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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

林星遥指尖最后理了理衣角,将桌上散乱的文件归拢妥当,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抬眼时,眼底的沉静骤然褪去,唇角勾起一抹带着狡黠的弧度,眉梢微挑,那抹笑意顺着眼尾蔓延开,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张扬——正是旁人常说的“邪魅一笑”。

下一秒,她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在心底清晰唤道:“系统。”

脑海中立刻响起熟悉的机械音:“宿主,我在。”

林星遥眼底闪过一丝亮色,语气轻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走,我们去找浅月。有些账,也该当面算算了。”话音落时,她已经迈步朝门外走去,脚步轻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既定的轨迹上,显然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早已胸有成竹。

到了隔壁门口,林星遥刚还挺直的脊背莫名垮了半截,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又偏要来回挪着,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眼睛盯着门板上的木纹,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愣是没敢抬手。

系统的机械音里都透着股无奈,还自带了个翻白眼的音效:“宿主,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前一秒在屋里那股‘账要当面算’的气势呢?刚走两步路就全泄了?”

林星遥被戳中心事,脚步顿了顿,又嘴硬地踢了踢地面:“我、我这是在想怎么开口更有气势,懂什么!”话虽这么说,指尖却还是在门板前悬了又悬,没敢落下。

门板“咔嗒”一声轻响,温浅月刚拧开门锁,就见林星遥攥着衣角站在门口,脚尖还在悄悄蹭地。她眼底弯起笑意,声音温软:“星遥?我正打算去找你,想着一起出门,没想到你倒先来了。”说着就侧身要让她进来。

林星遥猛地回神,连忙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都比平时急了些:“不、不急!浅月,我……我突然有点渴,想先喝口水再走,你家有水吗?”说完就攥紧了衣角,不敢看温浅月的眼睛——她哪是渴,明明是还没做好跟人对视的准备。

“那好,星遥快进来坐。”温浅月抬手推开客栈房间的木门,门轴转动时没带半分滞涩,还顺手将门外飘进来的几缕尘风拢在掌心,轻轻挥向窗外,动作温软又利落。

林星遥跟着跨进门,目光扫过屋内时瞬间亮了——靠窗的木桌擦得锃亮,上面放着的罗盘、符纸按用途码得整整齐齐,装着灵泉水的玉壶旁还摆着两只干净的瓷杯,连铺在床榻上的锦被都叠得方方正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她忍不住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桌边的符纸,语气里满是惊叹:“浅月,你这客栈房间收拾得也太规整了!比我那屋堆着的妖兽内丹、没誊完的符箓顺眼多了,看着都让人心里敞亮。”

温浅月被她直白的夸赞逗得眼尾弯起,耳尖悄悄泛了点粉,转身从玉壶里倒出两杯灵泉水,递了一杯给她:“还好啦,不过是刚刚顺手理的,也没费什么劲。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好啊。”林星遥应声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开口——是直接问温浅月是不是也是穿越者,还是直接问温浅月身上的系统?越想越乱,连客栈窗外传来的叫卖声都没听进去。

温浅月端着盛着蜜渍灵枣的白瓷碟走过来,见她盯着桌面出神,无奈地轻唤了一声:“星遥?”

这一声才让林星遥猛地回神,抬头时还带着几分慌乱,指尖差点碰倒桌上的灵泉杯:“啊?怎、怎么了?”

“水还温着,快喝吧。”温浅月将瓷碟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推了推灵泉杯,目光落在她紧锁的眉头上,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星遥捏着杯耳的手指紧了紧,冰凉的玉质触感让她稍稍定了定神,却还是支支吾吾:“没、没事啊,就是……”话到嘴边又卡了壳,直到看见温浅月眼底真切的关切,她才像是咬碎了牙般下定了决心,猛地抬眼,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温浅月,你是不是……不是凌云宗的人?”

温浅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端着灵枣的手顿在半空。她垂眸扫过自己袖口绣着的凌云宗宗纹,心头猛地一沉,暗自腹诽:不对啊,我这几年行事都按着宗门规矩来,就连系统都是今天才回来,怎么林星遥突然就问这个?

温浅月指尖的灵力悄然收敛,面上的惊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她将瓷碟轻轻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林星遥紧绷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似嗔怪:“星遥,你在胡说什么?”

她往前半步,抬手轻轻按了按林星遥的肩膀,指尖带着熟悉的、属于凌云宗修士的温润灵力:“我当然是凌云宗的人。当年入门考核,是你陪我一起闯过的迷雾阵;三年前我筑基失败,也是你守在丹房外给我递丹药。”

说到这里,她眼底添了几分认真,声音也沉了些:“其他人不知我的底细也就罢了,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在凌云宗认识七年,朝夕相处,我若不是凌云宗的人,又怎会陪你走到现在?”

林星遥刚问完,脑海里就炸响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连机械音都透着股恨铁不成钢:“蠢货!有你这么试探人的吗?直愣愣问出来跟摊牌有什么区别!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哎呀我的妈呀,你这脑子能不能转转弯!”

林星遥被骂得一噎,刚想反驳,就见温浅月的眼神忽然变了变——下一秒,温浅月的脑海里,一个同样带着机械感的声音急促响起,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雀跃:“小五?刚才那声音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浅月指尖微顿,暗自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自从穿越来系统,从无异常,怎么会突然主动出声,还叫着“小五”?难道林星遥的也是?她的系统和自己的系统认识?

温浅月心头翻涌,面上却强装镇定,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目光紧盯着林星遥,试探着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床前明月光?”

这话一出,林星遥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这根本不是凌云宗弟子间的暗语,而是她的系统“小五”曾提过的、只有来自同个“界面”的系统持有者才知道的“接头暗号”!她下意识地接了下去,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清晰:“疑是地上霜。”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脑海里的系统同时炸了锅。林星遥的系统“小五”惊呼:“我去!真的是穿越者!它怎么也在这修仙界?”温浅月的系统则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可算找到组织了!

话音刚落,两道微光突然从林星遥和温浅月眉心飘出——林星遥的系统“小五”是暖黄色光球,温浅月的系统是淡蓝色光球,刚离体就“嗖”地凑到一起,光球表面还泛起细碎的光晕,像在互相蹭着撒娇,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飘着点委屈的波动,活脱脱一副“终于找到同类”的模样。

温浅月收回落在光球上的目光,转头看向林星遥,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温和,多了几分探究,就这么静静盯着她。林星遥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干咳了一声。

“说说吧。”温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笃定。

林星遥垮了垮肩膀,指尖抠了抠桌角,最终还是撇了撇嘴,语气带了点无奈:“好吧,不瞒你了。我本来就是个画手,前阵子去山里采风,走着走着就听见林子里有求救声,想着去看看情况,结果刚跑过去就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到这修仙界了,还被绑定了个系统,硬说是要完成什么‘攻略任务“’才能回去。”

温浅月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边缘,目光落在林星遥带了几分怅然的脸上,声音放得更柔了些:“星遥,你在这修仙界,已经过来几年了?”

林星遥听到这话,指尖的动作顿住,眼底的光瞬间暗了暗,连语气都染上了几分伤感:“九年了。”她垂眸看着桌上的水,声音轻得像在叹气,“刚过来的时候还总盼着能回去,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直到前阵子,系统突然跟我说,我要攻略的目标其实是师尊——我才又有了盼头,这段时间总找借口在他面前刷存在感,送丹药、递剑诀,折腾了好几天,他的爱意值总算从0涨到6了。”

说到最后,她眼底才勉强挤出点笑意,却没什么真切的欢喜:“系统说只要涨到100就能触发回家的通道,再等等……我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提到“回去”两个字,林星遥眼底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也真切了许多,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已经在憧憬回家后的日子。

可没等这笑意维持多久,温浅月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小六”带着几分心虚的声音:“那个……宿主,我好像忘了跟你说个事。”

温浅月愣了愣,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小六接着说:“你想回去,也得完成攻略任务才行,跟林星遥的规则一样。”

“啊?”温浅月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你没搞错吧?”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抓狂,“我母胎单身二十年,连跟人多说两句话都要琢磨半天,你让我去攻略别人?这还不如杀了我!”

小六飘到温浅月面前,淡蓝色的光球晃了晃,语气突然沉了下来:“我没开玩笑。系统规则就是这样,你要是不去攻略,两个世界的你都会彻底消失,连魂魄都留不下。”话音刚落,没等温浅月再反驳,它就“嗖”地一下钻回了温浅月的眉心,任凭温浅月怎么在心里呼唤,都没再出声。

温浅月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看向林星遥的眼神里满是茫然——她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没体会过,现在却要逼着自己去攻略别人,还要赌上两个世界的性命,这到底该怎么办?

林星遥见温浅月僵在原地,眼圈都有点发红,当即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满是干劲:“怕啥!不就是攻略任务嘛,反正咱们现在是同伙了,以后一起想办法!我就不信,凭我这阵子刷存在感的经验,还拿不下我师尊!”

被她这么一鼓励,温浅月也猛地回过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得提高了声音:“对啊!光顾着慌了,你还没告诉我,我要攻略的人到底是谁呢!”

她话音刚落,淡蓝色的光球“嗖”地从她眉心钻出来,语气还带着点刚躲起来的慌乱:“别喊了别喊了!我在呢!你要攻略的对象,就是住在隔壁的苍梧山少主——锦遇啊!”

“?”林星遥听到“锦遇”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灵泉杯差点没拿稳,脱口而出:“锦遇?我靠!”

温浅月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追问:“谁啊?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林星遥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拔高了些:“你居然不知道他?苍梧山的少主锦遇啊!那人可是修仙界出了名的情场高手,据说身边围绕的女修能从苍梧山排到咱们凌云宗山脚下,偏偏他还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至今没听说谁能真正让他上心。”

说到最后,林星遥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攻略他……怕是比我攻略师尊难上十倍!我师尊再冷,至少还会收下我送的丹药,这位主儿,估计连正眼都难给你一个。”

“啊?”温浅月脸上刚燃起的一点底气瞬间泄光,肩膀垮得更厉害了,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语气满是气馁:“连情场高手锦遇啊,我这母胎单身的,岂不是更没指望了……”

这时,暖黄色的小五率先飘到她面前,光球晃了晃,声音透着股不服气:“没事没事!你怕啥?你有我们系统呢!这可是实打实的金手指,能给你分析他的喜好,还能提示好感度变化,比你自己瞎琢磨强一百倍!”

淡蓝色的小六也赶紧凑过来,跟着帮腔:“就是!锦遇算啥啊?他再厉害,也架不住咱们系统辅助!之前多少难搞的目标,最后不都被系统宿主拿下了?咱们慢慢琢磨,肯定能行!”

在小五、小六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气,再加上林星遥拍着胸脯说“有我呢”的保证下,温浅月耷拉的肩膀慢慢挺直,眼底的茫然也淡了些,终于重新攒起几分自信,攥了攥指尖问道:“那……那你们教教我,到底该怎么追人啊?”

这话刚出口,原本还叽叽喳喳的两个光球瞬间僵住,暖黄色的小五往淡蓝色的小六身后缩了缩,小六也悄悄转了个方向,愣是装起了听不见——俩系统只负责发布任务、提示好感度,哪懂实际追人的技巧啊!

温浅月正纳闷,林星遥却拍了下桌子,语气格外笃定:“这还不简单?直球啊!就是直接跟他说你想跟他处好关系,或者直接送东西、找理由跟他搭话,别绕弯子!我就是这么攻略我师尊的,之前给他递剑诀的时候,直接说‘师尊,这招我练不会,你教教我呗’,他虽然没多话,但爱意值不还是涨了0.5吗?”

温浅月顺着林星遥的话琢磨了片刻,眉头渐渐舒展开,眼底的迷茫也一点点褪去。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不再紧绷,连语气都轻快了些:“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就是不用想太多弯弯绕,直接找机会跟他搭话、示好,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林星遥立刻鼓掌,眼底满是赞同,“看我们浅月多聪明,一点就通!”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件事,凑上前压低声音补充:“而且你忘了?苍梧山和咱们凌云宗早有约定,每七年都会选一批弟子去对方宗门交流学习,算着日子,咱们这次从客栈回凌云宗后,差不多就该轮到新一批交流了。”

说到这儿,林星遥拍了拍温浅月的胳膊,语气满是期待:“到时候你争取选上,直接去苍梧山!近水楼台先得月,天天能见到锦遇,还怕没机会追他?到时候我再帮你出主意,攻略进度肯定能蹭蹭涨!”

林星遥越说越起劲,一会儿提议温浅月可以从“请教苍梧山术法”入手搭话,一会儿又琢磨着该准备些什么灵植当见面礼;温浅月也渐渐放开,时不时追问“要是他拒绝怎么办”“送灵植会不会太刻意”,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连窗外的天色暗下来都没察觉。

旁边的小五和小六飘在半空,听着她们天马行空的计划,淡蓝色和暖黄色的光球不住地摇来摇去,机械音里满是无奈——一个说“直球也不是这么用的啊”,一个叹“这俩宿主怕不是要把攻略搞成宗门学术交流”,可这话刚到嘴边,又被两人热烈的讨论声盖了过去,只好继续默默摇头。

直到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门外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林师姐、温师姐,师父让我来喊你们去前厅吃饭啦,晚了菜该凉了!”正是同宗门的小师弟秦泽。林星遥和温浅月这才惊觉天已经黑透,相视一笑,连忙起身收拾东西,跟着秦泽往前厅走去。

“好,马上来!”温浅月立刻应了一声,随手将桌上的东西收进储物袋,又拉了拉林星遥的衣袖:“走啦走啦,别让小师弟等急了。”

林星遥点点头,两人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压根没顾上身后还飘着的两个系统。暖黄色的小五急得在原地转圈圈,机械音都拔高了些:“喂!你们俩等等啊!刚说的攻略细节还没敲定呢!”

淡蓝色的小六也跟着飘上前,语气满是委屈:“就是!有了饭和小师弟,就把我们忘了是吧?真是重友轻统的家伙!”可这话刚说完,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两个光球在空中气鼓鼓地晃着,最后只能不甘心地钻回各自宿主的眉心——毕竟再生气,也不能真把宿主丢在这儿不管。

温浅月和林星遥跟着秦泽走进前厅,就见靠窗边的木桌旁坐着位老者——他身着凌云宗灰布道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拿着竹筷慢条斯理地夹着菜,正是宗门里辈分极高的秦南阳师伯。

两人连忙收住脚步,整理了下衣摆,对着老者躬身行礼,声音齐整:“见过秦师伯。”

秦南阳抬了抬眼,目光扫过两人,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放下竹筷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两个孩子快坐下吃饭吧。”他指了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几碟菜,补充道,“今天厨房特意炖了灵鸡汤,补补灵气。吃了早点休息,明日宗门新收的弟子就要到客栈集合,到时候还得劳烦你们帮忙照看一二。”

“应该的应该的,能帮师伯做事是我们的本分。”温浅月连忙应声,刚要拉着椅子坐下,余光却瞥见身旁的林星遥已经迫不及待拿起了竹筷,夹了一块灵鸡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察觉到温浅月的目光,林星遥咽下嘴里的肉,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含糊不清地冲她摆手:“浅月快吃啊!这灵鸡汤炖得超鲜,凉了就不好喝了,你别光顾着说话!”说着,还不忘给温浅月的碗里也舀了一勺汤,满眼都是“快尝尝”的期待。

林星遥刚想再跟温浅月说“这灵菇比宗门膳堂的嫩多了”,筷子还没碰到碗里的菜,就听见秦南阳的声音淡淡传来:“食不言。”

老者语气不算严厉,却带着长辈的威严。林星遥脖子一缩,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乖乖地闭紧了嘴,只是眼睛还亮着,一边飞快地往嘴里扒饭,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温浅月的胳膊,又指了指她碗里的灵鸡汤,眼神里满是“快吃快吃,别浪费”的示意,活像个怕别人抢食的小馋猫。

饭后,温浅月和林星遥收拾好碗筷,走到秦南阳面前再次躬身行礼,温浅月轻声说道:“那师伯,我们先回房了。”林星遥也跟着补充:“小师弟,我们走啦,明天见!”

秦南阳放下手中的茶盏,点了点头:“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早些歇息。”

两人应声退出前厅,刚走到客栈的回廊下,林星遥就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我去!秦师伯也太严了吧!就多说一句话而已,居然还特意提醒‘食不言’,我师尊平时跟我一起吃饭,都没管过我说话呢!”

温浅月听着,也想起自家师尊温和的性子,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我师尊也没有过。上次我跟他说膳堂新做的桂花糕好吃,他还陪我聊了两句呢。”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吐槽着秦师伯的严厉时,温浅月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客栈回廊尽头的阴影里,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身影很快,几乎是一晃而过,只隐约看出是个高挑的轮廓,衣角似乎还沾着点夜露的湿气,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温浅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拉了拉林星遥的衣袖,压低声音:“星遥,你看——刚才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温浅月话音刚落,那道黑影像是被察觉般,猛地转身往客栈后院的方向窜去,衣摆划过回廊的木柱,带起一阵轻响。

“那人跑了!追!”林星遥反应极快,话音未落就提了灵力,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这客栈住的大多是凌云宗弟子,突然冒出来的黑影实在可疑,万一是什么别派探子,可不能让他跑了。

温浅月也不含糊,立刻跟上林星遥的脚步,同时在心里喊小六:“能检测到那黑影的灵力波动吗?别让他跑丢了!”淡蓝色的光球在她眉心闪了闪,急促回道:“正在检测!他往后院柴房的方向去了,灵力很弱,像是刻意隐藏过!”

温浅月把小六检测到的方向跟林星遥一说,两人立刻加快脚步,一前一后绕到客栈后院的柴房门口。林星遥率先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木屑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举着灵力凝聚的微光四处打量——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木柴,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破旧的竹筐,空间狭小又杂乱,连个能藏身的暗角都没有。

“这里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啊,”林星遥撇撇嘴,转头看向温浅月,“是不是小六检测错了?说不定那黑影早就跑远了。”

这话刚说完,淡蓝色的小六就“嗖”地从温浅月眉心钻出来,光球气得直晃,机械音都带着点急:“我不能错!刚才明明检测到他的灵力波动就在这附近消失的,肯定是藏起来了!你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暗门之类的!”

小六气鼓鼓地说完,没等两人再追问,就钻回温浅月眉心不肯出来了。留下两人在柴房里翻找,林星遥戳了戳堆叠的木柴,又掀了掀破旧竹筐,连墙角的缝隙都看了,愣是没发现半点人影。

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有些泄气地对温浅月说:“浅月,别找了,这里真没人。咱们先回去吧,这事明天跟秦师伯说,让师伯派弟子来查,总比咱们俩在这儿瞎找强。”

“等等。”温浅月却没动,目光落在柴房最里面那堆半人高的干柴上——刚才她无意间碰了下柴堆,竟觉得后面的触感不像实心墙。她伸手拨开最外层的几根木柴,果然看见墙面上有一道极细的缝隙,轻轻一推,竟露出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我好像找到了。”温浅月眼睛一亮,回头冲林星遥招手,“你看,这柴堆后面有个暗门!”

林星遥闻言立刻凑过来,看到暗门时眼睛一瞪,转头和温浅月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着“要进去看看”的好奇。

可没等她们伸手推门,暖黄色的小五突然从林星遥眉心飘出来,光球带着几分凝重:“你们别冲动!还是先告诉秦师伯吧!这柴房藏暗门本就奇怪,万一里面有陷阱,或者那黑影是故意引你们来的,多危险啊!我感觉这事不简单!”

温浅月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按住暗门边缘,语气笃定:“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们就进去看一眼,要是有不对劲,马上退出来,不会贸然往前闯的。”说着,她冲林星遥递了个眼神,“咱们动作轻些,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温浅月指尖抵住暗门,轻轻往里一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和林星遥屏住呼吸,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迈了进去。

刚进门,眼前就陷入一片漆黑,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能隐约闻到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林星遥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压低声音对温浅月说:“这地方也太黑了,啥都看不见啊。”

温浅月点点头,转头在心里喊小六:“出来帮个忙,照个亮。”林星遥也跟着催促小五:“别躲着了,快出来!”

片刻后,两道微光慢悠悠地从两人眉心飘出——暖黄色的小五耷拉着“脑袋”,淡蓝色的小六也没了之前的气势,两个光球都透着不情愿,却还是乖乖悬在前方,散发出柔和的光,勉强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通道。小五还不忘嘟囔:“早说让你们找秦师伯,现在还得让我们当灯……”

林星遥听见小五抱怨,伸手轻轻弹了下暖黄色的光球,压低声音“警告”:“别废话,好好照明!”小五被弹得晃了晃,立刻闭了嘴,只是光球的亮度都暗了几分,像是在闹小脾气。

两人借着微光往通道深处走,脚下的土路又潮又滑,每一步都得格外小心。大概走了一刻钟,前方的通道依旧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温浅月停下脚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语气里带着疑惑:“这到底是啥地方啊?怎么能走这么久?感觉都快通到客栈外面了。”

林星遥也跟着停下,往四周看了看,通道两侧全是冰冷的土墙,连个岔路都没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下来了,这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别到时候没找到黑影,还把自己困在这儿了。”

温浅月攥了攥衣角,目光望向通道深处的黑暗,语气带着点坚持:“再走走吧,都已经走这么远了,万一再往前几步就有发现呢?要是还看不到尽头,咱们就立刻原路返回,不逞强。”

林星遥听着,也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温浅月的胳膊:“好,听你的。不过咱们可得留意着,要是有半点不对劲,立马撤。”说着,她还不忘瞪了眼身边的小五,“你也打起精神,别光顾着闹脾气,有异常赶紧说!”暖黄色的光球晃了晃,算是应下,两人再次抬脚,顺着微光往通道深处走去。

大概又走了几分钟,前方的黑暗里终于透出一丝微光,两人走近一看,竟是一扇嵌在土墙里的木门。温浅月轻轻推开门,和林星遥一前一后钻了出去,才发现外面是个狭小的院子,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杂物,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脂粉味。

“嘘,有人。”温浅月刚站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拖拽的动静,连忙拉着林星遥躲到旁边的杂物堆后。

很快,就见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老妈子,正指挥着两个精壮的家丁架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往前走。那小姑娘哭得满脸泪痕,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家丁死死按住胳膊。老妈子走在旁边,语气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劝哄,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小翠啊,不是妈妈心狠。你都来这‘悦春坊’半个月了,吃穿用度哪样没给你最好的?如今也该懂事些,接客攒钱,总不能一直让妈妈养着你吧?”

温浅月和林星遥躲在杂物堆后,听到“悦春坊”三个字,瞬间明白了——原来这暗通道竟连通着青楼,难怪会藏得这么隐蔽。

这时,被架着的小翠哭得更凶了,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妈妈,我很能干的!我会洗衣、会扫地,还会缝补衣裳,求您了,不要让我接客好不好?我……我还想找我爹娘……”

老妈子脸上的假笑淡了下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多少遍了,进了这悦春坊,哪还有你选的份?”她看小翠哭得撕心裂肺,知道再说也没用,索性不再多言,冲家丁使了个眼色:“别愣着了,赶紧把人带回去,免得一会儿惊动了客人。”

家丁应了声,架着小翠快步往院子另一侧的回廊走。林星遥悄悄探出脑袋,冲温浅月使了个“跟上”的眼神,两人猫着腰,借着墙角和绿植的掩护,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生怕暴露了行踪——她们倒要看看,这悦春坊到底想把小翠带去哪里。

两人跟着老妈子和家丁,顺着回廊绕到悦春坊大厅门口。刚一推门进去,震耳的丝竹声和男女笑闹声就扑面而来,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脂粉香与酒气,和之前清净的客栈截然不同。

温浅月和林星遥穿着素雅的宗门弟子服,在满是华服艳妆的大厅里格外扎眼。她们下意识地往角落躲,却还是被穿梭的侍女和醉酒的客人撞得东倒西歪——一个端着酒壶的姑娘没注意,差点把酒洒在林星遥身上;还有个醉醺醺的客人路过,胳膊肘狠狠蹭了温浅月一下,嘴里还嘟囔着“哪来的毛丫头”。

林星遥强压着皱眉的冲动,压低声音对温浅月说:“这地方也太乱了,咱们得赶紧找到小翠,别在这儿多待。”温浅月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老妈子正带着家丁往二楼的楼梯走,小翠的哭声已经弱了下去,只剩肩膀不住地颤抖。

没等温浅月和林星遥找到上楼的机会,就见老妈子带着小翠从二楼走了下来。不知刚才在楼上说了些什么,此刻的小翠没了之前的哭闹,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任由老妈子拉着胳膊往前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老妈子径直把小翠拽到大厅中央的舞台上,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帕子一挥,声音尖利地吆喝起来:“各位爷静一静!看看咱们这儿新到的好货!这小翠可是实打实的雏儿,模样周正,性子还软!今天就按规矩来,谁出的价钱高,谁就能把她的初夜包了,还能让她往后专门伺候您!”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不少醉醺醺的男人拍着桌子起哄,有人已经开始喊价:“我出五十两!”“八十两!这姑娘我要了!”起哄声和竞价声混在一起,刺耳得让温浅月攥紧了拳头,连指尖都泛了白。

“一百两!”“两百两!”台下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往上跳,却没人敢轻易喊出更高的数。就在老妈子快要敲定的时候,二楼雅间突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五百两。”

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抬头望去,就见雅间窗边坐着位公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极为好看,肤色白得像上好的暖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身上却穿了件红白相间的锦袍,配色张扬,在满是素色或暗沉衣着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老妈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地拍着手:“好好好!这位公子出价五百两!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的话,这小翠可就归这位公子啦!”连问了三遍,台下都没人再敢加价。

躲在角落的温浅月看着那抹红白相间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吐槽:“哪里来的骚包?穿成这样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还花五百两买个姑娘,真不像话。”旁边的林星遥也点了点头,显然也对这位公子的做派有些看不惯。

老妈子喜滋滋地攥着小翠的胳膊,刚要往二楼雅间引,温浅月眉心突然闪过一道蓝光,小六急促的机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锦遇!这是锦遇!我不会认错他的灵力波动,虽然藏了大半,但绝对是他!”

这话让温浅月浑身一震,旁边的林星遥也立刻凑过来:“啥?是锦遇?”

与此同时,被老妈子拽着的小翠再也绷不住了——她本就只是个半大孩子,之前被吓唬得不敢哭,此刻听见周围起哄的声音,又想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眼泪终于决堤,豆大的泪珠砸在衣襟上,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温浅月看着小翠可怜的模样,又想起二楼那个红白身影可能是锦遇,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她转头和林星遥对视一眼,唇瓣抿成一条线,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不管他是不是锦遇,这事咱们管定了。总不能看着一个姑娘就这么被糟蹋了。”

林星遥立刻点头,悄悄摸出腰间的短刃:“算我一个!大不了就是跟这青楼的人硬碰硬,咱们凌云宗的弟子,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住手!”温浅月突然往前踏出一步,清亮的声音穿透大厅的喧闹,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老妈子正忙着往二楼引小翠,被这声打断,脸上的笑容淡了大半,上下打量着温浅月的宗门服饰,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这位姑娘这是干嘛?我瞧姑娘穿着凌云宗的衣裳,莫不是也看上这丫头了?可实在对不住,这小翠已经被二楼那位公子定下了,要是姑娘真心想要,不如你们上去跟公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通融?”

温浅月却没接她的话,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目光扫过二楼雅间,语气笃定:“这姑娘不能给他。”

“哎?为啥呀?”老妈子皱起眉,满脸疑惑——五百两的高价摆在这,这凌云宗弟子突然横插一脚,实在没道理。

温浅月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故意提高声音,让二楼也能听清:“因为我喜欢上面哪位公子。”她说着,快步走到小翠身边,将人护在身后,眼神坦荡地迎上众人的目光,“我今日是特意来找他的,两家人已经定下婚约了,还望妈妈莫要再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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