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江澄奇怪地问道。
“揭露假象的意思”魏无羡冷笑着。
蓝忘机察不可见的颔首:“疑点颇多,既是渡,因何渡,渡何果?”
“不错。”莫玄羽拍手赞叹,“不愧是你俩。”
夷陵老祖和含光君果真名不虚传。
渡生伸桨沾取川水,朝众人挥洒,这川水像是带有腐蚀性,瞬间化为一缕黑烟飘过。
露出了地府摆渡原本的面貌,川依旧是川,船依旧是船。
该在的一个不少,不过是多了一座桥,少了一片岸罢。
众人所站之处,不再是黄泉路,而是一艘大船。
渡生持桨负手而立,面向众人,刚才的莫玄羽坐于船沿,也不怕掉下去。
“这才是真正的渡吧。”魏无羡前迈几步,做到与渡生面对面。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是何意思。
“地府摆渡者,讲究的是靠幻象而行。你此番一闹,叫我们如何是好?”莫玄羽的表情有些烦恼,像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好。
“那便不渡,送我们回去。”角落的小少年抱着一把糖回答。
“天已逆,命已改,恶已除,不可回。”渡生答。
“哪有这么容易.温氏主孽被恶鬼所食,他们死有余辜。
金光善沉川受惩,那是他活该如此。
苏悯善此人有忠有恶,但也着实可恶。
金子勋此人,狂妄自大,草芥人命,目中无人,死不足惜。”莫玄羽的表情多变,提及金光善时,更是咬牙切齿,恨其独显。
“江氏夫妇与温姐弟,本无妄灾,却终无好果。”
“这些……”
“能不渡吗?”
少年终究是少年,不再多言。
“前,是善的彼岸。”渡生指去,前方是白雾未散尽的无尽川河,再指向下,他的声音犹如地狱爬上来的邪神厉鬼神,“下,是恶的深渊。”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是善是恶呢?”魏无羡眯起眼来,那双桃花眼与渡生目光交接,二人各怀心事。
一是靠猜,一是靠静。
误打误撞猜到几分真,又蒙到几分假。这谁也不知道。
“现如今,再渡也不需要我持一叶小舟个渡。”渡生将桨再次弃下,站在船沿,向前望去。
须臾,有人迈出了第一步。
那是金子轩。
江厌离想上前拦下,奈何地府中的川水,将她二人相隔两间。
这次的画面,不是从川水中垂头观望,此番忘川水升高三尺,像一面水镜浮现在眼前,那是穷奇道。
顺应了金子勋和苏悯善那时的场景,是他丧之所。
一双青白的黑指甲手,穿透跳动的胸膛,此刻时间像是卡住了,行动的很慢很慢。
就好像身临其境,体会那漫长的死亡前奏。
“我…就这么死了?”金子轩楞楞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嗯,肯定就这么死了,难不成你还认为有人能将你复活?做梦呢,金孔…公子。”莫玄羽笑嘻嘻的朝他晃晃手。
魏无羡悄悄地踹了江澄一脚,小声道:“为什么我感觉他想说金孔雀呢?”
“同感,形容的还挺恰当。”江澄皱眉回道。
“少时也曾清高自傲,后日认自有缺,与命定之人恩爱两不疑,只叹命短无长久,早年丧命,留世一子。”渡生冷声道。
金子轩虽然早知自己往后结局,犹豫再三,终究问出了口:“我想知,她…在我死后,是否…会受欺负。”
“共赴。”渡生没有拒而不答。
“如此,是我对不住她。”金子轩长叹一口气,“不过看你和魏无羡长得一模一样,有些不爽。”
“貌自天定。”
答后,渡生又道:“无恶,善哉,可渡。”
川水猛然落下,激起一层波澜。
一叶小舟出现在大舟下,金子轩不受控制的自我走了上去。
渡生向舟一礼,转身面对众人,泠言:“下一位,江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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