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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好的爱人能减去一半人间疾苦

初十是棠棠满周岁的日子,家里这天特地给她蒸了碗蛋羹开荤,她勉强吃了一勺意思意思后就不肯再张嘴。

曈曈用蛋羹拌着米饭大口大口吃得喷香,“棠棠你怎么不爱吃呢。”

棠棠扭过头不回她哥哥,手在妈妈胸前摩挲。

剩下的蛋羹被叶子拌了饭,一碗吃完又添了一碗,饭吃完又喝了两碗鱼汤。

饭量大的让人砸舌,陆承微微皱了皱眉,棠棠则是高兴的啊啊叫,因为她的粮食袋鼓了起来

饭后李家,范家都来看棠棠抓阄。

陆雪把桌子擦干净,在一头放上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笔、听诊器、书、拨浪鼓……曈曈跑进厨房拿来了锅铲,李虎把自己的木头枪放在上面。

一切就绪,叶子把她放在桌尾,让她自己爬过去选。

众人殷殷期盼的眼神下,棠棠朝后一蹬,手脚并用往前爬,爬到一半停下来看着前方的东西愣神,耳畔传来各种声音:

“拿笔,拿笔好。”

“拿听诊器,当医生。”

“………”

白炽灯照在锅铲上,反光射向她眼角,金灿灿的光亮引着她缓缓前行。

“这谁放个锅铲啊,”陆承多少有些郁闷,真要是抓个锅铲以后干嘛?做厨子?也行吧,总归饿不死就好。

他还在胡思乱想,听的一阵惊呼。

棠棠快速爬到离锅铲近的距离然后…一挥手把面前的东西推开,踉踉跄跄站起身扑进了陆承的怀里。

陆承猝不及防地一惊,“棠棠要选桌上的东西。”

棠棠紧紧箍着陆承的脖子不松手,嘴贴着他耳廓,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陆承仰着头爽朗大笑。

抓阄结果出乎所有人预料。

晚上,宋如耀开会回来,陆雪在房里等着他,他坐在床边泡脚,陆雪给他轻拍着后背松快松快,把晚上抓阄的事说了,“后面怎么哄她再去抓都不肯,抱着阿承不撒手。”

宋如耀眼角微抬,浅浅的得意之色,“咱孩子聪明呐,抓阄不过是个意头罢了,至于长大究竟会干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他微微停顿,卖了个关子。

陆雪见他说了一半停了,推了推,“但是什么?你说啊。”

宋如耀清了清嗓子,“阿姐,你亲我下,我给你说。”

陆雪抬手朝他后背拍去,笑骂“老不正经”,拿他没办法,凑近贴了贴脸。

宋如耀露出满意的微笑,继续说道:“小孩子过的好不好仰仗的全是大人,大人仔细呵护,他就过的好,反之就要遭罪了。那些什么鬼东西都是假的,阿承才是她目前的依靠,就这一抓,一下就抓到阿承的心坎上了,单为了这个孩子,阿承以后不论走在那个位置上都不会舍得伤叶子,伤了叶子就是伤了孩子,那他不得心疼死。”

另一边,叶子抱着棠棠喂奶也在问,“你当时笑什么?”

陆承抑制不住的得意,看了眼翘脚闭眼悠哉喝奶的小人儿,激动的说,“她叫我爸爸了。”

叶子神情一愣,撅着嘴看着砸的吧唧响的棠棠,“你怎么不叫我,只叫他。”

陆承搂着她的肩,甜言蜜语,“我帮她叫,妈妈,妈妈……”

抓阄的结果连通周岁照片一起寄往了京市,叶妈妈看到信后扑哧一笑,对着叶爷爷说,“咱孩子不傻。”

叶爷爷依旧有些担心,那么多东西都不选,不知道小脑袋瓜里想的什么。

王老爷子听叶怀远说了抓阄的结果,开怀大笑,挥笔写下“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两句诗。

“帮我寄给阿承,说我祝棠棠生辰快乐。”

叶子把王老爷子的手稿直接和自己中奖的报纸放在一起挂在墙上做个纪念。

没过元宵,陆家来了亲戚。

叶子一开门,四目相视,红了眼眶,前世她怨程曦不给她帮忙,今生看她也有诸多困难,人只要自己日子过得好,心中的怨气就会消散反而生出怜悯心。

“程曦。”叶子饱含深情

程曦眼眶噙泪,“表姐…”

叶子侧身迎进门,朝里喊“姑姑,程曦他们来了。”

陆雪放下棠棠的玩具,跨出垫席,拉开纱门,“快…快,快进来。”

程曦抱着儿子,毛焕之拎着个包一起进了屋。

棠棠提溜的眼珠打量着身边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个头,朝着她呵呵傻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蹙了下眉,有些嫌弃。

程曦抱起她,“你是棠棠对不对,我是小姨,小姨。”

棠棠扭着身子不乐意,叶子接过她在怀里,“她怕生,熟了就好了。”

低头看小男孩,“他叫啥?”

“前前。”程曦回

陆雪给毛焕之倒了杯水,他拘谨的接过放在一边,一年不到,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人也苍老了不少。

“阿承在家吗?”他问

陆雪回:“阿承去省军区开会了,你们来了就好好待几天。”

毛焕之点点头,随后又沉默了。环顾四周,看到了墙上挂的图片,一眼注意到了王老爷子的墨宝,心里骤然一紧。

曈曈回家时发现家里有客人,妈妈让他叫小姨,小姨夫还有个弟弟,那个小姨夫看他的眼神阴森让他觉得后脊凉飕飕,

晚饭,陆雪特地蒸了两碗蛋羹,程曦见棠棠没有,问“棠棠不吃饭靡?”

叶子摇摇头,“她只肯喝奶。”

程曦一勺接一勺的给儿子喂,“你慢点,慢点,还有呢。”

毛焕之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心中涌起一阵心酸又夹杂点嫉恨,一旁的曈曈慢条斯理吃着蛋羹,小声嘀咕,“怎么像没吃过似的。”

闻言,毛焕之捏筷子的手紧了紧。

晚上,姐妹俩带着俩孩子睡里屋,曈曈和毛焕之睡一床。

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娃娃一起放在床上,明显能看出棠棠营养好,

程曦摸了摸儿子的头,一脸愧疚,“辛亏你后面时不时寄东西来,那地真是太苦了,我真担心养不活他,好在,他好养活,早早可以吃点米糊糊。”

叶子心里叹气,一脸疼惜看着母子俩,

姐妹俩话着家常,另一边曈曈则是防备的看着毛焕之,刚刚,他问他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曈曈最讨厌这个问题了,拉开门跑去里屋,“妈妈,我要和妹妹睡。”

没法,两个大人只好带着仨孩子横着睡。

等孩子睡了,程曦压低声音问,“表姐,这孩子是谁啊,怎么叫你妈?”

叶子记得陆承叮嘱,犹豫片刻说,“是阿承亲戚家送来给我们养的,就是怕我,怕我生的孩子不好。”

程曦嗤之以鼻,“苏老师可真是会欺负人。”

翌日,毛焕之让程曦打听那孩子的事,程曦便把从叶子哪里听到的由来告诉了他。

毛焕之原本想借着走亲戚重新拉进俩家的关系,在看到墙上王老爷子的字后心里莫名生出一种记恨,又得知了曈曈的情况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都是亲戚,自家儿子就要在农场受苦,吃个蛋羹还要被个孩子嫌弃,话到嘴边变了味儿,“我们把儿子留在陆家吧…”

没等他说完,程曦断然拒绝,“休想,我的儿子一定要和我在一起,我挣工分能养活他。”

程曦态度坚决,毛焕之只好作罢,内心愤愤不平,怨命运不公。

农场只给了2天假,转天一家三口就要离开,叶子和陆雪给装了不少粮食,就连奶粉都给装了一罐,

程曦连连推辞,“表姐,够多了,奶粉留给棠棠喝吧。”

叶子把奶粉往包里塞,“那个丫头,她不喝,给前前喝,太瘦了容易生病。”

毛焕之站在门边沉着脸,目光停留在墙上的画框上,陆承开会没有回来,他想求的事也没办成,想着又要回去苦熬日子,眼神冷了冷。

送走了程曦一家,日子又恢复了日常,陆承回来后听叶子说了说程曦现状,没有细问,只说以后每月让司机班顺路给程曦送点粮食去,只字不提毛焕之。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后,叶子正陪着棠棠在地垫上练习走路,门外一个急促的声音喊道:“叶阿姨,叶曈曈被人抢走了。”

叶子迎出门,何花闻声出来,问“清清出什么事了?”

清清抽抽噎噎的说:“曈曈,曈曈被人抢走了。”

“什么?”叶子当头一棒,差点儿站不住,幸好何花及时扶住了她。

“人呢?”何花拉着清清问

狗蛋回道:“倪老师和章燕姐姐去追了。”

两人让清清在家守着棠棠,抬脚往厂大门跑。

狗蛋一路上给她俩说了情况:

下课时,突然进来2个人找叶曈曈,见到人没说话抱着就跑,当时倪老师和章燕正在交接课,看到赶紧去追,章燕还喊高中的同学都去追。

章燕跑的气喘吁吁的才想起应该去找她爸,对几个高中男生喊道“你们拦住他们,我去叫人。”

范伟正汇报边防村的事,她猛的推开门,喘的不行。

章师长一看她莽莽撞撞厉声呵斥“干什么?”

章燕看到陆承也在,喘着气说“陆叔叔,刚刚来2个人把曈曈抢走了,往厂大门那边去了,倪老师和同学们在追。”

陆承一听,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跑。

章师长怒了,我们的地盘还抢孩子?立马叫范伟和李毅带人把人围住。

那两人抱着孩子神色慌张但口气不小“我们是县革委会的,是奉命要带走这个孩子。”

曈曈在那人身上又踢又喊,哭得撕心裂肺。

叶子和何花正好赶到,叶子嘶喊着“曈曈”就要往前冲,被陆承一把拉住。

抱孩子的那个眼见事态发展不利,只得把曈曈放到地下。瞬间就被制住了,另一个还闹喊着“我们有手续的,有手续,在大门外。”

范伟带人去把大门外的两人也逮住了押了进来,李毅伸手拿过他们的介绍信,内容仅是来机械厂办理采购相关事宜。

“他们是有计划的,外面有车等着,”范伟看了回来报。

他们一直强调说是按照革委会的要求办的,要他们和革委会对质。

陆承让叶子先抱着曈曈回家,自己处理这边事情。

章师长亲自出面要县革委会冯主任来现场,没隔多久,他带着一个京市来的主任方俊赶到了机械厂,说这件事是这个方主任的安排。

方主任说这个孩子是陈青云的孩子,是个黑五类的狗崽子他们要带走。

陆承一脸阴戾气“胡说八道,这是我儿子,你们说是陈青云的,拿出证据来。”

方主任直接拿出一封举报信。

陆承拿过信一看,落款处:毛焕之。

眼里的怒火差点儿就要喷出来了,顿时几人僵在现场,方主任严肃要求带走孩子,陆承不肯。

冯主任也不想为了这么个外地人把本地的军代表得罪,姓方的拍拍屁股走了,他还要继续在腾县的。

冯主任找到陆承直接说了这个姓方的估计是想用孩子来要挟亲生父亲打倒某个高官,“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承真假参半的给冯主任交代“这个孩子确实是陈青云的,但是一生下来就送给我们夫妻了。”

冯主任半眯着眼睛审视着陆承,他想给陆承卖个人情,如果这次自筹化肥厂生产线成功,他还可以继续往上升,那个顾厂长不就是在他的帮助下升到了顾主任,“既然和那个人没关系,让他出个断亲书,剩下的我来处理。”

得了确切的方法,陆承就往家赶,家里俩孩子一直哭,宋如耀和陆雪在一旁也手足无措,孩子只黏着妈妈。

陆承抱起棠棠,让叶子好好哄曈曈,他脸靠着棠棠轻声哄,孩子才慢慢从哭闹变的一噎一噎的可怜样,曈曈哭累了,仅剩哽咽。

旁人见陆承回来了就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

抱着哄了个把小时,曈曈才轻声说“肚肚饿了”,想吃东西,问题就不大,叶子赶紧问想吃啥?

“番茄疙瘩汤。”

白面的麦香加上番茄的酸甜,打散一个鸡蛋淋在上面,棠棠也可以吃。

对面的李倩看着陆家不禁感慨,风雨世道,曈曈能遇到这样的人家,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俩孩子吃完就秒睡,四个大人坐在堂屋,陆承把情况大致说了“明天我就出发去找陈青云拿到断亲书。”

陆雪愤恨的说“这个毛焕之啊,真不是东西。”

叶子带着哭腔趴在陆承怀里,咬牙切齿“他真是个王八蛋。”

晚上俩孩子又惊醒了好几次,夫妻俩哄了半夜,天一亮,陆承就出发走了,临走前看着睡在一起的娘仨,挨个亲了亲。

陈青云在离云省2天火车路程的贵省,陆承下了火车,又找牛车才一路颠簸的到了村里。

找到陈青云时,他污糟的像个小老头,头发全白,骨节也比以前大,完全就是个乡下农民样子。陆承把情况说明了,陈青云也明白里面的利害关系,赶紧写好了断亲书,因为太紧张,第一遍写的字都不成样子,又让他再写了一张做备份,到大队要了红印泥,按上了手印。

陆承拍了拍他的肩“你也好好活着,”

不做停留,又跟着送他来的牛车往火车站赶,回头时看见陈青云呆呆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有时候想法很简单,活着就好,哪怕永不相认。他现在有了自己的棠棠也算是在慢慢体会为人父母的沉重责任。

风尘仆仆一路赶回来,陆承第一时间去找了章师长,冯主任。

陆承拿出了断亲书给冯主任,冯主任看完后点头“有这个东西就够了,剩下的我去给方主任说。”

“你就直接说,他的介绍信都是虚假,如果非要追究,也是我们先追究他造假介绍信私闯军事重地,不排除他有敌特的嫌疑” 。章师长语气强硬,摆明了就是要力挺陆承。

冯主任在一旁点头“这个我来说,我看他也是个聪明的,听得懂利害关系。”

随后又怪责起东风农场的吴主任监察不严。

吴主任汗流浃背“确实是我大意了,他和陆所是亲戚,想着都是京市来的,可能想给家里去信,谁知道这王八蛋写的是举报信。”

“难怪,之前他媳妇儿和他吵着要离婚。”

陆承面下一沉:“离婚?”

吴主任赶紧回答:“是,他媳妇带着孩子暂时被我安置在厂办公室旁的杂物房里住着。”

开完会,陆承先回家了,一进门看到清清陪着曈曈在桌前写字,叶子陪着棠棠在围栏里玩。

“陆叔叔”“爸爸”

“阿承,你回来了!”叶子十分欣喜,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赶紧去洗洗,一身的灰。”

陆承放下背包往澡间去,洗完时,叶子进来给他递衣服。他叫住叶子别着急走“曈曈怎么了?不像以前看到我就扑过来了?”

叶子撇撇嘴“还能怎么?这次闹这么大,大院里都传他不是咱俩的孩子。姑姑说孩子把话听进心了。”

大院也是个小社会,八卦就是一种消遣,你只要不理,时间过了大家也就忘了。

陆承穿好衣裤后,从后抱住叶子,下巴磕在她发顶“断亲书拿到了,他是我们儿子,永远都是,你的心里也不要介意别人说什么,自己养大的就是自己的。”

叶子有些担心,害怕孩子听进去了以后和自己不亲了。

从澡间出来,陆承就去房间补觉,比起饿,他现在真是累的不行,四天没合眼了,路过曈曈时,手在他头发上揉了几把“傻儿子。”

另一边,冯主任找到方俊“方主任,你看,断亲书在这,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一个6岁的孩子,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绝。”

方俊不服气,他们抓不到京市哪位人物的证据,有人建议从旁枝入手,正好收到了那封举报信,想着是个机会。

“你们这是包庇,是官官相护破坏革命”方俊气急败坏的吼道

冯主任也不恼“方主任,你们自己手续虚假还跑到军事管辖区抢人,光凭这一条,就可以定你个敌特,就地办理了。”

方俊咽了咽口水,他当然知道自己手续有虚假,所以选择抢人。谁知道人没抢到,反倒被人扣住。不甘的说“那就这么算了?”

“那你还要如何?”冯主任反讽他问道“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单就这位陆所也是能和京市说的上话的人,更别提他背后的陆家和叶家都是在军方挂得上号的。”

停了停,语气缓和劝慰“事办不成,你顶多挨顿骂,但是真得罪了他们,只怕是你的上位要推你出来顶罪,那你就得不偿失了。”

连哄带吓的把方俊送走,冯主任也松了口气,对于他们这些外来的干部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被合伙人牵连执行,真是契合,成了敌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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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成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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