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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通缉

“陛下,万万不可呀!”林文正说着跪了下来,“那孟氏不过就是一个深居家中的六旬老妇,与此事无半分牵扯,若是伤了她,让黎民百姓如何看待?”

顿了顿,他又追加道:“再说,弘毅书院广收门生,姚家在客郡声名极好,若是处理不当,恐会激起民愤啊!”

景帝心中气结,这话虽未点透,但分明是在提醒他,他的恶行已经人尽皆知了,当下应当放宽胸怀,挽回人心。

这一刻,他对仗义直言的谏臣前所未有的痛恨,微眯着双眼,他出声警告道:“林卿,朕记得你的妻子和黎横天的亡妻关系亲近,你的女儿和那叛逃的黎书意更是交往甚密,你说的这话可有私心?”

林文正跪在地上,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皇帝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他是为了私交而求情,但是他此言并非是为了两家的情谊,而是为了江山社稷考虑。

默然片刻,他朝地上重重磕了一头,仍然保留原来的谏言,铿锵有力道:“恳请陛下三思。”

朝议陷入僵局,百官心思各异,入宫上朝前,他们都看过了那封问罪书,得知了上头的那位谋害了自己的亲兄弟。

皇室相残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不管怎样,这么做总归是不光彩的,现下又被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暴露在普罗大众面前,实在是难以收场。

整个大殿笼罩在压抑和紧张的静默之中,百官连动作和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自己细微的举动会引起注意。

他们有的明哲保身,缩起头对眼前的状况视若无睹,有的则转着眼睛四处乱瞟,渴望了解其他同僚的想法。

半晌,又有几名官员出列,他们是朝中的清流,接连表明了与林文正一样的态度。

这个说此时痛下杀手,必使群臣惶惶,百姓不安,恐激起更大的波澜,那个谏当务之急该表达宽大处理的态度,并试着安抚挽回。

景帝紧咬着后槽牙,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那几道身影,心里本就不悦,这些所谓的规劝听得他血气快速上涌。

他一再克制,终于压抑住喷薄欲出的怒气,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好,朕可以不伤她们,但她们不得踏出客郡半步。”

虽然不甘心,但是冷静下来想想,他的确不应当再对老弱出手,至少明面上不该如此。

再说,杀了她们,也只能泄一时之愤罢了,而留着她们,他就永远有拿捏黎家人的资格。

……

清晨,黎书意被鸟雀的喧嚷给吵醒了,张开朦胧的睡眼扫视房内,看见的是斑驳掉漆的佛像,以及墙角横结的蜘蛛网,这令她的神色有一丝丝的懵懂和迷茫。

缓了一会神,她终于想起来了,昨天夜幕降临以后,跋涉了一路的他们发现了这座荒废已久的寺庙,然后便在这里落脚了。

拉开身上盖着的衣物,她从香案上慢慢直起身子,案上只铺了些许干草,躺了一夜,此刻她整个人腰酸背痛的。

旁边,兰亭还在熟睡,她双唇蠕动着,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黎书意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下床了。

走到外殿,发现谢烜赫、纯钧和其他几位阁中暗卫早就起身了,他们的发髻和衣服都很整洁,手里还拿着斗笠。

见状,她快步上前,脱口问道:“你们要去哪?”

谢烜赫回:“吃的快没了,得去街上买些。”

要上街,为了不暴露行踪,他们刻意往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走,街上人那么多,一旦露面便会留下痕迹,她有些担心。

“放心,我会没事的。”谢烜赫柔声抚慰。

整日待在一起,黎书意知道吃食确实快没了,这一行是免不了的,所以她即便再担心也没有阻拦,最后只道:“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来。”

站在寺庙门口送走了谢烜赫一行人,她折回院中,然后来到古井边,准备打水。

她低头看向自身,身上的衣物还是出逃那天穿的那一身,因为长时间在山林里走动,难免刮擦到,此时裙摆上沾了不少污泥和青草的痕迹。

再抬起袖子一嗅,她的衣服都是熏了香的,几日未换,香气已经散尽,幸亏是早春,天气还有些寒凉,不至于发臭。

之前因为条件不允许,她只能用布巾擦身,身上始终有股粘腻感,这里有水,也有厨房,就打算洗一下。

正在打水之际,兰亭打着哈欠出来了,看见她自个儿忙活,忙走过来道:“二姑娘怎的不叫婢子?”

想起她刚才熟睡的样子,黎书意笑说:“我看你梦里吃鸡腿吃得正香呢!”

兰亭闻言脸一红,一边助她拉上水桶,一边道:“二姑娘爱洁,婢子昨夜看到这里锅灶尚好,一会婢子烧水,帮二姑娘沐浴。”

是以,洗漱完,兰亭即刻行动起来,黎书意闲来无事,便跟在一旁。

她看着兰亭将拾来的柴火扔在灶膛里,又铺了层枯叶子,然后掏出火折子点火,然而第一次没有燃着,只生出一堆黑烟。

“婢子好些年没生过火了……”兰亭尴尬地抬头看她。

这丫头是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吃穿用度比一般家庭还要好上不少,做这些也真是难为她了,想到这,便问重新点火的人:“苦不苦?”

“不苦。”兰亭摇头,手继续在灶膛里忙乎着。

兰亭说的是实话,未进府之前她可是连树皮都吃过的,不过毕竟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她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令她意外的反倒是二姑娘,身为高门大户的小姐,衣食住行样样精致考究,如今却日日食干粮野菜,露宿在荒郊野岭,竟然是一声都不曾抱怨过。

……

街市林立,人流如织,一踏入城镇,喧嚣与热闹扑面而来。

这几日,与鸟兽虫鱼为伍惯了,乍来到人烟阜盛之地,谢烜赫有些恍惚,他驻足街头,望着汹涌的人潮。

从传出父王造反以来,他便开始躲躲藏藏,后来好容易找到了藏身之所,却不得不改头换面。

然而,安生不到一年,现在他又过回了老鼠一样的生活,四处逃窜,见不得光,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却活得这般屈辱,他发誓他一定要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之下。

短暂的失神过后,他收回了视线,对一旁的纯钧道:“一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

“是。”纯钧微一点头,旋即带着四名部下转头离开了。

谢烜赫紧跟着也迈出步子,他目标明确地往前走去。

街道左边有一间茶水铺,店面不大,茶棚里只摆了四张方桌,店老板正在灶台前烹茶。

“老板,来一碗茶。”谢烜赫径直走入茶棚内,然后在角落的空桌前坐下。

不多会,老板提着茶壶走了过来,热情招呼道:“客官,您的茶。”

说完,他倾倒手中茶壶,将茶汤注入瓷碗,倒茶时,他移目四扫,在确定没有人注意这里的动静后,便将脸往里侧收,同时压低声音道:“大将军收到书信后便启程了,目前在玉羽大洪县,黎少将军也已经赶到韩卢滑县。”

听完情报,谢烜赫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瓷碗中茶汤已经盛满,老板不再多停留,拎着茶壶折身回去了。

尽管谢烜赫并不渴,但他还是抬起瓷碗将茶汤一饮而尽,并将事先写好的密信悄无声息地移到碗底,接着他搁下碗,又掏了几文钱放在案上,便起身离开了茶棚。

站在街头,他举目四望,思索着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时,对街的喧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扫见那块一丈高的木制布告栏,又留意听了一下民众们的议论,他迈步穿街来到对面。

布告栏前面挤满了男女老少,大家伙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他个子高,即便站在最外围,也能将布告栏上的情况看个七七八八。

只见那木板上贴着三张画像,一共一女两男,每一张面孔他都深深刻在脑子里,赫然就是黎书意、黎长策,还有他自己。

他望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张画像,画上的人还戴着面具,一旁的文字介绍说他是将军府的副侍卫长,名叫时野,协助黎家兄妹抗旨出逃,期间打伤无数官差,犯罪情节严重。

用一张真实的人像定然要比戴面具的画像更好锁定,怎么不用呢,他在心头冷笑一声,不想透露他的身份吗,只是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皇叔。

思绪浮动间,周围的议论清晰地传入耳中。

一老翁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皱眉感慨道:“黎家人怎么可能造反?”

“是啊……”其他人附和着。

“哎……这黎少将军年轻有为,明明未来可期,这黎二姑娘才貌双全,正值青春年华,实在可哀可叹……”

大家伙各抒己见。

谢烜赫将目光移到中间的那张画像上,通缉令的笔触粗枝大叶,连本人的半分神韵都没描绘出来,但仍然能看出女子五官精致,容颜绝色。

想到这一路上黎书意吃的苦受的累,他心中疼惜不已,发了一会愣,他回过神,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这通缉令给他提了一个醒,往后的路不像之前一样可以避人耳目,黎书意相貌出众,很容易被认出来,需要乔装。

在街上扫了一圈,找到服装铺后他径直入店,为了方便行动和达到乔装的效果,他最终挑选的是男装。

快速购完衣裳,他出了店铺,走了没几步,一股香气飘进鼻中,他顺着香味找寻,看到了斜对面的糕点铺。

虽然黎书意未置一词,但是他知道她吃不惯干粮,想着难得上街一趟,他最终朝斜对面走去,在店里挑了些符合她口味的点心。

提着糕点走出铺子,他回到约定的地点。

……

荒寺内,黎书意和兰亭围着锅灶忙碌了许久,热水终于烧好了,两位姑娘合力将水抬入昨夜睡觉的内殿。

将门关好,黎书意褪下衣裳,抬足缓缓步入桶中,然后坐了下去,她慵懒地靠在桶壁处,背后兰亭动作轻柔地为她撩水搓背。

刚刚好的水温像是一剂良药,在洁净肌肤的同时,也让身上的疲乏得到了缓解,此时她整个人变得舒懒放松。

昏昏欲睡之时,门外传来两道叩门声,她闻声顿时警觉起来,兰亭也停了撩水的动作,阁里的暗卫知道她们在沐浴,都避嫌躲得远远的,会是谁?

两人悬着心静听,闻外面传来一声轻咳,接着听见谢烜赫轻声道:“我在铺子里买了两身衣裳,一会你和兰亭换上。”

熟悉的声音让黎书意的心落定,她回道:“好。”

“东西我放在凳子上了。”

“嗯。”

下一刻,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盯着紧闭的房门,黎书意忍不住发出轻笑,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听语气谢烜赫显然是害羞了。

也是,毕竟同行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也只能由他亲自来送了,笑过之后,她转头对兰亭道:“去拿进来吧。”

兰亭点头去拿衣服。

由于条件不允许,黎书意没有像在家里时那样泡两刻钟,快速洗完,她走出浴桶。

兰亭拿着布巾走过来,要给她擦身,她抽过布巾道:“我自己来就好,你也去洗一下吧。”

兰亭依言,脱下衣服进入尚有温度的水中,然后快速动手沐浴。

擦过身后,黎书意从凳子上拿起谢烜赫送来的衣裳,这是两套男士粗布麻衣,一套黄一套绿,她挑了绿色的那一身。

穿好衣服,她偏头擦拭长发,等兰亭洗好了,她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

兰亭换上黄色麻衣,然后朝她走过来,动手替她束发,先前满头的珠钗早就因为不便行动被摒弃了,只留了一根固定的白玉簪。

发髻梳好,黎书意起身,走到木桶里照着水面一看,水里映照出一个玉面小公子。

替她束了发,兰亭又动作麻利地给自己束发,最后主仆二人一道出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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