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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滚,都滚出我家。”温母死死瞪着赌场老板,声音有些颤抖,手却奋力地推搡着赌场老板,势必要将他从这赶出去。

“臭婆娘。”赌场老板一个撒手,温母直接踉跄倒地,“老子你也敢掀。”

正当赌场老板要对温母动手之际温霖洛挡在了温母跟前,“五万。”

“目前我们家只能拿出这么多。”

“五万?”赌场老板瞅着面前细皮嫩肉的小伙子嗤笑,“五万就想搪塞我?”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眼神打量着温霖洛,“就你这身板有什么胆量敢跟我谈条件。”

“废话少说,十万,快点的,拿不出,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赌场老板扫视一圈道。

“没王法了。”温母坐地大喊,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姿态,“强盗进家了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他妈的,吵什么吵,就你会喊是吧。”赌场老板对于温母略有耳闻,但从未真实领略过她这撒泼劲,今日算是领教了,碰到这种人他都嫌头疼,“你,想办法让她闭嘴。”赌场老板随手指了个小弟吩咐道。

“谁让你动手了。”小弟刚想动手,就被赌场老板猛地一踹。

赌场老板皱着眉盯着护在温母跟前的温霖洛。

得想个办法弄开他。

不是他不动手,而是这臭小子一直护着,他没法动啊。

他谁都能动就是不能动这臭小子,这问题可就难倒他了。

“老板?”被踹的小弟一头雾水地望着他,“不是你让我……”

“我让你,我让你什么了,蠢货。”

“儿子,你看看他们,这些年你不在家我就是过得这样的生活,这些人三天两头的上门,跟了你爸,我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的。”

“你那没用的老爸,出了事就只知道缩在后头当缩头乌龟,还好今天有你在啊,不然你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温母指着不吱声的温建山就是骂,“没用的东西。”

“我没用,这个家就是被你哭败的……”

“有意思。”赌场老板坐下像看好戏似的看着这夫妻两对骂。

都不用他动手,这两人骂急眼了自个先动起手来了。

看什么春晚,这不比春晚精彩。

屋内吵闹声不断,屋外炮声不停。

“大哥,你有没有听见哪有吵架声。”棠溪孑循声而来,问住路边一个放炮的大哥。

大哥用烟头点燃引火线,“砰”的一声,炮竹在半空中炸开,落地。

大哥习以为常地指了指温建山家,“诺,就那家,经常有人上门要债,老赌鬼了。”

“大哥,你不去看个热闹?”棠溪孑打趣地问。

大哥挥挥手,“不看,那家人在我们这出了名的蛮不讲理,平日里我们躲都来不及,还看热闹,要么好日子过多了,大过年的,晦气。”

棠溪孑回头朝温念看了看,撇撇嘴,一脸的失落。

安排好的好戏竟然没人看,能不失落吗。

他们不看,她看,不能让这戏白演了。

“妈,爸,你们别吵了。”温霖洛见缝插针地劝架。

“啪”清脆的一声,不小心被温建山的手误伤,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温建山,我跟你拼了。”见儿子被打温母急疯了,冲上去恨不得把温建山大卸八块。

“妈!别打了。”温霖洛顾不上脸颊上火辣辣地疼,连忙上去拉架。

夹在温建山跟温母中间,被两人拉扯着,衣服凌乱不堪。

“儿子,你没事吧。”

转瞬间温霖洛的脸颊就变得通红,温母心疼地不敢碰。

“妈,别打了。”一声无奈从他口中发出。

“不打了,不打了,儿子,疼不疼啊。”温母满眼都是儿子。

同样被那巴掌惊到的还有赌场老板。

在那巴掌落下的那刻,赌场老板的眼睛睁到了生平最大。

都看清楚了,这巴掌可不是他打的,他可没动手啊,别赖他头上咯。

温建山看了眼被他打红的儿子,愣了一秒。

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是非常疼爱的,要知道这个儿子得来确实不容易,从小到大又极为听话,骂两句心里头都会舍不得,别说打了。

“怎么着,吵够了吗?这十万是给还是不给?”赌场老板见两人都安静了,便张口问道,“你们要是没打够,我这有的是人,就当我送你们练手了。”

“要是不够,我那有的是兄弟,我不建议再多叫点人过来,正好大过年的,人多热闹。”赌场老板看着满桌的年夜饭,说:“你这年夜饭够硬的啊,够兄弟们吃的。”

“十万,我还,我还他。”温建山握紧拳咬着后槽牙,恶狠狠道。

“你哪来的十万,咱家哪还有钱。”温母扯着他的手臂问。

温建山:“明天就去把老娘从疗养院接回来,这么贵的疗养院咱也是住不起了。”

“你疯啦。”温母说:“接回来就是死,那都是留给她看病的钱。”

“事到如今我只能这么做,不接回来完蛋的就是我。”温建山甩开温母的手斩钉截铁道。

“不行。”温霖洛一口回绝,“绝不能把奶奶接回来。”

“你……”温建山气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我是你爹,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温霖洛抿了抿唇,迟疑了半秒,“十万,我还。”

“洛洛。”温母诧异地看向儿子。

“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赌了。”温霖洛把恨咽进肚里道。

自他记事起,温建山没有一天是不赌的。

就因为一个‘赌’字,害的他家终日不得安宁。

“好,我答应你。”眼见儿子愿意给自己还这个钱,温建山一口一个答应,丝毫不带犹豫的。

“噗呲”赌场老板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中肯道:“小子,他的话你可不能信啊。”

“古往今来,这赌徒嘴里可没一句真话。”

“你说什么。”被戳穿的温建山急眼了,既然这钱儿子愿意给他也不怂了,冲着赌场老板凶道:“拿了钱赶紧从我家滚出去,我家不欢迎畜牲。”

“畜牲?”赌场老板笑了,点燃一根烟,说:“温建山,在你面前我可不敢提’畜牲”二字。

赌场老板环顾自己的小弟,笑着说:“谁还能有你畜牲。”

“弟兄们,是不是。”

一阵哄笑响起。

赌场老板继续说:“你出去问问,谁不知你温建山畜牲。”

“女儿在世时,对女儿又打又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温建山的野种呢。”

“你说什么。”温母尖锐的嗓音响起。

“我说什么?我哪说不对了?”赌场老板抽着烟一脸无辜,“你们不是有个女儿吗,怎么,女儿死了就不认了啊。”

“也对,当初女儿死了,可是连夜跑的。”赌场老板一下就好奇起来了,“你说这好歹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夫妻两怎么就这么恨她。”

“温建山,我没记差的话,你能赌全靠你这女儿吧,没有你这女儿,就凭你,哪能赚到那么多钱去赌?”赌场老板一脸鄙夷道,“就算你们再怎么不待见她,那也不至于恨到这份上吧。”

“死了连遗体都不要,就这事,是人能干的出?”

见两人嗔视着他,赌场老板把烟扔地上,“怎么,连提都不让提了?”转身走到那张已被修复好的全家福前,“唉哟,这全家福啊,拍得真不错,不过,是不是还少了个人?”

“要我说,温建山你这福气真是好。前靠女儿,后靠儿子,这是给自己生了两座金山啊。”

“你放屁,一个死人,死了就是死了,少在我们家胡说八道。”

死了,就等于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在他们两口子眼中,‘温娣’两字就像是禁忌,这是提都不能提的,而他们也有意同温娣划清关系。

温建山一脚踹倒赌场老板坐过地椅子。

“爸!”温霖洛不可思议地看着温建山,瞳孔颤抖着。

什么叫死了就是死了,她不是温家的人吗,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赌场老板瞥头一看,眼神发狠,“**的,给我打。”

“打服了。”

敢掀他的椅子,这跟打他脸有什么区别。

要搁平时,他定打的温建山服服帖帖的,但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有个碍手的家伙在,小弟动手不太方便。

“给我按住他。”

赌场老板让人扣住温霖洛别乱动,并警告着在挣扎的温霖洛,“臭小子,识相的就给我安分点,不关你的事就别插手,听到没有。”

既然温霖洛被控制住了,那自然可以大展身手了。

当场面陷入一顿混乱时,未关紧的大门被踹开。

“哟,真热闹。”棠溪孑踹门而进,随后泰然自若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对于棠溪孑的突然闯入,众人皆是一愣。

面对瞬间的安静,棠溪孑嘴角浅浅向上勾勒,“怎么了?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洛洛,就是她。就是她要毁了我们家。”温母一见棠溪孑恨不得活剥了她。

“我吗?”棠溪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赌场老板,“不是他吗?”

“这么大的一口锅我可不背哟。我力气小,背不动。”

赌场老板脑门挂着三条黑线:力气小?确定?

棠溪孑像是刚看清人似的,“哟,老板,你怎么在这?”

“你少在这装了,你们就是一伙的。洛洛,看你在外面都认识的什么人,把我们家搞得天翻地覆的。”温建山被那些小弟压制着,顶着鼻青脸肿的脸抬头,目光越过棠溪孑落在了她身侧的温念身上。

棠溪孑看着满地的碎盘,道:“一伙?我可不认识他,怎么就一伙了?”

“我呀,是来找他的。”棠溪孑对着温霖洛咧笑道,“找他吃年夜饭。”

“不过好像吃不成了。”语气略显可惜。

“滚,脸皮真厚。”温母冲着棠溪孑骂道。

棠溪孑一脸平静,慢悠悠地走到温霖洛跟前,蹲下,“她说我脸皮厚,你觉得呢?”

温霖洛望着她的眼里充满了恳求,“不要伤害他们,求你。”

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微微眸眼,缓缓凑到他耳侧,轻声道:“好啊,温娣在哪?”

寒光即逝,嘴角轻挑,带着深意的浅笑。

眼神交汇,褪去寒光的眼眸落在温霖洛的瞳孔中依旧充斥着畏惧。

这畏惧别无其他,他心虚了。

“没有……没有……”

“放开他。”正当温霖洛愧疚的要说出实话时,棠溪孑打断了他,拽着温霖洛的手离开,“饿了,请你吃年夜饭,我的好弟弟。”

离开之际不忘回看一眼那恶心的夫妻两。

“钱要到了吗?”棠溪孑走后,留下温念。

“没。”

赌场老板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能不能来个明白人跟他解释一下。

“继续。”温念坐在棠溪孑刚坐过的地方,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

对着木讷的赌场老板皮笑肉不笑,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转着小刀。

温建山看着两人,恍然大悟。

果然是一伙的,好啊,周东,这账记上了。

“什么没,我儿子不是说给了吗,说给就会给,难不成赖账不成。”

“你还别说,我信谁都不信你,温建山,你出去问问,这世上还有谁能有你赖皮的。”说完赌场老板又给自己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温母吓得赶紧催促温建山,“你赶紧给洛洛打个电话,让他把钱赶紧打过来。”

“电话,不接吗?”

坐在车内的棠溪孑偏头看他,看到他眼里的惶恐,棠溪孑眼眸放柔,“别怕,我真订了年夜饭。”

“接电话。”棠溪孑提醒着他。

在狭隘密闭的空间内,温霖洛电话里的声音棠溪孑听得一清二楚。

棠溪孑伸手抽走他手里的电话,“你确定要转吗?”

温霖洛不解地望着她。

棠溪孑笑,“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准时的出现在你家吗?”

“你跟他们是一起的。”温霖洛垂眼低声道。

“猜对一半。”棠溪孑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的声音温霖洛很熟悉,是温建山跟温母的嗓音。

对话内容的目的性很强,他们串通一气,想要掏空温霖洛。

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本是温建山夫妻二人先前串通好的,他们要的不止这十万,只不过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只能计划提前了。

温霖洛瞪大眼,问:“这是什么?”

棠溪孑挑着眉说:“有个东西叫监听器,你应该有所了解。”

第一次去温霖洛家时她就在他家藏了监听器。

“十万,知子莫若母,看来他们对你很了解啊。”

“知道你还有小金库。”棠溪孑好奇地问,“你老实跟我说,你这小金库里究竟有多少钱?”

“这不是小金库,这钱是留着上学用的。”温霖洛心寒道,眼里一片暗色。

他之所以这么拼命的到处打工兼职,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只要有钱,为的就是想要给自己赚学费。他也知道他们靠不住,要想去法国只能靠自己。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连这钱他们都不肯放过。

他可以选择不拿出来,因为那是他自己赚来的,是他的钱,但他们是他的父母,他只能给。

“我想去法国,那是姐姐想去没去成的地方,我想替她去完成。”

“法国?”棠溪孑瞳孔骤缩。

“姐姐的遗物中有法国签证。”

温娣的遗物,那些要被温建山扔掉的东西,被他拼了命的留了下来。

而在这些遗物中就有一本崭新的法国签证。

他记得温娣在世时一直想要逃离这,可这签证一次都没用过她便离开了。

他想,法国应该就是温娣逃离想要去的地方吧。

温霖洛缓缓抬眼,嗫嚅道:“根本就没有坟墓。”眼泪一涌而出,在眼眶中打转,“没有遗体。”

“我也不知道遗体在哪。”他至始至终都没见过温娣的遗体。

“对不起,我骗了你。”温霖洛咬着嘴角,羞愧的垂下头,眼泪瞬时而落。

棠溪孑握着手机的手轻颤着,湿润的双目紧盯着他,死寂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半晌后,手机扔给了他。

在空落落的马路上,一道黑色残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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