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科幻灵异 > 规则之外,他的心跳 > 第5章 第五章节,身坠迷阵

第5章 第五章节,身坠迷阵

施酎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留给极光控制还剩下两个小时。

他蹲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路上,打开手中的容器,往里面盛了一点雪,又轻轻摇晃。

容器内的物质开始发生微妙如藤蔓生长的变化,它们的化学性质被某种意志吸引,开始对接融合。

不止如此,身旁树木的枝叶也扭曲着,与其他枝桠对接生长。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只是仅属于他一个人的猜想,而他必须保证,这个猜想不会被时间流逝所验证——但要验证它,又必须做些残忍而不寻常的事,才能让猜想恰好成立。

思绪纷乱间,他思索着如何获取那些反常之物,却渐渐感到彻骨的寒意——低温下,除非他仍维持“原体”状态,否则用不了多久,除了意识、思考和心脏跳动,其余内脏都会冻僵失灵。

他无奈叹口气,决定凑活一晚,在车里将就一晚。

可就连他的爱车也不愿意接受这种极寒的天气。

暮色像泼了墨的绸缎,裹着冰碴的夜风顺着领口往骨髓里钻。

餐厅后门“吱呀”推开,老板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细碎冰晶。

他转身时,手电光扫过路边蜷缩的身影,随即眯起眼笑了,原来是从餐厅出来倒垃圾。

餐厅老板察觉到他的存在,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

老板往门里侧了侧身,手电晃出满脸热络;“先生,进屋里聊吧,屋外太冷了!”

施酎垂眸应了声;“那麻烦你了。”提着手提箱跟上去,靴底碾碎冰碴,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施酎跟在他身后走进屋,门自动合上,老板让他坐在身旁,施酎放下手提箱,箱底与地面磕出闷响。

他的笑意像晨露滚过草尖,亮闪闪的,眼角泛着一丝烟火气。

“天色这么晚,你却还在外面,第一次来这儿?”

施酎猛地攥紧手提箱,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声音绷得像拉紧的弦。

“是的,麻烦您让我在这暂住一晚,我将支付您3000货币。”

笑老板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泛红的耳尖,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

“先生,我想您误会了。”

施酎皱紧了眉头,心中有一点不安稳,不相信还有无偿住宿。

施酎眉心瞬间拧成个“川”字,手指无意识摩挲箱沿。

不安像藤蔓攀上心尖,他垂眸盯着地上的冰碴,突然听见对方发颤的声音。

“先生,您是施酎吗?” 尾音里的试探,像把小锤子轻轻敲在他后颈。

他猛地抬眼,瞳孔在黑暗里缩了缩,声音发涩。

“我是…请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脊背不自觉绷紧,像只嗅到危险的兽。

那人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睫毛剧烈颤动,语调却刻意压得平淡。

“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大哥哥,七年前,我就是小区公园被你救的那个小男孩啊。”

他攥紧衣角,指腹陷进掌心的茧里——当年的恐惧和获救的暖意,此刻全化作酸涩堵在喉头。

施酎别开脸,避开那束灼热的目光。指节在箱沿敲出急促的点,声音突然冷下来。

“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我让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他刻意咬重“杀死”二字,想把人推开,却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乱撞——原来有些事,哪怕过了七年,还是能戳中软肋。

老板猛地抬头,仰头时睫毛抖得厉害,眼眶泛着红,脊背绷得笔直。

“我知道,但是如果没有您,我也活不到今天。”

尾音带着哽咽,却固执地盯着施酎,像在讨要一个答案,又像在和过去和解。

他猛地眨了眨眼,指尖慌促蹭过耳后红痕,把方才的滚烫藏进笑里;“哦,对了!你们是考察官吧?不是该后天来吗?您怎么提前来了?”

施酎垂眸慢条斯理理着袖口褶皱,语调像冻透的冰湖,纹丝不动;“提升我们在你们这的生存率。”

他眼尾弯出清透的弧,像初春化雪的溪涧,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您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您。”

施酎眼帘压下时,他喉结极轻地滚了滚,声音里裹着沙。

“一滴血和你呼出的一口二氧化碳。”

他的眼睫猛地眨了两下,歪头时耳坠晃出细碎光,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线头

“啊?……血我可以理解,但是呼出的一口二氧化碳是认真的吗?”

眼帘掀开时睫毛颤了颤,垂眸慢条斯理理着袖口褶皱,语调比冰碴还凉。

“很认真的。”

他说这话时,眉峰没动,嘴角也没牵起半分弧度,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模样几乎无差。

他咬了咬下唇,垂眼时喉结轻滚,指尖把衣角绞出更深的褶皱。

“好吧…那请您提取吧。”

接着指腹在掌心浅浅一划,血珠坠下的瞬间,他指尖凝出层薄冰裹住血滴——那抹红没来得及烫着皮肤,便在盏内与二氧化碳凝成的冰雾缠作红晶,晶面上流转的光,竟比冰珀更冷三分。

全程他眉峰都没动过,只有说最后那个字时,喉结在颈间轻轻滚了滚,像是郑重好的把这混合物都碾进了这支又冷又艳的容器里。

他当着对方的面把容器在他面前轻晃了几下。

墨色容器的震颤里,对峙像冰棱坠湖。

他捻起容器时,指节擦过外壁凝着的冰纹,碎银般的霜花簌簌落进掌心。

容器里是三年前灭种-抗冻蛋白(AFPs)随晃动摇曳。

对方垂眸的弧度极缓,喉结在颈间静得没有起伏,只有他轻晃时,指节无意识蜷了蜷,他不自在的起了身。

“我去二楼给你收拾一下房间,你先去洗澡吧。”

那人后背猛地抵上胡桃木墙纸,大衣而料与墙纸上的木纹摩擦出刺啦声。

喉结滚得突兀,指尖却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白如霜。

他强把话音里的颤音咽回去,后退半步时,裤脚擦过桌角带起的轻响,像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丝。

“顺便帮我带一盒亚麻纤维相关的标本。”

容器搁在酸枝木桌面,冰纹与木纹相碰,漾出更冷的回响。

他指尖搭在盏沿,语调比冰碴更凉,尾音钉进空气里时,垂落的睫毛又扫过盏内那抹琥珀光——仿佛连目光都带着淬冰的重量。

“对不起,我不能。”

三个字从齿缝挤得发涩,那人攥紧的掌心沁出薄汗,指节抵着桌面微微发颤。

西装裤缝被指尖绞出更深的褶皱,垂落的手背绷出青白的筋,却仍强装出平日里的从容,只有喉间卡着的冰碴,让话音裂成细碎的刺。

“如果你不希望艾拉斑市明天上媒体报告的话。”

窗缝漏进的风突然凝成冰丝,他抬眼时,瞳仁里的光比容器更冷,每个字都咬得极准,却让空气里浮起层细雪似的压迫感。

说“媒体”时喉结轻轻滚了滚,像块冷铁被撞出极细的嗡鸣——这是他唯一的情绪破绽,转瞬又被冰霜覆住。

“您已经让我失去一个家了,您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声音终于溃不成军,那人猛地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垂落的发丝遮不住发红的眼尾。

呼吸乱得像被揉碎的棉絮,却仍仰着头,把将落的泪硬生生逼回眶里,任鼻尖酸得发颤。

“不是我不放过你,而是你不放过你自己。”

眉峰依旧没动,可垂眸时,容器的冰纹映进瞳孔,竟泛起极浅的涟漪。

这话像冰下的暗流,平静里裹着钝重的力,喉结又轻轻滚了滚——这次,是无声的叹息,被他埋进墨色容器的冷光里。

“好……我去给你拿。”

尾音拖得破碎如冰裂,那人转身时,西装后摆扫过地面带起极轻的呜咽,脚步拖沓得像被灌了铅。

指尖垂得几乎要碰到地毯,却仍强撑着没让脊背弯下去,只有发颤的肩线,泄露出溃堤的狼狈,与容器里凝固着混浊的透明色,沉默对峙。

浴室的雾气还攀在瓷砖上滴水,施酎接标本盒时,指腹擦过盒面凝的霜花,惊起串细微战栗。

盒内灭种亚麻的纤维裹着冰晶,泛着琥珀色的浊光——像把整个寒冬的骸骨,都锁进了玻璃匣。

他垂眸盯着那抹浑浊的透明,喉结轻轻滚了滚,这“遗憾”二字,此刻成了冰晶里僵死的呼吸,冷得刺目。

那人攥着盒边的指节泛白如霜,声音却抖得像将碎的冰棱。

“记得用它做成衣服,你们就不会冻僵了。”

尾音卡在喉间,他猛地别过脸,不让施酎看见眼底的惶然,只把标本盒推得更近些,盒底与桌面相碰,撞出极细的哀鸣。

“你最好信守承诺,保护我最后的家。”

施酎垂眸盯着盒上的冰纹,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影,他不知道对方是真傻还是假傻。

亚麻纤维放在他这分明就是利用他,而他就像装作不知道一样。

可那人发颤的肩线像把钝刀,绞碎了他到嘴边的刺。

施酎指尖无意识摩挲起盒面的霜花,反驳的话终是咽回喉咙——就像看见冰下挣扎的鱼,不想牵扯太多无关紧要的事,却忍不住共情那点垂死的温热。

那句“谢谢”像片薄雪砸在颈间,他猛地抬眼,却撞见对方发红的眼尾——愤怒里缠着软弱,像烧红的铁浸进冰水里,滋滋作响。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那人突然逼近半步,呼吸打在施酎脸上,带着未散尽的浴室湿气。

瞳孔里的慌张几乎要溢出来,却硬绷出凶巴巴的调子。

“难道还要伤害我第二个家?你必须信守承诺!”

尾音上扬时,喉间溢出丝哽咽,他自己也猛地愣住,像是惊觉暴露了脆弱,慌忙别过脸,却把颤抖的指尖藏进衣缝里。

反驳的话已经顶到舌尖,可他明明想说的是“你没资格谈条件”,可看见那人发颤的睫毛,还有攥得发白的指节,施酎突然就卡成了沉默。

垂落的指尖掐进掌心,他垂眸盯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喉结滚了滚,最终闷闷地“嗯”了声——这声太轻,像冰下的暗流,却让那人猛地僵住。

等他终于说出“我会保护你第二个家,我发誓”时,尾音里竟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施酎垂眸盯着盒面的冰纹,那些裂纹像寒冬冻裂的窗棂,指尖刚碰上去,便被浸骨的凉刺得指节微蜷。

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残影,忽明忽暗间,喉结轻轻滚了滚——对方究竟是真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亚麻纤维搁在他这儿,分明是把裹着糖衣的利刃,借他的手打磨锋刃,却偏要扮作无辜的筹码。

他望着盒内泛着琥珀浊光的纤维,突然觉出荒诞——这场景像极了冰面下的暗流,明明涌动着刺骨的冷,表面却冻成平静的谎。

那人安静下来的瞬间,房间里的沉默突然震耳欲聋。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施酎的指尖,带起缕若有似无的颤意。

脚步声拖沓得像被抽走了筋骨,却仍强装利落,直到房门合上的闷响传来,施酎才猛地回神——低头看见自己掐出红痕的掌心,还有标本盒里,冰晶裹着的亚麻纤维,正泛着冷冷的光,像句无声的、硌手的誓言。

那人的脚步声消散在走廊后,房间里的霜气仿佛又重了三分。

施酎取出研究仪器时,指节擦过金属外壳,惊起串细微的战栗。

仪器启动的嗡鸣里,他垂眸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据流,睫毛在冷光里抖得厉害,他便知道自己只剩20分钟的时间了。施酎摸出笔记本电脑时,金属外壳还带着浴室残留的潮气。

键盘敲击声在静谧里碎成冰裂,荧光屏的冷光舔舐着他的眼睑。

文件夹里躺着十种植物培育方案,像十块浸满锈味的墓碑——有的页脚洇着霉斑,有的字符还在数据流里抽搐,每一行都在叩问,是让良知被冰碴刺穿,还是亲手孵育出灭绝物种的幽灵?

指尖悬在触控板上方,指节泛着青白的光。

后颈突然泛起那人发颤肩线的凉意,像条无形的冰蛇钻进来。

他明明清醒这是场利用,可呼吸却在胸腔里烫出个洞——期待像冰下苟延的火苗,明知该浇灭,偏又盼着它能烧穿这层自欺的薄冰。

睫毛在冷光里抖得厉害,喉结滚了滚,把“愚蠢”两个字咽回喉咙。

窗外的霜花爬满玻璃,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突然分不清,自己期待的,是亚麻纤维重燃生机,还是那人终于卸下伪装的、真正的温热?

键盘敲击声骤然断裂,余韵在荧光屏的冷光里微微震颤。

施酎垂眸盯着代码末尾的句号,门轴突然发出**吱呀——**像是冻住的骨节被生生掰动,门缝漏进的风瞬间缠上手腕,冰丝般刺得皮肤发僵。

他抬手开门时,机器人的金属臂正悬在门框处,青灰的冷光裹着瓷碗,碗沿凝的白雾像团挣不脱的棉絮。

指尖碰杯壁的刹那,指节猛地蜷起——像攥住块烧红的铁,又像捏住冰棱,温差激得神经猛地一抽。

碗沿的暖雾往上飘,却在半空中撞上霜花的寒气,凝成极细的水珠,簌簌落回碗里,像冰面下藏着串破碎的珍珠。

姜汤入口的瞬间,辣意从舌尖炸开到喉间,激得舌根发颤。

他盯着碗底晃动的光影,那人发颤的肩线突然撞进脑海,喉结重重滚了滚,带着锈迹般的涩,把涌到唇边的“何必呢”碾成齑粉。

姜辣混着叹息往下咽,机器人拿着瓷碗走了,房间里连沉默都变得沉甸甸的,仿佛窗外的霜花又厚了三分。

施酎睡前瞥了眼全息钟,淡蓝数字在暗室里跳得寂寥。

还剩下一分钟,这个时长像道偷来的裂缝,窄得容不下犹疑,却又宽得让指腹在手机边缘蹭出层细汗。

终于,他垂眸点开群组界面,睫毛在屏幕冷光里簌簌发颤——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时,那人发颤的肩线、标本盒里冻得发青的纤维,突然像冰碴子扎进脑海。

alter:明天叫人来艾拉斑领东西,把它做成衣服。

字敲得噼里啪啦,发送键按下去的刹那,指节竟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盯着界面弹出的“发送成功”,他忽然觉出荒诞,这份明目张胆的底气,竟来自整个时代对亚麻纤维的遗忘——就像博物馆角落积灰的标本,连“危险”的标签都褪成了苍白的雾。

窗外霜花又攀高半寸,他把手机扣在枕边,黑暗里漫出极轻的叹息,像在跟某个冻僵的旧时代,默默完成一场孤勇的和解。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修仙一万年

禁婆骨

盗墓:开局雪莉杨报警抓我

穿进女尊文后我娇宠假少爷

盗鬼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