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班疯狂卷时间,卷成绩的时候,李北北却让学生别那么紧张,下课该去厕所就去厕所,渴了该喝水就喝水,累了该放松就放松。
一大堆老师等着看六班的笑话,却在月考成绩出来后,纷纷遭打脸。
二、6班在一声声质疑中,脱颖而出,平均分最高,上线人数最多。
第三节的讨论课上,这个既让六班闻风丧胆,又让别班羡慕不已的老师,悠然的揣着一大包棒棒糖,按座位依次发了出去。
剩下三根棒棒糖,李北北揣进兜儿里,走到后两排中间站着,随后小声问道:“另一边儿怎么样?”
白义回答说:“目前今惜的感知范围仍在扩大,但并没有达到顶峰,我们几个也是。”
李北北顿了顿,说:“千万谨慎些,课堂这边儿我帮你们搞定。”
“哎呀别那么紧张嘛,那些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斩草除根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雨,想不想吃糖呀?"
谷雨放下卷子,忍不住疑惑,眼睛弯弯的。
"想……吧。"
"给你,牛奶味哒!"
接过的棒棒糖谷雨先是一怔,随后又看到李北北偏过身子,去霍霍吴小树。
"小树,你想不想吃呀?"
"想~"
一个冷冰冰的字都能被他说的这么婉转动听。难得吴小树这么扭捏,这一声直接引得周围的人全都扭过头来。
方羽一边偷摸喝水,一边给旁边的陈丞吐槽:“不是……他找到自我了?!”
李北北郑重的拿出第二根棒棒糖,"给,葡萄味哒!"
"谢谢老师!"
吴小树接过糖,不可思议的看向旁边发出鹅叫声的谷雨,掩着半边脸小声问:"她干啥嘞啊?"
"不知道啊……"
谷雨手指微曲,搭在鼻头上,正好盖住了咧着的嘴角。
"我快要憋死了救命……"
接着,李北北往前凑了凑,拿着最后一根棒棒糖递到白义面前。
"白义,你想吃吗?"
他正低头琢磨着刚才给今惜讲的那道地理题,就突然被问了一嘴,便抬起头。
"啊?"
"我问你想不想吃糖?"李北北有些无奈的笑着。
"不想。"他下意识甩了甩头,黑色镜框下是懵逼的双眼。
"那这糖给谁呀?"
白义微抬胳膊,下意识指向前面儿正垫着课本写题的今惜, "她。"
"她是谁呀?"李北北继续夹着嗓子问。
这小子被逗的脸通红,头一直低到校服领子里,他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头顶几根颤抖着的碎发此时就像是逃不掉的大屏,将他的神态放大公开,再被一览无余。
可李北北还是用一副看亲儿子的眼神看着白义。
"她是今惜~"
李北北讲着,手拐了个弯儿,将糖送到今惜手里。
"谢……老师。"
今惜微俯着身子偷笑,一只手接过糖,另一只撑在桌子上,手里还握着快要掉下去的红笔。
白义傻愣愣的杵着,李北北问他,他也不答,只是用手扣着满是褶痕的卷子。
今惜他们几个真的要被白义笑死了。
谷雨做了个深呼吸,直到最后良心发现,用几乎颤抖的声线,跟吴小树发信号。
"你救救他吧,他快不行了。"
吴小树揉了揉笑僵的脸,理了理衣摆。接着,一本正经的压着声道:"老师你放过他吧……他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不想吃糖这倒没什么,主要是这小子一副被人调戏了的样子,脸闷的通红。
李北北笑了一阵子,又缓了几下,随后将一件衬衣递给他,说道:“诺,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放学了把衬衣给淮远送过去,就说他奶奶给他带的。”
“最近降温了,让他多穿点儿衣服。这小子天天闷的跟啥一样……”
放学后,白义顶着仍在发红的脸去四班给张淮远送衣服。
“谢谢。诶?白义?你发烧了?”
“没有。你穿不穿?”
中午1:08,一束光亮透过白墙打下来,与将白义笼罩起来。目光回转,整洁的座位上,便空无一人。
“队长,你不用担心,不会被人看见的。"
有些荒废的古池旁边,飘荡着清爽沉稳的少年音色。
"怎么了?"白义问道。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这里有神境力波动。”
白义虽然不记得有这件事,但现在,他也确实感受到了这种力量,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张淮远低头看了下他的手腕,问道:"千索呢?怎么没带?"
“呼……忘了。”
话音落,白义思索了一会儿,便朝古池边走去。
些许微风掀起尘埃。煦阳挥洒在偌大的校园里,此刻显得格外宁静。
"哎——小心!"
只见古池中突然涌出一股肮脏乌黑的水柱,水柱上方是成群的骷髅。嗅到纯净的气息后,那些骷髅突然下坠,向白义涌去。张淮远见状不对,猛地跑过去,挡到白义身前。
"你干什么?"
白义吼了他一句,将面前紧闭着双眼的张淮远推出半米远。手心触碰的瞬间,绿色印记泛起微光,将张淮远包围起来。再转头,便是蜂拥而至的骷髅。
那骷髅极快,如箭影般穿梭,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将人推开后,刹那间,上空瞬间出现一丝灰蓝色细绳,横在了骷髅面前。
"队长!不行!你没见过这东西,不行!"
"你让我出去!"
他狠狠拍打的面前的绿色屏障,妄图将其打破。
"你见过?!"
"我——"
张淮远一时语塞,他只擅守,不擅攻。一个人受伤,总比两个人都倒下强。
"白义!"
那团子脏东西听到声响后,忽然暴怒!猛地向前一顶,千索瞬间化作碎片,消失在空中。
"队长!"
白义被骷髅群重重砸向地面。
他用半只胳膊撑着身子,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猛然间,心脏处闪过一阵绞痛。白义捂上胸口,踉跄着脚步,走到树根旁边蹲下,手指紧抠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上身传来的刺痛感。
白义紧蹙着眉,脖颈渗出一层冷汗,扶着树干的胳膊已经有些颤抖。
胸口的刺痛感又重了几分,他低着头,发出厚重的闷哼。
他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膝盖松了力跪在地上,扶着树干的胳膊贴着边缘滑了下来。
好疼……好疼……
潜意识在不断诱惑他:现在,立刻,放弃抵抗。
少年卸了力气跪在地上,干忍着那股刺痛,双手按在两边的松土上,指甲里已经嵌了一层灰。他的面部早已没留下多少血色,唯一能判断出这人还活着的地方,只有下唇的几滴血。
他就这样忍,忍到下唇的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直到将领口染上一滴红色。
大约半分钟后,那股力量忽然冷静下来,没了声息。只剩一丝黑气,浮在深紫色的领口下方。
"放我出来!"
"白义!"
他大口喘着气,耳朵里充斥着模糊的噪音,听不清张淮远喊些什么。
"队长!"
张淮远借力冲破屏障,冲到白义跟前,弯下身将他扶到树根下靠着。
"队长……这……这什么东西!"
“队长,听得到吗?你看我,看我……”
张淮远的嗓音里夹带着哭腔,他挥着一只手,用力去拍打那一丝黑气。
"后面……后面……"
白义的声音很小,隐隐约约,他看到了张淮远后面,漂浮着一个人影。
"我带你走……带你走……"
张淮远无暇顾及他说的话了,背起他一路赶到何如办公室。
"开门!破老头儿开门!"
"你把我放下来……"
张淮远闻声,顿了几秒。
“你没事了?”
……
"谁在那儿?"
"哪班的?"
“大中午的不睡觉弄啥嘞?!信不信把你们午休取消!”
"完了,聂主任!"
这人还反应着,白义这边已经拉起他跑向厕所隔间,着急忙慌的又把门上了锁。
说来也奇怪,明明刚刚疼得要死,这会儿他竟觉得力气恢复了大半,疼痛感也莫名消失的一干二净。
"队长?"
"闭嘴。"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拍门声。
两人屏住呼吸,后背贴到了墙上。过了一会儿后,拍门声又消失了。
"出去吗?"
"走!"
两人推开门,一张白纸从上空飘落,恰好停在了张淮远眼前。
“白义,白义?"
"大神?”
模糊的声音在少年耳畔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摇晃感。
"同——桌——"
吴小树扯着嗓子在他耳朵旁边喊。这人已经趴桌子上睡二十分钟了。
白义抖了一下,将搁在臂弯上的脑袋用力抬了起来,随即排列整齐的桌椅映入眼帘。
"醒醒!"
白义猛的坐起身,看着旁边的人顿住。
"大哥,你没事儿吧?该醒醒的是你吧,马上吃完饭了都!"
"睡个觉而已,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吴小树说着,起身去拿桌兜里的温度计,拔了帽就要往人咯吱窝里塞。
"你别动!"
白义飞速起身,退到门框旁边站着,捂着领口呵斥道。
吴小树拿着温度计顿在原地。
他就补会儿作业的功夫,白义就六亲不认了?
"不是吧大哥,我寻思昨天睡得不晚啊?"
吴小树带着满脸的疑惑和不解看向缩在墙角发懵的人。
白义立在墙角环视了一圈儿,最后目光落回吴小树捏着的温度计上。
"做梦了?"
"我刚才……"
"……睡觉了?”
"你说呢?谁能睡得过你啊……"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总觉得心脏现在还有些绞痛,但这种痛感又像是虚无的。耳边传来熟悉欠揍的声音,终于让他接受了现实。
白义缓了一会儿,走到座位上坐下,看着腕上的表又陷入了沉思。
"5:45"
"哎别看了,写你作业吧。"
"张淮远在哪?"
"嗯?现在是吃饭时间,他估计去食堂了,要么就是在教室。”
吴小树看着他一副紧张又懵逼的神态发问:“你不会睡傻了吧?"
"没有。"
白义看着桌上随意摊着的试卷,抄起笔就开始写。
"你失眠吗?"
"?"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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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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