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阳光混合的味道，路芷雪第三次偷瞄窗边那个位置时，终于对上了沈拾习的视线。
“好看吗？”沈拾习挑眉，声音不大却刚好穿透课间的喧闹。
路芷雪耳根瞬间烧起来，慌乱中抓起桌上的橡皮：“我只是在看橡皮！”
前排的林晓晓噗嗤一声笑出来：“芷雪，你那橡皮都快成渣了，有什么好看的？”
沈拾习轻笑一声，转着手里的笔，没再说什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微扬的嘴角上，路芷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教室都能听见。
上课铃救了路芷雪一命。数学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脸色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上周的测试成绩出来了，”老师推了推眼镜，“全班平均分创新低。”
一阵哀嚎声中，只有沈拾习依然淡定地转着笔。路芷雪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心里小鹿乱撞。
“最高分，沈拾习，98分。”老师语气稍缓，“最低分...”
路芷雪缩了缩脖子。
“路芷雪，52分。”老师叹了口气，“路同学，课后找沈拾习补补课吧，你俩同桌，方便。”
路芷雪猛地抬头，对上沈拾习似笑非笑的眼神。
“老师，我——”她想拒绝。
“没问题，老师。”沈拾习截断她的话，唇角微扬。
路芷雪瞪了他一眼，他却只是耸耸肩，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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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路芷雪抓起书包就要溜，却被一根手指勾住了衣领。
“跑什么？”沈拾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52分同学，老师的嘱咐忘了？”
教室后排传来几声窃笑。路芷雪认命地坐回座位，小声嘟囔：“我可以自己学...”
沈拾习已经摊开了她的试卷，红叉遍布。“自己学成52分？”
他指着一道题：“这里，代入公式就对了，你偏要自己发明新算法？”
路芷雪凑近了些，发梢扫过沈拾习的手臂。他停顿了一下，悄悄把手往后缩了缩。
“看不懂？”见她不说话，沈拾习语气软了些。
“你讲太快了，”路芷雪小声抱怨，“而且态度恶劣。”
沈拾习挑眉：“那怎样才算态度好？手把手教？”
林晓晓突然从前排探头：“哇哦，沈拾习你要手把手教我们芷雪啊？”
路芷雪抓起课本轻拍她：“晓晓！”
“别闹，”沈拾习敲敲桌子，耳根却微微发红，“继续做题。”
路芷雪偷偷观察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生，似乎也有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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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边，路芷雪被林晓晓硬拉来看比赛。
“我真的要回去复习...”路芷雪试图挣脱。
“复习哪有看沈拾习打球重要！”林晓晓指着场上，“快看！他刚才往这边看了！”
路芷雪望过去，正好看见沈拾习跃起投篮的身影。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球准确入网，引来一片尖叫。
“啧啧，又收获一批迷妹，”林晓晓摇头，“不过他对谁都不搭理，就爱逗你玩。”
路芷雪心里微微一颤：“他只是喜欢欺负我。”
中场休息时，沈拾习径直朝她们走来。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路芷雪下意识递出手中的矿泉水。
沈拾习愣了一下，接过水：“专门给我带的？”
“我...”路芷雪一时语塞，那瓶水明明是自己的。
林晓晓抢答：“是啊！芷雪特意给你买的！”
沈拾习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路芷雪看得面红耳赤。
“周末来图书馆，”沈拾习把空瓶还给她，语气不容拒绝，“给你补课。”
“我有约了。”路芷雪撒谎。
“和52分的试卷约会吗？”沈拾习轻笑，“上午九点，别迟到。”
他跑回球场，留下路芷雪攥着空水瓶不知所措。
“他绝对对你有意思！”林晓晓摇晃着她的肩膀。
路芷雪望着球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第一次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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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路芷雪盯着沈拾习的侧脸走神。
“专心点，”沈拾习用笔轻敲她的额头，“这道题又错了。”
“我真的学不会...”路芷雪沮丧地趴倒在桌上。
沈拾习沉默片刻，突然问：“你为什么总看我？”
路芷雪瞬间坐直：“谁看你了！”
“从开学第一天开始，每次我坐窗边，你都会偷瞄。”沈拾习撑着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路芷雪心跳如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因为...”她急中生智，“因为你总是占着最好的位置！”
沈拾习挑眉：“就这？”
“就这！”路芷雪硬着头皮坚持。
沈拾习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路芷雪屏住呼吸。
“我也总是故意坐那里，”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因为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你。”
路芷雪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能专心做题了吗？”沈拾习退回安全距离，语气恢复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路芷雪机械地点头，整个人晕乎乎的。
补课结束时，沈拾习塞给她一张纸条：“明天继续。”
走出图书馆，路芷雪打开纸条，上面除了时间地点，还有一行小字：“今天看你37次，比往常少，因为你在专心做题。”
路芷雪捂着发烫的脸颊，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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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路芷雪刚走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她进来立刻散开，眼神怪异。
林晓晓急匆匆地跑过来：“芷雪，你看了学校论坛吗？”
路芷雪摇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林晓晓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热帖：《学霸与学渣的不可说之事？实拍沈拾习与某L姓女生图书馆亲密互动！》
帖子里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正是昨天在图书馆，沈拾习凑近她耳边说话的画面。角度抓取得很巧妙，看起来两人像是在接吻。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不会吧？沈拾习眼光这么差？” “L姓女生是路芷雪吧？成绩差还想勾引学霸？” “听说她数学只考了52分，这是要靠别的方式及格吗？”
路芷雪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拿不稳。
“老师叫你去办公室。”班长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办公室里，班主任和年级主任都在。沈拾习居然也在，脸色阴沉。
“路同学，论坛上的事情我们已经看到了。”年级主任推了推眼镜，“学校不允许早恋，更何况现在闹得人尽皆知。”
“我们什么都没有...”路芷雪急着辩解，声音却小得像蚊子。
“照片摆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说的？”班主任叹气，“路同学，你的成绩本来就不好，现在还把沈拾习拖下水...”
“是我主动的。”沈拾习突然开口，“是我要求给她补课，也是我主动靠近她。路芷雪一直在拒绝我。”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路芷雪震惊地看着沈拾习，他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即便如此，影响已经造成了。”年级主任揉着太阳穴，“这样吧，暂时停止补课，你们俩保持距离。沈拾习，你是要冲刺清华北大的苗子，不要因为这些事情分心。”
回到教室，路芷雪一直低着头。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沈拾习想跟她说话，她却故意避开。放学后，她第一个冲出教室，却被沈拾习在楼梯口拦住。
“为什么要躲我？”他问，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
“论坛上说得对，我会拖累你。”路芷雪咬着嘴唇，“你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而我连及格都困难。”
沈拾习握住她的手腕：“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但我在乎！”路芷雪甩开他的手，“从今天起，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她转身跑开，没有看到身后沈拾习逐渐握紧的拳头和眼中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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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路芷雪真的开始躲着沈拾习。她早早到教室，放学就回家，甚至课间都尽量不离开座位。
数学成绩依然没有起色。又一次小测，她只得了55分。
“这样下去不行。”放学后，数学老师叫住她，“虽然不能和沈拾习补课了，但我可以给你推荐另一个同学。”
路芷雪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
回到家，她发现邮箱里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打开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学笔记，重点难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清清楚楚，最后还附上了几道典型例题和详解。
字迹是熟悉的工整有力。
第二天，又有一封信出现在她的邮箱里。这次是英语笔记。
连续一周，每天都会有一门科目的笔记准时出现。路芷雪知道是沈拾习，却没有勇气联系他。
周五放学，她故意留在教室写作业，等到人都走光了，才悄悄走向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是她猜测沈拾习放信的地方。
果然，他等在那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沈拾习微笑着，手里拿着今天的笔记。
“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路芷雪问，“老师说...”
“老师说我们不能接触，但没说我不能给你笔记。”沈拾习走近几步，“路芷雪，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会拖累我。”
“可是论坛上那些话...”
“都是谣言。”沈拾习坚定地说，“我已经查到了发帖人是谁。”
路芷雪惊讶地抬头：“是谁？”
“张薇。”沈拾习说出一个名字，“她一直喜欢我，看到我们走得近，就拍了那些照片。”
路芷雪想起来了，张薇是班上总是围着沈拾习转的女生之一。
“你怎么查到的？”
“我有我的方法。”沈拾习微微一笑，“重要的是，我已经让管理员删帖，并且要求她公开道歉。”
路芷雪没想到沈拾习为她做了这么多，眼眶微微发热。
“但是老师还是不允许我们接触...”
“那就偷偷的。”沈拾习眨眨眼，“我可以继续给你寄笔记，你也可以在没人的时候找我问题。等下次考试，用成绩证明给他们看，我们不是在胡闹。”
路芷雪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自信满满的男生，终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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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一周，路芷雪收到了沈拾习精心整理的复习资料。每天晚上，他们都会通过手机短暂地交流几个问题——这是他们冒险保留的唯一联系渠道。
“要是被老师发现我们还联系，会不会很惨？”某天晚上，路芷雪发消息问。
“那就不要被发现。”沈拾习回复，“早点睡，明天考试加油。”
期中考试考场里，路芷雪深吸一口气，翻开试卷。那些曾经天书般的题目，此刻看起来竟然亲切起来。她想起沈拾习耐心的讲解，那些深夜里的鼓励，笔尖在纸上流畅地移动。
成绩公布那天，路芷雪紧张得手心冒汗。
“这次考试，有一位同学进步特别大。”数学老师拿着成绩单，目光在教室里扫过，最后停在路芷雪身上，“路芷雪，92分。”
教室里一片哗然。路芷雪自己都惊呆了，她预想到会进步，但没想到这么多。
“从52分到92分，这是非常大的飞跃。”老师难得地露出笑容，“说明只要努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路芷雪下意识地看向沈拾习，他正微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
下课后，年级主任特意来找她：“路同学，恭喜你。看来之前是我们误会了，学习互助是好事，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这句话几乎是默认了他们可以继续往来。
放学后，沈拾习自然地走到路芷雪桌前：“走吧，庆祝一下。”
他们来到学校天台，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色。
“谢谢你。”路芷雪轻声说，“没有你，我不可能考这么好。”
“是你自己的努力。”沈拾习看着她，“我只是给了你一点帮助。”
“不止一点。”路芷雪摇头，“你为我做了太多。甚至为了我，去查发帖人，去摆平论坛的事情...”
沈拾习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路芷雪心跳加速，摇了摇头。
“因为从开学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沈拾习的声音很轻，“你坐在窗前，阳光照在你的头发上，有一瞬间我觉得看到了天使。后来我发现你总是偷偷看我，我心里特别高兴，但又要装得若无其事。”
路芷雪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你才总是坐在窗边？”
“是的，因为那个角度最好看你。”沈拾习承认，“路芷雪，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是因为你是你。”
路芷雪的脸红透了，她低下头：“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
沈拾习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从现在起，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路芷雪点头，眼中闪着泪光。
沈拾习缓缓靠近，在他们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路芷雪突然想起什么，后退一步。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沈拾习困惑地问。
“你数学那么好，为什么只考98分？那2分是怎么丢的？”路芷雪歪着头，“我一直想不明白。”
沈拾习笑了，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折痕明显的试卷，指着最后一道大题：“故意写错了一步。”
“为什么？”
“因为完美太孤独了。”他轻声说，“留一点缺陷，才有进步的空间。而且...”他顿了顿，“我知道那天你会偷看我，所以留了个破绽，想看看你能不能发现。”
路芷雪哭笑不得：“所以你从那么早就在算计我？”
“不是算计，”沈拾习再次靠近，“是期待。”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打断，在夕阳的余晖中，两个身影终于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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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天台的入口处，一个身影悄然离去。张薇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嫉妒。
第二天，路芷雪刚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又变得怪异起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林晓晓急匆匆地跑来：“芷雪，论坛又出现新帖子了！”
路芷雪心里一沉，接过手机。这次的帖子标题更加刺眼：《假学霸真心机？路芷雪期中考试作弊实锤！》
帖子内容直指她从52分飞跃到92分的不合理，暗示她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了考题。更可怕的是，帖子里还附上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显示考试前一天晚上，路芷雪确实在教学楼附近徘徊。
“这是诬陷！”路芷雪气得发抖，“那天晚上我是去拿沈拾习给我的复习资料！”
“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林晓晓担忧地说，“而且这张照片看起来确实可疑。”
果然，课间操时间，年级主任再次召见了路芷雪和沈拾习。
“这次的事情很严重。”主任面色凝重，“有人举报路同学期中考试作弊，而且提供了证据。”
“我没有作弊！”路芷雪急切地说，“那张照片只是我在拿复习资料！”
“什么复习资料？”主任追问。
路芷雪一时语塞，不敢说出沈拾习的名字。
沈拾习却主动站了出来：“是我给她的复习资料。主任，如果您怀疑，可以当场出题测试路芷雪的实力。”
主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现在就去会议室，我亲自监考。”
一小时后，路芷雪完成了主任出的试题。批改结果出来，她得了89分。
“看来确实是你自己考出来的成绩。”主任表情缓和了些，“但是，你们私下传递资料的行为还是违反了规定。”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校长带着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主任，这位是教育局的李科长。”校长介绍道，“有人直接向教育局举报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作弊事件，李科长是来调查的。”
事情突然升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科长严肃地查看了论坛帖子、照片，以及刚才的测试结果。“虽然这次测试证明路同学有能力考出好成绩，但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必须严肃处理。”她看向路芷雪，“举报人声称亲眼看到你考试前偷看了试卷。”
“这完全是诬陷！”路芷雪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沈拾习握紧拳头：“科长，我可以作证，路芷雪绝对没有作弊。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谁？”李科长问。
沈拾习深吸一口气：“张薇同学。之前论坛的帖子也是她发的，因为私人恩怨。”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沈拾习沉默了。他确实没有确凿证据。
就在这时，林晓晓突然敲门进来：“主任，科长，我有话要说。”
她拿出手机：“我这里有段录音，可能对这件事有帮助。”
林晓晓播放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张薇的声音：“...我就说亲眼看见她偷试卷，反正没人能证明真假。这次一定要让她退学...”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李科长面色严肃：“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张薇同学在哪里？”
“她今天请假没来学校。”班主任回答。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路芷雪的心情沉重。她不明白张薇为什么要如此针对她。
放学后，沈拾习陪她回家。“别担心，真相大白了。”他安慰道。
路芷雪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恨我？”
“有时候，喜欢和恨只有一线之隔。”沈拾习轻声说，“她可能觉得是我喜欢你了，所以才...”
“沈拾习！”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他们转身，看到张薇站在不远处，眼睛红肿，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都是因为你！”她冲沈拾习喊道，“我那么喜欢你，从初中就喜欢你！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反而对这个转学生这么好！”
她转向路芷雪，眼神复杂：“我承认论坛帖子是我发的，举报也是我做的。但是...”她突然哽咽，“我只是...只是受不了你们在一起的样子。”
张薇把信封塞给路芷雪：“这是道歉信，我会主动向学校说明一切，承担所有责任。”
说完，她转身跑开，留下路芷雪和沈拾习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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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薇果然向学校坦白了一切。鉴于她主动承认错误，学校给予她留校察看的处分，并要求她在全校面前公开道歉。
风波似乎平息了，但路芷雪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注意到张薇道歉时眼神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
一周后的晚上，路芷雪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想知道真相吗？今晚八点学校后门见，一个人来。”
路芷雪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赴约。她告诉林晓晓如果一小时后没消息就告诉沈拾习。
晚上八点，学校后门。路芷雪到达时，发现等在那里的是张薇的一个朋友，叫陈雨。
“张薇是被逼的。”陈雨直截了当地说，“有人逼她承认一切，否则就公开她的一些...秘密。”
“谁？”路芷雪惊讶地问。
陈雨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是沈拾习的一个追求者，比我们高一年级，叫苏曼。她家里很有背景，张薇不敢得罪她。”
路芷雪愣住了：“为什么？这关苏曼什么事？”
“苏曼喜欢沈拾习很久了，她认为你抢走了他。”陈雨说，“张薇只是她的棋子而已。现在张薇背了所有黑锅，苏曼却安然无恙。”
路芷雪感到一阵寒意：“你有什么证据吗？”
陈雨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苏曼的声音：“...你就承认是你一个人做的，我会保证你没事。否则，你那些照片就会传遍全校...”
路芷雪震惊不已。她没想到事情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陈雨。
“因为我看不下去了。”陈雨说，“苏曼太欺负人了。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我也喜欢过沈拾习，但我选择放手。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路芷雪感谢了陈雨，答应她会小心处理这件事。
回家的路上，路芷雪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沈拾习，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神秘的苏曼。
第二天，她悄悄向林晓晓打听苏曼的事情。
“苏曼？”林晓晓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她？她是学校艺术班的，确实一直喜欢沈拾习。听说家里很有钱，父亲是某公司老总。”
林晓晓压低声音：“据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去年有个女生只是和沈拾习多说了几句话，后来就转学了。”
路芷雪感到一阵不安。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比她想象中更复杂的争斗。
放学后，她决定告诉沈拾习一切。
沈拾习听完后，面色凝重：“苏曼？我知道她，但没想到她会做这种事。”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路芷雪问。
沈拾思忖片刻：“首先，我们要收集证据。然后，我会直接找苏曼谈。”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路芷雪担心地说。
“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沈拾习握紧她的手，“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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