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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纪子妈妈的宠媳日常

晨光透过入江家客厅的落地窗,把米色的地毯染成了暖金色。琴子是被一股甜香勾醒的,鼻尖萦绕着焦糖布丁的焦香、红豆汤的绵甜,还有刚烤好的吐司带着的麦香,混在一起像团柔软的云,把她从新婚夜的朦胧睡意里轻轻托了出来。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身边入江君还在睡觉——昨晚她看新婚相册看到犯困,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肯定是入江君抱她回房间的。想到这里,琴子的脸颊忍不住发烫,大大的眼睛看向入江君,发着花痴傻笑着。

“琴子,醒了吗?快下来呀!”

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雀跃的笑意,

“妈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都是你想吃的!”

琴子穿着拖鞋跑下楼,刚拐进餐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脚步。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格子餐布,摆着满满当当的食物:中间是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红豆汤,红豆熬得开花,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桂花蜜;旁边放着两盘焦糖布丁,布丁顶端的焦糖壳泛着琥珀色的光,用小勺轻轻一碰就会裂开清脆的声响;还有刚煎好的厚蛋烧,嫩黄的蛋卷里裹着切碎的芦笋和虾仁,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焦香;吐司片烤得外脆里软,旁边摆着草莓酱、蓝莓酱,甚至还有琴子上次随口提过一句“想吃手工黄油”,妈妈就特意去超市买的进口发酵黄油。

“妈妈,这也太多了吧!”琴子快步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食物眼睛都亮了。

纪子妈妈正从厨房端着一盘铜锣烧出来,闻言笑着把盘子放在琴子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对待亲女儿,“你现在可是我们入江家的宝贝媳妇,多吃点才好!你看你这小脸,还是要再胖一点才可爱。”

她说着就拿起一个铜锣烧递到琴子手里,“快尝尝,妈妈特意按你喜欢的甜度做的,红豆馅没放太多糖,皮也烤得软乎乎的。”

琴子咬了一大口铜锣烧,红豆馅的绵密和外皮的松软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的味道刚好戳中她的喜好。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满意食物的小松鼠,脸颊鼓鼓的,嘴角还沾了一点红豆馅。

“好吃!妈妈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比外面甜品店卖的还好吃!”琴子一边嚼一边含糊地夸,手里的铜锣烧很快就见了底,纪子妈妈立刻又递过来一个,还顺手拿起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残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直树那孩子估计还要一会儿才下来,你先垫垫肚子。”

琴子点点头,又咬了一口铜锣烧,目光落在餐桌角落的相框上——那是她和入江君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手里紧紧攥着入江君的手;而入江君穿着黑色西装,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地落在她脸上,连平时总是微微蹙着的眉头都舒展开了。这张照片是纪子妈妈特意选的,说“这张最好看”,昨天刚摆进客厅时,琴子还对着看了好久,怎么看都觉得不真实——她居然真的和入江君结婚了,真的成为了入江家的一员。

“在看照片呀?”纪子妈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里满是笑意,“妈妈昨天整理相册的时候,又把你们拍婚纱照的照片翻出来看了一遍,琴子穿婚纱的样子真好看,直树那孩子当时看着你的眼神,哎哟,妈妈都要羡慕了。”

琴子的脸更红了,伸手拿起相框轻轻摩挲着,“其实拍婚纱照的时候我还紧张呢,总担心自己笑起来不好看,入江君还偷偷跟我说‘别紧张,你笑起来很好看’。”

她说着,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甜蜜,连眼底都泛起了光。

纪子妈妈坐在她旁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期待,“对了琴子,你们结婚后还没去度蜜月吧?妈妈想着,等直树这阵子实习不那么忙了,你们俩去外面玩一圈呗?想去哪里呀?喜欢海边吗?还是去国外也可以呀,妈妈可以帮你们查攻略!”

“度蜜月?”琴子愣了一下,随即心跳就快了起来。她其实早就偷偷想过这件事,还在笔记本上写过想去的地方——比如有漂亮薰衣草田的北海道,或者能看到蓝色大海的冲绳,甚至还幻想过和直树一起去欧洲,在巴黎的铁塔下拍照呢!

“我、我都可以呀!”琴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之前想过去北海道看薰衣草,也想去冲绳的海边散步,不过入江君最近在医院实习好像很忙,要是没时间的话,等以后再去也没关系的。”

“忙什么忙!”纪子妈妈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却带着维护,“直树那孩子就是太拼了,总想着工作,也不知道好好休息。等他下来我就说他,让他赶紧跟医院调个假,陪你出去好好玩几天!”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琴子抬头看过去,就见入江君穿着黑色的家居服走了下来,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微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少了平时穿白大褂时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餐厅,刚好看到琴子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半个铜锣烧,脸颊鼓鼓的,像只正在储存食物的小仓鼠。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豆馅,眼神亮晶晶的,正和纪子妈妈说着话,脸上满是雀跃的笑意。

直树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乎乎的。他见过琴子很多样子——高中时追在他身后喊“入江君”的执着样子,考试不及格时沮丧的样子,第一次做饭却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的慌张样子,还有婚礼上穿着婚纱、眼里带着笑说“我愿意”的样子。可此刻,她坐在自家的餐桌前,吃着妈妈做的早餐,脸上带着满足又甜蜜的笑意,这种平凡又温暖的样子,却让他觉得格外可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放缓了脚步,慢慢走到餐桌旁。

“直树,你可算下来了!”纪子妈妈最先看到他,立刻开口说道,“你们俩马上找时间去度蜜月,你赶紧跟医院调个假,陪琴子出去好好玩几天!”

直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琴子脸上,刚好看到她因为纪子妈妈的话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红豆馅。他的眼神软了软,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巾,递到琴子面前,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嘴角有红豆馅。”

琴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嘴角沾了东西,赶紧接过纸巾擦了擦,脸颊更红了,“谢谢入江君。”

直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吐司,抹了一层黄油,又放了几片切好的草莓,才推到琴子面前,“这个给你。”他记得琴子喜欢吃草莓,昨天去超市的时候特意让妈妈多买了一些。

琴子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吐司,心里暖暖的,立刻拿起咬了一口,草莓的酸甜和黄油的醇香混合在一起,好吃得让她眼睛都亮了,“好吃!入江君你也吃呀!”她说着,也拿起一片吐司,学着入江君的样子抹上黄油,放了几颗蓝莓,递到他面前。

直树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吐司,上面的蓝莓摆得歪歪扭扭的,显然是琴子特意为他做的。他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蓝莓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带着清甜的味道,和他平时吃的味道没什么不同,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直树,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纪子妈妈见他光顾着和琴子互动,没回答自己的话,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度蜜月的事情,你怎么说?”

直树咽下嘴里的吐司,才看向纪子妈妈,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我会跟主任说,看看能不能调休几天。”其实他早就想过要带琴子出去走走,只是最近医院刚好有个重要的病例,他就一直忙到没时间提。现在妈妈提起来,又看到琴子期待的眼神,他觉得不管再忙,也应该抽出时间陪她去。

“真的吗?太好了!”琴子听到他的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入江君,那我们去哪里呀?我之前想过去北海道看薰衣草,也想去冲绳的海边,或者去京都看樱花也可以!”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想去的地方,语气里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直树,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猫咪。

直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虽然很轻,却清晰地落在了纪子妈妈和琴子眼里。纪子妈妈看着两人的互动,偷偷笑了起来,心里想着“果然还是琴子能让直树这么温柔”。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直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等我确定好休假时间,我们就去查攻略,选你最喜欢的地方。”

琴子听到他的话,开心得差点跳起来,要不是还坐在椅子上,她肯定会扑过去抱住入江君。她用力点点头,“好!等你确定好我在去查攻略!”

“好。”直树温柔地回答道。

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拉坐下来,又把那碗红豆汤推到她面前,“这碗汤趁热喝。”

琴子看着他拉着自己手腕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温度比她的高一点,轻轻握着她的手腕,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心。她乖乖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红豆汤,红豆熬得软烂,入口即化,桂花蜜的香味在嘴里散开,甜到了心里。

“对了直树,”纪子妈妈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昨天你爸爸还说,等你们度蜜月回来,想带琴子和相原他们一起去泡温泉呢,说有家温泉酒店的私汤特别舒服,还能看到富士山。”

“好啊好啊!”琴子立刻点头,“我还没见过富士山呢,要是能在温泉里看到富士山,肯定特别美!”

直树看着琴子兴奋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妈妈,心里觉得格外温暖。以前他总觉得,家就是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简单又平淡。可自从琴子走进这个家,一切都变了——餐桌上多了她喜欢的甜食,客厅里多了她的笑声,连空气里都好像多了一丝甜蜜的味道。他开始期待每天下班回家,期待看到她的笑脸,期待和她一起吃晚餐,期待这种平凡又温暖的日常。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红豆汤,慢慢喝着。红豆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和心里的那份柔软重叠在一起,让他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琴子吃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直树,“入江君,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是你抱我回房间的吧!”

直树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嗯,看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怕你着凉。”他说得很平淡,好像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可琴子却知道,直树虽然看起来高冷,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关心她。就像高中时,她考试不太好,他会看似不耐烦地给她讲题;她第一次做巧克力给他,他会偷偷躲起来尝一尝”。

琴子心里想,虽然他不善言辞,但是他总是在背后默默的帮助自己。

“入江君你真好。”

琴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感动,“下次我不会再在沙发上睡着了,会等你回来一起睡的。”

直树的耳尖微微泛红,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片吐司,慢慢吃着,可嘴角的笑意却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

纪子妈妈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心里想着“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小夫妻”。她拿起桌上的结婚照,递给琴子,“琴子,你看这张照片,你笑得多开心,直树看着你的眼神,多温柔呀!妈妈当时就觉得,你们俩肯定会幸福的。”

琴子接过结婚照,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入江君,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我当时还担心,入江君会不会后悔跟我结婚呢。”

“傻孩子,直树怎么会后悔呢?”纪子妈妈摸了摸她的头,“直树能娶到你,是他的幸运。”

琴子听了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能嫁给入江君,我也很幸运呀!”

直树的脸颊微微泛红,听了琴子的话心里感到很开心。

“琴子你一直都是个幸运的女生呢!”

纪子妈妈笑着说。

琴子看着直树泛红的脸颊,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知道直树不擅长表达感情,可他的行动却比任何话语都要有力——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的东西,会在她睡着时抱她回房间,会为了陪她度蜜月而马上去跟医院调休,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关心她”。

她放下结婚照,伸手握住直树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入江君,谢谢你选择我,我很高兴。”

直树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而有力,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是在给她承诺。他看着琴子的眼睛,里面满是自己的倒影,还有她对自己的信任和爱意。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嗯,也谢谢你选择我,我们会一直幸福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洒在满桌的食物上,洒在纪子妈妈欣慰的笑脸上。整个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也弥漫着幸福的味道。琴子看着直树,心里想着,原来婚后的生活,比她想象中还要美好。有直树在身边,有纪子妈妈和入江爸爸的照顾,自己爸爸的疼爱还有即将到来的度蜜月,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幸福了。

她又拿起一个铜锣烧,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直树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帮她把垂到脸颊旁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纪子妈妈看着两人的互动,悄悄拿起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琴子吃着铜锣烧,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直树看着她,眼神温柔,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又美好。纪子妈妈看着照片,笑着想,等以后琴子和直树有了孩子,一定要把这张照片给孩子看,告诉孩子,你爸爸妈妈年轻时,就是这样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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