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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 3

七个小时前。

“张导,我是徐经云。剧本已经让助理送过去给您……好的,后续保持联系。”

徐经云挂断电话,沿回廊回到暖如春的茶室。

院中的枯山水被皑皑白雪覆盖,置石、青苔、石灯笼纷纷白了头,只剩灰冷色调,更衬托得矮几上木托盘盛放的和果子小巧精致鲜艳。红蓝粉紫,不像入口的点心,更像置于架上摆放的装饰品。

地炉旁跪坐穿绛红和服的女子,双鬓微白,发丝妥帖盘起,珍珠发卡一丝不苟别着碎发,仪态端庄优雅。竹制柄杓舀一勺釜中的热水,缓缓注入茶碗。

徐经云离席后入座,这才有空看群聊里热闹的对话。

有人@他,在五分钟前。

【陈楠:@徐经云,猜猜我和我媳妇捡到了什么?】

徐经云:“……”

他知道陈楠休年假和媳妇去北海道看雪,可他能空投物品到北海道,让陈楠捡到不成?

他回一个点,表示已阅。

陈楠见徐经云回复,又来劲:【快猜快猜@徐经云。】

【徐经云:不猜。】

【陈楠:不猜过期不候啊,一会儿就不是v500的事了,5000也不行,除非50000。】

徐经云微微倾身,双手接过茶盏和师母道谢,吹散雾气品茶。他放下茶盏,低声问身边的人:“这家伙又发什么疯?”

方知其耸耸肩:“谁知道,可能忘记吃药了。你知道的,药不能停。”

陈楠不依不挠,价钱越叫越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私人拍卖会现场。

狮子大开口突然停止。几秒后,对面发来消息:经云哥,我是贝萱,我和陈楠捡到了一个包。

接着,一张照片跳跃于对话框。钱包上头压了一张身份证,一旁是翻开首页的护照。

好端端的茶盏一歪,当啷倒下,茶汤泼洒而出。

这一动静,惊扰了矮机对面认真阅读剧本的卢成。

卢成是徐经云和方知其念本科时的老师,同时也是编剧界的老前辈,国内著名编剧、作家,国家一级编剧,获奖无数。近几年因为病痛缠身,慢慢淡出视野,连幕后也极少参与。

十八岁,对专业尚懵懵懂懂的大一新生叫的一声老师,一直称呼到现在,几人间的师徒情延续至今。

“老师抱歉,失陪几分钟。”徐经云欠身离开茶室。

卢成打趣:“经云这孩子平时沉稳得很,今天倒是反常莽撞起来了。”

方知其笑笑,主动拿过师母手里擦桌子的布巾,示意他来收拾就行。他给徐经云收拾烂摊子,边擦边腹诽。

徐经云是沉稳,自打互相认识起,这人一直这个性子。板板正正、无趣少言寡语,情绪波动起伏比奥运跳水冠军压的水花还小。

现在嘛。

他可不信徐经云还能这么淡定。

徐经云跳过不靠谱的人,拨通贝萱电话,直奔主题:“谢微霜的钱包和护照怎么在你们那里?”

“我和陈楠刚才准备下车,路过一个座椅,觉得有个包很眼熟,结果翻了下里面的证件,还真的是微霜姐的包。”

贝萱说,“听陈楠说,你在日本转机去拜访老师,所以让他问问你这边的情况。谁知道这家伙扯东扯西,半天说不到重点。”

“你们现在在北海道哪个位置?”徐经云问。

贝萱开了外放,陈楠挤过来:“我们在小樽。包就是在从札幌到小樽的电车上捡到的。我刚才还和我媳妇猜测,谢微霜八成在钱函下车了。还真是巧,得亏是我们捡到了。你说对吧,媳妇。”

陈楠被捏了一下嘴,不贫了,“你现在在哪呢?”

“大阪。”

“啊,大阪啊。”陈楠和姚贝萱对视,从大阪到北海道需要费些时间,他试探,“要不,我和贝萱直接联系谢微霜?”

“我过去找你们。”

“可是微霜姐她……”贝萱心有顾虑。

“我知道。”徐经云轻捏眉心,眸光黯然。

陈楠在电话里头沉默。其实这么一来,倒是简单事情复杂化了。他们只需往回坐坐到钱函站,把包还给谢微霜,徐经云根本不用来回折腾。

罢了罢了。

“随他吧随他吧,一根筋走到底的人,碰上丁字路口也能走出第三条路。”陈楠说道,“这边看着要下大雪了,你路上小心点。我和贝萱现在坐JR回札幌,直接在新千岁机场碰面,到了联系我们就行。”

徐经云垂眼查询航班信息,不禁蹙眉确认:“你们确定她现在在钱函?”

他们现在的假设是基于谢微霜身上身无分文,万一她有钱呢?有钱就意味着她在境内行动自由啊。

陈楠噤声,贝萱忙道:“要不我问问微霜姐?不问别的,就旁敲侧击,让她帮忙代购点东西。”

“不用,等我消息。”

徐经云不敢耽搁,拨通滚瓜烂熟,倒背如流的十一位数。

手机轻贴耳畔,每一声嘟声多延长一秒,都令他提心吊胆。他害怕、担心、恐慌,所有负面情绪比开闸的洪水更来势汹汹。

“嘟—嘟—嘟—”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心口像被棉花堵着,呼吸加重几分。他闭了闭眼,再次拨通,不停祈祷电话快些接通。

突然,响起很细微的电流声。嘟声消失,无声空拍几秒。

对面接了电话,没有说话。

握手机的手指用力到血色消失泛白,他强压下那股胆战心惊,稳住了声线:“请问是谢微霜谢小姐吗?”

听到那句“对,我是”,徐经云眼眶发热,万幸,她没出意外。他立马表明来意,让对方放下戒备。

话音刚落,对面忽然又没了声,紧接着响起短促的挂断提示。一次、两次、三次,再回拨,依旧提示对方已关机。

谢微霜失联了。

刚沉下没抛锚停靠的心,又再次腾空而起。

徐经云不敢往最坏的方面想,他告诉自己,谢微霜只是手机没电关机了而已。思绪像空中之鸟,张开双翼,飞往四面八方,难以控制方向。

回茶室路上,他一而再再而三安慰自己,谢微霜是成年人,她能自如处理一切突发状况。

卢成见他回来,正准备讨论剧本。

徐经云绕过矮几:“老师抱歉,明天再过来登门拜访。”

卢成疑惑:“要走?”

“嗯,有急事需要处理。”

徐经云说完径直离开,方知其追出来询问情况,问完之后,看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轻呼气,回了茶室。

“经云没事儿吧?”卢成问方知其。

方知其捻了块和果子放嘴里嚼,觉得甜腻,喝了口茶才开口:“老师你还不了解他么。这世上能让他方寸大乱的只有一个人。”

卢成了然:“那小姑娘叫、叫——”自从做了开颅手术后,他记忆力大不如前,半晌说不出姓甚名谁。

“谢微霜。”

“噢对,小谢。”卢成说,“说起来,前两年我们见过面,是个落落大方爱笑的姑娘。她跟你师母聊得来,还约过下午茶。小谢现在也在日本呢?”

“嗯,徐经云说她过来出差。”

“那正好,让经云明天带小谢过来,一起吃顿饭。”

“这……”方知其为难。

师母中文一般,许是听到熟悉的名字,反倒主动询问。

方知其挑挑拣拣,简略说了重点。

卢成听完惋惜:“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经云没提起过。”

方知其毫不意外,徐经云向来报喜不报忧。好像偶尔卸下肩上的担子,天能塌下来似的。当自己是盘古,能撑起一片天呢。

卢成用日语和夫人解释,师母捂嘴,满脸诧异。方知其见她不知给谁打了电话,和卢成说后,又转告给他。

“知其啊,一会儿帮老师转告经云一条消息,我发你手机上了。”卢成摘下眼镜,“你也别跟经云说是我们帮的忙,他既然有意瞒着,我和你师母就当不知情。”

方知其点头,挥手道别:“知道了。”

徐经云刚坐上去往机场的出租,收到方知其消息。上头有一串号码,只说到札幌需要用车直接联系就行。

他回:【谢了。】

方知其把卢成的交代抛在脑后。徐经云重情义,这头消息发完,哪个大导的联系方式转头就到他手里,他可不拿这个居功。

【别谢我,师母的功劳。】

徐经云眉头微动,点开卢成的头像,犹豫片刻,还是退出聊天框。

他静不下心。

一方面,他联系不上谢微霜。关闭微信后,他又再次拨打电话,依旧提示关机。

另一方面,这趟航班是今天飞往北海道的最后一趟航线,希望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一切顺利。

途中,手机安静得可怕,徐经云一直握在手里,生怕错过电话。

每隔两分钟他就回拨一次,怀揣期许,无情的关机提示,又把他拍倒在地。

幸好老天没再给他制造困难障碍,一路畅通无阻抵达机场。付钱的时候,沉寂的手机蓦然响起。

谢微霜给他回拨的电话。

他强忍失速的心跳,和她沟通,确定人在钱函。直到见到面那一刻,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平稳落地。

徐经云辗转,忽然听到对面推拉门传来的动静,是谢微霜的房间。

木质结构的房屋隔音效果差。木门拉动的声音被刻意放缓,放轻。徐经云拿起手机看时间。

凌晨三点,谢微霜要去哪儿?

谢微霜现在脸很烫,指定能煎蛋,好想把脸埋到雪里降温。

睡着之后,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只能出现在小粉红网站的梦。

她不是第一次做梦。无数次梦中,看不清让她飘向云端享受欢愉的脸。每每她仰头想窥望,立马惊醒。这次却不一样,第一次清晰看见对方的五官长相。

俯身在她上方的男人,身形、声音、脸庞渐渐与徐经云重合。更要命的是,她狐狸精上身似的,攀肩勾腰,腻着嗓音让他再快一点。

她竟然把第一次见面的徐经云,当作春梦对象!

谢微霜身子弓成虾米,疯狂揉乱长发。

非常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谢微霜掀被子,被子下只着贴身内裤的浴衣早已凌乱,夹生的小豆子和微微痉挛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她起身狂灌凉水,依旧无法降温,无法压制发紧的喉头以及私.处被羽毛轻拂撩拨的痒意。连额头也冒出细密汗珠,整个人像躺在蒸笼里,浑身冒热气。

伸手往下探,挑开布料,指尖沾染晶莹的蜜汁。脑子呆愣一瞬,她渴男人渴到这种地步了?

谢微霜越想越疯魔,甚至生出不管不顾闯进对面,来一次one-night stand,让自己爽一爽的想法。她得出去走走,透透气,给自己降温,给持续发热的脑子降温。

经过旅馆前台,小姑娘疑惑看她一眼,主动询问是否寻求帮助。谢微霜很想说她想找个男人。

同事曾出于好奇心,拉她去逛过牛.郎店。恕她传统,这边的牛.朗实在不是她的菜,还是中式菜谱更合口味。

谢微霜无法如实告知心底需求,随口扯出一个意识流的借口,说想看看雪,外面的雪让她回忆起故乡的第一场雪。其实不然,相反,她的故乡在南方小城,绿得很,一年四季都绿。

谢微霜出了旅馆,夹雪的风一吹,没有立马起作用,凉丝丝的,但还没达到可以降温的效果。时间显然不够长。

站着特显傻,虽然堆雪人也没显得有多聪慧。但至少是找到了事情做,而且直接接触媒介,能有效降温。

谢微霜搓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又搓一个小一些的叠在上方。她蹲在角落折下一根枯枝,枯枝一分为二掰开两截,雪人的手就出来了。

还缺两只眼睛。她用枝条刨雪,找到两颗圆石子嵌上。粗糙的雪人造型完成。

有点愣,有点傻,挺符合她现在的状态。

谢微霜裹紧衣领,终于觉得冷,毛孔里也被填了雪花的冷。她最后欣赏一眼雪人,小跑回旅馆。

旅馆大门合上,徐经云呵着白雾,从角落里出来。

他蹲下,伸出食指,轻轻碰在雪人的树枝假手上。似乎这样,能相隔着时空和谢微霜牵手。

他对着雪人拍下照片,保存记录进写了数百条的专属日记里。

天气:大雪

时间:凌晨三点零九分

摘要:谢微霜半夜不睡觉堆的雪人

徐经云始终漾着浅浅的微笑,最后在雪人脑袋摸了摸。

大雪在日出金光透过厚重云层洒落大地时分停止,谢微霜伸着懒腰起床,早已天光大亮。

她收拾妥当,勾起编织包肩带。

对面的门几乎同一时间拉开。

“早上好,徐先生。”

耳膜像被蒙上一层薄膜,鼓胀着,隔绝了大部分声音。脚下像是大树生了根,伫立在原地。徐经云怔愣在和屋门边。

清亮嗓音破芽而出,穿透覆盖的薄膜。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谢微霜在和他打招呼,她脸上的笑容是向上开口的抛物线。

谢微霜抬手挽耳边的发丝,笑意未减:“徐先生着急离开吗?赏脸一起吃个早餐?”

她面上如常,心里却臊得慌。虽然不小心把他当成春.梦对象,但这一切都是她暗搓搓的颅内高.潮,可没真的饥渴到上去蹭他,在他面前失态。

徐经云如一具提线木偶,谢微霜走一步,他走一步,甚至没注意到谢微霜已经将两间房的房费付清。

他一直跟在谢微霜身边,从暖气充足的室内过渡到室外,冷风一吹,将那股不可置信吹散。如果是梦境,谢微霜也会如一缕青烟,随风飘散。

两人并肩而行,从三十公分的距离,渐渐缩短,十八公分……八公分,两只自然垂放于身侧的手臂猝不及防碰上。

不是梦。

徐经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切都不是水中影,也不是梦里花。

谢微霜就在他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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