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宣和宫,椒房殿。
“长安,尝尝这个”,皇后徐锦仪面带笑意,将一盏沏好的三清茶递到赵翊手上。
三清,即梅花、佛手、松实。
梅花色不妖,佛手香且洁,松实味芳腴,三品聚之,高雅殊绝。
赵翊接过茶,轻抿一口,眯了眯眼:“甘冽,醇正。不错,甚合朕心。”
闻言,徐锦仪耳尖微红,眉眼弯弯。
“樘儿最近还好吧?那小子皮痒,在屋里待不住,得差人看顾,以免又惹出事端”,赵翊放下茶盏,念叨着自己的小儿子。
“放心吧,我命郑仪拘着他,磨磨性子,待来年开蒙,自有先生教导,不会再出差池。”
“那就好”,赵翊微微颔首,将头顶的翼善冠搁在小几上,忽然想到叶佩循,皱了皱眉道:“朕听安德子说,信芳(注:叶佩循,字信芳)的脚疾犯了,似乎有些严重。这段时间,他在阴暗的牢房里夜以继日地审案,连家都不回了,本就是年近古稀之人,身子骨如何受得住。”
“叶大人清正耿介、公忠体国,无愧为士人楷模。此次还朝,他定是想为皇上排忧解难。依臣妾之见,不若下旨,命太医院择专人问诊,陪护左右,一应药材从内库支取。”
“嗯,朕也是这般想的”,赵翊点点头,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光派御医还不行,朕还得给信芳单独下道口谕,让他爱惜身体,不可操劳过度。”
说到这,赵翊不再迟疑,唤来刘安德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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