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忠实的侍卫长——大犬王座,尊称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名罗兰奥,他建立了财富自由的星际兰奥庄园。
焰星帝国九皇子太阳神帝俊携侍卫长罗兰奥巡星际兰奥庄园,见庄园内灵火绕金穗,商路通诸天,帝俊抚掌赞曰:“奥主此业,足证财富自由于星宇亦可得。”罗兰奥躬身应道:“皆赖殿下神威护佑,方能聚星火成燎原。”
太阳神帝俊立于星际兰奥庄园之巅,望灵焰映万亩仙田,笑问身侧罗兰奥:“此等财富自由,可及你大犬王座之愿?”罗兰奥执盾躬身:“庄园藏日月,皆为殿下守星河,臣愿足矣。”
火焰帝国九皇子太阳神帝俊驾临星际兰奥庄园,见罗兰奥以灵火侍弄星田,商路通至域外星辰,便抚其肩笑道:“大犬王座既为奥主,此庄园便是你我星河中一处暖巢。”罗兰奥颔首,指旁流转的焰光:“臣以星火为殿下筑此安乐地,岁岁丰饶。”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的大气层时,帝俊已立于星际兰奥庄园的鎏金拱门之下。他身上的紫金玄衣在星辉与灵火的交织中流淌着暗纹,麒麟臂线条如刀削般掠过袖摆,褐金深瞳里盛着半个宇宙的光,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周身雷电之力若隐若现,连空气都带着细微的噼啪声——那是《雷霆诀》心法在血脉中自行流转的痕迹。身后数步,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垂落如暗夜里的藤蔓,暗金纹路在灵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正沿着衣褶缓缓攀爬,颈间深紫绸带随步履轻晃,与腰间琥珀腰带上的雕花交相辉映,倒衬得他那双藏着二哈本真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恭谨与沉静。
庄园深处传来谷物抽穗的轻响,帝俊率先抬步,玄靴踏在嵌着星砂的白玉甬道上,每一步都激起细碎的电光。抬眼望去,亿万亩星田在灵火织就的光网里起伏,那些金穗饱满得几乎要坠断秸秆,穗尖凝结的露珠被灵火镀上七彩光晕,坠落时便化作细碎的星子,坠入田垄间流淌的银河——那是罗兰奥引星际支流灌溉庄园的奇景。远处星轨商道上,挂着兰奥庄园徽记的星舰正排着队列穿梭,舰身反射的光与灵火交融,在天幕上织成一张闪烁的巨网。
“这灵火倒是比皇都龙塔的护殿火更有灵性。”帝俊忽然驻足,指尖虚点田垄,一缕雷电顺着他的动作窜出,在灵火旁炸开细碎的火花。灵火却不避不闪,反而像认主般围拢过来,在他指尖亲昵地舔舐。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嘴角难得牵起一丝浅弧,“当年你说要在星际间种出一片永不凋敝的粮仓,本以为是戏言。”
罗兰奥垂首时,绛紫色长袍的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他望着那些在灵火中摇曳的金穗,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那是只有面对自己亲手培育的作物时,才会卸下的防备。“殿下说笑了。”他的声音平稳如星轨运行,“臣当年在寒沁阁养伤时,见南极冰岛的冻土也能生出苔藓,便想着,宇宙之大,总有能让作物扎根的地方。”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已恢复了惯常的恭谨,“只是没想到,灵火与星壤相契,竟能让金穗结出星辰的重量。”
帝俊闻言轻笑,笑声里带着属于万物之主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对亲信的纵容。他转身走向田垄尽头的观星台,那里立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尺,正随着星轨转动丈量着庄园的边界。“商道都铺到仙女座旋臂了?”他指着远处星舰消失的方向,雷神腿不经意间踏出半步,周身雷电之力让周围的灵火都收敛了气焰。
“回殿下,”罗兰奥紧随其后,暗金藤蔓纹在他转身时泛起微光,“那边新发现的矿脉能提炼出铸剑的星晶,臣想着,或许能为殿下的雷锋剑再淬一层锋。”他说到此处,腰带上的琥珀雕花忽然亮起,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那是属于二哈本真的灵动,“而且,用星晶换来的星币,足够再扩三倍田垄。”
帝俊闻言挑眉,伸手按在观星台的玉栏上,紫金玄衣的袖摆滑落,露出手臂上盘踞的麒麟纹身,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财富自由?”他语气里带着戏谑,指尖的雷电忽然化作一道细线,缠上罗兰奥垂在身侧的手,“还是想把整个星际都种成你的庄园?”
罗兰奥被雷电触到时,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即稳住心神,任由那道电流在他掌心游走——那是帝俊独有的亲近方式,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从不会真正伤他。“臣不敢。”他躬身时,深紫绸带扫过腰间的琥珀,发出细碎的轻响,“庄园再大,也只是殿下宇宙里的一粒尘埃。”他抬眼望向帝俊,褐金深瞳与他对视的瞬间,忽然笑道,“只是这粒尘埃,想为殿下结出最饱满的穗子罢了。”
灵火在此时忽然暴涨,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远处星舰的鸣笛声传来,与金穗的轻响、雷电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星际庄园里,无人打扰的片刻安宁。帝俊望着眼前连绵至星海尽头的金色田垄,忽然抬手,雷锋杖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杖尖滴落的星辉,正落在一株刚刚抽穗的幼苗上。
星际兰奥庄园的观星台高踞于万仞星岩之上,台基由亿万年凝结的星髓砌成,每一块砖石都流转着细碎的银辉。帝俊负手立于台沿,紫金玄衣的下摆被星际罡风掀起,猎猎作响,衣上暗绣的金乌图腾在灵火映照下仿佛要振翅飞出。他麒麟般的长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指尖偶尔有细微的电光窜过,与台边垂落的星链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褐金深瞳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仙田,那里的灵焰已从方才的橘红转为鎏金,每一缕火苗都拖着长长的光尾,如无数条金色游龙在田垄间穿梭,将饱满的金穗映照得如同嵌满碎阳的绸缎。
罗兰奥站在他身侧三步之外,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罡风中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汲取星光生长。颈间深紫绸带被风卷得轻扬,拂过他线条清晰的下颌,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在灵火与星辉的交织下,透出温润的暖光。他左手按在腰间悬挂的星晶令牌上,右手则悄然握着一面巴掌大的玄铁小盾——那是大犬王座的信物,盾面上雕刻的哈士奇虚影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他望着帝俊挺拔的背影,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恭谨,随即泛起浅淡的暖意,像是在看一位无需设防的挚友,而非高高在上的三界之主。
“你看那片灵焰。”帝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雷电般的穿透力,却又比寻常时柔和几分,“比龙塔寝殿的镇殿火更懂得顺时应势。”他侧过脸,褐金的瞳孔里映着万亩火海,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年你在孤茗宫养的那只雪狐,见了火就炸毛,倒不如这些灵焰识趣。”
罗兰奥闻言轻笑,笑声低沉悦耳,像星砂落在玉盘上:“雪狐畏寒,灵焰却喜暖,本就不同。”他抬手指向仙田深处,那里有几条银线般的水流蜿蜒穿梭,“臣引了广寒宫的太**来调和灵火,既不让穗子焦枯,又能催它们吸纳星力,算是取了个巧。”说这话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农夫炫耀自己最满意的收成。
帝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太**所过之处,金穗上的露珠都凝结成了小小的冰珠,却又被灵火烘得晶莹剔透,折射出七彩的光。他忽然转身,紫金玄衣的袖口扫过罗兰奥的肩,带起一阵微麻的电流:“听说你用庄园的收成,换了西王母座下的三颗定星珠?”他的语气带着审视,眼神却并无责备,反而藏着几分探究。
罗兰奥垂眸躬身,绛紫色长袍的衣摆扫过星髓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臣想着,龙塔的星轨仪有些老旧了,定星珠能让它更精准些。”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坦然地迎上帝俊的视线,“而且,用金穗换星珠,总比用雷霆剑强——免得七界又说殿下恃强凌弱。”
帝俊被他说得一怔,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里带着属于万物之主的威严,却又掺杂着对亲信的纵容。他抬手拍了拍罗兰奥的肩,掌心的雷电之力化作一缕细丝,轻轻绕了绕他的手臂:“你倒是比那帮老臣会算账。”他收回手,转身望向更远处的星轨商道,那里的星舰已连成了一条闪烁的光带,“这庄园的财富,怕是比国库还丰裕了。”
“臣不敢与国库相比。”罗兰奥执盾的右手微微收紧,玄铁盾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的思绪更清明几分,“国库藏的是江山,庄园聚的是星子,本就天差地别。”他抬眼望向帝俊,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像二哈偶尔露出的调皮神色,“何况,庄园的账本,殿下随时可以查阅。”
帝俊挑眉,褐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么说,你已是真的财富自由了?”他向前踏出半步,雷神腿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灵焰都矮了几分,“这是否就是你大犬王座的终极心愿?”
罗兰奥闻言,郑重地将玄铁小盾举至胸前,盾面上的哈士奇虚影忽然变得清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般的叫声。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臣的心愿,从不是坐拥多少星子金穗。”他望着帝俊,眼底的狡黠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忠诚,“庄园藏得住日月,却护不住星河,唯有殿下的雷霆之力,才能让这宇宙安稳。臣守着这片庄园,不过是想让殿下巡狩归来时,总有一口热食,一杯热茶罢了。”
帝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伸手,指尖的雷电化作一只小小的金乌,在罗兰奥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俯冲下来,轻轻落在他的琥珀腰带上。金乌的喙蹭了蹭腰带的雕花,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藤蔓纹中。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重新望向那片无垠的仙田,紫金玄衣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的雷电之力渐渐收敛,只剩下温暖的光晕,如同真正的太阳,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观星台西侧的星钟忽然发出“铛”的一声轻鸣,星针正指向宇宙纪年的“启明时刻”。帝俊闻言抬眼,褐金深瞳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正有一缕极淡的金光刺破星际尘埃,如利剑般剖开墨色天幕——那是太阳焰星升起的前兆。他身上的紫金玄衣似有感应,衣摆处的金乌图腾骤然亮起,与天际的金光遥相呼应,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仿佛随时能引动雷霆撕裂云层。
罗兰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颈间深紫绸带被晨风卷得飘起,扫过他微扬的唇角。他将玄铁小盾收入袖中,指尖摩挲着腰带处的琥珀雕花,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帝俊所化金乌的暖意。“启明时刻的星露最是养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农耕者特有的熟稔,“臣已让庄户备好玉罐,等会儿去田垄间收集。”说这话时,他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像发现了新奇玩意儿的少年,与平日矜贵神秘的奥主形象判若两人。
帝俊侧过脸,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在看到罗兰奥眼底的雀跃时,唇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你倒是比星轨司的天官还懂时辰。”他抬手指向远处星舰停泊的港口,那里正有几艘小型飞舟升空,舟身挂着的兰奥庄园徽记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那些飞舟是去送新收的金穗?”
“是送往东瀛星的。”罗兰奥颔首,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晨光中舒展,仿佛活了过来,“东瀛星的樱花酿今年收成好,用三车金穗换一车酒,划算。”他说到“划算”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底的狡黠如星火般闪烁,“臣想着,殿下的卧龙大殿里,该添些新酒了。”
帝俊闻言低笑,笑声里裹挟着细微的电流,震得周围的星链发出清脆的共鸣:“你这农夫商士,倒把买卖做到本王殿里了。”他忽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淡紫色的雷电,那雷电在空中盘旋两圈,竟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雷鸟,振翅飞向田垄,“去,替他看看哪片田的星露最足。”雷鸟啾鸣一声,俯冲而下,在金穗间激起串串火花。
罗兰奥望着雷鸟消失的方向,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漾起温暖的笑意。他知道,这是帝俊独有的示好方式——看似随意的指令,实则藏着对他喜好的记挂。“多谢殿下。”他躬身时,琥珀腰带与星髓地面相撞,发出温润的轻响,“等收集完星露,臣用它冲一壶孤茗宫的雪顶茶,给殿下尝尝?”
帝俊未置可否,只是转身走向观星台中央的玉座。那玉座由整块太阴冰髓雕琢而成,本是南极冰岛偏殿的陈设,当年罗兰奥特意让人运来,说“殿下的雷霆之力需得太阴之气调和”。他落座时,紫金玄衣与冰髓玉座相触,激起缕缕白汽,褐金深瞳重新落回万亩仙田,那里的灵焰已渐渐转淡,化作一层薄薄的金雾,将金穗裹得如镶金边的珍珠。
“听说你在寒沁阁的冰窖里,藏了些特别的东西?”帝俊忽然开口,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叩,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声都似敲在星轨的节点上。
罗兰奥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耳根悄悄泛起浅红:“是……是臣去年用灵焰烤的星兽肉干,想着哪天殿下得空,一起尝尝。”他说这话时,声音比寻常低了些,像是怕被笑话,“寒沁阁的冰窖能锁住肉香,比广寒宫的冰库还好用。”
帝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既然藏了好东西,怎不早说?”他从玉座上起身,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冰髓地面,带起一阵寒气,却被他周身的雷霆之力瞬间蒸散,“等收完星露,去寒沁阁瞧瞧你的‘宝贝’。”
罗兰奥闻言眼睛一亮,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骤然亮了几分,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邀约雀跃。他躬身应道:“臣这就去安排。”说罢转身欲走,却被帝俊叫住。
“回来。”帝俊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让庄户们小心些,雷鸟性子野,别让它啄坏了金穗。”
罗兰奥脚步一顿,回头时,正见帝俊望着田垄的方向,褐金深瞳里映着雷鸟在金穗间嬉戏的身影,霸道的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不可思议。他心头微动,躬身应道:“臣记下了。”说罢转身离去,绛紫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晨光中的田垄,只留下颈间深紫绸带,在风里轻轻摇曳。
晨光漫过观星台的星髓栏杆时,帝俊正屈指轻弹着一块悬在半空的星晶。那星晶被他指尖溢出的雷电之力裹着,在紫金玄衣的衣摆旁旋转,折射出的光落在他褐金深瞳里,像是揉碎了半片星河。他忽然抬手,星晶便如流星般射向仙田深处,在灵焰中炸开一团银雾——那是他用《雷霆诀》催发的星肥,能让金穗在三日内再增重三成。麒麟长臂收回时,袖口扫过栏杆上凝结的星霜,霜花遇电即融,化作细珠滚落,坠入台下的云海。
罗兰奥望着那团炸开的银雾,颈间深紫绸带被风推得贴在颊边,痒得他微微偏头。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星图,展开时,图上用金线绣的庄园脉络正随着灵焰起伏闪烁。“殿下这一手,抵得过庄户们半月的劳作。”他指尖点在星图西侧的空白处,那里正缓缓浮现出一片新的田垄轮廓,“臣打算下月在那里种些月神草,听说用它酿的酒能安神,适合放在寒沁阁的偏殿。”说这话时,他眼底的算计藏得极好,只留三分真诚七分期待,像在请主人品鉴新作物的农夫。
帝俊瞥向那卷星图,霸道的樱唇勾出冷峭的弧度,语气却带了暖意:“月神草喜阴,你打算让灵焰绕着它们走?”他忽然迈前一步,紫金玄衣的肩线擦过罗兰奥的臂弯,带起的电流让对方腰间的琥珀腰带嗡鸣一声,“去年在广寒宫看到的月神草,被玉兔啃得只剩根须,你这里的,打算让二哈看着?”
罗兰奥被电流激得轻颤,随即低笑出声,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笑声中泛起涟漪:“臣的本源图腾虽为二哈,却比广寒宫的玉兔懂规矩。”他抬手按住腰带,琥珀雕花的暖光透过指缝渗出,“何况臣已在田垄边布了藤蔓阵,别说玉兔,就是星盗来了也得绕着走。”说到此处,他忽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其实是怕庄户们嘴馋,先下手为强。”
帝俊闻言朗声大笑,笑声震得观星台的星铃齐齐作响,连远处的星舰都鸣笛回应。他抬手按在罗兰奥肩上,掌心的雷电化作细密的光网,顺着对方的绛紫色长袍蔓延,却在触及暗金藤蔓纹时停下,仿佛被无形的墙挡住。“你这庄园的规矩,倒比皇都的律法还严。”他的目光掠过星图上新添的田垄,褐金瞳孔里映着细碎的电光,“需不需要本王派些雷卫来守着?”
“不必劳烦殿下。”罗兰奥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深紫绸带滑落时,露出颈间挂着的一枚星符——那是帝俊三年前赐的,能召来雷卫。他将星符塞进衣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兰奥庄园的事,臣自己能办妥。倒是卧龙大殿的梁柱,该用些星楠木加固了,臣已让商队从北斗星运了些来,就堆在主殿后的空场。”
帝俊挑眉,正欲开口,却见仙田上空忽然掠过一群银鸟。那些鸟儿翅尖拖着星芒,在灵焰中穿梭时,竟叼起金穗上的露珠,聚成一道银色水线,缓缓注入田垄旁的星河。“那是你养的星雀?”他指向那群银鸟,指尖的雷电跃跃欲试,却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是用西王母的瑶池水喂大的。”罗兰奥望着星雀的身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它们通人性,知道哪颗金穗最饱满。”他忽然转身,绛紫色长袍扫过星髓地面,带起的星砂粘在靴底,“臣去看看星雀们有没有偷懒,殿下在此稍候?”说罢不等回应,已迈步走向台阶,暗金藤蔓纹在他身后起伏,像拖了条缀满星光的尾巴。
帝俊望着他的背影,褐金深瞳里的雷霆渐渐敛去,只剩下金乌图腾般的暖意。他抬手召来方才那只雷鸟,指尖在鸟喙上轻叩:“跟着他,别让星雀啄了他的绸带。”雷鸟啾鸣着俯冲而去时,他忽然望向太阳焰星升起的方向,紫金玄衣在晨光中猎猎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金乌,冲破这方星际庄园的天际。
星雀群衔着露珠掠过后,仙田上空的灵焰忽然转成了剔透的碧色,如同淬了星髓的翡翠在风中流动。帝俊望着那片碧火,褐金深瞳微微眯起,麒麟长臂下意识地抬至胸前,指尖凝起的雷光在掌心盘旋成小小的漩涡——这是《雷霆诀》的心法起势,却并非要施法,只是本能地呼应着异常的灵焰。他身上的紫金玄衣似有感应,衣料上的暗纹发出细碎的嗡鸣,金乌图腾的羽毛纹路在碧火映照下,竟透出几分青玉般的温润。
罗兰奥正清点着庄户递来的星露玉罐,闻言回头时,绛紫色长袍的下摆扫过田垄边的矮丛,惊起几只藏在穗间的星虫。那些星虫翅尾拖着金粉,在他周身绕了三圈才飞走,倒像是在行礼。“灵焰转碧,是要结‘星核’了。”他捧着一只玉罐走向帝俊,罐口蒸腾的白雾沾湿了他颈间的深紫绸带,“金穗凝结星核后,一粒能抵寻常十粒的分量,臣本以为还要等三日,倒是托了殿下的福。”说这话时,他眼底的惊喜毫不掩饰,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在碧火中流转,像盛着一汪晃动的蜜糖。
帝俊垂眸看向那只玉罐,霸道的樱唇抿成直线,目光却在触及罐中星露的瞬间柔和下来——那些星露里浮动着细小的雷纹,显然是被他先前的雷电之力滋养过。“本王的福分,倒成了你增产的捷径。”他忽然伸手,指尖在罐口一点,一缕雷光沉入星露,激起圈圈涟漪,“这样一来,送往北溟星的贡品,倒能多备些。”
“北溟星的冰鳌今年褪了新壳,臣想用星核换几片甲壳。”罗兰奥捧着玉罐的手紧了紧,暗金藤蔓纹在长袍上悄然舒展,像是在盘算着交易的细节,“听说鳌甲磨成粉,混在星土里能防虫害,比寒沁阁的冰符还管用。”他说到此处,忽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且……鳌甲做的盾牌,比臣那玄铁小盾好看些。”
帝俊闻言低笑,笑声里的电流震得周围碧火跳了跳,竟在空中拼出个模糊的犬形。“大犬王座要换盾牌,该用本王的雷锋剑去讨,何必屈就几片鳌甲?”他抬手搭在罗兰奥肩上,紫金玄衣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因发力而凸起的青筋,“下次北溟星主来朝,本王替你开口。”
罗兰奥被他按得微微一沉,随即稳住身形,绛紫色长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处竟有一道浅浅的白痕——那是早年护驾时被妖兽利爪划伤的旧伤,此刻在碧火中若隐若现。“臣不敢劳动殿下。”他微微侧肩避开帝俊的手,将玉罐递给身旁的庄户,“交易的事,臣自己来更划算。”说这话时,他耳尖微红,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少年,与平日运筹帷幄的奥主判若两人。
帝俊的目光落在那道白痕上,褐金深瞳里的雷光骤然亮了亮,又很快敛去。他转身走向田垄深处,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碧火,带起的气流让金穗齐齐向他躬身。“既然要结星核,总得看看结在哪些穗上。”他的声音从穗丛间传来,带着穿透碧火的穿透力,“别让二哈偷偷叼了去当玩物。”
罗兰奥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引得周围的庄户都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摆了摆手示意无事,颈间深紫绸带在笑声中轻扬,眼底的暖意如同碧火般融融流动。“殿下放心。”他对着穗丛高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臣已让庄户在田垄边搭了棚子,日夜守着——连星雀都不准靠近呢。”说罢,他提起长袍下摆,也跟着走进了那片起伏的碧色火海,暗金藤蔓纹在身后蜿蜒,像是在地上画了条通往深处的路。
星田尽头的星轨灯塔忽然亮起,淡金色的光束刺破星际薄雾,在天幕上划出一道弧光。帝俊踏着被光束染金的田垄缓步前行,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凝结着露珠的金穗,穗尖的水珠坠落在他玄靴上,触到靴面便化作细碎的雷光炸开。他麒麟长臂自然垂落,指尖偶尔有电流窜出,在灵火织就的光网中击出点点星火,那些星火落地处,竟有细小的绿芽破土而出——那是被《雷霆诀》灵力催生的星苗,叶片上还带着未褪的雷纹。
罗兰奥正蹲在田垄边,用银锄将灵火引向一株长势稍弱的金穗。他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前襟沾了些星土,黑色丝绒镶边被田垄的棱角磨得微卷,却丝毫不减矜贵。颈间深紫绸带垂落在膝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与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相碰,发出细碎的轻响。“殿下的雷光竟能催芽。”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农耕者特有的惊喜,“这星苗若是长成,说不定能结出带雷纹的金穗。”说罢,他忽然伸手在金穗上轻拂,掌间溢出的藤蔓灵力与灵火相融,在穗尖凝成一颗小小的绿珠。
帝俊在他身后站定,褐金深瞳落在罗兰奥专注的侧脸上。对方垂眸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藏在眼底的狡黠此刻尽数褪去,只剩下对作物的纯粹热忱。“带雷纹的金穗,倒能给你的兰奥庄园添个新标记。”他忽然抬手,掌心落在罗兰奥肩上,紫金玄衣的袖口蹭过对方的颈侧,带起的电流让绿珠微微震颤,“去年在卧龙大殿的壁画上,见过类似的纹样,当时还以为是画师臆想的。”
罗兰奥被电流激得轻颤,随即直起身,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灯塔光束中闪闪发亮,像是吸饱了星光。“画师哪有这般想象力。”他望着田垄间那些破土的星苗,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这些小家伙若是能熬过初霜,明年就能分栽到新开辟的南田去。”他忽然转头看向帝俊,深紫绸带随动作甩到肩后,露出的脖颈在光束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南田的土壤里掺了广寒宫的月尘,臣想着,种些能安神的星草,殿下处理政务累了,便来这里歇脚。”
帝俊的目光掠过他脖颈上的细汗,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浅弧,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歇脚不必,倒是你这庄园的星酿,该往龙塔寝殿多送些。”他收回手,指尖的电流在掌心凝成小小的雷球,“昨日在檾炩城龙塔,见你送来的樱花酿只剩半坛,想来是被那帮老臣偷喝了。”说这话时,他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戏谑,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纵容。
罗兰奥闻言低笑,笑声里带着星砂般的质感:“老臣们怕是惦记着臣新收的星蜜。”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时,里面的星蜜泛着琥珀色的光,与他腰带上的雕花如出一辙,“用晨露拌星蜜,抹在刚烤的星麦饼上,最是解腻。臣备了些,就放在观星台的食盒里。”他将玉盒递向帝俊,眼底的恭谨中藏着几分亲近,“殿下要不要尝尝?”
帝俊并未接玉盒,只是抬手在盒口虚点,一缕雷光沉入星蜜,激起细密的涟漪。“留着吧,等会儿让商队送些去南极冰岛的寒沁阁。”他望着远处星舰商道上往来的星舟,紫金玄衣在灯塔光束中泛着暗紫色的光,“孤茗宫的太妃前日递了消息,说偏殿的炭火不够暖,这些星蜜或许能让她老人家多吃些点心。”
罗兰奥收起玉盒时,琥珀腰带轻轻撞在银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臣这就安排。”他望着那些在雷光中舒展叶片的星苗,忽然说道,“其实庄园西侧的暖房里,臣种了些来自东方琉璃世界的仙草,据说能聚灵,等长成了,便移栽到卧龙大殿的丹墀旁。”说这话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那样,殿下在主殿处理政务时,也能沾些草木的生气。”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里的雷光忽然柔和下来,映着田垄间流动的灵火,竟像是有金乌在眼底振翅。他转身走向观星台,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那些星苗,带起的气流让叶片齐齐向他倾斜,仿佛在行君臣之礼。“你的心意,倒比龙塔的梁柱还实在。”他的声音随着风飘来,带着电流的震颤,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只是别让你的二哈本源,把那些仙草当柴禾啃了。”
罗兰奥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俯身拾起一粒坠落在地的金穗,穗尖的绿珠在他掌心轻轻跳动。他将金穗揣进怀里,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灯塔光束中蜿蜒,像是在描摹着这片星田的未来。远处星轨灯塔的光束缓缓转动,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灵火与雷光交织的田垄上,投下两道相依的剪影。
星轨灯塔的光束转了个方向,恰好照在田垄尽头那座星木搭成的凉棚上。凉棚的梁柱缠着会发光的星藤,藤叶间垂落的星铃被风拂动,发出如琴音般的清响。帝俊在凉棚下的玉凳上坐下,紫金玄衣的褶皱里还沾着几缕灵火的余温,他抬手解下腰间的雷锋剑,剑鞘触到凉棚的星木时,剑身上的雷纹骤然亮起,与藤叶的光交相辉映。麒麟长臂搭在凉棚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的节奏竟与星铃的响声相合。
罗兰奥正指挥庄户将新收的金穗搬进星仓,他绛紫色长袍的后背已被汗水浸湿,暗金藤蔓纹在湿痕处更显清晰,像泼墨的画忽然有了筋骨。颈间深紫绸带被他随手扯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沾着的星尘在光线下闪闪发亮。“星仓的结界刚加固过,用的是广寒宫的玄冰玉。”他擦了擦汗走向凉棚,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蹭过凉棚的门帘,带起一阵星香,“就算灵火失控,也烧不坏里面的收成。”说这话时,他眼底带着几分自得,像是在展示自己精心打造的藏宝匣,语气里的熟稔冲淡了平日的恭谨。
帝俊瞥向他汗湿的领口,霸道的樱唇微启,声音里带着雷电般的穿透力:“让庄户多担些,何必自己动手。”他忽然伸手,掌心凝起一团微凉的气流,那气流飘到罗兰奥面前,化作细雪般的星粉落下,瞬间吸干了他颈间的汗,“你这奥主当得,倒比农夫还像农夫。”
罗兰奥被星粉激得打了个轻颤,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凉棚的星藤轻轻摇晃:“臣本就是农夫出身,哪能忘了本分。”他在帝俊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绛紫色长袍的下摆铺开,如一朵绽放在星土上的暗花,“再说,亲手侍弄的作物,吃起来才香——就像殿下亲手练的雷鸣掌,总比旁人代劳的有力道。”说这话时,他刻意抬眼看向帝俊,眼底的狡黠藏在真诚背后,像藏在穗堆里的星珠。
帝俊的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屈指弹了弹雷锋剑的剑鞘,剑鸣声惊飞了凉棚上栖息的星雀:“你倒是会往本王脸上贴金。”他忽然望向远处星舰商道的方向,那里有艘挂着兰奥庄园徽记的星舰正缓缓启航,“那艘船是去送星麦的?”
“是送星麦粉去琉璃星。”罗兰奥颔首,指尖在石桌上画着星图的轮廓,“琉璃星的琉璃盏最是剔透,用十袋星麦粉换一箱盏,划算。”他忽然凑近几分,深紫绸带从脑后滑落,扫过帝俊放在桌上的手背,“臣想着,卧龙大殿的供桌上,该换些新盏了,总用旧的,显得寒酸。”
帝俊任由那绸带扫过手背,指尖的电流顺着绸带窜出,在罗兰奥的琥珀腰带上炸出一朵小火花。“你这买卖做的,连本王的大殿都算计进去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斥责,目光却落在石桌上罗兰奥画的星图上,那里有个小小的标记,正是凉棚的位置,“这凉棚周围的星藤,倒是比龙塔的护殿藤长得好。”
“臣用星露和雷粉混着浇的。”罗兰奥的手指在那标记上点了点,眼底的光芒如同星藤的光,“雷粉是殿下上次在寒沁阁练雷鸣掌时震落的,臣捡了些回来,没想到这么管用。”他忽然起身,走向凉棚外的田垄,“殿下要不要看看用雷粉种的金穗?比别处的饱满三成。”
帝俊望着他走向田垄的背影,褐金深瞳里映着星藤的光,竟比平日柔和了许多。他抬手招来一只停在栏杆上的星雀,指尖的电流化作一粒小米喂给它:“跟着他,别让星藤缠了他的脚。”星雀啾鸣着飞去时,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无垠的星田,灵火在田垄间流动,像无数条金色的河,而这座凉棚,便是河中央最安稳的舟。
凉棚外的星藤忽然簌簌作响,无数星叶翻转,露出叶背的银纹,将凉棚裹成了一座发光的穹顶。帝俊仰头望着这奇景,褐金深瞳里映着流转的银辉,他抬手扯了扯紫金玄衣的领口,衣料摩擦发出的轻响混在星叶的声里,竟生出几分安逸。麒麟长臂伸到凉棚外,指尖刚触到一片星叶,那叶子便蜷起身子,化作一枚银铃坠落在他掌心——这是星藤对强者的臣服,却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是在撒娇。
罗兰奥扛着一袋新碾的星麦粉从星仓走来,粉袋的细缝里漏出的金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光轨。他绛紫色长袍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沾着星麦的碎屑,暗金藤蔓纹在臂弯处绷得紧实,反倒衬得手腕更细。颈间深紫绸带被粉袋蹭得沾了些金粉,与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相映,像是撒了把碎金在暗夜里。“星麦粉磨得够细了。”他把粉袋放在凉棚角落,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微哑,“等会儿让厨娘做些星麦糕,用寒沁阁的冰酪当馅,殿下要不要尝尝?”说这话时,他刻意挺直腰背,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眼底的期待却亮得像星灯,生怕被拒绝。
帝俊把玩着掌心的银铃,霸道的樱唇勾出冷峭的弧度,语气却软了几分:“冰酪性凉,你刚出了汗,少吃些。”他忽然扬手,银铃化作一道银光飞向粉袋,撞在袋口时,袋里的星麦粉竟自动飘出,在空中凝成一朵麦穗的形状,“你这庄园的星麦,比皇都御膳房的还香。”
罗兰奥望着那朵麦粉花,忽然笑出声,笑声让凉棚的星藤又亮了几分:“那是自然,臣用了三车星晶当肥料。”他伸手在麦粉花旁一拂,深紫灵力卷着麦粉落下,在石桌上拼出“兰奥”二字,“等这批星麦糕做好,臣让商队送些去孤茗宫,太妃上次说喜欢甜口的。”说这话时,他眼底的算计藏得巧妙,像是单纯记着长辈的喜好,实则是想让庄园的名声再传得远些。
帝俊的目光落在“兰奥”二字上,褐金瞳孔里的雷光微微闪动:“你这商士的心思,倒比星轨还密。”他忽然起身,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石桌,麦粉字被气流吹散,化作金雾飘向田垄,“去看看厨娘备得如何了,本王也有些饿了。”
罗兰奥闻言眼睛一亮,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骤然亮起,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将凉棚的星叶吹得哗哗作响:“臣这就去催催!”话音未落,人已跑出凉棚,深紫绸带在身后飘得老高,竟比他的脚步还急,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在光里一闪,像是藏了颗雀跃的心。
帝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星藤缠绕的小径尽头,忽然抬手召回那枚银铃,银铃在他掌心转了两圈,吐出一句细碎的星语——那是星藤在说“奥主很开心”。他低笑一声,笑声里的电流震得凉棚的星叶簌簌落粉,落在他的紫金玄衣上,像是撒了把不会融化的雪。远处星舰的鸣笛声传来,与田垄的灵火声、星藤的轻响混在一起,倒成了一曲热闹的歌谣。
星轨灯塔的最后一缕光束沉入星海时,庄园的星灯齐齐亮起,亿万个光点沿着田垄的脉络铺开,如打翻了装星子的玉盘。帝俊立于观星台最高处,紫金玄衣在星海中猎猎作响,衣摆的金乌图腾与天际初升的圆月相照,竟在云海中映出一只巨大的金乌虚影。他抬手召来雷锋剑,剑身在月光下流淌着雷纹,与罗兰奥递来的星麦酒相撞,发出清越的鸣响——那酒盏是用北溟星的鳌甲打磨而成,盏沿还留着暗金的藤蔓纹,正是罗兰奥先前念叨的新盾牌改做的。
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已换过一身,新袍的暗金藤蔓纹绣得更密,在星灯下如同活物般攀爬。颈间深紫绸带系成了蝴蝶结,垂在琥珀腰带前,随着他举杯的动作轻轻晃动。“今年的星麦酒格外醇厚。”他仰头饮尽盏中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被他抬手拭去时,眼底的笑意比星灯还亮,“臣在酒窖里存了百坛,标了年份,等殿下下次驾临,便能喝到更陈的。”说这话时,他刻意挨着帝俊的肩,手臂相触的瞬间,两人周身的灵力同时亮起,雷纹与藤蔓纹交织成网,将整座庄园护在其中。
帝俊侧过脸,褐金深瞳里盛着半盏月光,霸道的樱唇噙着浅淡的笑意:“下次来,该看你新种的月神草开花了。”他忽然屈指,对着庄园西侧的暖房轻弹,一缕雷光穿破夜色,暖房的方向随即亮起柔和的白光——那是月神草提前绽放的信号,花瓣上的银纹在雷光中闪闪发亮,“看来它们等不及了。”
罗兰奥望着那片白光,忽然起身,绛紫色长袍扫过观星台的星髓地面,带起的星砂粘在靴底:“臣去摘几朵来酿酒!”他跑了两步又回头,深紫绸带在风里飘得像面小旗,“殿下等臣回来,咱们用新酒配星麦糕!”
帝俊望着他奔远的背影,忽然将雷锋剑插入观星台的地面。剑身没入星髓的刹那,整座庄园的星灯骤然变色,雷纹与藤蔓纹在灯影中流转,竟在天幕上织成一幅巨大的星图——图上,太阳焰星的位置旁,赫然多了“兰奥庄园”四个金字。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月神花瓣,花瓣在他掌心化作星粉,与远处传来的罗兰奥的笑声相融,散入风里。
星舰商道上的最后一艘星舟正缓缓靠港,舟上的商人们望着天幕上的星图,齐齐躬身行礼。田垄间的金穗在风中轻摇,灵焰转成了温暖的橘色,如同无数只手在轻轻鼓掌。凉棚的星藤结出了饱满的星果,星仓的门敞开着,飘出阵阵麦香。而观星台的灯光下,两只酒杯静静并立,其中一只的沿上,还沾着半滴未干的酒液,在星灯下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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