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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哦这个啊,那群魔修围殴我的时候,我胡乱从他们身上拽下来的。”叶九命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信。”

不信,你还问问问。正道之光生性多疑,叶九命不想说什么了,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去死吧。

等了半天,预想之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叶九命疑惑不解地望向云涯道人。

云涯道人却随手把黑色锦囊放在了叶九命的脑门上。

叶九命:“嗯?”

云涯道人淡淡道:“烫手。”

黑色锦囊丝丝凉凉,最多沾染些人的体温,哪有他说得那么夸张。叶九命很想把那玩意儿甩下来,但一想到这好像是什么仙人的魂魄之类的,又不好亵渎,只能忍着。

“仙君,你相信我了?”

“不信。”

“那你还杀我吗?”

“不杀。”

不信她也不杀她,这又是在搞什么。叶九命不是长宁宗的弟子,不了解这位一剑可劈山倒海、实力强大到让万千修士忌惮的仙君向来做事随心所欲,不需要太多理由,堪称任性至极。

云涯道人忽略了叶九命那双大眼睛里满满的迷茫,转了身跟片花瓣似的飘出了房间,全程零个交代。

能活命肯定算好事。叶九命松了一口气,她抬抬胳膊,胳肢窝那里立刻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而忍住眼泪去尝试动其他部分,就只剩下麻意,或者说只能微弱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只能转头加勉强动一条胳膊,这般活着也太凄惨了吧。叶九命霎时变成了苦瓜脸。

她沮丧哭泣,抖动的动作让黑色锦囊从脑门滑落到了脸侧,泪水也跟着滴到了那上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黑色锦囊上的银色绣花沁出点点血色。

她不知道这变化,还在为自己的悲惨遭遇黯然神伤,幼时抚养她长大的村长曾评价过,她哭起来跟头水牛一样。

随着泪水的不断滴落,黑色锦囊上的银色绣花渐渐被血色吞噬,原是拢聚在一块的花瓣绣样有一小片缓慢地伸展开来。

泪眼婆娑之际,叶九命恍惚看见了一团似雾非雾的东西笼罩在眼前。

不至于哭这么一会儿就把眼睛哭坏了吧。她眨眨眼睛,让多余的泪水流干,试图认证漂浮在身上的这团奇怪的东西是自己的幻觉。

白白的雾团中掺杂着血一样的游线,穿来穿去,等回过神时才发现这些游线连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像是反弓脖颈的鸟?

叶九命不好描述,只觉诡异。还未等她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的时候,那游线倏地褪去伪装,像一条捕食猎物的蛇一般飞向了叶九命大张的瞳孔。

又酸又涩的刺痛在眼球中心点直接炸开,眼白快速蔓延无数红血丝,一圈一圈如同织网般覆盖住了整个眼睛。

叶九命痛得直喘不上气来,慌乱抬起那条还能动弹的胳膊,用手想要拔出那些往她脑袋里钻的游线。可手一碰到那些游线,一股灼热直接烫掉了掌心一层皮,切开血肉,争先恐后地往伤口里涌入。

还有游线排不上队,就往其他地方寻找破绽,叶九命能感觉到嘴唇上有热度蹭过。她连忙忍住尖叫,生怕一张嘴就被趁虚而入。

“不要抵抗,顺应天命。”一个陌生的女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略带安抚的意味。

是谁?!

叶九命口不能言,但心声被人捕捉,得到了回应。

“本座乃是九天玄仙敛妗子,小友不必惊慌,本座不会害你性命,相反,是来救你的。”

你确定这是在救我吗?

叶九命惶恐不已,这么可怕的阵仗你说是来救我的,真的没有搞错吗?

“你遭魔修所害,大限已到,本该命殒,是本座以余魄为你续命,你才得以存活。”

不对,救我的明明是那个爱撒谎的仙君!

“那小子虽有些本事,但还做不到起死回生这地步,不过是占了假恩情罢了。”这位九天玄仙对云涯道人的操作嗤之以鼻。

叶九命困难咽了下口水。

叶九命:真仙,那你所说的“不要抵抗,顺应天命”是什么意思?

“你虽捡了一条命,但浑身筋骨寸断,难以恢复,往后余生也只能做个不能行走的废人。本座的余魄是因为你才免于落入歹人之手,因而本座感激于你,想为你洗筋伐髓,重塑体格,让你直接获得化神期的修为。”

这听着很像是那种主角阴差阳错得了机缘的话本故事。叶九命沉默不语。

按照一般套路,她应该立马答应。不过……

叶九命:真仙,你还是别管我了。

“你说什么?”敛妗子没想到会被拒绝,语气不免有些错愕。

叶九命:我……不想修仙。

叶九命还清晰记得幼时的记忆,七岁时父母双亡,自己的姐姐和兄长结伴拜入某个宗门修仙,并非志向高远,仅仅只是为了那每个月能领的几两月钱。他们每月都会回来看叶九命,留下家用,还说等他们修为上去了,能拿到的钱就更多,以后叶九命就可以吃好喝好,不用为生活发愁。

彼时叶九命也对仙门充满向往,心想着再长个几岁,也随姐姐兄长一道修仙。但未等她长大,某日便传来了姐姐和兄长亡故的噩耗。

她被村长带着一块去讨说法,却得到了一句生死有命的敷衍回答。好在姐姐的朋友心存同情,便告诉了她真相。

原来姐姐和兄长急于修炼,走火入魔,最后不幸爆体而亡。这对于他们当时所在的宗门而言,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们的尸身未能葬入弟子坟冢,只能由亲人领回。

这件事情给小小年纪的叶九命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修仙什么的,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危机四伏,还不如做个废物,该玩的玩,该吃的吃,不留遗憾。

“你可知拒绝了我,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你真的甘愿一辈子当个废人吗?”敛妗子声音压低,震得叶九命胸膛闷痛。

叶九命强忍着不适,心里不禁吐槽,魔修们恶贯满盈合情合理,怎么连你们这些正道修士也搞得跟坏人一样对我威胁满满。

“骗你的那个小子对你抱有杀意,若你能够接受本座的建议,那小子就动不了你半分。”敛妗子再次开口说道,提出了另一个好处。

叶九命犹豫了一下:……他说过不杀我了。

那句“不杀”仿佛回荡在耳边。

“真是愚蠢,满口谎话的人你都信。”敛妗子冷声斥责。

叶九命油盐不吃,那些游线的动作卡在一半,不进不退,僵持不下。

说实话,她不答应的理由并非只是因为不想成为所谓修士,还有另一个理由是,她觉得这个九天玄仙莫名地令她恐惧。

尤其是那些血色游线往她身体里钻的姿态十分急切,隐隐让她有这具身体将不受她控制的不安。

她越想得多,抗拒就越明显,甚至有逼退游线的趋势。

“不识好歹。”敛妗子完全失去了最开始的温和,虚无的假面砰的一下掉落,“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成为本座信徒,给予你造化,既然你不愿意,那本座何必再浪费口舌。”

话说是这么说,但叶九命怎么觉得身上更不舒服了,就好像意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掐住,要往身体外面扯一样。这可不像是不再勉强她的样子。

你要做什么!叶九命内心惊呼。

“本座自千年前陨落,肉身消散,三魂七魄流落人间,似死非死,似生非生,饱受混沌煎熬。原以为这痛苦永无止尽,却没想到现在遇到了你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元生灵体,本座若能入你灵府孕养,与你共生,再将其他余魄碎魂召回,不日必将重返荣光。可惜你一再反抗,本座也只能另寻他法。”

什么元生灵体,什么灵府孕养……这些复杂用词叶九命一个也听不懂,但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心头。

叶九命:你是要强占我的身体。

“不必说得如此难听,千年前本座便有无数信徒自愿献祭。你能被本座挑中,是你的荣幸。”敛妗子高高在上地说道。

叶九命喘不过气来:那我怎么办?

“自是做你的孤魂野鬼,逍遥自在。”敛妗子戏谑的话语传进叶九命的耳朵里。

果然,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话本主角,机缘不属于她,没完没了的灾难才是。

尽管敛妗子余魄只有一缕,可产生的威压并不是叶九命一个小小的凡人所能承受得住,很快她的七窍流淌出了猩红温热的鲜血,意识逐渐变得恍惚。反弓血鸟叠成重影朝她的脑海深处飞来,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魔修喽啰都能打她个半死,面对这种祖宗级别的真仙,一介凡人更没有抵抗之力。

这一次终于要死了。叶九命疲惫地想着,气力一点点失去。

原来人的魂魄是这般没有重量,脱离□□的桎梏,轻盈得不像话,可与之相伴的,还有无穷无尽的迷茫和孤寂。

也不知道变成鬼了之后,吃东西还能不能有味?地府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吗?没人给她烧纸钱的话,岂不是活着是穷人,死了是穷鬼?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一个个不合时宜地冒出。

一声轻笑打断了这一切,那不是敛妗子发出的声音。

“传闻敛妗子前辈仙逝疑点重重,没想到是入了魔。”云涯道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了房间,还以看戏的语气对眼前的突发状况加以点评。

在血线弥漫的视野里,叶九命隐隐约约能从间隙瞧见一抹竹青飘过。

无形的敛妗子用游线钩织出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不速之客:“你竟然能无视本座设下的结界。”

雾团在从锦囊禁制中脱离时便笼罩了整个房间,为的就是防止有人破坏夺舍的进程。敛妗子看着完好无损的进入房间的云涯道人,说不讶异那是假的。

敛妗子是何许人也,千年来第一个问鼎仙途、飞升成功的修士,创下无数术法,至今仍被后世时刻铭记,尊称九天玄仙。

云涯道人厚脸皮当人家是在夸他有本事,谦虚道:“前辈的结界玄妙无比,想解开确实不易,也是废了我一番功夫。”

敛妗子冷哼道:“你是何时发觉的?”她不信云涯道人是离开后又偶然回来的。

云涯道人摸摸下巴:“大概是从河里捞起这小姑娘那时起有所察觉吧。这姑娘浑身没有修炼锻体过的痕迹,可是心脉却有一股精纯无比的灵力护持,保她性命,实在可疑。再加上前辈的余魄挂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半分灼伤她的意思,这也更加映证了一点,前辈对这姑娘很是特殊对待。”

敛妗子:“那你一开始对这女娃娃的怀疑和威胁都是假的?”

“当然,我虽比不上前辈厉害,但还不至于瞎眼辨不出善恶。不过是猜不透前辈的意图,所以略施小计而已。”

“竖子敢尔!”敛妗子发觉受骗上当,顿时暴躁如雷。

因为云涯道人的突然闯入,敛妗子暂且停止了对叶九命的强行夺舍。叶九命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听着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一切都是局中局,计中计。云涯道人并非真的误会了她,而是做戏给敛妗子看,想引出真相。

遥想云涯道人把黑色锦囊扔到她脑门时说了句“烫手”,看来也不是玩笑话。

云涯道人啧啧称奇道:“已经只剩这余魄,魔心还是难消。我真是很好奇前辈生前作为一个真仙,到底是出于什么缘故才会堕魔。”

敛妗子很是火大,从古至今她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冒犯她的人,一口一个前辈,实则极其轻佻。而今被撞见了一事夺舍,此人必不能留下了。

但她也清楚,她现在只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实力远不及从前,且无肉身承载,更是落于下风。

云涯道人的修为她能感知一二,大致已到了大乘期的境界,离渡劫还有些距离,不容小觑。

来硬的恐会两败俱伤,敛妗子从前遇敌杀敌,从未有过如此谨慎憋屈的时刻。

她压了压脾气,重新覆上了柔和的假面:“此乃本座的劫难,飞升以后并非终点,真仙炼体炼神,破心破魔,置之死地而后生。本座现在正值破除心魔的阶段,并非真的入魔。”

敛妗子的计策很简单,那就是先骗住云涯道人,别来他来捣乱,完成了夺舍之后再来好好算账。

不料云涯道人听完她的话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放肆。要是长宁宗掌门林允和瞧见了,也会感慨一句,很久没见到师弟笑得这么开心了。

不仅敛妗子被吓了一跳,在一旁摸鱼的叶九命也一脑袋黑线:大哥,你仙风道骨的形象哪去了?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了,”云涯道人在幽幽目光中缓了大笑的劲头,但嘴角余笑仍显讽刺意味,“实在是前辈太会说笑了,死到临头还嘴硬,这样真的不好。”

说着说着,还附带一个轻轻摇头的动作。

如果有□□,敛妗子大概现在估计得气得直冒青筋。

“无知小儿,如何敢妄议本座!”

云涯道人捏了捏鼻梁,笑得太欢乐就是有伤神的弊端,他不改锋利本性,直言:“依前辈所做所言,破除心魔难道还需要依靠行害人之事才能解决?未免太过于荒唐。”

敛妗子仍是冷漠无情的嘴脸:“此女身躯能承我造化,乃是天定之缘。”

叶九命心下一沉,大骂这真仙真不是个好东西。若那些魔修是真小人,那眼前的敛妗子就是伪君子,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高贵。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云涯道人能够替她好好教训这伪君子真仙。

“谎话说再多也成不了真,前辈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编故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了。”云涯道人正了神色,上前迈步。

敛妗子察觉到他想做什么,连忙道:“慢着,你该不会想为了一个普通凡人与本座作对吧?你应该知道,本座哪怕只剩下这么一缕余魄,也不是你能轻松应对的。你不要以为你破了本座的结界,就觉得自己能够打败本座。”

云涯道人袖子轻挑,露出一截手腕,右手解开上面手串的结绳扣子,手指轻捻手串上那颗血色珠子,一抹浅浅的金光流淌在珠子内部。

“前辈的实力有目共睹,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想与你作对。只是一个魔头夜明君就够让我家掌门师兄头疼得了,若再多了前辈一个堕入魔道的真仙复活,掌门师兄估摸着吓晕过去。作为师弟,我又怎么能让掌门师兄担惊受怕呢?”

这话不带假意,听着应是真心着想,叶九命听了默默给对方竖了一个大拇指。

云涯道人还有理由没说完,接着道:“再者,我向来有一个怪癖,只要是我负责的病患,我必不会中途放弃。所以床上这位姑娘我是断不可能让给前辈你的。”

叶九命:仙君,你值得两个大拇指,太仗义了!先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你真是好人一枚。

敛妗子听到叶九命的内心活动,冷笑连连,不再多说废话,破罐子破摔,直接出手。

游线仅剩几条连接叶九命的身体,其他通通用来招呼云涯道人。

血红的灵力附着在游线上,生出朵朵跳跃的灵火,兼之敛妗子堕魔,这灵力狂躁霸道,操纵着游线,向着死穴的地方攻击,毫不留情。

云涯道人快速扯断手串,配饰摔落一地,嗒嗒作响,唯有那颗血色珠子稳稳当当悬停在空中,以它为中心,一圈圈金光犹如涟漪不断泛开。

游线化做矛形,即将触碰到云涯道人,措不及防让那金光狠狠弹开,后坐力极强,冲得敛妗子余魄所化的白雾团薄了一瞬。

敛妗子警惕地看着那颗血色珠子,法器分天地玄黄四阶级别,由强到弱,眼前这血色珠子能化解她的攻击,非天阶法器不可。

天阶法器的炼制非常麻烦,时间可跨越百年,材料更是难寻特殊,需以大乘期修士为祭方能炼成。普天之下,天阶法器屈指可数,毕竟能把大乘期修士抓去炼制法器本身就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敛妗子的余魄所藏身的这黑色锦囊便是一件天阶法器,乃是她曾经的师父自愿献身为她炼制的防御法器。因为有它,敛妗子的这缕余魄才能好生休养,在今时今日得以苏醒。

考虑到夺舍需要庞大的灵力支持,敛妗子不好全力以赴地攻击,想了想,她肉疼地祭出了黑色锦囊,里面容纳了她这么多年外逸的煞气,足够一个大乘期修士吃尽苦头了。

黑色锦囊与血色珠子一经对抗,光芒四射,一股磅礴的威压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屋里所有摆件尽数化作粉末,有特殊法阵加持的墙壁虽未倾倒,也摇摇欲坠。

屋外,晴朗的天空中风起云卷,随着黑云压顶,雷鸣电闪,长宁山轰轰烈烈来了场狂风暴雨。

敛妗子得逞一笑,随后趁着空当继续夺舍。

一团白雾出现在了叶九命的灵府里,带着翻涌的潮水,白雾渐渐幻化出人形,像立在庙里头被万千信徒供奉的观音菩萨走下莲台,一步一生烟。叶九命的灵府未经建设,本就荒凉,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抗敛妗子的侵蚀。

这种大场面叶九命何曾见过,她的神识呆愣愣地立在原地,一阵阵惊惧敲打着她的全身,那是远超限度的痛楚,扑通一声,她的神识小人跪在了地上。

貌似观音的修罗堕仙贪婪地抚摸着叶九命的神识小人,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元生灵体她要,这澄澈的魂魄也不能放过。

敛妗子将手抚上了叶九命的心口,意图炼化她的魂魄为自己所用。

用天旋地转来形容叶九命此刻的感觉并不为过,她痛苦地嚎叫,血泪淌流,其状恐怖悲惨。

敛妗子像野兽一般一点点吃掉叶九命的魂魄,三魂是“主菜”,需要放到最后才好炼化。七魄在她眼里是“小点心”,每一魄都是不同的滋味。

云涯道人闯入叶九命的灵府时,敛妗子已吃掉了叶九命的一魄,满面血红,长长舌头垂及地上,不复仙人之姿。

云涯道人脸色阴沉,他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也低估了敛妗子的能耐,以为对方先前隐匿锦囊不敢与他正面对峙,是因为余魄虚弱,不曾想还有后手。

血色珠子在外头和黑色锦囊仍在抗衡,因为二者皆是防御法器,同是天阶,没那么容易分出胜负。他只好分神入叶九命灵府,孤军作战。

在闯入之前,他设想过很多种对策,无一不是尽全力消灭敛妗子这缕邪恶的余魄。

但是,看着叶九命已被吃了一魄,他改变了主意。

敛妗子发现了他,并不畏惧,挑衅地甩动长舌,似在说,你能奈我何。

云涯道人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回想起从前师父对他的敦敦教诲。

身为医修,若决定要救谁,便要全力以赴,不遗余力,与天争命。

叶九命是他带回来的,那么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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