

陆承搬着小凳挪到叶子身边坐着,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扇子,轻轻给母女俩扇,温声说:“身体才好,别太累了。”

叶子低眉浅笑,依偎在了陆承身侧,

狗蛋做题做到一半,抓耳挠腮怎么都不明白,抬头一看,陆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叶阿姨身边,他一边轻轻给母女俩扇风,一边低头给叶阿姨耳语,愣神了好半天,看了看对面专注做题的棠棠,默默的埋下头继续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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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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