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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chapter 7

国内与西雅图有十五个小时时差。彼时国内已是初一,西雅图的日历正是除夕。

电视荧幕在重播春节联欢晚会。

徐容殊因为工作原因,加之途中碰上车辆剐蹭,比预定时间晚半个小时。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脱了厚大衣,环顾一圈,没看到熟悉的影子,于是开口问:“徐经云呢?还没到?”

父母磕瓜子看春晚开场表演,妻子怀抱两岁的女儿在和姥姥姥爷视频,包厢里无人搭理他。

徐容殊闷下半杯热茶,先去亲了妻子一口,和老丈人还有丈母娘打招呼,最后在父母身边坐下。

陶静扔掉手中的瓜子壳,看向旁边:“哟,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没注意。”

徐容殊倾身拿了颗坚果盘里的开心果,说道:“刚进门。我还以为我最后一个到呢,没想到徐经云更晚,不会是迷路了吧。”

“经云不来了,他回国了。”徐列山也扔下手中的瓜子壳,叫来服务员上菜。

“啊?回国?”徐容殊意外,“他拢共就三天假期,一来一回二十来个小时,折腾这一趟干什么。”

掌心挥上后脑勺,薛迩白他一眼:“我看你是上班上傻了,你弟回国还能去干什么,你当全世界的男的都像你,一点风情都没有。”

徐容殊吃痛“嘶”一声,讪笑看向薛迩:“我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么。”

“你就说说你能反应过来什么?”薛迩懒得搭理他,拿了只服务员刚端上来的虾,扒皮撕小块,放进小碗里。

扔虾头的力道大了些,从骨碟弹到桌布上。徐容殊捂住发凉的后颈,自觉去洗净手,接替薛迩手里的活。

他早早预定好中餐厅,正好趁着他弟也在西雅图,打算一家六口团聚吃团圆饭,哪曾想,徐经云到底还是缺席了。

席间,话题又聊到徐经云身上。

徐容殊在心里腹诽他这个弟弟有够深情的。从学生时代起就巴巴护着,生怕被谁欺负了去。现在人在国外,剧组放三天假期,愣是飞回国一趟,就为了看弟媳一眼。

说到弟媳……

徐容殊微眯起眼,手机在手里转一圈。他点开某个头像,发送视频邀请。

视频通话很快接通。

徐经云小半张脸出现在屏幕上方,眼睛有血丝,脸上带着睡眠不足的倦意。

扬声器传来的嘈杂声几乎盖过电视播放的春晚节目,广播声与客流鼎沸声交织在一起,身后是机场候机大厅不停滚动的航班时刻表。

“经云。”

“哥,新年快乐。”

陶静和徐列山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徐容殊看去。

徐容殊将手机转一圈,桌上几人和他拜年,手机到陶静手里,被截住。

“经云,你现在在机场?”陶静问。

“嗯。”徐经云说。他和谢微霜跨年结束后,驱车回乌鲁木齐,赶早班机回北城,落地北城后转机,飞去西雅图。

“明天几点落地?要不让你哥过去接你?”

徐经云道:“不用,剧组派车过来。”

“那还过来吗?”

“不了。”徐经云说,“剧组再忙几天就收尾了,忙完之后再过去。”

陶静应一声好,又问:“经云,小霜她——”

她和谢微霜的父母同为霜城师范大学老师,是老同事,也是老朋友老邻居,经常串门小聚,每年都会相约着出去游山玩水。

谢微霜她看着长大,知根知底。比起儿媳妇这个身份,她早把谢微霜当成了自家闺女。一想到谢微霜现在的病情,忍不住又担忧起来。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徐经云打断:“妈,我这边要登机了,回头再跟你说。”

徐列山的位置在陶静右侧,他盛了一碗汤放她跟前,轻拍她肩膀安慰。陶静无声叹息,只能暂时放下忧虑,嘱咐他多注意休息,便挂断视频。

一家六口真正团聚那天,是正月初十。

徐经云结束跟组工作,直接带上回国的行李去他大哥家。

一进门,陶静就说他瘦了,连身型都清瘦了。关心完儿子,她又紧着问:“微霜的情况你和她父母说了没?”

徐经云点头:“已经去复诊了。复诊那天,我和她妈妈通过电话。”

“医生怎么说?”

[……检查结果也和之前的一样。医生说,可能是转好的迹象,不过他也说家属需要放平心态,不要着急……]

叶帆的话清晰浮现在脑海,徐经云抿抿唇,沉默下来。

陶静还想接着问,徐列山拉住妻子,他让徐经云先去休息,眼睛红得快赶上红眼树蛙。

徐经云在房间休息到日暮西沉方下楼,与家人一起度过接下来的闲暇时光。

他回国的机票订在正月十六。

四天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元宵节。

徐经云回国前的最后一顿饭没去外面吃,父母亲自下厨,他在厨房打下手。

徐经云垂眼洗篮里的蔬菜,胳臂被一股力道猛地往后扯,下一秒,他被刚下班回来的人连拖带拽掳走。

徐容殊勒走徐经云,还不忘拿上两个玻璃杯。

两人来到后院,徐容殊拍拍台阶边的位置,往杯中倒酒,“来,陪哥喝两杯。”

冷呵呵的天,喝冰冻的酒。徐经云无奈接过,和他碰杯。

兄弟俩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安静地坐下来聊过天。各自说些工作上的事情,又聊起小时候的糗事。

“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要当宇宙首富。”徐容殊说。

徐经云扯嘴角:“写作文么,你也没比我靠谱到哪儿,你说你要成为银河系巨星。”

两人互相揭短,徐经云直接戳他软肋,提薛迩。徐容殊却顿了顿,安静下来。

半晌,徐容殊看向自己的弟弟:“经云,你想过以后吗?”他撂下杯子,像小时候那样捏他后颈,“别怪哥说得难听,万一小霜以后一直就这样,你真打算默默守她一辈子?”

徐经云敛笑,压低眉眼,轻轻摩挲手机屏幕上的合照。

他想过,当然想过,脑海里早已控制不住想过无数遍。但他不想成为悲观者,往最坏的结果设想。

其实现在这样就很好,谢微霜没有忘记他,就已经知足。

“哥,如果嫂子有一天生病,你会因为这个病离开她吗?”徐经云反问他。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

徐容殊试图推他脑袋,徐经云预判了他的动作,偏头躲开。徐经云重新拿起酒杯,杯里的浅麦色液体涌着细小的气泡。

透凉的精酿麦汁滑过喉咙,低沉的话语裹着凉意,从唇边飘来。

这辈子他只认一个人,心也只属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谢微霜。

声音很轻,徐容殊听得一清二楚,神色变得复杂:“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替你感到不公平。”

徐经云淡笑:“哥,感情又不是竞技比赛。还是说,你和嫂子之间也非得画出个楚河汉界?”

“什么楚河汉界?”薛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来叫兄弟俩进屋吃饭。

“没什么没什么,聊象棋呢。”徐容殊龇牙咧嘴的,全然没有在下属面前严肃板脸的高层管理者模样,他撂下亲弟,起身追着老婆大人走了。

进屋之前,徐容殊扭头朝后喊:“经云,快来。”

徐经云应一声“就来”,晃晃杯子里余下的酒,一饮而尽。拿起已经震动好几次的手机,对着未接来电回拨。

未接的电话正是助理打来。

助理汇报工作完毕,再次和他确认航班信息。挂断电话前,又忙叫住他:“老大,今天有位姓柯的小姐过来找你,说想约你见个面。”

“柯小姐?”

“嗯,我查过了,她是——”

“我知道了,不用理她。”徐经云知道柯小姐是谁。他揉揉额角,颇为头疼。

助理乍舌:“啊?”

徐经云在惊愕声中收了手机,拎酒杯回到餐桌边,加入家庭聚餐。

一顿饭吃到将近十点,陶静让徐经云早点休息,免得误了明早的航班。

徐经云将行李收拾妥当,洗漱过后,又检查一遍,确定礼物没落下,这才躺下。

这些年间,他每次出门,都会给谢微霜带礼物。无论大大小小、便宜贵重、古怪精美,谢微霜都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和大大的笑容,再贴到他颈窝轻蹭说“谢谢你的礼物”。每当这时,身心都会被巨大的满足感包围,他不求任何回馈,只求这一刻平平淡淡的幸福。

谢微霜失忆这一年半来,攒下的礼物都好好地收在盒子里,但愿有一天,这些礼物终能落下谢微霜的署名。

墙上的时针分针指向十二,零点过,日历从正月十五跳转到正月十六,年就这么过完了。

哪怕过了法定节假日,返程的旅客依旧多如牛毛。谢微霜在人声鼎沸的高铁站双臂环着叶帆,晃动身子,耳边是千篇一律的唠叨。

叶帆和她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吃药。噢,还有天天开心。

“霜霜,妈说的你都听进去了没?”叶帆拍拍她后腰。

谢微霜忙不迭小鸡啄米点头:“听进去了听进去了。妈,我进站了,还得排队过安检呢。”

“行,在车上看着点自己的个人物品,路上注意安全。”叶帆说。

“知道啦。”谢微霜倒退着走,冲叶帆挥手道别。

谢微霜抵达钟念的小区已是下午,待行李卫生一切收拾妥当,不知不觉早就过了饭点。趁着外卖送达还有半个小时,她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澡。

干发帽包着湿漉漉的乌发,她一出浴室,就和站在门口的人打了照面。

四目相对,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不是在剧组拍戏吗?”

“你怎么回来了?”

谢微霜眨眼,半晌,扯了干发帽继续擦拭头发,盘腿坐进沙发里,这才开口:“我昨天给你发消息了,没收到?”

钟念推行李进屋,另一只手不停揉后颈:“哎哟,别提了,昨天等戏的时候,我蹲在湖边看手机,结果手机掉水里了,没捞回来。”

“难怪呢。”谢微霜问,“回来补卡?”

“昂,刚补好,正好下周有个秀要走,横竖也得回来的。这几天得去试装、彩排,走完秀再回剧组。”钟念打开行李箱拿出还未拆封的新手机,又从包里拿出新补办好的卡,拍拍她肩膀,示意腾个位置,“你呢,新疆行玩得如何?”

“挺好的。”说起新疆,谢微霜来精神了,语气神神秘秘,“老钟,你猜我在那边碰见了谁?”

碰见谁?

还能碰见徐经云不成。

钟念木着眼,往右侧斜看谢微霜,又转回手机屏幕,等待激活的空当,随口道:“碰见谁了?”

谢微霜揭晓答案:“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大帅比吗?我们竟然在禾木碰上了,你说神不神奇?”

去他爹。

还真是。

钟念默了默,莫名其妙笑了一声,眯起眼:“你俩碰上了,然后呢?擦出火花了吗?”

在篝火旁跨完年后,她鼓起勇气和徐经云要了联系方式,然后......想至此,谢微霜半张着嘴,郁闷至极。

半个小时前点的外卖刚好送达,她分给钟念一碗红豆沙甜汤,自己打开海鲜炒面,挑了两筷子送进嘴里,才道:“我倒是想,他可没给我机会。”

光有火柴棍,没有火柴盒,让她怎么擦。

“啊?”

“我问他要联系方式,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什么?”钟念竖起耳朵。

“他说他没带手机。”

钟念惊讶:“靠?”

徐经云吃豹子胆了?

他拒绝谢微霜?

他竟然敢拒绝谢微霜?

谢微霜耸耸肩,继续吃她的海鲜面:“你觉得这个理由有可信度么,还不如直接说他只有小天才电话手表。”她晃晃脑袋,“不说这个了,老钟,你认识会恢复手机数据的人吗?”

“你手机怎么了?”

“我前两年不是去过新疆嘛,可是我翻了相册还有云盘,愣一张照片都没有找到,太邪门了。”

钟念眯起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微霜去新疆还能和谁一起去,当然是徐经云。那时的她第一次骑马,兴奋地拍下视频。

视频里,她和徐经云在库尔德宁共骑一匹马,亲昵依偎在一起。雪山、绿树、青草、黄花,一切的美景都不及左手中指差点闪瞎眼的求婚钻戒。

钟念舀了勺红豆沙送嘴里:“是你想太多了吧,你之前手机不是坏了换过新的吗?”

谢微霜一愣:“诶,是吗?”

“那不然呢?要相信科学好吧,难道你还想去走进科学拍连续剧啊?”

两人正说着,门口忽然传来反常异响。

电子门锁按密码的提示音响起,谢微霜和钟念默契对视。

第一声密码错误。

谢微霜捞起塞在墙缝中的强力电蚊拍,钟念进厨房拿上菜刀。

第二声密码错误。

谢微霜放轻脚步往门边走,钟念抢在她前面打头阵。

第三声密码错误。

钟念机警凑到猫眼边,往外看。没两秒,缩回一旁,神色怪异。

“谁啊?”谢微霜轻声问她。

“我觉得有点眼熟。”钟念指指门外,“要不你自己看看。”

谢微霜一脸疑惑,凑近猫眼。

门外的男人耷拉脑袋,脸色有些坨红,双眼迷离,明显喝醉了。

只不过那五官长相......

眉眼没有大变化,比学生时代褪去些许无赖与痞气。

谢微霜往后退一步,对钟念说:“这不是严弋吗?”

“是吧。”钟念挑高眉头,“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还真是你的小跟班。”

谢微霜自动略过小跟班标签,不由蹙眉:“他怎么会在这儿?”

高中那会儿,她和严弋关系不错,高考结束后,他和所有人切断联系,连班级群也退出,跟人间蒸发似的,无影无踪。后来,她不记得从哪里听说严弋跟着家人移民的消息。怎么这会儿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外?

“我哪知道。”钟念也很费解。

“要不,开门看看什么情况?”谢微霜提议。

“行。”

门刚一打开,忒高一大块头看了一眼里头出来的人,突然矮身,狗皮膏药似的,紧紧抱着谢微霜的腿痛哭起来——

“呜呜呜,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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