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冷月溶溶,衬得这郊外苍翠更显寂静。
远处,火光微点,却不知是谁人深夜而来。
只见一紫脸壮汉对身旁一矮小汉子道:“马二哥,你说这前朝皇帝老儿的地宫当真在这里?”
那被唤作马二哥的小个子举着火把凑近一棵松树,又仔细瞧了瞧。
“**不离十。你瞧这周遭的山上,哪一处树木不是郁郁葱葱的?何独这一片的树林这样不成气候,枝不枝、冠不冠的?须知树木生长,若想茁壮,下头根系得牢靠,方有抓力,依附于土壤之间。底下根系愈壮,上头树冠愈显。你再瞧瞧,这附近一里的地儿,个个蔫头八脑的,皆因其下中空,根系不壮,无法吸取养分的缘故。所以啊,要我说啊,这穆陵的地宫啊,多半就在下头。”
那紫脸汉子听了嘿嘿一笑,“马二哥不愧是咱这一行的行家。只不知这地宫要如何才进得?”
那马二略一沉吟,道:“薛成,要我说啊,这一大片燕雀湖有些古怪。你看……”
“马二哥,如何?你倒是说啊!”薛成不耐,凑近马二想一探究竟,却看那马二噤若寒蝉,只以手势令其收声。
那薛成本是个胆大的,见此也不免紧张起来。
此时寒塘鸦色,冷月清辉,本应是万籁俱静的场景,却被远处沉重的脚步声惊扰。
“马二哥,这、这脚步声怎地如此奇怪,倒不像是一个人……”
二人哆哆嗦嗦的回首,一缕残月打在脸上,露出惊恐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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