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风来,整个月堰国在冰予峰几日的帮助下恢复了些以往的生机。
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就直接从噩梦中进去,月棋大口的喘着出气,仿佛经历了许久的运动一样。
“嘶!头这么这么痛。”双手捂住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又过了一阵反应好像不止头痛,浑身都很痛。
月棋抖下自己身上的杂草,观察了一下自己全身:“昨晚发生什么了,我能被打成这样。”双手揉着太阳穴去努力回想自己的一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大脑一片空白,最先开始质疑的是他自己:“我是谁啊?”
撑着后壁粗糙的墙,缓缓站起身来。但自己刚一站起身来怀里就有一个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月棋弯下腰去看着从自己怀里掉下来的东西。
是一只看着死去很久尸体僵直的百灵鸟。
月棋的嘴突然不受控制的喃喃道:“怎么连你也死了?”说着自己的眼角还不自觉地流下泪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伤心,只知道这只鸟应该对于过去的他来说应该很重要,要不然不会在自己哪怕失忆的情况下,眼睛就无意识地做出流泪的反应。
城内没有黄土,月棋就只好将地上的干草聚集到一起,用甘草将鸟给埋了起来。
埋好之后还拜上了两下,说道:“虽然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你了,但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陪伴。”说完,月棋就走出来那阴暗潮湿连苔藓都不长的胡同。
大街人来人往的,月棋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摸着他扁平咕噜噜叫的肚子,他知道他现在最应该的是想办法的是满足自己的肚子。
“听说了吗?昨夜乱坟岗出现了异常,所有仙门百家都赶去支援,到今天早上才解决。”
“听说那出事的地方,在早年间死过很多带着有怨气的人,所以那地方煞气恒生,形成了不少妖魔聚集在那里了。”
“那么大的听说谁没听说啊!我听说那冰予峰的幻宗主自爆灵丹就为了封印那个邪门的地方。”
有人听道后惋惜道:“听修仙的时候自爆灵丹,可是很痛苦的,这么好的一个人死得可真痛啊。”
月棋溜达在街上听了一路的流言,好像都在
讨论着冰予峰那幻梦宗主的死。不过他只是听着并没有关心太多,因为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走路脚步虚沉,毫无力气,双腿像灌了水一样沉,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黑蒙蒙的一片,脑子也开始变得有些不清醒。
月棋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吃点东西,下一秒就能晕倒了。
“扑通”一声月棋就直挺挺的倒在了路中央的一顶花轿面前。
看着自己小徒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大路的正中央,可把玉代灵给心疼坏了。
知道月棋没有遇到自己之前过得惨,但也没想到是这么惨。
“小芍,轿子前面是什么动静?”轿子内的人听到动静,用温柔的语气询问着外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芍上前用脚尖踢了踢月棋的,见没什么反应,就贴近骄子禀报给里面的人:“小姐,是一个小乞丐倒在咱们轿子面前了。”
“有多小啊?”
小芍观察着月棋矮小的身躯,说道:“看着就三四岁吧,浑身都是伤。”
“都受伤了?”轿子里面的人一听受伤语气都带着慌张,“那你快把他带到楼里,找个郎中给他看看!”
小芍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小姐这样来路不明的人你都救啊?”
“救人不分人。”骄子里伸出一只细白带着粉嫩的的手,递出了一个小钱袋,“你先把人给他带到楼里,之后的事情等我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再说。”
得到命令的小芍只好听从吩咐的照做了。
月棋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处观望到处都堆积了柴房。
摸着饿扁扁的肚子,想着在柴房里找点吃的。
柴房内东西很少,月棋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一个不富裕的家庭给捡走了。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半碗糠食。
看着那五颜六色,有点偏黄的糠食,又摸了摸自己已经饿到突出肋骨的肚子,月棋在心中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玉代灵在站一旁看着,着急死了:“傻孩子这不能吃啊。”
但月棋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嘱咐,只是捏着鼻子什么也没说的就把那半碗糠食给咽了下去。
“呕!”月棋捂着自己嘴忍着恶心吞咽了一下喉咙,把东西成功咽了下去。
哪怕是再恶心,月棋还是要吃,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饿了。
“呕!”成功咽下去后,月棋又开始反胃了起来,感觉胃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想要把它吐出来。
“咕噜——”月棋成功从胃里吐出一块小石头,滚落在地上发出了动静。
东西吐出来月棋就卸了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出气。
月棋摸了摸自己鼓起肚子想:里有东西了,下次应该就不会再晕倒了。
看着那地上的石头,又看了看月期嘴角残留的糠渍,玉代灵的心像是被钝物给撞击了一下。
本是锦衣玉食的少城主,现在却要靠着吃糠食才能活下去。
玉代灵走到月棋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嘴角,小声道:“对不起,早知道在你百天的时候就让你给我一起走了。”
要是在幻梦出生后的百天玉代灵能把他一起带走,就不会发生他小小年纪就溺水而亡被别人霸占身体的事情了。
月棋感觉嘴角一片温柔,就用小手抹了抹,开始思考起了正事。
他自己是谁?他现在哪?他一醒来就在城郊的一片巷子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浑身还都是伤,自己走了,一路饿晕了,过去被人捡回来,现在又是在哪里?
月棋开始在脑海里做起了推测,自己这一身打扮应该是个流浪的乞儿,记忆空白估计是因为受伤造成了重创,或者是他本身就没有什么记忆,无父无母照看的乞儿,要记忆也没有用。想到这儿月棋摇了摇脑袋,挥散起过去,过去就算想起来了也没什么用,现在的关键是当下的情况,他现在哪里?
“嘎吱”一声,好像正如他像的一样似的,百人推开了房门,为他解答。
月棋警惕地房门口的来人。
一个身穿灰衣服的老婆婆,还有一个穿着粉色小衣服的小女孩。小女孩长得挺清秀的,但就是那老婆婆左脸上有一套狰狞的烧伤烧,看着特别吓人。
老婆婆嘴里叼着个大烟嗤笑了一声:“眼睛怪有神的,像个狗崽子。”
月棋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眼下对一切都不明了的情况下,安静的分析局势才是最好的选择。
老婆婆迈着布来到了他的面前,用烟杆敲锣敲月棋的头问:“小狗崽子,你叫什么名字?”
月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老婆婆皱着眉毛:“是个哑巴吗?”
月棋还是没有说话,决定装一下哑巴。因为世道人心险恶,他觉得适当的装一点弱势或者是可怜,或许能获得得人常理性的同情。
老婆婆吱了一声将烟感从月棋的头上挪去,敲到了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头上,很重的一声,像是两个石头相互碰撞一样。
老婆婆不满的抱怨道:“看你捡回来的什么废物,竟然还是个哑巴。”
小女孩被砸的疼得捂住脑袋也敢怒不敢言:“对不起,我下次不敢在捡了。”
“知道就好。”老婆婆满意的将烟杆放到自己嘴边,吸了起来,“但既然捡回来了就留着吧,刚好这采访里缺个烧火的家伙,他是个男的就适合干着活。”
小女孩曲了曲膝盖道:“是。”
“一天给他一顿饭就行了,不要浪费我太多粮食。”吩咐完老婆婆就要转身离开,边说还边嘱咐着,“在我这男孩子养大了没什么用。”
小女孩听从吩咐的,又说了一声是,老婆婆就走了。
人一走小女孩就立马关上房门,痛苦的捂住自己刚刚被敲的头,小声吐槽:“真是疼死我了。”
月棋就坐在柴火堆旁边盯着她。
揉了好久,头顶不发痛了,小女孩才来月棋身边跟他说话:“哎,小乞丐,你刚刚也听清了吧?你以后不用当乞丐了,在这儿干活就行了,虽然没工钱,但你有饭吃了。”
月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清了,站起身弯了个腰表示谢谢。
毕竟像他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以后能有个地方呆着还有一顿饭吃,跟之前比简直不要好太多。
看到月棋给自己鞠完躬,小女孩端起了架子说道:“你也不用谢我,你要谢就应该谢杜丹姐姐,你也是命好倒在了心上的杜丹姐姐骄子面前才不至于饿死来。”
月棋拿起地上的柴火画了一个花,又双手比着自己的眼睛指着地上的那朵花,意思不与言表是想去见杜丹。
小女孩明白了他的意思跟他说:“你见不到杜丹姐姐的,老婆婆说外面的人想见杜丹姐姐要豪掷千两,那是你想能见就能见的?”
月棋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可惜,毕竟他还挺想当面谢谢杜丹的救命之恩的。
“行了,我才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呢,我都丹姐姐该回来了,我要去正楼迎接她去了。”小女孩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你啊,就老老实实在这侧楼里烧柴火吧。”说完小女孩就欢快的跑着离开了。
独留在柴房的月棋也是松了一口气,没人打扰他他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月棋在屋子里四处走了,走观察了一遍,这柴房虽然小,但是却一点也不漏风,也不漏雨。比月棋刚醒来的那小胡同墙太多了!
小胡同里除了两面墙和一面地,那抬头就是蔚蓝的天空。
刚醒来的时候还给月棋冻得一哆嗦。
这里好啊,虽然没有被子,但有一地的干草,月棋将干草聚在一堆将它们拧在一起,很快就做成了一个干草被子。试试盖了一下,除了有点渣,但还是很松软的,晚上睡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哎呦喂,真舒服啊——”月棋躺在一堆柴火上身上盖着的干草被子,觉得舒服的伸了伸自己的身子。
玉代灵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小脸脏的跟个煤炭一样,浑身还都是破烂,却还是心满意足的舒气,但是又觉得可爱又觉得可笑。
玉代灵摸着他的小脸,心疼道:“睡吧,睡着时间就过得快了,过得快了就能早点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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