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方羽拿了两袋儿车厘子面包去四班找了张淮远,打算跟他补充一下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
“啊?”张淮远捏着笔杆趴在桌子上,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盯着方羽卫衣上的米老鼠看。
“你说。”
方羽把面包递给张淮远,安排道:“先吃饭吧,给。”
张淮远接过面包,看着都快比脸都大的包装袋,猛吸了一大口气,快憋不住了才吐出来。他这阵子被数学折磨的头都快秃了,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啊……谢谢啊。”
方羽挠了挠头发,留下一个挺迷茫的眼神,“张淮远,你这几天没有找何老师补课吗?”
对方忽然顿住,“没有。”
“多好的资源啊,还不用收钱,你可得珍惜啊淮远。”
张淮远连连垂首。周二小测的数学成绩仿佛给嘴上粘了个双面胶,他此时大脑也是一顿糊涂。“嗯嗯嗯嗯嗯嗯嗯。”
“吃吧,这里面都是空气……长这么高,还这么瘦。”
方羽把面包袋拆开吃了一口,眼睛瞄到对面人单薄的轮廓。
他若有所思,“校服穿人家身上能去打自由搏击,穿你身上能进KTV当男模。”
张淮远拆了包装,从面包上撕了一个小角压扁塞进嘴里,反击道:“你能不能闭嘴……”
说完他自己嘿嘿笑了两声:“不用闭嘴,你说。”
“哈。第一件事,今惜昨晚十点钟发现钟表的时针在一秒内走到了十一。白义目前有两种猜测:一,神境利用时间轴的bug杀人;二,今惜家的钟表坏了。”
张淮远盯着卫衣带的眼球轻颤,随即反应过来:“那我希望是第二种吧。”
“嗯。第二件事,我听吴小树说的,白义最近失眠,还总是低血糖。”
话音落,方大班长拍了下桌子,翘起了二郎腿。对方便耷拉着眼皮子递过来一个点头动作。
方羽将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从兜里翻出一张便利贴:“给我一支笔。”
“我们六个人,就你和今惜防守,平时遇到麻烦事儿都是两个人解决,所以你也多吃点。
“你是小范围,消耗不大,平时可以多出点力。不然今惜也瘦,她还是大范围,损耗比你多,身体容易消耗过度,我怕她神境的事儿没解决,自己先没了。”
方羽把便利贴递给张淮远,交代道:“这是上次的记录,下去自己看。”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
中午,细雨蒙蒙,空气中飘着些凉气,说不上来的压抑感,这让今惜觉得特别闷。
学生们正在午休,但六班的白板还开着,电子屏幕的亮光与此时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几位女生洗了头发,趴在桌子上,发丝随意垂在一边,周围的空气里浸着香香的洗发水味。
今惜弓着身子,将头放在臂弯里,另一只手伸进抽屉里。她脑补了下闫瑜的的宽肩罩上V领睡衣的场景,趴在桌子上偷笑,一会儿又耸耸鼻子,感觉自己特别幸运。
闫瑜每次周末都跟她吐槽自己的大宽肩,往那儿一站比男的还有安全感。而今惜每次都是夕阳爬上耳朵,笑嘻嘻的回应“不会啊,我觉得很帅。”
一阵风透过窗户吹进教室,将课桌上的卷子掀起。今惜将手握紧又松开,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又一阵风吹进来,今惜动了动脚,趴着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冷。她索性不睡了,开始写还剩几道题的数学定时小练。
后门外,李北北穿了件厚实的浅灰色连帽卫衣。她将手缩在袖子里,手里还攥着一张小纸条,风一吹,小小的马尾辫随风扬起。
李北北比谷雨还要矮,目测一米五八左右。柔和秀气的鼻梁上架了个近视镜,镜框是黑色圆形的,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凶狠的□□小手办。
她踮着脚,趴在小玻璃窗上瞅了一会儿,发现后排坐前后桌那两人都醒了,便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去。
李北北先在班里转了两圈儿,经过白义的座位时,顺手将小纸条放在了他桌子上,之后若无其事的趴在讲台上打盹儿。
收到小纸条的白义放下笔,定睛去看那一行清秀的小字。
“裕康北区,东方位”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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