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落了一场大雪,厚重绵密的绒雪压弯了竹梢,寒风凛冽呼啸,肆意扬起破庙狭小的散碎窗纸。
庙内,泥塑的无头神像倒卧在地上,神像的头不知道滚到何处去了,身子却顽固的横在庙门,肩膀凿在地面的深坑中,宽阔的泥身恰好挡住了外头肆虐的狂风。
一身之隔,外头是风雪大作,庙内却是平静无波,唯有一团暖融的篝火燃着,木柴肆意烧着,火堆中时不时发出几声突兀的噼爆声响。
汹涌的火光冲得老高,暖意笼着篝火边一片雪貂毛大氅上,柳无眠身着一单衣衫子,蜷在雪白的大氅上。他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神色难耐的蜷成一团,似有几分痛苦,不断拧着身子向那燃着的火光靠近。
猩黄的火焰下映出他的脸,脸颊上竟是布满了一层寒白的冰霜,他双眼紧闭,眼睫微不可察的细细颤动着,细看的话,会发现连浓密的眼睫上也染着厚重的白雾,仿佛只要眨眨眼,便要落下冰来。
他身子颤抖着,不住的想要靠近那团火,然而火光解不了他的冷,四肢僵硬的抱做一团,本能的循着热量靠近,单薄的玄色衣衫已经氲湿了大半,牢牢的贴在身上,下一秒似就要变成了冰人。
身子即将要被那团火焰舔上,却在堪堪挨上之时被拽着脚腕扯回来,沈昔朝叹了口气,将人拖回来拥进怀里,**的胸膛贴上寒冰似的身躯,沈昔朝不禁打了个冷颤。
寒冬腊月的发起来寒毒来,可真是要了命了,更何况外头还风雪大作,连这处破庙都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歇脚之所,沈昔朝轻抚柳无眠的脊背,触手是一片凉,手掌抚过的触感仿佛在一片寒冰上刮过,连湿答答的衣服都仿佛要凝进肉里。
柳无眠一触到那片温热便像八爪鱼一般黏了上去,修长的双脚肆意缠上沈昔朝的腰,脸颊狠狠蹭过那带着热度的光洁胸膛,他太冷了,冷的齿关都在发颤,柳无眠只觉自己抱着一块暖融融的玉石,终于要得救了,几乎是本能一般,他想要把这团散着热量的石头吞进肚子里,于是柳无眠试探着摸索,嘴唇无意间擦过哪里,那暖融融的石头颤了颤,随即是身下上传来清脆的两声。
“别乱动!先把药吃了!”
沈昔朝拍了拍柳无眠作乱的身体,他被缠得死死的,屈着腿将人固定在胸前,开始脱掉柳无眠那身湿哒哒的内衫,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的交叠着,柳无眠人不清醒,却也知道那身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的很,于是乖乖被剥了个精光,很快大片大片泛着寒霜的肌肤裸露了出来,柳无眠已经是成了一个冰雪人一般,唯有满头的青丝散在肩头,皮肤透着异样的灰败,唯有眼下一粒红痣似浸了血的玫瑰汁子点在洁白的雪里一般,妖异非常。
柳无眠痛苦的紧蹙着眉头,睁眼间眼眶却是蓄满了泪水,那一湾水盛在里头,却不落下,覆着白霜的眼睫颤动着,仿佛下一秒便要从眼里滴出冰来。
沈昔朝想起当年,他把柳无眠从从雪坑里刨出来,小孩儿也是像这样,一挨到他,便不管不顾的往他怀里钻。
沈昔朝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取了一粒丸药,先放进嘴里含化了表面的蜡膏,很快那丸药鲜红的内里便显露出来,沈昔朝颠了颠怀里的人,柳无眠便听话的凑了上去,像小儿求乳一般,乖巧的用唇舌去够那丸药,唇齿交缠间,沈昔朝将那丸药渡了过去。柳无眠吞得急,舌头在沈昔朝口腔里作乱,完全是凭着本能想要渴求更多。
沈昔朝抚着覆满白霜的**身躯,手掌随着抚摸的动作变得湿热又粘腻,心头的火也愈烧愈旺,转瞬间俯身将柳无眠压在身下,取了隐在毛裘之间的小葫芦。
“阿眠,把身体打开,上药了。”
篝火烧得正旺,发出霹爆的声响,白霜渐渐消融,化作盈盈水光覆在柳无眠的身上,莹白的肌肤在冰雪消融后变做透骨的粉,柳无眠的双腿被打开…
沈昔朝一手捏着他细长的脚踝,偏头亲吻他的蜷缩又张开的脚趾。
柳无眠陷在绵密的白色雪貂毛里,身子不住的颤抖,被动的被撞得往前移,很快在毛裘上留下片片水痕。
沈昔朝看他清润却迷茫的眼睛,还有眼下妖艳的红痣,贪恋的抚摸过他如墨的眉眼。沈昔朝喜欢柳无眠身体里贪婪的吮吸,喜欢看他□□得意识不清的迷乱,喜欢那粒妖异的红痣。
这个时候的柳无眠是很乖的,细细的呻吟从微微张着的嘴里溢出,神情里是难耐的欢愉跟渴求,也只有这时候,沈昔朝才能从柳无眠身上看到一丝活气,没有复仇,没有杀人,只有他们。
“骚透了,阿眠。”
沈昔朝忘情的喃喃,他贴上柳无眠光裸的身体,在沉沦中去寻找柳无眠的眼睛。
对上的是一双冰凉没有一丝**的眼睛,柳无眠寒毒褪去,神思慢慢回温,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上沈昔朝的脸。
“我要杀了你!”随即翻身,将沈昔朝压在身下,动作间柳无眠身子轻颤。他垮坐在沈昔朝身上,伸手去掐沈昔朝的脖子,眼神狠戾却掩不住方才的春潮。
沈昔朝眼疾手快捉住柳无眠的手,柳无眠刚褪了寒毒,又被压着狠弄了一番,此时正是脚软虚浮,方才反身制手,已经是用了全力,此时沈昔朝轻轻松松便将他两手捏在身后,随着力道,如雪般的胸膛便大剌剌的迎了过去,沈昔朝含住…牙齿碾了碾,柳无眠便毫无招架之力的软在怀里,软绵绵的哼哼唧唧起来。
“啊…”
“阿眠,我早已为你欲生欲死了,你感觉不到吗?”
沈昔朝轻笑着,动作却不曾停下半分,反而又快又急。
“无耻…” 柳无眠无力的声音很快被顶得细碎,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篝火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柳无眠觉得很舒服,不是身体满足的舒服,是体内的寒毒被抚平,仇恨被短暂遗忘。
欢愉很快到了尽头,沈昔朝拿雪貂毛裘裹了柳无眠拥在篝火旁。热度退却,火堆只剩星星点点的火光,沈昔朝往火堆里扔了一把柴,火光很快又燃了起来,照亮柳无眠冰雪般冷淡的脸。
“阿眠,跟我回不归山吧,我知道那里有一片桃林,幼时师傅带我去寻,那里都是拳头大的蜜桃,好吃得紧。我为你养一群小猪,小猪在桃林里跑,就像你一样。”沈昔朝讲得忘了情,神情就像这副情景就在眼前一般。他偏过头去亲柳无眠的眼睛,被柳无眠漠然的躲开。
“我是没有心的,我只有仇。”
柳无眠裹在柔软的白色毛裘中,分明寒毒已经褪去,可沈昔朝拥着怀里的人,却像拥着一座冰山仿佛顷刻间又要布满白霜跟冰雪,他紧了紧那毛裘,将人更用力的拥在怀里,调笑道:
“你的身体分明很热,都要烫得我烧起来了,你的心分明跳得这样快,我都要捉不住了。”
他强行掰过柳无眠的脸,去舔他眼下的红痣,屋外的风雪似已经停了,四下寂静无声,沈昔朝拥着柳无眠,似有所感却不在言语,将睡未睡间,似听到柳无眠的声音。
“师兄,我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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