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紧紧搂着杜甫，任由对方闯进来急切的舔舐。
喘息缠绕中，杜甫像只迷了路的小兽，仓促却又迷忙。
李白喉中深处发出闷闷的一声，仰了仰头。
“不会了？”他突然有些想笑，“你不是在玉机上查了那么多？没学会？”
这纯情的青年，只会蹭来蹭去，把人蹭得身上冒火，但却没有下一步。
杜甫气都喘不匀，呜咽道：“……我，我上次都还没看完，就被你打断了。”
不过看李白这样任自己予取予求，杜甫心中难以遏制的高兴起来。
太白其实只是喜欢逗他罢了，他其实是真正的君子，就算再意乱情迷，双手也从未乱放乱动过。
不知道自己形象已经陡然伟岸起来的李白吮吻着对方的耳垂，声音含糊：“……你自己也从未弄过？”
杜甫脸上火烧，“没……没有。”
那时候李白跟他断交，他的心早已沉如死水，他没有那些心思，更不可能会私底下做些这种事。
忽然，杜甫察觉到自己身下有什么东西想伸进来，紧接着便听到李白问：“那……”
“我教你？”
像有片冰冷的云环绕住他浑身，轻柔却让他一凛，杜甫哑着嗓子，想叫，但觉得简直有失体面。
“别……！”杜甫感觉自己理智都快全无，磕磕绊绊地道：“我，我……”
李白眼底也有些红，垂头在他喉结上安抚的亲了亲，“没有关系，子美，相信我。”
杜甫只觉得自己成了株在风里雨里颤巍巍站着的兰草。
摇摇欲折。
……
等他再回过神来时，只看到李白起床倒了杯水温柔的递到他嘴边，声音轻而缓：“乖乖喝一点，刚刚嗓子都喊哑了。”
杜甫耳朵又红了，开始了事后羞。
但他只记得自己舒服是很舒服，太白却好像完全没顾得上他自己。
见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下身，李白尴尬咳嗽，“今夜太晚了，早点睡罢。”
杜甫：“你不难……”
李白：“不难受。”
随后李白便躺了下来，还体贴地将杜甫被角掖好，“无事，睡罢。”
“我们来日方长。”
杜甫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只留下旁边这人空瞪了半夜房梁。
第二天，一大早杜甫就看见李白坐在桌边若有所思。
过去一看对方的玉机，发现是下一届诗词大会的主办东家在给他发消息。
李白已有几年都不去诗词大会了，这些年粉丝眼巴巴盼着，他被贬之后越发低调，写诗也只写情诗，勾得人心痒难耐。
杜甫好奇问：“这一届你要去吗？”
李白看着他，“你想去吗？”
杜甫只去过那一次诗词大会，两个人这些年害怕碰面，竟然心有灵犀的都一次没去。
杜甫摇摇头：“我去做什么，那些都是你的仰慕者。”
“你……”李白顿了顿，“你不知道这些年你的仰慕者已经比我还多了？”
杜甫：“？”
李白感叹道：“外界都称你为人民的诗人，人民的诗圣。你写的三吏三别，除了你，那些高高在上的文人，哪一个比你更懂老百姓的？”
在底层人民心中，杜甫的名声早已响亮。
愿以诗心照黎庶，且将血泪付山河。
李白执起他的手，“子美，你还如此年轻，你还有大好的……”
“好了，”杜甫将他话打断，“我去。”
“但你不要再说什么我还年轻这样的话，你也不老，你才大我几岁？”
杜甫莫名有些不悦，清俊秀气的眉都拧起，“你可是李白！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李白！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李白！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李白！”
“我不许你觉得你自己不好……你……”
“停停停停……”李白被他这如数家珍般妙语连珠的小模样惹得大笑，“原来子美心中，我有这么好？”
杜甫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眼，也不管肉不肉麻了，低声道：“我写了多久的诗，就仰慕了你多久。”
李白大他十一岁，从他刚识字起，对方就已写下了《峨眉山月歌》这样脍炙人口的绝句。
可以说，李白就是杜甫一生的向往。
李白心头一震，他细看过杜甫的面颊，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时那少年真挚热忱的眼神，这么多年了，少年长成青年，可这双动人的眼，从未变过。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周围人并不算少，隔着那茫茫人海，即使他那时喝了很多酒，李白也能清晰记得，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端坐在角落里的挺拔身影。
李白用力将他拥入怀中，他胸腔情意翻滚，快要溢出。
这个世道早已变了，不再是他年轻时的盛世大唐，他本觉得世界也就如此了。
可因为有了这样的子美，他心中的大唐便还在。
那些意气风发，就算他自己都忘了，杜甫也会替他记得。
“你……”两人贴得如此紧，身前也就严丝合缝。
杜甫若有所感，心跳又快了起来：“……你怎么抱一下就……”
李白手下紧了紧，有时候他真庆幸他比杜甫要年长，不然他要是也是这样毛手毛脚的小年轻，早就为所欲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体内像是燃了火，李白都脖颈通红，他无奈的看着房梁，闭了闭眼：“……我托了人给我带点东西上山，可那人动作太慢，还没送来。”
杜甫怔愣片刻，下意识脱口而问：“带了什么？”
李白一向老神在在的俊脸也染上丝潮热，看了他几息，慢慢道：“让你少遭罪的。”
杜甫：“……嗯？”
李白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边吻边道：“你不知道也好，知道太多，反而怕你不愿意了。”
火热的唇舌一抵，牙关又被撬开。
杜甫直觉般认为，那东西应该很不简单。
克制不住，想发车了，丢，想看的宝吱一声。
我看看回头想个办法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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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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