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箭头指引,能听懂马语,如何不算是天选之子?
上天对他已经是爱得不能再爱了。
太皇太后听完,心底的担忧一波接一波席来,她抬手摸向皇帝的额头,问他:“可是晕倒的时候,把脑子也摔了?”
乱七八糟说的什么胡话?
皇上信誓旦旦的表情一僵,没说出口的话哽在喉间,“……”
皇玛嬷怎么不信他呢?
他表情转为无奈,“皇玛嬷,朕是有缘故的。”
有缘故也不能这样瞎说啊,没的损了福气。
太皇太后没好气地往床沿一坐,抬起手来就往他脑门上使劲戳,“你也不怕把皇后给吓着了,她现在月份这么大,万一出个好歹,你要怎么办,我还活不活了,到时候,我就算是到了地底下,也无颜去见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了……”
越说越是悲怆,几乎要落下泪来。
顿时将皇帝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在龙榻上跪好,“皇玛嬷您别哭,孙儿不是故意的,你听孙儿给你解释……”
一刻钟后,听完事件原委,太皇太后才抹着眼角停止啜泣,狐疑地问:“当真?”
皇上的语气斩钉截铁:“当真!”真得不能再真了。
他又说,“皇玛嬷若是不信,孙儿这就让人去检查那三匹马……”
“不必了,”太皇太后挥手打断他的话,“你刚晕倒,福全就叫人去检查过了,的确在其中一匹马的马鞍上发现了一根银针。”
话落,心里已然对皇帝的话信了七八分。
但比起天选之子,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皇帝做主。
她语速缓缓,“我已经叫人把御马厩里值守的宫人全都压入了慎刑司,想必很快就能问出个结果。常宁也在慈宁宫里关着,如果,皇帝,我是说如果,今日这件事真与常宁有关,你当如何做?”
闻言,皇上佝着的背一点点挺直,他跪坐在床上,只用了三五息便做出决断:“不会是他。”
太皇太后一怔,连忙追问,“你如何能够确定?”
皇上的表情淡淡:“他就算再恨我,也不会拿姝和作筏子。”
更何况,他们亲兄弟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皇上更倾向于是他要出宫的消息被人泄露出去,这才引来杀机。
太皇太后略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又问:“那你要如何做?”
皇上思忖片刻,既然上天给予他能听懂马语的能力,说不定破局之法便在这里,不用可惜了。
旋即利落地翻身下床,一边穿衣系扣,一边对太皇太后说:“宫人会说谎,马儿不会,朕去问问那几匹马就知晓了。”
“皇玛嬷你且先回宫等着就是。”
……
回到慈宁宫,太皇太后的心里仍旧不安。
古往今来,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审案手段,不听人言,不看证据,反而跑去问马。
那马能听得明白皇帝说的话么?
特别是它用来形容皇帝的词语还是“五花八门”“七星高照”……一看就没有读过书。
别到时候胡乱瞎指,冤枉了无辜之人怎么办?
皇上不知太皇太后心里的担忧,兴冲冲乘着轿撵来到御马厩,隔得老远就听见了一长串熟悉的骂骂咧咧之音。
三匹“涉事”马像在开会——
一匹声音粗犷的马说:“这些两脚人一个个都坏得很!格老子的往我身上扎针还要关我……晕倒,晕倒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踢晕的!”
另一匹声音斯文的马就劝它:“可是那个晕倒的两脚人好像很厉害,是他们的头头,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抓我们去埋葬啊……”
还有一匹声音相对稚嫩的马,正在“呦呦”地小声嘶鸣。过了一会儿,另外两匹马一起吼它:“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你妈死了还是你爸死了,哭哭哭得我都烦死了!”
吼完,粗犷马继续骂那匹斯文的马:“神你爹的埋葬,那叫殉葬!你有没有点文化!”
斯文马没回嘴,稚嫩马小小声开口,“可是,可是我们本来就是马啊,马为什么要有文化。”
粗犷马:“那两脚人怎么就有文化。”
斯文马:“文化是什么?”
稚嫩马:“我知道,文化是猪猪这夜。”
粗犷马:“……”
粗犷马听完更生气了,马蹄子跺在地上疯狂刨动,仿若是想挖个坑把黑点子和红毛子都埋进去,眼不见为净一样。
皇上端坐在御撵之上,表情一片空白,一会儿怀疑自己之前问马的决定,一会儿又想,难怪粗犷马的声音如此粗犷,原来都是被另外两匹马给气的。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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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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